返回列表 回復 發帖

[都市言情] 美麗壞女人 作者:凱琍 (已完成)

文案:
她只不過是一時“酒後亂性”,抱他“睡”了一整夜,  
他這“單蠢”的小處男,就一天到晚癡心的想著她這個“風流壞公主”,  
嗯!為了不辜負她這ㄅㄧㄤˋㄅㄧㄤˋ聲的“美麗壞女人”的封號,  
她決定委屈一點、“犧身”一點,  
從裏到外,徹底的改頭換面,突顯他的“男性魅力”,  
再用她美麗的纖纖玉手,摸遍他全身上下的“性感帶”,讓他知道什麼叫“欲望”,  
然後用她靈活的小舌和他“口水交流”,引發他的獸性……只是她沒想到,  
光是一個火辣辣的法式熱吻,就讓他“興奮”得死死昏昏去?  
不過……他真的粉“好玩”耶!害她玩著玩著竟然玩上了癮!三不五時就愛逗他、摸他、捏他、揉他、弄他……  
可她沒料到,他非常有“慧根”,一夜之間就從“純情處男”變成“狂野猛男”,  
不但將她所有的“絕招”都偷學去了,  
而且,只要一逮到機會,不管時間、地點、姿勢……  
他一定會拉著她馬上就地探索“人體的奧秘”,  
讓她忍不住大喊這“推銷處男”的計劃真讓她“吃”不消啊……  


  第一章  

  窗外,曙光微露,又是一個新世界的開始。  

  當蕭雨竹一覺醒來,沮喪的只想尖叫,因為她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她她她……竟然又睡在一張陌生的床上,一個陌生男人的身邊!  

  自二十九歲生日以後,她就很少這?迷糊又衝動了,因為,她畢竟到了該收山的時候,不適合再玩這種“一夜情”的遊戲。  

  底頭一看,她就像個初生嬰兒般赤裸,滿床慢地都是散落的衣服,這似曾熟悉的畫面,叫她簡直想一頭撞暈自己算了!  

  唉!歎了一口氣,她抱住隱隱作疼的腦袋,拼命回想昨晚究竟是怎?一回事?  

  她只記得張可揚經理要退休了,大夥兒為了歡送這位老前輩,又是唱歌又喝酒,興高采烈的續了好幾灘。  

  她身為“酒國英雄”,當然不能讓人家說她虛得浪名,便敬了每個人數十巡。  

  後來好像張經理先走了,秘書團的三小花也走了,王君、李君、李君也都走了,最後只剩下她……和酒吧裏一個很安靜的男人。  

  印象中,似乎她死纏著人家,要人家陪她喝酒直到天亮,而更不幸的是,酒吧樓上就是飯店,想要“更上一層樓”實在是“易如反掌”!  

  想到這裏,蕭雨竹不禁又歎了一口氣,都快邁入三十歲了,她還是改不掉愛玩的毛病,但如此反復遊戲,能有什麼結果呢?  

  現在可怎?辦才好呢?她無意跟這個男人牽扯太多,還是能溜就溜吧!  

  她用床單包住身子,輕手輕腳地爬下床,低頭一看,發現這男人張得還不賴嘛!  

  一頭微卷的短髮、一雙濃厚的眉毛,還有一張端正的臉孔,在男人味中帶有一種孩子般的稚氣,就不知道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微微的刺激了他的眼睛,只見他輕輕皺著眉,伸手遮住雙眼,露出超可愛、超誘人的表情,卻還是沒醒過來,低吟一聲又睡著了。  

  就這?一個小動作,一陣似有若無的聲音,竟讓她的心跳瞬間大亂!怪了,她可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怎?可能還有這種青澀的“症狀”?  

  不,男人是不能只看臉的!她告訴自己,只要看一眼就好了,畢竟倆人也算有“一夜恩情”,這應該不算太過分才是。  

  於是,她緩緩拉開床單,看清了他全身上上下下……哇,可觀可觀耶!  

  不知昨晚他們做到哪個程度?她沒什麼記憶,自看看垃圾桶,沒發現任何“殘留物”,她拍拍胸口,那就好,應該沒事了!  

  因為以她的個性,不管喝得多醉、心動得多厲害,她絕對會保護自己,要求對方戴上小套套,畢竟這種時代,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不管了,此時不溜,更待何時?她急忙穿上衣服,背起皮包,臨走前又回過頭來,心想,就這樣離開好像不太禮貌……  

  於是,她拿出粉紫色的口紅,在鏡子上寫了幾個字——  

  昨晚非常美好,謝謝你,有緣再見。  

  嗯!她對自己點點頭,她可真是個善良的壞女人,因為男人向來都很注重自己的“外表”,也很愛女人捧他們的。  

  終於,她關上房門,也關上這一夜的回憶、這一段生命中得小小插曲。  

  此時正值六月炎炎的夏日。  

  啊!陽光?何如此刺眼?世界?何要有白天?蕭雨竹半眯著眼睛打卡上班,忍不住在心中這樣問。  

  “早啊……”蕭雨竹推開秘書室的大門,有氣無力的打聲招呼。  

  “雨竹姐好早喔!”秘書團的三小花齊聲道。  

  在這家名?“亞日”的國際電腦公司中,又四位部門經理,也有四位專人秘書。而其中三小花之所以被稱為“三小花”,是因為她們的平均年齡才二十三歲。比起蕭雨竹這位“老鳥”,當然只能算小花三朵而已。  

  其實,這也不是蕭雨竹自願的,若非同期秘書都結婚辭職了,她也不用在這兒當個“異類”。不過,還好林曉鳳、張雯珠、莊雅芬這三個小女生,雖然喜歡彼此打趣捉弄,對她這位大姐還是帶有一分敬意。  

  秘書室裏,四張辦公桌湊到一起就是她們的小天地,不論是說長道短、嬉笑怒?、搬弄是非,都不會有人來干涉。  

  今天,眼看蕭雨竹一臉宿最未醒,又穿著和昨天一樣的套裝,她們理所當然的要關心一番,  

  所以,秘書團三小花繞著她不斷“聲東擊西”,套問“八卦”話題。  

  “雨竹姐,你昨晚沒回家嘛?”小淑女莊雅芬好奇的問著,眼睛都亮了。  

  “連頭髮都是亂亂的,我來幫你梳頭吧!”小可愛林曉鳳熱心的踢她打理起來。  

  小精靈張雯珠:“好想做了某種激烈運動,看起來好像很疲倦的樣子呢!”  

  蕭雨竹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徑自拿出粉盒補妝,“好了好了,你們這些小女孩,大人的世界你們是不會明白的。”  

  “大人的世界?”三小花一起吃吃得笑了起來,“好像明白噢!”  

  “別急、別慌,總會有那?一天的!就等你們的男朋友伸出心掌吧!我就不相信他們忍得了多久!”蕭雨竹不想多談,於是轉移話題道:“那個桃太郎經理來了沒?我應該去大聲招呼才對,免得他把我這個老忠臣給踢走。”  

  林曉鳳立刻回答道:“剛剛打過電話來了,說是中午才會到呢!他說中文的聲音好特別哦!真羡慕雨竹姐,可以換到這?棒的上司。”  

  莊雅芬托著雙頰,滿臉夢幻期待的表情,“對啊!我們三小花的經理都太老了,最多只能當乾爹,希望這次能來個年輕的猛男!日本偶像劇裏面的男生,不是都很帥得嘛?”  

  張雯珠也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聽說新經理是上層指示的空降部隊,還是畢業於東大的菁英份子耶!這種好男人現在可不多見了!”  

  “啊……”蕭雨竹打了一個天大的哈欠,“三小花好像變成小花癡了,好,你們就散女共事一夫,繼續演出姐妹情深吧!”  

  想到那個日本鬼子背著三朵小花纏繞的畫面,倒也挺有趣的。  

  “雨竹姐!”三小話可不依了,全都厥起紅唇。  

  “開開玩笑而已嘛!”蕭雨竹舉手投降道:“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像新經理下手,一定幫你們製造機會,行了吧。”  

  “感激不盡!”三小花轉滇?笑。  

  “三個笨女孩……”蕭雨竹低聲得對自己說。  

  談戀愛?釣男人?其實都挺有趣的,不過,或許是她老了,竟然題不起勁來,想到早上那個熟睡的陌生男人……還真有點小小的惋惜心情呢!  

  怎?說呢?也不是她真的想“從良”了,只不過,生命中應該還有什麼更有意思的東西吧?  

  雖然還不太明白自己要什麼,但她很確定,目前她並不想打獵或者被獵。  

  望著窗外的晴空,她做了一個深呼吸。好了,不管怎?樣,開始工作吧!  

  ************  

  十二點整,三小花各有“午餐的約會”,十分鐘就溜得不甩影了,留下蕭雨竹待在辦公室裏,低頭大嚼著外送的披薩。  

  反正她是怨女一名,也就不必管什麼形象了,就蹺起二郎腿來,隨興點吧!  

  就在她咬下一大口鳳梨、火腿和麵團之間,秘書室得們突然被打開了,而且來人竟然不是三小花之一,還得她立刻被披薩哽到,驚天動地的咳嗽起來!  

  “對不起,我想請問……啊!你還好吧?"那是一個又土又慌張的男人,說起中文的調調,聽起來怪裏怪氣的。  

  好個頭啦!她要是吃披薩被噎死,這種死法可是會笑死人的!  

  蕭雨竹拿起可樂,一口咕嚕嚕的喝下,好不容易才恢復呼吸,天!真是千鈞一髮,差點她就要留名“笑史”了。  

  ?頭一看,她盯住那名“現行犯”不看還好,定神一瞧,這不正是她“一夜情”的物件嘛?這會他又幾乎害得她心臟病發而死!  

  雖然他帶上黑框眼鏡,梳著土氣的“阿公透”髮型,還穿著不合身又落伍的黑色西裝,但的的確確就是他沒錯!  

  蕭雨竹對自己有信心,只要她碰過的男人,就絕對不會忘記!  

  “小姐,你沒事吧?對不起,都是我嚇到你了。”那位男士連連鞠躬道歉。  

  “我……我沒事。”她收回蹺起的雙腿,倏然站起,退到牆壁的一角,“你……你來這裏有什麼目的?”  

  難不成他是沖著她來的?想跟她要求一半的開房費用嘛?哼!免談!  

  “這……這是我的名片,我想找蕭雨竹小姐。”他略帶遲疑的說。  

  看他遞出一張雪白的名片,還是燙金的呢!真老土。  

  找她?他怎?會知道她的名字?蕭雨竹遲疑了一下,看她沒什麼威脅性的樣子,才大著膽子接了過來,反正要吵要鬧要糾纏的話,她也是不會輸人的!  

  可是,當她一看到名片上的頭銜時,雙手就像被燙到一樣,幾乎要跳起來了!  

  徐振霖?新任經理?來自日本的精英份子?昨晚她竟然和他共度了良宵?剛才還看見她蹺起雙腿大吃披薩?  

  徐振霖完全不瞭解她的心思,徑自走上前關心地道:“小姐,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你快坐下來吧!”  

  “別……別靠過來!”她背後就是牆壁,已經毫無退路了。  

  “哦!對不起!我失禮了。”他滿臉不好意思地退開。  

  看她著老實敦厚的模樣,她怎樣夜不能跟昨天的那個男人聯想在一起。怪了,難道他有個雙胞胎兄弟嘛?不過,現在像這些也沒用,還是自己先“招認”了吧!  

  “咳!我……就是蕭雨竹,你的專任秘書。”她主動伸出手。  

  “真的嗎?好巧!”他露出羞澀又驚喜的笑容,輕輕握住她的手,“蕭小姐你好,希望我們能共事愉快。”  

  “嗯!”她皮笑肉不笑地點頭,不禁偷偷想到,這只大手不知摸過她身上多少地方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握手打過招呼後,徐振霖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好像打擾了你的午餐。”  

  “哦!沒關係的!”她大方地說:“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吧!”  

  “不,這……這怎?可以呢?”他連連搖頭,這樣太失禮了。  

  蕭雨竹擺出“秘書式的?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麼關係呢?皮薩愣了就不好吃了,別跟我客氣,反正我吃不完也要丟掉的,快點吃吧!”  

  在她“逼迫威嚇”的眼神下,徐振霖也不知?何,好像就是很難拒絕她似的,只好答應道:  

  “那……那就謝謝你了!”  

  邊吃邊談,沒有多久,蕭雨竹憑著靈活的交際手腕,立刻就摸清了她的底細。  

  他是東京大學研究所畢業,父親是日本人,母親是臺灣人,所以有二分之一地日本血統;從小家境優渥,雙親都是大學教授,上有七個姐姐,各個都有非凡成就,而他這個?兒集全加寵愛於一身,在?人的關懷和期待中長大成人。  

  從名校畢業後的他,早就被亞日公司內定?正式員工,在日本總公司訓練半年後,立刻被派到臺灣來擔任研發部的經理,事業前途一帆風順。  

  蕭雨竹一下子就聽完了他單純的人生,但還是不懂?何昨晚他會和她……總之,她就決定先按兵不動,多觀察他一陣子,再來查個水落石出!  

  “對了,你應該由日本名字吧?怎?稱呼你呢?”  

  這個普通的問題讓他臉色一僵,“沒什麼特別的……”  

  “說來聽聽嘛!我是你的秘書,要是有人從日本打電話來用你的日本名字找你,我總不能說不直到吧?”要找藉口的話,她可是有一千零一種方法。  

  在她的連連催促下,他終於小小聲地說出:“因為我是家中唯一的兒子,所以祖父給我取名?……山根……一郎……”  

  “山根一郎?!”蕭雨竹瞪大眼睛,瞬間引發腦海中無限像想,她趕緊掩住嘴,才能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你想笑就笑吧!”他低下頭,臉頰有點紅了。  

  “不!”她堅決地搖搖頭,,“這是你爺爺給你取得名字,怎?能笑呢?”  

  難得有人會是如此反應,他眼中浮現出感激的神色,“謝謝你這?說。”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隨便告訴別人的。”爆笑歸暴笑,做人還是有點原則,她回留點?面給他的。  

  “嗯!”他這才放鬆了一些些,主動收拾桌上的垃圾,“對了,多謝你的招待,下次請讓我請你。”  

  “哦……不用客氣。”蕭雨竹有點被他嚇著,這日本男人也太有禮貌了吧?  

  他似乎有點潔癖,將吃完的東西收拾得無比乾淨整潔後,才用不大確定的語氣問道:“蕭小姐,我剛來這兒,什麼都不懂,請問……你可以幫我忙,讓我趕快進入情況嘛?”  

  嘿!別人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這位新經理似乎是個好好先生,連命令下屬的派頭都不懂,還會說“請”呢!  

  好吧!看在他這?誠懇的份上,她的確該好好“直到”他一番。  

  “當然,沒問題,我這就開始給你上課。”她綻開無懈可擊地微笑道  

  “多謝,多謝!”他突然站起來,以九十度的大禮向她鞠躬。  

  蕭雨竹虛情假意的回裏,心中想著,這小子到底是在婆蒜,還是真的無辜?就等時間來證明一切吧!  

  當秘書團三小花卉道公司後,不禁都恐慌地瞪大眼睛,她們才消失了一個小時而已,居然讓蕭雨竹捷足先登了!  

  眼看著會客室裏面,蕭雨竹坐在沙發上談笑自如,身邊那位“老實帥哥”頻頻點頭,還親切地?她倒茶,這是什麼狀況啊?  

  “你們回來啦?我來介紹,這位就是徐經理!這三位美女是我的同事,張秘書、莊秘書和林秘書。”蕭雨竹從容地?他們介紹。  

  新來的經理?三小花暗暗吃驚,沒想到是這?樸素又親切的角色,看來仿佛五十年代電影中的人物,一點都不像偶像連續劇中的日本俊男。  

  看到女士出現,徐振霖立刻站起來深深一鞠躬,“你們好,我才剛來,請你們多多指教。”  

  “哎呀!徐經理,別這?多禮嘛!”莊雅芬甜甜地笑著,“我們都好期待你得出現哦!我們一定會好好幫助你的。”  

  “是啊!好羡慕雨竹姐可以擔任徐經理的專任秘書耶!”林曉鳳嘟著嘴歎息。  

  張雯珠不斷的轉著眼珠子,把徐振霖從頭打量到腳,“徐經理經年貴庚?看起來好年輕哦!”  

  “貴庚?請問,是一種很貴的羊羹嘛?”徐振霖聽得一頭霧水  

  “呵呵呵……”三小花不約而同地發出嬌滴滴的笑聲,張雯珠解釋道:“不是啦!徐經理真有趣,請問貴庚,就是請問你的年齡啦!”  

  “抱歉,因為我從小在日本長大,中文不太好,所以常會鬧笑話。我……我今年二十六歲。”徐振霖抓著後腦勺,對自己的不擅言辭感到抱歉。  

  “真的啊?那就比我們三個大三歲,卻比雨竹姐小三歲囉!”張雯珠故意這?說,還示威地看蕭雨竹一眼。  

  可惜蕭雨竹完全不吃著一套,瀟灑的擺擺手說:“我是老經驗嘛!母雞帶小雞,你們都得多尊敬我一分啊!”  

  什麼啊?倚老賣老?三小花正覺得很不滿,聽到徐振霖說:“蕭小姐說得很對,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從蕭小姐身上學到很多的。”  

  完了!毀了!沒救了!三小花搖搖頭,這位新經理已經被蕭雨竹收服了。只希望她能手下留情,免得有像上次那位年輕的業務員一樣,抱著求愛不成的傷痛辭職而去。  

  “好了,大家別多閒聊,工作時間到了!”蕭雨竹這才懶洋洋地站起來,對這徐振霖說:“我帶你到辦公室去,你有一堆事情得學呢!”  

  “是,就請你多幫忙了。”徐振霖尾隨在後,像個忠心耿耿地小跟班。  

  望著兩人的背影,三小花也沒轍了,只好慢慢走進秘書室。  

  “真是老的辣!”  

  “男人式男輕得好!”  

  “先下手?強永遠是對的!”  

  當天下午,此起彼落的感慨,就這?充斥在秘書室裏。  

  上班第二天起,徐振霖就完全進入狀況了,身?研發部的經理,他不要面對太多的會議或應酬,而每周一次的說明會,也都有蕭雨竹替他打理好。  

  “蕭小姐,有你幫忙真是太好了,謝謝。”他真誠的感激道,因為它對於中文表達心意,實在是無能?力。  

  蕭雨竹坐在他面前,一字一字的修改著文案,那時說明會的稿子,以她瞎說亂掰的絕頂功力,這只是舉手之勞罷了,不過,她也是才開始瞭解到,眼前這位經理真是苦幹型的,一點推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呢!  

  “甭謝了,小事一樁。”她打了一個哈欠,伸手隨便遮掩一下。  

  “不,我還是應該要謝謝。”他又強調了好幾次,“謝謝!謝謝!”  

  “好了,謝謝又不能當飯吃,別猛推到我身上!”她不耐煩的說  

  照理說,這種臺詞不應該出現在上司和部屬之間,由於徐振霖實在是太好欺負了,蕭雨竹很不客氣的欺壓到他的頭上。  

  果然不出她所料,徐振霖還是一臉笑笑的,“說得好,謝謝也不能當飯吃,因天中午我就請你吃飯,好嗎?”  

  聽到有好康的,她可是義不容辭、理直氣壯的立刻答應下來,“好啊,吃壽司、手卷、還有生魚片,因為我可是在替你加班呢!”  

  “是,就照你的意思。”徐振霖滿口答應。  

  “好了,你看這樣可以嗎?”她把稿子遞到他面前。  

  “蕭小姐寫得真好,謝謝!謝謝!”他一面看,又一面道起謝來。  

  “別謝了,我聽得頭都昏了。”她手腳利落的收拾好文件,“那我去大字了,中午再進來吃飯。”  

  “好的,辛苦你了。”徐振霖還送她到門口。  

  一走出總經理辦公室,就見秘書三小花猶如骨牌搬倒下,看來,她們又在頭聽了,真是的,就不肯相信她蕭雨竹的承諾嗎?她是不會對這呆頭鵝經理下手的!  

  “雨竹姐,你們的對話好無趣哦!”張雯珠皺著眉說。  

  “怎?一點香辣刺激的都沒有呢?”莊雅芬失望極了。  

  “就是說嘛!雨竹姐都不像以前的雨竹姐了!”林曉鳳還嘟起嘴,不滿的嘟嚷著。  

  這三個小女娃,偷聽也就算了,還敢大言不慚的對她批評指教?有沒有搞錯啊?  

  “我對他沒興趣,你們要就夾去配吧!少來煩我!”蕭雨竹扭著小蠻腰走進秘書室,三小花隨即在後面跟上。  

  蕭雨竹做到自己的位子上,面對著電腦,打算眼不見?靜,但她還是遮不住耳朵,被逼著聽那些廢話。  

  “我們有嘗試過啊!但是徐經理他都不?所動。簡直就是木頭人!甚至只要靠近他一點,他就緊張得好像我們要強暴他一樣!”莊雅芬說得雅咬牙切齒。  

  林曉鳳葉深有同感,“奇怪,徐經理到底是怎?回事?他明明很客氣、很親切,但是又很難接近似的。”  

  “其實,徐經理應該是個好男人,如果把他的眼鏡撥掉,重新設計一個造型,不知會有多迷人呢!他需要成熟的女人來幫他訓練!”張雯珠做出結論道。  

  “啊哈!這就是我們的責任了。”莊雅芬著才開心起來。  

  “沒錯,好甜蜜的負擔噢!”張雯珠興奮的摩拳擦掌。  

  “你們這三個小花癡,我該吧這段話錄音起來,高價賣給你們的男朋友們!”蕭雨竹重重的放下文件,冷冷的?出這句話。  

  “哎呀!別這樣嘛!我們只是愛談八卦、愛耍白癡而已啦!”莊雅芬立刻撒嬌起來,因為它們三小花的男友,都是蕭雨竹所介紹湊合的呢!  

  “雨竹姐真的都對徐經理沒興趣嗎?可是,我看徐經理很欣賞雨竹姐!”林曉鳳倒是挺看好他們的。  

  “咦?說不定徐經理拒絕我們,就是因為雨竹姐哦!”張雯珠突發奇想的說。  

  蕭雨竹的忍耐以達極限,不得不使出致命絕招,“還吵?等會徐經理請我吃日本料理,就沒你們得份了!”  

  此言一出,散小花立刻噤若寒蟬,要知道,除了人、鈔票和華服之外,美食可是她們生命中最重要的呢!  

  三小花一閉上嘴,蕭雨竹總算耳根清靜了些,可以專心在工作上。  

  但她也不禁暗暗想著,徐振霖這傢夥真是那?老是可靠??何對三小花的攻勢毫無反應?他這個人應該算是單純,還是深沈呢?  

  還有,那晚和她共度一夜的男人究竟是誰呢?  

  或許是個謎中謎,但不要緊,她終會找出答案的。  

  凱莉《美麗壞女人》 鍵入&校對:瀧澤綺羅  

  本書版權屬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xunlove.com浪漫一生會員獨家OCR,僅供網友欣賞。其他網站若要轉載,請保留本站站名、網址及工作人員名字,謝謝合作!

  第二章  

  兩個禮拜過去了,徐振霖和蕭雨竹共事愉快,一切順利  

  蕭雨竹沒什麼好抱怨的,有這種乖上司應該算她走運,她相信再也沒什麼人可以容忍她的態度、她的言詞、她的放肆囂張。  

  但是,她卻覺得無聊透頂!每天對著一個不會生氣、不會頂嘴、不會皺眉的男人,真會吧她悶死。  

  或許她是該重出江湖,釣個有趣的男人來談談戀愛,可是也不知道怎?搞的,自從二十九歲生日以後,她就替不起什麼勁了。  

  難道真的老了嗎?她得好好檢討自己,怎?連想的心情都蒸發消失了?  

  這天下班後,她推掉了三小花的邀約,就連法國大餐也無法使她心動。  

  她慢慢爬山樓頂,望著遠方的夕陽西下,點了一根煙,讓白煙將她圍繞,一切看起來都是朦朦朧朧的。  

  對面的電影頻道公司,最近架起了一塊超大的招牌,那是老片“金玉盟”的畫面,英文名稱是:An Affair to Remember(一段將被追憶的戀情)  

  當然,還少不了一堆廣告詞,例如什麼好電影值得一看之類的話。  

  蕭雨竹瞪著板上所畫的帝國大廈,她根本沒什麼人要等,也沒有人能相約六個月後再見,所謂的浪漫只能在電影裏尋覓。  

  奇怪,從幼稚園的失戀以來,她好像是第一次出現這種低潮,以往每次失戀,很快就痊愈了,也很快就有人來填滿她心裏的空虛,這種來來去去的遊戲玩久了,竟上了癮,被成了習慣,就像她抽煙一樣。  

  是不是因為如此,才會讓她的感覺一點一滴的消失了呢?  

  她呼出一口白煙,讓那白色的迷離煙霧籠罩著自己,卻還是沒有一個答案  

  突然,背後有個聲音傳來:“蕭小姐,你也在這兒?”抑揚頓挫的聲音,除了徐振霖還會有誰?  

  “我已經下班了。”她懶懶得回答著。  

  “你……你在抽煙?”徐振霖發現到這一點,眼中寫滿了不信。  

  “是啊!你也要來一根嗎?”她倚斜在欄杆旁,丟掉手中的煙,又從口袋拿出一包煙來。  

  徐振霖倏地把整包煙接過去,深深呼吸了幾口氣,表情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你到底抽不抽?幹嘛抓得這?緊?”蕭雨竹才問了這?一句,只見他突然倒出了全部的煙,一根一根的扯斷,還用力的丟到垃圾桶裏。  

  “你瘋啦?”蕭雨竹的驚訝遠勝過怒氣,因為她怎?也想不到,乖寶寶徐振霖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來?!  

  而且,他那副怒氣中燒的表情,活像是她做了什麼罪不可赦的事情!  

  “不、准、抽、煙!”徐振霖一字一字的大ho著。  

  蕭雨竹差點被她這氣勢給壓住了,愣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你以?你是誰啊?上司就可以這樣命令下屬嗎?”  

  “我現在不是你的上司,我是關心你!”  

  “關心?”蕭雨竹幾乎想不起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我用不著你的關心,現在已經下班了,我想做什麼都是我的自由!”  

  徐振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走了幾步,握緊欄杆,以低沈的聲音傾訴:“蕭小姐,請聽我說,我祖父抽煙抽了三十多年,他的身體一直很硬朗,但我的祖母卻得了肺癌,這讓我祖父萬分自責,即使我祖母不斷的安慰他,還是撫平不了他心中的痛苦。”  

  “當我祖母臨終的時候,我祖父哭得像個孩子,後來三個月內,他沒有說過話,過了十幾年,現在他雖然平靜多了,還是會常常歎氣,告誡我們絕對不可以抽煙。”  

  這帶著深深遺憾的故事,一時之間竟讓蕭雨竹動容了,她很久很久沒有這種胸口鬱悶的感覺。  

  徐振霖轉過頭,以認真的雙眸望著她,“蕭小姐,和你相處的這段時間,讓我覺得你真的是個好人,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抽煙了,請多保重你自己,好嗎?”  

  好人?蕭雨竹呆了一下,她活了這?久,還沒聽過有人這樣對她說呢!  

  “抱歉,我把你的煙丟掉了,我想,我陪你錢好了。”徐振霖說著,就要掏出皮包來。  

  “用不著了!”蕭雨竹立刻制止他,“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那?,你以後不會再抽煙了?”他的眼中流露著期待。  

  看來,這傢夥是真的關心她!這種感覺亂詭異的,從她是十三歲抽了第一根煙以來,還沒有人如此苦口婆心的勸過她呢!  

  “今天不抽了。”她停頓了一會,“不過,明天就不曉得了。”  

  他原本欣喜的模樣,一下子又消沈了,皺著眉頭問,“?什麼呢??什麼不?自己的健康著想呢?”  

  “?什麼要?”她反問。  

  “活著就該健康、快樂啊!”他回答的理所當然。  

  “你就是這樣的嗎?”她挑高眉頭,懷疑似的瞪著他。  

  “嗯……”他抓抓後腦,“大概來說是這樣的。”  

  “我看你這個木頭人,只有工作的時候才會快樂,你有女朋友嗎?你戀愛過嗎?山根一郎,你給我說!”她咄咄逼人地問。  

  他退後一步,慚愧的低下頭,“我……我很笨,我不知道怎?交女朋友……”  

  看他這?誠實的反應,蕭雨竹反倒心軟下來,“奇怪,你做人還挺不錯的啊!?什麼不會叫女朋友?”  

  “除了媽媽和姐姐之外,我一碰到女孩子,就會說不出話來,當她們接近我的時候,我甚至會覺得自己快昏過去了,因為……在這方面,我對自己很沒信心……”  

  徐振霖的額頭開始冒汗,談這種話題他不自在極了!  

  “我說一郎弟弟啊!你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她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問道。  

  他猛然紅了臉,支支吾吾的,這模樣已經回答了她的問題,讓她瞪大眼睛,“哇!不會吧?這簡直是奇?中的奇?!”  

  他趕緊又開口道:“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什麼好像?做人要乾脆點,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她喝令著。  

  “不是地,本來我是的,可是……”他慌得快說不出話來了,結結巴巴地說:“大概半個月前,我在酒吧裏等朋友,那天我沒戴眼鏡,因為眼鏡壞掉了還沒修好,那晚我的朋友一直沒來……後來,有……有一位小姐要我陪她喝酒……後來也不知怎?搞的……隔天早上我就……就發現自己躺在飯店的床上,身旁已經沒有人了……鏡子上卻用口紅寫著……”  

  “寫著什麼?”蕭雨竹發現在即的心跳無比快速。  

  “昨晚非常美好,謝謝你,有緣再見……”這?說著的時候,徐振霖已經羞得把頭垂到胸前了。  

  老天,原來這?一回事!但這未免也太荒唐了、太可笑、太戲劇化了吧!  

  “哦!”蕭雨竹覺得背後都流下冷汗了,卻還要鎮定的回答,“那表示……你應該不是處男了才對……”  

  聞言,他連耳朵都紅了,整張臉就像關公似的,“我……我也不太清楚,因為那晚我喝得太多了,我一心只想找到那位小姐,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又不能每晚都到酒吧去等。”  

  “你找她做什麼?”該不會是乖她把他的處男身份給奪走了吧?  

  “我想……我想她應該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公主……”他雖然還是結巴,語氣卻無比的誠懇。  

  “公……公主?”都什麼時代了,還有人相信王子和公主的童話?蕭雨竹咬住下唇,強忍住想大笑的念頭。  

  “是的!”他嚴肅的點頭,眼中閃著幸福的光芒,“我一直都不擅長和女性交往,我以?我永遠都不能自然的接近女性。那晚我雖然看不清她的長相,但我覺得她好可愛、好迷人,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竟然可以讓她覺得美好!那對我來說真是最大的鼓勵和肯定了,我終於可以相信自己,也有能力讓一位女性感到快樂了。”  

  “這……這……”這完全是一場誤會啊!蕭雨竹簡直要頭痛起來。  

  “到目前?止,我只有當祖母、媽媽和姐姐面前,才能自在的做我自己。哦!當然,在蕭小姐面前也可以,因為蕭小姐就像我的姐姐一樣,給我一種很安心的感覺呢!”他抓抓後腦勺,展露出孩子氣的笑容。  

  “是嗎?那真是我的榮幸。”她已經哭笑不得了。  

  “不過現在我只有等待奇?了,希望我能和那位小姐相逢。”他歎口氣,就像個戀愛中的男人般。  

  “希望……希望你的願望能成真。”她抓緊欄杆,不然她可就快跌倒了。  

  他誠摯的雙眸望著她,不知怎?搞得,可能是落日太燦爛,也許是黃昏太浪漫,這一刻,他看起來竟然挺帥的!  

  “謝謝!今天能跟蕭小姐聊這?多,真是太好了!我從來沒多任何人提起這件事,不過我覺得在蕭小姐面前,就能很自在地說出來呢!”  

  “危……真的啊?”她勉強擠出微笑,“那很好啊!”  

  “蕭小姐,你是我的好秘書,也是我得好姐姐,我希望你不要再抽煙了,好嗎?”他還是沒忘記這件事。  

  “我會儘量努力的……”她乾笑幾聲,已經快沒力了。  

  “哇!你看,夕陽照在帝國大廈的畫面上好漂亮!”他指著那彩霞滿天。  

  “你看過這部老電影嗎?”她挑起雙眉,感到有些驚訝。  

  三天後,蕭雨竹投降了,對心中那股強烈的罪惡感徹頭徹尾的投降。  

  因為,每次看到徐振霖那憨厚的笑容,她就不斷想起,自己竟然成了這個笨小子幻想中的公主,還讓他以?自己失去了處男之身,更讓他認?自己很行、很強……  

  有起今天早上,當她拼了老命趕來打卡,總算在最後一秒保住了全勤獎金時,突然聽到從茶水間傳來的對話。  

  那聲音……是陳逸軒那個八卦經理,還有徐振霖那呆頭經理!她毫不猶豫的決定躲在門後,學三小花一樣屏息偷聽。  

  “徐經理,你調到這裏來,應該都適應了吧?”陳逸軒先問了這?一句,又扯了一大堆鼓勵後進的廢話,徐振霖卻連連稱是。  

  不會吧?陳逸軒那個老滑頭怎?可能只說好話?這樣會讓她很失望的耶!  

  果然,不出蕭雨竹所料,陳逸軒接下來就展現了她的“女性特質”……三姑六婆、七嘴八舌!“我說徐經理啊!你和你的專任秘書蕭小姐相處得怎?樣?”  

  “很好阿!蕭小姐幫了我很多忙。”徐振霖誠摯的回答道。  

  陳逸軒虛?的咳嗽了一聲,“蕭小姐的工作表現不錯,這是我們都公認的,不過呢!我是指私地下,你對她瞭解有多少呢?”  

  “私地下?你是指我和蕭小姐的交情嗎?”徐振霖停頓了一下,“蕭小姐的個性開朗大方,我和她相處得非常愉快。”  

  “噢!是嗎?”陳逸軒的語氣顯然是不以?然,“但你對蕭小姐的私生活……有任何瞭解嗎?”  

  “私生活?抱歉,我的中文很差,不太懂你的意思。”徐振霖迷惑地問。  

  陳逸軒壓低了聲音,掩不住語氣中興奮之情,“你還不知道阿?讓我來告訴你吧!蕭小姐從進入本公司以後,就可說是花邊新聞不斷!每個月都有不同的男士來接她下班,就連公司裏,也有不少人和她傳出緋文哦!稱她?本公司之花也不?過,不過,這花的意思是指花花女郎!呵呵!”  

  “嗯……我相信蕭小姐應該有很多人追求。”徐振霖的回答很保守。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可要小心一點啊!你們倆人朝夕相處,要是你陷下去的話,一定會被她啃得屍骨無存的!你年紀輕、不懂事,很容易上當受騙的。”陳逸軒以危言聳聽的態度警告道。  

  這個死老頭!蕭雨竹恨恨的罵著,就因為她沒讓他占過便宜,他就在別人面前說她的壞話,看他下次不打恐嚇電話給他老婆才怪!  

  “我……我想……應該不會的。”徐振霖遲疑地說。  

  聽到這反駁,陳逸軒遽然提高了音量,“怎?不會?只要是她想要的男人,沒有一個不乖乖上?的!上個月才走了一個業務員,就是因為被她甩了才離開的!那個壞女人啊!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你得提防點!”  

  那業務員是因為追不到她,自己不像觸景傷情才走路的,竟然連這件事都怪罪到她的頭上!是可忍,孰不可忍,蕭雨住忍不住要出面發飆了!  

  但是就在此時此刻,徐振霖竟然先開口了,“陳經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我對蕭小姐的過去並不是很清楚,但我覺得那並不重要,現在我認識的蕭小姐是一位熱心幫助我得好秘書,希望你不要影響我對蕭小姐的看法。既然是一起共事的夥伴,就應該彼此信任、肯定,才能合作愉快,不是嗎?”  

  面對如此的義正詞嚴,陳逸軒氣勢陡降,尷尬的說:“這……這話說得也沒錯啦!我只是提醒你要多注意嘛!”  

  “多謝你的關心,我會注意的。”徐振霖往門口走了幾步,又回頭道:“不過,陳經理,我想告訴你,我真的覺得,蕭小姐是一個好人。”  

  就這樣,徐振霖端著咖啡離開了,過了一會兒,陳逸軒才走出來,喃喃自語道:“哼!真是個傻小子……”  

  蕭雨竹這才露面,臉上挂著甜死人的微笑:“陳經理,早啊!”  

  “啊?!”陳逸軒嚇了一大跳,甚至不小心被熱茶燙到了。  

  活該!蕭雨竹裝作十分關心的模樣,“你還好吧?有沒有燙傷了?”  

  “沒……沒事!”陳逸軒強作鎮定地道。  

  “那就好。”蕭雨竹甩了甩一頭秀髮,“希望您在退休前,身體都是健健康康的,可別得到什麼口腔癌的毛病,那可是很慘的,比被閻羅王割舌頭還可怕哦!”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陳逸軒覺得背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沒事,只不過……我從小就有陰陽眼,偶爾會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陳經理,你要多保重啊!”  

  蕭雨竹?下這句話,便踏著高跟鞋離開,相信這就夠陳逸軒膽戰心驚了。  

  不過,徐振霖那歌傻小子居然會?了她說話,還真是讓她詫異呢!她已經被人家渲染習慣了,就算徐振霖附和陳逸軒那死老頭,隨便說她幾句壞話,她也不會感到驚訝。  

  但說真的,聽到他?她辯護,那感覺實在是窩心透了!不過慘了,這?一來,他好像更聖潔、更無辜了,而她呢!這是欠他更多更多了。  

  午休時間,蕭雨竹仍留在經理辦公室裏,算是一種補償的心理吧!她得好好?徐振霖工作,免得因果報應被雷劈死!  

  “蕭小姐,你不餓嗎?還是你不喜歡吃我叫的義大利面?”徐振霖關心的問道。  

  “我……我沒什麼食欲。”她歎口氣說。  

  “是不是因為我請求你戒煙的關係呢?我這裏有梅子口味的口香糖,你吃吃看,應該可以刺激你的食欲。”他從抽屜裏拿出口香糖,一臉誠意奉獻的表情。  

  她隨手接了過來,感覺胃部仿佛被踢了一腳,當然又是因為罪惡感。果然夜路走多了,一定會見鬼的,誰叫她生性貪婪,竟然玩了一顆處男純潔的心!  

  她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觀察他斯文有禮的吃相,“喂!我問你啊……倪是不是聽到什麼有關我的流言?”  

  “流言?是一種流來流去的東西嗎?”徐振霖呆呆的問。  

  又來了,她每天都得要給他上中文課。“流言就是在背後說人家一些有的沒有的,例如緋聞啦!新聞啦!醜聞啦!”  

  “我懂了。”徐振霖點點頭,臉上卻清楚的寫著“?難”兩個字,“沒……沒有啊!”  

  “山根一郎,請你說實話。”她的語調平淡,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有聽到一點點,可是……我沒有真的聽進去!”他連忙表態。  

  “?什麼?”?什麼他會沒聽進去呢?而?什麼她又會想知道呢?  

  “因為……不管別人怎?說,我所知道的你,就是這樣的你啊!?什麼要因為別人的話而改變呢?”  

  他說得很坦率、很簡單,但是,能做到這樣坦率,這樣簡單的人,在這世上又有幾個呢?這小傻瓜、這笨桃太郎,真是讓她亂感動一把。  

  “啊!對了,昨晚我到酒吧去了耶!”徐振霖突然開口道。  

  “去幹嘛?”她差點會不過神來。  

  “我想去等那位小姐,我已經去了第七次,不過都沒有等到她。”他露出堅強又脆弱的微笑說:“不過沒關係,我們家的人都很執著,我相信只要我繼續等下去,總有一天會等到她的!”  

  蕭雨竹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這股罪惡感的烏雲到底要籠罩她多久呢?  

  “我真的忘不了她,我到現在還記得,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先生,你一個人嗎?她喝醉的聲音好性感,我一聽,全身都軟了啊。”  

  看他雙手托著下巴,那回味無窮的表情,蕭雨竹更覺得胃痛如絞了。  

  “不好意思,我肚子痛,我要去上廁所。”她猛然站起來,抱著肚子往外跑。  

  “你快去吧!如果還是不舒服的話,我這兒的腸胃藥喔!”徐振霖目送她的背影,還不忘細心叮嚀。  

  蕭雨竹奔出經理辦公室,大門一甩,胃就馬上不痛了!完蛋了,她明白自己的病因了,都是因為那只大笨牛啊!  

  拖著疲憊的腳步走進秘書室,她什麼事業也做不了,只能望著窗外發呆,因為徐振霖而失魂落魄,這可一點都不像她!  

  午休時間結束,秘書團的三小花紛紛回籠,一面補妝,一面吱吱喳喳。  

  她們完全沒發覺蕭雨竹的存在,直到一聲幽然的歎息聲傳來,才讓林曉鳳驚訝的指著她說:“咦!雨竹姐也在這兒嗎?剛剛怎?都沒發覺?”  

  “是啊!雨竹姐半聲不吭的,害人家嚇了一大跳!”莊雅芬撫著胸口道。  

  張雯珠眯起眼睛,像偵探一樣的觀察說:“有問題哦!雨竹姐很少這?消沈的,一定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  

  “可是,雨竹姐不管戀愛、失戀,都是那?活力充沛的啊!我們一直都以?雨竹姐?楷模呢!”林曉鳳可不明白了。  

  莊雅芬也沈思起來,“就我對雨竹姐的瞭解,戀愛這種小事很難影響她的,倒是如果欠了人情,反而會讓她做立難安呢!”  

  “沒錯!”張雯珠拍手道:“雨竹姐就相俠女一樣,雖然花心又愛玩,可是?人正直爽快,除非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否則,絕不會讓她這?心虛不安!”  

  “夠了沒?”蕭雨竹狠狠的瞪她們一眼,這樣分析人家的心裏也未免太殘酷了吧!  

  “雨竹姐,我們是擔心你嘛!”三小花一起撒嬌道。  

  “用不著,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大不了以身相許就是了。”她霍然站起來用力拍著桌子,“我去廁所,有任何人找我,就說我在廁所裏孵蛋。”  

  可惡,就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她非得揭開這股濃厚的罪惡感不可!臭日本小男人你就給我等著瞧吧!  

  看蕭雨竹忿忿的離去,三小花坐在桌前,不僅竊竊私語道:“看來,雨竹姐真的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而且,還是難以彌補,非得陪上半條命才行的事!”  

  “那?,我們就等著看好戲了!嘻嘻!”  

  下班時間到了,蕭雨竹直接推開經理辦公室的門,她已經習慣這種橫衝直撞的方式,而徐振霖也從來不因此生她的氣。  

  “蕭小姐,有事嗎?剩下的我來忙就好了,你可以下班了。”徐振霖一?頭,還是那種和氣的模樣。  

  蕭雨竹沒吭半聲,反手把門一鎖,直直地瞪著他。  

  “怎?了?”徐振霖這才看出她的不對勁。  

  “你想過自己?什麼交不到女朋友嗎?”她劈頭就問。  

  “這……”他歪著頭、咬著唇,努力思考著,“可能是因為我從小就讀男校,只會念書,不懂得表達,而且,我祖父對我的管教很嚴格,我家的女性成員都很直接大方,就像蕭小姐一樣的個性,所以……對於那些不太直接、不太大方的女性,我實在不知道該怎?與她們對應……”  

  “這是原因之一,不過,最大的理由就是……”她雙手抱在胸前,猶如宣判地道:“因為你缺乏訓練!”  

  “訓練?”徐振霖覺得相當納悶:“是什麼訓練呢?  

  “從男孩變成男人的訓練!”她雙手一拍,兩張貼在桌子上,“我決定了,我要好好訓練你,讓你變成一個受女人歡迎的好男人!”  

  “啊?”徐振霖被她的氣勢嚇著了,“?什麼要這樣呢?”  

  她逼近他,沈聲問道:“你想想看,那天,你的公主是因為喝醉了,才會莫名其妙的跟你上床,要是你在見到她,兩人都神志清醒,你有把握還能讓她感覺那?美好嗎?”  

  “這……說得也是,說不定她真的喝醉了,才會看上我這?無聊的男人……”他的自信心一下子就被攻破了。打鐵成熱,她繼續遊說,“所以,你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當你等到你的公主時,才能用最高超的技巧擄獲她的芳心!”  

  “技巧?可是……我覺得戀愛應該不只有技巧而已吧?”他忍不住要質疑。  

  “別跟我爭辯!”她立刻回嘴,“我明白,你有一顆完美的心,可是,你如果還是這副呆樣,連說話都會結巴,那絕對沒有任何女人會發現你的優點,她們只會跟你擦身而過罷了。”  

  他的心意逐漸動搖了,“你說得很對,那我,我該怎?做呢?”  

  “交給我吧!”她拍了拍胸脯,誇下海口,“從現在起,只要我們獨處的時間,你就得叫我雨竹姐!我就叫你笨郎、阿郎、一朗!”  

  “是,雨竹姐,我早就想這樣叫你了,不過有點不好意思。”他靦腆一笑。  

  “長姐若母,你放心,就沖著你喊我一聲姐,我一定會把你訓練成百分百的好男人!”蕭雨竹發出豪語,滿心都是俠義之情。  

  看這本小子感覺的模樣,蕭雨竹心中的罪惡感頓時全都煙消雲散了,阿!感謝上蒼,她終於得救了!  

  凱莉《美麗壞女人》 鍵入&校對:瀧澤綺羅  

  本書版權屬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xunlove.com浪漫一生會員獨家OCR,僅供網友欣賞。其他網站若要轉載,請保留本站站名、網址及工作人員名字,謝謝合作!

  第三章  

  忠孝東路上的百貨公司,男裝部。  

  “給我這件、這件和這件,還有,領帶全都拿來!”蕭雨竹對著店員頤指氣使的,一副她是超級行家的態度。  

  不過,她挑男裝的品位本來就是一級棒,誰也比不上她的明眼光!  

  徐振霖呆站在那兒,一臉的不知所措,任蕭雨竹拿量遲在他的身上比來量去,也聽不懂她嘴裏叨叨地念著什麼。  

  “雨竹姐,我一定要穿這種衣服嗎?”他困惑地看著那套銀灰色的西裝,好像只有雜誌上的人才會那樣穿。  

  蕭雨竹總算挑好了整套衣服,滿意的點點頭,“相信我的眼光,你最適合這種?色了,快進去換衣服!”  

  “噢,是!”徐振霖也不懂?什麼,他就是拒絕不了他的要求,感覺她有點像媽媽,像姐姐,但又不完全像。  

  算了,憑他的腦袋是想不出答案來的!他搖搖頭,乖乖的走進試衣間。  

  幾分鐘後,他換過襯衫和褲子,卻突然看見蕭雨竹闖了進來,嚇得他大驚失色,“呃……我……我還沒換好呢!”  

  “我是來幫忙的,別緊張,又不會吃了你!”她替他拉好襯衫,準備幫他打個完美的領帶,但就在她撫過他的頸子時,忽然聽到她低吟了一聲,雖然很小聲,可卻是真真切切的呻吟呢!  

  “喂,一郎弟弟,你發出的是什麼聲音?”她停下動作問。  

  “我……我也不知道……”他羞得滿臉都紅了。  

  “再試一次看看!”她故意一纖纖十指挑逗他的頸項。  

  “嗯……不要……”他咬著下唇,卻壓抑不了身體最直接的反應。  

  “哦!原來脖子是你的敏感帶啊!”她恍然大悟的做出結論。  

  “雨竹姐,你快住手!”他又驚又慌,懇求地道:“這太丟臉了,我不想聽見自己……發出那種聲音……啊……”  

  “哈哈,真好玩!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敏感的男人呢!有、有趣!”看著他那沈醉的表情,讓她樂此不疲,他的呻吟聽起來很動人呢!  

  其實,他大可拉開她的雙手,但他卻覺得全身虛弱得無力抗拒。  

  連續完了好幾次,蕭雨竹才滿意的收手,“好了,我怕你叫得沒力了,下次再玩你!”  

  “謝謝……謝謝雨竹姐……”他靠在牆上喘息,全身都快酥軟了,乖乖地讓她?他打好領帶、穿上外套。  

  “出來,看看你自己!”她拉著他走到落地鏡前,完全不顧店員們詫異的眼光。  

  他們不僅被這位小姐闖進更衣室的舉動嚇著,剛才隱隱傳來的呻吟聲也讓他們聽得臉紅耳赤。  

  一看到鏡子裏地自己,徐振霖不由得傻住了,沒想到裏面的那個煥然一新的男人,還挺像雜誌上的模特兒呢!  

  “不錯吧!但是,還不夠完美,你的鞋子、你的眼鏡、你的頭髮,都要改進。”蕭雨竹看著自己的作品挑剔起來。  

  “雨竹姐,真是辛苦你了!”他連連鞠躬,不知該如何表達感激之意。  

  “別跟我客氣。對了,你能刷卡吧?你的信用額度有多少?”她突然想起這個重要問題,如果他是個窮小子就糟了!  

  “我也不知道耶!我很少刷卡的。”他拿出皮夾,乖乖的交給她。  

  蕭雨竹抽出來一看,老天,全都是刺眼的金卡呢!這下哪還有什麼問題!  

  “怎?你都不花錢的嗎?”她懷疑地看他一眼。  

  不花錢也是罪惡嗎?他滿懷歉疚的解釋,“……我唯一的興趣就是電腦,除了偶爾買些電腦的?品,我不知道還要花什麼錢……”  

  這小凱子,還好他碰見的是已經“從良”的她,要是在她以前那花花女的時代,她非得給他刷爆個幾張不可!  

  “投資一點在自己身上,不會吃虧的。”她拿著金卡在他面前晃了晃。  

  “雨竹姐說的是,我也希望公主會喜歡我這個樣子。”他傻傻的笑。  

  這笨蛋!要是他發現他的公主就是她,還說得出這種話來嗎?她暗暗歎息著,又挑了好幾套衣服,才把信用卡交給店員去結賬。  

  終於,徐振霖提著大包小包跟在蕭雨竹後面走出專櫃,“雨竹姐,我們還要去哪兒?”  

  “幫你配隱形眼鏡啊!”她頭也不回地說。  

  “隱形眼鏡?”徐振霖可嚇呆了,“我不敢帶這種東西!”

  “什麼叫‘那種東西’?”她回頭一瞪,“你帶這種五十年代的眼鏡才蠢呢!你的眼睛這?漂亮,露出來給別人看看會怎?樣?”  

  “可是……可是……”他顯得無辜極了,“我好怕!要是戴上以後,拿不下來,不就要開刀把眼球也拿出來嗎?”  

  “你白癡啊!”她忍不住發飆,指著他大罵,“早就是太空科技時代了,有哪個白癡要開刀才能拿下隱形眼鏡啊?”  

  看他一臉蒼白,像是真的快被嚇暈了似的,她無奈的歎口氣,罷了,慢慢來吧!要是他不肯乖乖合作的話,那她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好,算我怕了你,該無匡眼鏡總行了吧?”至少也比那副黑框眼鏡強多了!  

  “太好了,謝謝雨竹姐!”他如蒙大赦般的感激不盡。  

  花了好一番工夫,才幫他配好了新眼鏡,買了新皮鞋,徐振霖看起來越來越有架勢了,於是,蕭雨竹想也沒想就把他拖進男?。  

  蕭雨竹一臉平靜,好在此時廁所裏沒有其他人,不過,徐振霖仍是慌得很,“雨竹姐,這裏是男?,你……你怎?能進來呢?”  

  “普天之下,有誰管得了我?”她冷哼一聲,先拿開他的眼鏡,“把頭低下來。”  

  “要……要做什麼?”他露出驚恐的表情。  

  “怕什麼怕?難道你不相信我?”  

  看她板起臉的樣子,嚇得他立刻聽話的乖乖點頭,心想,就任她?所欲?吧!反正他沒有辦法拒絕她。  

  蕭雨竹把他整個頭壓到水龍頭底下,用水把他的那棵“鳥頭”弄濕,嚇得他哇哇大叫。  

  “叫得跟鬼太郎一樣,不准吵!”她抓出袋子裏他的舊衣服,簡單的替他把頭髮擦幹,然後又用慕絲和梳子替他打理起來。  

  “你要幫我設計髮型?”他這才理解她的用意。  

  “現在沒有人再梳像你這種阿公髮型了!”她冷哼了一聲,“還用那種臭死人的髮油,真蠢!哪個女人敢靠近你啊?”  

  “可是我的頭髮很硬,很難整理,所以我……”他感到非常抱歉。  

  “就算你頭髮又硬又有自然卷,也不必這?自暴自棄吧!”她可是看不下去了。  

  他一楞,問道,“雨竹姐,你怎?知道我是自然卷?”  

  她心中一驚,趕緊打圓場說,“一看就知道啦!我可是經驗豐富,任何男人都逃不過我的眼光。”  

  事實上,她是想起了那天在床上,他自然卷的頭髮還挺可愛的說……  

  “是!是!”他陪笑著說。  

  “set"完畢之後,蕭雨竹幫他帶上眼鏡,整理好儀容,才將他轉過身去,"照照鏡子吧!果然世界上沒有醜男人,只有蠢男人。"  

  徐振霖眨了眨眼,不敢相信鏡子裏的倒影,這會是夢嗎?那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真的是他嗎?  

  他摸著自己的臉蛋,“雨竹姐,我覺得……我覺得……自己好象還挺帥的耶……”  

  “那是當然了!”她拍拍他的肩膀,“有我蕭雨竹出馬,臨陣磨槍,不亮也光!”  

  “謝謝你!謝謝!”他緊緊地握住她的手,欣喜得不得了。  

  “好了,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明天下班後再繼續。”  

  “遵命!”他蠢蠢的行了一個禮。  

  到目前?止,一切都還算順利,不過,當他們一起走出男?時,立刻引來許多不可思議的目光。到底別人是怎?看待他們的呢?一定是很可怕、很霹靂吧!  

  兩人視線交會,不禁大笑起來,就像哥兒們似的用力拍對方的背部,笑得幾乎就要喘不過氣來了!  

  六月的天空,總是亮得刺眼,蕭雨竹如同往常般趕再最後一秒鐘打了卡。  

  昨晚她失眠了,翻過來,轉過去,就是只想著如何讓徐振霖“浴火重生”,這或許是個難題中的難題,不過,對她說來,應該還沒什麼辦不到的事情!  

  “早……”蕭雨竹推開秘書室的門,有氣無力的打了一聲招呼。  

  三小花一起轉過頭來,發出火力十足的尖叫,“雨竹姐,奇?發生了!”  

  “神經啊?”她翻了翻白眼,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懶懶的打開電腦,“幹嘛?你們之中誰懷孕了嗎?不是早就教你們要避孕了嗎?還是因為想把對方套牢,故意戳破雨衣啊?”  

  “才不是呢!”林曉鳳首先發難,“是徐經理啦!他今天看起來帥斃了!”  

  “對啊,髮型、眼鏡、衣服和鞋子都換了,要不是他那害羞的笑容,我簡直以?又來了一個新經理呢!”張雯珠觀察入微,有如評論家似的道。  

  莊雅芬的眼中滿是夢幻和饑渴,又是歎息又是感慨的說:“我開始想要甩了身邊的男人了,因為他們根本就比不上徐經理,就像雜草和大樹一樣,有天壤之別!”  

  “看你們都流口水了,拜託擦一擦吧!”蕭雨竹只是扯了扯嘴角,完全沒有露出得意之情。本來嘛!以她的品位和本事,當然能化腐朽?神奇囉!  

  “雨竹姐,好羡慕你哦!可以和帥哥朝夕相處耶!”林曉鳳可嫉妒死了。  

  憑藉著女人的第六感,莊雅芬靈光一閃,“咦!雨竹姐之前都沒下手,現在徐經理變帥了,雨竹姐會不會動手呢?”  

  張雯珠連連點頭,“有可能喔!徐經理這?‘天真純潔’,很容易就會被雨竹姐拐走的!”  

  不行,這三個小丫頭要是壞了徐振霖的名聲,把他和她這個壞女人攪和在一起,那他“推銷處男”的計劃說不定就會泡湯了。  

  於是,蕭雨竹以平靜得嚇人的聲音,“你們別胡思亂想了,我收山好一陣子了!再說,都快三十歲了,也該想想未來的出路,而且,我對小弟弟沒興趣,更何況她是我的上司,我還想多混幾年呢!你們也別老是貪玩,到時候男朋友跑掉,就別來找我哭訴。”  

  “哦……”三小花把尾聲拉的長長的,誰也不敢再吭聲了,難得看雨竹姐那?正經嚴肅的模樣,她們還懂得什麼叫“識時務者?俊傑”。  

  天空還是那?清亮,蕭雨竹把眼線轉回電腦上,外表一直是無動於衷的模樣,讓人一點都看不出來她的真正的心情。  

  一推開經理辦公室的大門,蕭雨竹就把文件丟在桌上,“簽名吧!我現在就要用。”  

  儘管她就這?大咧咧的走進來,但徐振霖一?頭就面對她,還是那種毫無心機的笑容,“沒問題,我立刻簽。”  

  一看到他的笑容,蕭雨竹覺得胸口像是被打了一拳似的,這是怎?回事?她竟然被自己製造出來的成品“電到”了?不會吧!大概她太久沒碰男人的關係,她趕緊做出了結論。  

  簽了名、蓋了章,徐振霖又開口道“雨竹姐,今天早上我來上班的時候,路上好多小姐盯著我看,就連歐巴桑也在看我呢!”  

  這笨蛋,講這種話就像小孩子考了一百分似的,難道他是想要她讚美他幾句嗎?  

  “你是我訓練出來的,效果當然好拉!”她聳聳肩說。那?快樂的表情,只差他沒有小狗的尾巴,要不然說不定還會朝她搖一搖呢!  

  她鎖上門,又走回他的面前,“你先別得意,我問你,當那些女人看你的時候,你都是怎?回應的?”  

  她一愣,照實回答,“我……我很害羞,所以就低下頭,趕快走過去……”  

  “呆郎、笨郎、蠢郎!”她賞了他一記小拳頭,“這樣怎?表現出你的男人味?切記,要從容、要沈著、要自信。”  

  “這……好難喔!”他完全有聽沒有懂。  

  “你看,就像我這樣!”她走了幾個臺步,不經意的回頭一望,半是挑逗、半是拒絕,或者垂下眼瞼、?高下巴,都顯得風情萬種。  

  “哇!雨竹姐,你的眼睛裏面有……有電耶!”徐振霖按著自己的胸膛,“不知道?什麼,我的心跳得好快哦!”  

  “這就是我的功力啦!”她得意地笑了,“下班前給我好好練習,下班後我再來驗收成果。”  

  “是!我一定會努力的!”徐振霖用力的點頭。  

  “小傻瓜,加油吧!”蕭雨竹拿起文件,一扭一扭地踩著高跟鞋走出去。  

  當她離開後,徐振霖整個人軟倒在椅子上,喃喃自語地說:“太厲害了,我的心都快要跳出胸口了……”  

  有到了下班時間,徐振霖發現自己滿懷期待,當辦公室門被推開時,他的心甚至猛然地跳了起來。  

  “下班了,該上課了!”蕭雨竹把香奈兒皮包丟到桌上,率性隨意地仿佛這裏是她的地盤。  

  “是!請先用茶。”徐振霖像個小書童般奉上茶。  

  “你幹嘛?這?彬彬有禮?”她倒做在沙發裏,像只貓兒般慵懶至極。  

  “因為我要謝謝你幫我了我這?多忙。”他又笑了,有如陽光之子般的笑容。  

  這種笑容可不是她教出來的,是他先天的本錢,因為她將他打扮得極帥,這會兒他笑起來,就更自然更迷人了!  

  “好了,不要這?噁心了!”她伸手往他的頭上一抓,乘機擋住他的笑容,“頭髮別弄得那?僵硬,看起來很像假的。”  

  “是,我回努力改善的。”他認真的回答。  

  她伸伸懶腰,站了起來,“好了,先演練一遍吧!假裝你走在路上,我是路人小姐,當我多看你一眼時,你該怎?辦?”  

  兩人走了幾個臺步,眼神微微交會,然後蕭雨竹轉頭偷看著他,只見他朝她點個頭,神秘的一笑,瀟灑自若地走遠。  

  哇!這發電量幾乎可達一萬伏特了!蕭雨竹愣在那兒,驚訝于他的進步神速,更詫異的發現自己心頭的小鹿怦怦亂撞。  

  “怎?樣?這樣可以嗎?我覺得好像笨笨的,會不會很好笑?”一排演完,徐振霖又恢復憨厚的本性了。  

  “呃!挺有模有樣的,不過,還有進步的空間。”她簡單的下評語。  

  “真的嗎?謝謝雨竹姐的誇獎!”他開心極了。  

  她拍拍沙發椅,“好了,現在坐下,假設你已經吸引了某位小姐的注意力,那?,接下來你該怎?和她搭訕、調情呢?”  

  徐振霖坐在她身邊,興奮的表情倏地垮了下來,“我不知道,每次跟女聲說話,我的腦袋就會一片空白。”  

  “白癡郎!這樣還有什麼搞頭?”她輕罵一聲,“現在,你當女方,我當男方,注意我的語氣和姿勢喔!”  

  “是!”他聚精會神的觀察起來。  

  她一眨眼,再睜開來時,就變成了深情的雙眸,而這就是她拿手的招數。  

  “你一個人嗎?你看起來有點寂寞的樣子,有什麼心事可以告訴我喔!”  

  徐振霖大吃一驚,??的指著她說:“這臺詞……好像我的公主也這?說過耶!”  

  “哦!是嗎?其實有一本書,它教人怎?搭訕、約會,所以,大家的說法都差不了多少!”她乾笑幾聲,差點露出馬腳,誰叫她每次都用同樣的臺詞釣男人呢?  

  他歎口氣,“原來是這樣,那我的公主可能是個戀愛高手了。”  

  “怎??這樣就灰心啦?”她捏捏他俊挺的鼻子。  

  他握起雙拳,微笑道:“不,我沒有灰心,我只是想,我一定要更加油,才能成?配得上那位公主的男人。”  

  他故作堅強的模樣,看了還真教人心疼,令蕭雨竹心中的罪惡感又直線上升,“好啦!包在我身上,我會讓你青出於藍,更勝於藍地!”  

  “嗯!謝謝雨竹姐。”  

  “接下來像我這樣,慢慢握起對方的手。”她拉起他的手,兩人十指交握,“要把對方地小手包在你的大手裏,然後含情脈脈地對她說:你的手好冷,讓我來溫暖你的手吧!”  

  “好美的話喔!”徐振霖一臉的陶醉樣。  

  “這還只是開始呢!專心聽下去。”她得意的挑高眉頭,以魅惑的聲音說道,“一看到你,我就發現自己找到命運的對手了,就算你會傷害我或?棄我,我也無法抗拒命運的安排,請和我相愛吧!”  

  徐振霖傻傻地望著她,不由自主的回答道:“好的,我願意。”  

  “一郎小弟弟,你還真容易上?呢!”她在他頭上敲了一記暴栗。  

  他這才恍然大悟醒來,“可是雨竹姐,你說這些話的時候,真的讓我?生錯覺了耶!”  

  “廢話,我從幼稚園時就開始談戀愛,你當我是白混的啊?”要說起她的戀愛史,那可真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雨竹姐,我好崇拜你喔!”他的眼中散發著無限的憧憬神色。  

  “我習慣了,默默崇拜我就好了,千萬別對我太癡迷喔!”她把他的手拉到她的肩上,“來,試試看,摸摸我的頭髮,說一聲好香喔!還有,說你好想睡在這片芳香之中。”  

  “是!”他鼓起莫大的勇氣,顫抖的大手撫摸過她柔滑的秀髮,然後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好……好香喔!我好想睡……睡在這片芳香之中……”  

  “說得結結巴巴的,要扣分,不過,到還算是誠懇,應該可以打動小女生的心。”她像個評論家似的評論道。  

  徐振霖卻仍低低的訴說:“真的好香,我好想多聞一會兒。”  

  “傻子,你別假戲真做了!”她用力地掐著他的臉頰。  

  “痛!”他猛然清醒過來,“對不起,除了我的公主以外,我還是第一次碰到女生的頭髮,所以一時出神了……”  

  小呆瓜,他的公主就是她,他從頭到尾都沒碰過別的女人,真是無藥可救!  

  “好了,你給我聽仔細了!雙方身體的接觸,就是從手、肩膀、頭髮這些地方開始,只要雙方沒有明顯的拒絕,那你就成功了一大半!”  

  蕭雨竹不厭其煩的解說和示範,直到他一一演練,總算都能及格過關。  

  不過,在這過程中,她又陸續發現他的敏感帶,像是耳朵、胸口和手腕內側,都是一碰到,就會讓他“發作”的地方。  

  “雨竹姐……拜託你不要……啊……”徐振霖緊咬住下唇,他快抓狂了。  

  她只對他的耳朵說話,小手輕輕撫過他的頸子、胸膛和手腕,就讓他呻吟成這樣,看來,他真的是個超級敏感的男人!  

  “一郎好可愛喔!”她呵呵笑著,繼續對他上下其手,“就像會發出聲音的玩偶一樣,只要一摸就會有反應耶!”  

  “別玩我了……啊!我頭好暈!”他緊皺著眉頭,一臉又是陶醉、又是抗拒的神情。  

  “喂!這樣就不行了?那你以後怎?跟女人調情?她捏捏他的臉頰。  

  “我……我會好好學習的,雨竹姐,你今天先放了我吧……”  

  “好吧!今天是初級班,以後我教你高深一點的。”她推開他的身體,抓起皮包就打算離開。  

  “雨竹姐,等等!”他連忙趕上她,“讓我請你吃飯好嗎?當作是我的謝禮!”  

  她停下腳步,沈吟了一會兒,“好吧!最近我也沒有外出打獵,就讓你充當我的男伴,順便練習我今天教你的技巧。”  

  “是!這是我山根一郎的榮幸。”他笑得好開懷。  

  “傻瓜,在我面前可以傻笑,在別人面前可別笑成這樣喔!”她忍不住要嘮叨他兩句,不過話又說回來,他那單純的笑容,其實也挺可愛的!

  凱莉《美麗壞女人》 鍵入&校對:瀧澤綺羅  

  本書版權屬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xunlove.com浪漫一生會員獨家OCR,僅供網友欣賞。其他網站若要轉載,請保留本站站名、網址及工作人員名字,謝謝合作!

  第四章  

  一個星期下來,徐振霖在蕭雨竹的調教之下,慢慢變成了一個出色的男人,除了外表風采,還有應對進退,都有了驚人的進步。  

  秘書團三小花每天都對著徐振霖流口水,要不是蕭雨竹去叮嚀她們的男朋友們要時時刻刻盯緊自己的女朋友,說不定就要上演“出牆記”了!  

  這天是周末,大夥兒都有節目,才上午十一點多就都溜光了。  

  蕭雨竹一踏進辦公室,徐振霖就殷勤地呈上美食,“雨竹姐,要不要吃藍莓慕絲蛋糕?我早上才買的喔!”  

  “你要胖死我啊?一天到晚都拿這些毒物給我吃!”她瞪了他一眼。  

  “雨竹姐一點都不胖啊!”他好無辜喔!“雨竹姐的身材是我看過最標準的,不過,可能比我的公主還差一點點吧!”  

  “去你的,少拿我跟她比!”她一想到這事就煩,?了那一晚偶然的錯誤,她可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雖然不明白她的脾氣是從何而來,但徐振霖總是希望她能開開心心的,連忙安撫道:“雨竹姐,你別生氣,我泡咖啡給你喝。”  

  幾分鐘後,望著桌子香氣四溢的蛋糕和咖啡,蕭雨竹也就不再虐待自己的肚子,端起來就大吃特吃。  

  徐振霖坐在一旁,眼中帶著欣喜,“雨竹姐吃東西真大方,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一樣,我從來沒看過任何女生這樣吃東西。”  

  “一郎小弟弟,你敢有什麼意見嗎?”她冷冷的問。  

  “當然不敢!”他連忙搖手,”我的意思是說,我覺得雨竹姐這樣很好,所以,我才能和你相處的很自然、很愉快啊!”  

  “隨你怎?說。”反正她無所謂。  

  等她吃飽喝足了,他才開口問,“今天要上什麼課?”  

  這小子好象還挺期待的,但要是直接告訴他,可能他會嚇得暈過去吧!蕭雨竹轉了轉眼珠子,決定用迂回戰術!  

  “我問你,當你泡上馬子,甜言蜜語都說完了,是不是要有些親密行動?”  

  “馬……馬子是什麼?”他愣愣的問。  

  她翻了翻白眼,“一起說給你聽吧!馬子、七仔、牽手、內人、女朋友、統統都一樣,就是陪你一起在床上騎馬的人,不過,當然誰要騎誰都可以!”  

  “噢!”他聽得似懂非懂,“那親密行動是什麼?牽手?搭肩膀?摸頭髮?”  

  “單蠢情郎,你以?你還在念幼稚園啊?”她用力的敲他一拳,“我是說接吻、愛撫、開房間、帶上床!”  

  “雨竹姐……你說話好直接……”他立刻羞赧的低下了頭。  

  “不直接一點的話,要跟你耗到哪一年啊?”她冷哼了好幾聲,“你想想看,當你和你的公主重逢,你們談得興高采烈,每次約會也都很完美,到最後,你總是要跟她發生關係吧?就算你堅持等到新婚之夜,到時要是做得亂七八糟的怎?辦?我看說不定你隔天就被會休掉了!”  

  “雨竹姐教訓得是……”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那天晚上的事……我都不太記得了……我想,我一定做的很差……”  

  看來他還算上道,她就乾脆做出結論。“算你走運,本小姐就當你的練習物件吧!還好你長得人模人樣,我不至於太委屈自己啦!”  

  “練習的物件?”他猛然?起頭,眼珠子瞪得像是快掉出來了。  

  “是啊!我會教你接吻、擁抱、脫掉對方的衣服,還有取悅女人的一切技巧。”她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的。  

  他卻漲紅臉,大口地喘著氣,好不容易才擠出話來,“不……不可以!”  

  “你這是什麼態度?”她不敢相信他會拒絕,“我可是好心好意耶!你以?我對每個小男生都這?好嗎?”  

  “我……我……”他握緊雙拳,語氣沈重地說:“我知道雨竹姐對我很好,所以,我也尊重你、很感激你,但你的身體不是工具,我怎?能用你來當練習物件?之前只是言語上的練習,或是一些小小的身體碰觸,就已經讓我非常非常感動了,我不可以再這樣利用你!”  

  “你……”聞言,她的怒氣全消了,卻還是掘強的說:“你想那?多幹嘛啦?”  

  打從她初戀以來,還沒聽到哪個男人說過這?珍惜她、尊重她的話呢!男人不是應該像禽獸一樣,看到她曼妙的身材,就只想撲上來嗎?  

  “就算雨竹姐罵我很蠢也無所謂,反正……雨竹姐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我絕對不可以做出這種事!”  

  “唉!”死腦筋、迂腐、陳舊,但是……挺溫暖的。  

  兩人沈默了片刻,氣氛越來越僵硬,蕭雨竹終於開口了,“喂!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個壞女人,身經百戰,所向無敵喔!”  

  “嗯……有點知道。”他誠實的回答。  

  那不就得了?還有什麼問題嗎?她儘量以溫和的口氣說:“所以呢!我對這種事不會很介意的,就當作我是行善積德吧!”  

  他還是很堅持,“不,雨竹姐應該跟自己心愛的人,才能發生那種親密的關係。”  

  跟自己心愛的人,才能發生親密關係?要是以前的她聽到這句話,可能會忍不住狂笑起來吧!但是,現在聽到這句話,卻令她他媽的感動的要死!  

  “恩……你說得也沒錯啦!”可惡,到底該怎?說服他呢?這樣下去,恐怕是她自己要被說服了。  

  “謝謝你的好意,我真的很感謝。”他誠摯的看著她。  

  不行!這樣就功虧一簣了,她得趕緊找個藉口,壞女人一向是不缺藉口的!  

  “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不一定要相愛後才能做愛做的事嘛!那不然,我們只進行前半部,到最後關頭就停下來,反正最後那部分也很簡單,到時你自己就知道該怎?辦了。”  

  “你喜歡我?”他只聽到這一句,就完全呆掉了。  

  “就像我喜歡藍天、喜歡白雲一樣啊!”她假假的笑著,“你是一個很可愛的小男生,誰都會喜歡你的嘛!”  

  “真的嗎?”他還是很難相信。  

  “再說,你應該也不討厭我吧?”她稍微?頭挺胸,強調自己今天一身美美的裝扮。  

  “豈止不錯,幾乎就跟我的公主一樣漂亮!“他毫不遲疑地回答。  

  “好了,別提那個公主了!”她揮了揮手,又沈思起來,“不,還是得提一下。你想想,既然我們都覺得對方不錯,這也不是強迫或誘拐,?什麼不來試試看呢?如果你有超人的技巧,一下子就讓你的公主達到高潮,我保證她怎?樣也離不開你的!”  

  徐振霖怯怯的問道:“性……真的有那?重要嗎?”  

  “當然不是最重要的!不過,就像吃飯一樣,不吃也會餓的啊!”她用力的想著適當的比喻。  

  “你說得沒錯,即使心靈相通,深愛著對方,但如果沒有美滿的性生活,還是會發生問題的。”他一臉黯然,像是聽到世界末日降臨似的。  

  “所以囉!我們應該要位於綢繆,事先練習啊!何況,我只是教導你如何開始、如何發展,至於最最親密的那個部分,我去租錄影帶給你看就可以了,你說怎?樣?”  

  她說得口幹舌燥,幾乎就要抓狂了,他卻還是不肯妥協,“我做不到,這會讓我覺得好愧疚……”  

  她拾起最後一絲耐心,繼續遊說:“那你可以報答我啊!例如……放我假、給我錢,讓我去日本玩,日本應該很多帥哥吧?我可以去‘打獵’啊!”  

  “雨竹姐你要求什麼,我都會努力做到,可是……這樣還是彌補不了我欠你的。”  

  “不會啦!我這人很看得開的。”她拍拍他的肩膀,“反正我現在也沒有男朋友,你就當滿足滿足我也行啊!不過,我要先好好調教你,我討厭不會接吻的男!”  

  她做出嫌惡的表情,這讓他深深憂慮起來,“真的嗎?女生會很注意對方的技巧嗎?如果不能讓她滿足,是不是就無法給她幸福?”  

  “對對對,你總算開竅了!”她哈哈一笑,“你以?男生看那?多A片和A書,就是?了安慰自己的欲望嗎?不是這樣的,他們也想瞭解該怎?做才能讓女人幸福,不過,那些誇張不實的東西,都比不上我的真人指導!"  

  “這點我是完全相信雨竹姐的……”  

  看他開始軟化,她繼續推波助瀾,“男人可不能只靠一張臉,就算你有迷人的外表,但是床上沒有真本事,反而會讓女人更失望呢!"  

  “你說得對……可是……”他還是猶豫不決。  

  “別想那?多了,我們先來練習接吻,你看,外國人也不是整天抱來抱去、親來親去的嗎?這根本沒什麼!”  

  她已經使出渾身解束了,要是他還不屈服,她可就要霸後硬上弓了!  

  所幸,他還算識相,眼中滿是感動地說:“雨竹姐,我真不知道該怎?謝謝你?不要說去日本旅行了,就算你想環遊世界,我也會傾囊相助的!”  

  這個小金主,幸虧她現在心存善念,要是早些年被她碰上的話,怕不把他連皮帶骨的吞下去才怪!  

  蕭雨竹心裏是這?想,嘴裏卻親切地說:“好,先不說那個了,我們別浪費時間,現在就進行第一課!”  

  “好……好的!”徐振霖乖乖的坐在她的身旁,雙手交放在膝上,就像個上進的好學生,他的雙手甚至還在發抖呢!  

  “山根一郎,閉上你的眼睛。”她拿開他的眼鏡,卻不想看到她那雙過於清澈的眼睛,那會讓她覺得自己是在摧殘一株純潔的幼苗。  

  “是”他緊緊的、緊緊的閉上了眼鏡,仿佛在等著受罰一樣。  

  “放輕鬆點。”她摸了摸他的頭髮,軟軟的、卷卷的,真可愛。  

  “現在假裝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女人就是這樣期待著男人的吻,有點緊張、有點惶恐,卻有希望快點發生。”  

  聽這她誘人的聲音,他慢慢的放鬆了,甚至不由自主的微?雙唇。  

  這小子真有天分,光是這副表情,就足以讓女人撲上去了!蕭雨竹在心中暗想道。  

  “一開始,可以從額頭、眉毛和眼皮吻起,輕輕的、似有若無地、像春風一樣的,這會讓對方忘記警戒,只陶醉在你的溫柔中。”  

  蕭雨竹捧著他的臉,一邊解說一邊細吻,也清楚的感覺到他的緊繃和顫抖,唉!他是多?無助多?誘人呵!真叫人想一口吞下他!  

  “等對方不再有戒心時,你就可以親吻臉頰、鼻尖、下巴,然後再往上碰到嘴唇,記住,不要馬上做深吻的動作,要像玩遊戲一樣,先讓嘴唇和嘴唇廝磨,就像這樣,知道嗎?”  

  “嗯……嗯……”他發出沙啞又低沈的聲音。  

  “這個時候,雙手也不要閑著,可以摸摸對方的頭髮、耳朵和脖子,感覺到對方的脈搏加快,這就是訊息了!現在,伸出你的舌尖,像是作畫一樣,描繪著對方的唇形,但可不是要把人家吃下去喔!”  

  徐振霖握緊雙拳,還是忍不住溢出呻吟,呼吸越來越急促、體溫越來越高。  

  “你也發現了吧?這種挑逗的效果可是一級棒!接著,你就可以探入對方的雙唇,以舌尖抵開對方的牙齒,這是就要採取側面親吻了,免得兩人的鼻子撞到,那會很糗的!好了,現在要開始吸允、舔弄、輕咬,我沒辦法講話了,你得自己用心揣摩。”  

  蕭雨竹話一說完,就抱住他的頸子,展開一個淋漓盡致的熱吻,天曉得,這種教學讓她也意亂情迷了!  

  徐振霖根本就沒有在聽課,他只感覺到她的芬芳、她的甜美、她的熱切,讓他的理智全然消失,什麼也沒有剩下,唯有這個吻能證明他還活著。  

  從蜻蜓點水到法式深吻,從左側面、右側面到三十度、六十度,直到蕭雨竹發現他顫抖的很厲害,才稍微放開他一些。“怎?樣?記熟了沒有?”  

  他用力的喘著氣,狀似很痛苦,“我……我不能呼吸……我頭好昏……”  

  “笨郎!要記得用鼻子呼吸,難道你剛才都一直在憋氣嗎?”她真的會被他笑死。  

  “雨竹姐,我真的不行了……”  

  看他一臉虛弱的樣子,她無奈的扶他躺在沙發上,那個抱枕墊在他的頭下,好讓他恢復一下精神。  

  “乖,喝點水。”她自己喝了一口水,以唇對唇喂他喝下。  

  他臉紅得不得了,下意識的舔了舔唇邊,“謝謝。”  

  她撥開他額前的發,嘲弄地說:“瞧你!才接個吻就會昏倒了,要不是有我訓練你,看你以後怎?面對你的公主?”  

  “雨竹姐,你真的太強了。”他感慨不已,“剛才我好像都快暈倒了……”  

  “那當然!不過,你也不壞啊!第一次表現得還算差強人意,可以慢慢改進。”說是這樣說,她的舌尖卻悄悄舔過唇角,剛才那個吻可真美味啊!  

  “可是……這樣一來,雨竹姐的男朋友不會生氣嗎?”他還是非常不安。  

  “就跟你說我現在是單身嘛!”她捏了捏他的臉頰,“你就暫時權充我的小情人好了,別想那些有的沒有的!”  

  他安靜了一會兒又問,“雨竹姐,?什麼要對我這?好呢?”  

  “這個嘛!”她努力想了想,“大概是因為……你的心情感動了我吧!”  

  “我的心情?”  

  “就是你想找尋公主的心情啊!我沒想到這世一彈上還有人會相信王子和公主的童話呢!雖然太天真了,不過也挺可愛的。”  

  “難道雨竹姊不相信愛情嗎?”他帶著遺憾的口吻說。  

  “愛情對我來說太容易了,所以,來來去去的沒什麼感覺,像你這樣千辛萬苦的去追尋,讓我覺得很有意思!”  

  “或許吧廣他點點頭,“雨竹姊……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呢?”  

  “這問題還真困難。”她坐在地毯上,背靠著他的肩膀,“不知道耶!我好像愛過很多人,又好像沒愛過任何人,談戀愛是很好玩啦!不過,有時也很難玩,總之,感覺對了,我就會去嘗試,不過,到最後都發現那是錯覺,我很蠢吧?哈哈!”  

  “我覺得雨竹姊人很好啊!’他不禁要?她說話。  

  “我也覺得一郎小弟很好啊廠她爽朗地笑道:“看來,我們兩個都是好人,不錯不錯,而且,還能在這個周末湊在一起,算是有緣啦!不過,今天的課程就到此止,才接個吻就讓你倒下了,我怕再繼續下去,等會兒說不定要叫救護車來了,咱們就一步一步慢慢來吧!”  

  “那……我們可不可以聊聊天?反正我回家也沒做。”  

  “成!哀怨的小男人和寂寞的老女人,就讓我們起度個知性的周末吧!”  

  就這樣,兩人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並叫來外送餐.坐在地毯上又吃又喝的,還玩起撲克牌,不知不覺就發現天黑了呢!  

  憂鬱的星期一,蕭雨竹從一踏進公司,就沒停過呵欠,都是因為昨晚喝太多的關係,不過,物件是她的閨中密友.所以,沒有什麼酒後亂性的慘劇發生。  

  昨晚,蔡文君和林孟晨都不可思議地瞪住她,“你從過完生日以後,都沒有交男朋友?那已經有三個月了耶!天啊、天啊!”  

  這教她該怎?回答呢?只能以更年期提早來到作藉口吧!  

  一進秘書室,看見三小花都是‘“飽受滋潤”的美麗模樣,想必是過了一個相當熱情的假期吧!真礙眼,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快枯萎了。  

  “雨竹姐,早啊!今天天氣好好喔!”莊雅芬甜甜的笑著。  

  林曉鳳主動幫她泡咖啡,“雨竹姐看起來有點累了,昨晚應該也玩的很開心吧?唉!一說起昨晚,呵呵……”  

  “我將在茫茫人海中,尋找我唯一之靈魂伴侶。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張雯珠甚至拿起詩集吟起徐志摩的詩,還多加了一句,“啊!我們現在多?幸福,因為我們得到了彼此的愛,、彼此的靈魂!”  

  受不了,真受不了!她就快被這三朵熱情的太陽花燙死了!蕭雨竹站起來,拿起文件夾就往外跑,再繼續待下去,她可能就要“踩花”了!  

  推開經理辦公室的門,徐振霖這小子竟然沒有立刻招呼她,反而把臉藏在電腦熒幕後面,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東西?  

  “早啊!”她自動自發的走道他身旁。  

  “早……早……”他還是不敢?頭看她。  

  “你在做啥?我要跟你商量這周的進度耶!”她拍拍他的肩膀,沒想到他整個人立刻顫抖了一下,就像觸電了似的。  

  她莫名其妙地瞪著他,“一郎,你怎?了?臉紅成這樣?你發燒啦?”  

  看他倔強的不說話,死瞪著電腦螢幕,她於脆伸手摸摸他的脖子,他立刻有反應的低吟了一聲,讓她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哈!這樣你就發出聲音了吧?”  

  徐振霖大口的喘著氣,突然抓住她的手,而後又把她整個人抱住,讓她跌坐在他的懷裏、他的腿上。  

  ‘你發什麼瘋……”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自己被堵住了嘴唇。  

  徐振霖不只是發瘋,還發情、發狂、發癡地吻著她, 就像天雷突然勾動地火般,瞬間燃燒掉他的害羞和遲疑,只有這情欲的火焰不斷延燒著。  

  蕭雨竹先是呆住了,繼而熔化在這燙人的深吻中,再也提不起任何拒絕和怒氣,這樣“有感覺”的吻,真是久違了呢!  

  等他吻夠了、氣喘了,才又突然低下頭去,呼懦地說:“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的呼吸也亂了,整個人暈沈沈地問:“你的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咬著牙,困難地擠出真心話,“從周六回家以後,我……我就變得不像自己了……我一直在想著和雨竹姊的親吻……我想得好難過、好痛苦……”  

  “啊?”她眨眨大眼,她沒聽錯吧?  

  他以罪該萬死的語氣說:“我覺得自己好像禽獸一樣……分開的四十個小時裏,我居然都在回憶和雨竹姊的親吻,我以前不會這樣的!剛剛我實在是忍不往才會那?衝動……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冒犯你的。”  

  “哈哈哈!”她不禁要大笑三聲,“你還真是有夠誠  

  實、有夠爆笑的!”  

  “你……要笑就笑吧!我已經沒臉見你了……”他深深的歎口氣。  

  “笨蛋阿郎!”她輕啄了他的臉頰一下,“其實,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頭野獸,你壓抑了二十六年,剛剛才讓它跑出來,當然會比較容易失控啊!”  

  “這是什麼意思?”他迷惑地眨眨眼。  

  “只要是人,都有獸性、人性和神性,你以往只懂得人性和神性,現在你該面對自己心中的獸性了!”  

  “所謂獸性,就是想親你?想抱你?”  

  “就是最單純、最直接的欲望嘛!”她簡單的解釋。  

  “可是……我對別的女人都沒有這種想法啊!”他還是很不瞭解。  

  “哦?”她驚訝地?高眉頭,“我知道了,因為你有處男情結!別以?只有女人才有處女情結,男人也有的!那也就是說,對於你第一次的親密物件,總會有一種毫無道理的依戀和忠誠。”  

  “我的第一次,應該是給了我的公主吧?”  

  ‘用p時你醉醋酸的,你怎?會記得呢?”怪了,她怎?有點嫉妒起自己來了?‘“反正現在你記得最法楚的,應該就會我的吻吧?”  

  “嗯!”他萬分肯定。  

  “可愛的郎郎!”她摸摸他的頭讚賞道:“偶爾對你的公主做出這樣襲擊的舉動,也是挺不錯的妙招矚廠’  

  ‘“那……那?雨竹姊你不生我的氣嗎?”他期期艾艾地問。  

  “不會啊!”她聳聳肩,坦率地回答,“滿刺激的!”  

  “那……那?可不可以……再來一次?”他結結巴巴的要求,耳垠子都紅了。  

  她又是一愣,接著是大笑,“美服了你!好,隨你的意思吻到你滿足?止!”  

  獲得如此的恩賜,徐振霖欣喜若狂,抱住她溫暖的喬軀,在她臉上輕輕地、柔柔地印下細吻,先前他是忍過頭了才會這?粗魯,現在他要一點一滴的感受她的美好。  

  咦!這笨小子學得很快嘛!蕭雨竹詫異地發現,他又懂熱情、又懂溫柔,以後真的有可能會所向披靡呢!害得她都不禁要低吟起來了。  

  辦公室裏,兩人忘我地擁吻著,不管門有沒有鎖,也不管走廊上有誰走過,就這樣沈浸在其中,完全把現實?在腦後了。  

  “鈴鈴……鈴鈴……”突然,電話鈴聲刺耳地響起。  

  “巴嘎野鹿!”罵這句話的人不是蕭雨竹,而是徐振霖。  

  蕭雨竹呆呆地看著他,一時之間還以?那是自己的幻覺呢!乖孩子徐振霖會因為太想吻她而罵髒話?呵呵,有趣!  

  “喂!我是徐振霖,有什麼事嗎?”他接起電話,還气喘吁吁的,真好玩!蕭雨竹發現,  

  單只是這樣看著他,也是一件樂事。  

  但沒多久,他就皺起眉頭,轉過來望著她,“林秘書說,有人在會客室等你,是一位蔣先生。”  

  “蔣先生?’蕭雨竹瞪大眼睛接過電話來,“喂!曉鳳啊!告訴他等一會兒,我這就去見他。”  

  挂上電話後,她立刻跳升他的懷抱,“向你請假一個小時,午休時間還給你!”說著,也不等他回答,她就仕門口跑去。  

  “雨竹姊廠他無法克制地呼喚著她,“這位蔣先生是誰?”  

  她千嬌百媚地回頭一笑,“不過是我的諸多舊愛之一,放心,我很快就擺平他了!”  

  她打開門,再關上門,那苗條的身影消失了,而徐振霖倒坐在皮椅上,不知?何,心中竟會兒得隱隱的失落……  

  咖啡廳裏,蕭雨竹點了牛奶,這就是她,在咖啡廳裏不喝咖啡,只喝牛奶。  

  蔣天崇一邊喝咖啡,一邊含笑的望著她,“你還是老樣子,任性得很。”  

  服務生送來一整壺牛奶,蕭雨竹優雅的倒了一杯,慢條斯理地喝著,就像每位客人品嘗咖啡一樣的認真、專注。  

  “少囉嗦,你不就是這樣被我搭上的?”她瞪了他一眼,“廢話少說,竟敢出現在我公司,還批這種鬼時間,你究竟想怎樣?”  

  “  

  我……我後天就要結婚了。”他皺著眉低下頭,臉上一點喜氣都沒有。  

  “恭喜啊!”她不癇不癢的回答著,“不過,別想要我給紅包,我可沒這種雅量和財力,要是每個男朋友都這樣來坑我,我早就破?了!”  

  “你……”他的眼神中帶著受傷之色,“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怪了,要結婚的人是你又不是我。難道還要我批准不成?她突然想抽煙,但想想,皮包裏已經沒煙了,都是被徐振霖那小子給沒收的。  

  “我以?……我以?你至少會有一點捨不得。”  

  “捨不得的人是你吧了。”她哼了一聲,“有沒有搞錯?你到底是?了誰結婚的?千萬別說你只是?了想氣我而已喔!你也?你將來的老婆想想吧!她可是要跟你過一輩子的人耶!”  

  他有點被她的氣勢嚇到了,“她……她很天真、很聽話。”  

  “就知道你會挑這種型的,要是強悍一點的,恐怕你也娶不到手。”她的手指在桌上敲著,明顯表示著怒氣,  

  “拜託你聽我的話,既然要娶人家,就好好對她!你別以?她會永遠這?聽話,當她知道你心裏還有別人時,你就會發現她整個人都變了,到時就看你要不要聽她的話了!”  

  “你這?說是什麼意思?”蔣天崇開始遲疑了。  

  “外表天真的女人,其實內心未必天真,尤其是在她愛上了一個人以後!當她想要天真的時候,的確是可以很天真,但如果你讓她不能再天真下去時,她可是會翻  

  臉不認人的幄!她眯著眼睛,陣中透出陣陣的寒光。  

  "我......我會珍惜她的。"他趕緊承諾。  

  “那你還來找我幹嘛?別浪費彼此的時間好不好?”她不耐煩地問。  

  “我本來以?……在我婚後,你還可以是我的情人。”蔣天崇不好意思地承認,“不過,聽你這樣說,我完全打消這種念頭,也不敢對任何人有這種念頭了。”  

  “媽的!真想拿水潑你。”她搖搖頭,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怎?會看上這種男人?一點男人該有的樣子都沒有!  

  “雨竹,你好像變了,以前你都不會說這種正經八百的話呢!”他怯怯地笑道。  

  笑話,她都快三十歲了,再不改變一下,對得起自己嗎?她在心中暗罵道  

  “人總是有長大的時候嘛!你以前怎?玩都可以,現在,你可得對人家負責了,成熟點吧!面對這種好女人,你只要給她一分真心、她就會給你十分真愛的。”  

  “是、是!”蔣天崇連連點頭,“女人最瞭解女人了,你說的話我一定會記住的!否則,我不但不能享齊人之福,說不定還會淪落到棄夫的角色呢!”  

  “這還差不多,那就祝你新婚快樂了廣蕭雨竹衷心一笑,今天總算日行一善,挽救了一樁還沒開始,就快失敗的婚姻,值得大大的慶賀。  

  “帶你的新男友來參加我的婚禮吧!我不收你的紅包,但我要看看是怎?樣的人,竟然能夠把我比下去!”蔣天崇還是有些不甘心。  

  “真是個想不開的男人!沒問題,我一定會讓你心服口服!”蕭雨竹朝他舉起牛奶杯。  

  咖啡和牛奶在半空中交會,輕輕撞擊了一下,然後又分開來,就像兩人曾經交會的時光,之後又延展出不同的人生。  

  凱莉《美麗壞女人》 鍵入&校對:瀧澤綺羅  

  本書版權屬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xunlove.com浪漫一生會員獨家OCR,僅供網友欣賞。其他網站若要轉載,請保留本站站名、網址及工作人員名字,謝謝合作!

  第五章  

  午休時間,蕭雨竹自動到經理辦公室報到,補回上午蹺班的那一個小時。  

  老天!還真應了蔣天崇說的話,她好像越來越老古板了!老是愛蹺班的她,竟然也會有職業道德?不管了,反正就一邊吃便當,一邊改文案吧!  

  徐振霖默默地生在辦公桌後,似乎有話想說,又無從說起,他不時偷看著前方正倚在沙發椅上,一副懶洋洋模樣的蕭雨竹。  

  “一郎弟弟,你怎?都不吃啊?”她突然?起頭來,走到他面前,“炸蝦給我吃,免得浪費!”  

  眼睜睜的看她夾走了炸蝦,他只能無助地望著她,說不出口。,她立刻又轉過身來,“不能占你便宜,還你了,別說我不公平,這已經是我改邪歸正的極限了。”  

  “哦,謝謝……”他勉強擠出微笑。  

  她把便當一放,雙手撐在桌上,高高在上地瞪住他。“小寶貝,你有心事?”  

  “沒……沒有…。”他連忙搖手。  

  “少來!”她拉住他的領帶,“我抱也抱過了、親也親  

  過了,我還看不出你的底細嗎?你當我愛吃蝦子,就是瞎子啊?”  

  “真的沒有,雨竹姊,你別亂想。”這教他怎?好意思開口呢?  

  “還不說!我用領帶勒死你幄!”她拉緊那條她挑選的藍紋領帶。  

  徐振霖感覺到呼吸逐漸困難,只得投降道:“雨竹姊,我說就是了;我……我是想問你……是不是要跟那位蔣先生和好呢?”  

  “啊?”她猛然一放手,害他摔不及防的跌回椅子上。  

  “今天早上,你不是和他去咖啡廳聊天嗎?林秘書、莊秘書和張秘書都告訴我了,聽說你們以前是很好很好的……”他說著說著淚覺像個沒人要的小孩。  

  “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八卦?”她噗味一笑,不在意的聳聳肩,她沒必要對任何人解釋她的感情世界。  

  見她並不否認,他的眼神不禁黯了下來,“可是……可是如果你和他在一起的話,我就沒有資格……接受你的訓練了,不是嗎?”  

  “原來你的腦袋瓜田在想這件事啊廠蕭雨竹微微睜大了眼睛,“拜託!我答應過你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的,不然我早就肥死了!”  

  “可是……可是她們都那位蔣先生很優秀、很英俊、很有風度……”  

  她雙手叉在腰上,氣焰囂張、目光挑釁的看著他,“那又怎?樣?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從來都不走回頭路的!哼!”  

  “真的嗎?”他有些欣慰,又有些失落,“不知道怎樣的男人才能讓你移不開目光?”  

  “這個問題嘛……”她咬了咬竹筷子,歪著頭想了想,“我想,大概是要能讓我有感覺吧!沒感覺就沒辦法了,這種事是勉強不來的,不過,我可能太貪心了,哪個男人能陪我談一輩子的戀愛呢?哈哈!”  

  他沈默了,不明白?什麼自己說不出半句話來。  

  “好了,別發呆了!”她拍拍他的額頭,“後天你得陪我去吃喜酒。”  

  “吃喜酒?吃誰的喜酒?”  

  她活的眼珠子轉了轉,“就是那位蔣先生啊!舊愛結婚,我當然得帶著新歡去捧場,不然,他不會甘心作人家的好丈夫!”  

  “他要結婚了?我可以當雨竹姊的男伴?”徐振霖覺得突然胸口不再沈重。  

  “是啊!你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男人,到時可別讓我丟臉喔!”  

  “我一定要表現出最好的一面!”他站了起來,端端正正的行了個禮。  

  “這還差不多!”他這孩子氣的表現,讓她搖搖頭笑了  

  望著她的笑臉,徐振霖的心頭竄起一陣暈眩感,知道怎?搞的,他發現他好喜歡、好喜歡看到她的笑容。  

  周末夜,晶華酒店,宴會廳。  

  離開停車場後,徐振霖就不斷的整理著自己的儀容,心慌意亂地說:‘“雨竹姊,我的頭髮看起來還好嗎?我的領結好像有點歪了。”  

  蕭雨竹淡淡的看他一眼,等電梯門一開,就拉著他走進去。  

  “你看看鏡子裏的自己,很帥、很迷人啊!”  

  “真的嗎?我還是沒什麼信心。”他瞪著自己的鞋子,總覺得還有哪兒不對勁。  

  這死小孩,她懶得再多說什麼了,乾脆拉下他的頭,直接給他一個火辣的吻,然後推開他,細細地端詳他。  

  英挺的五官、帥氣的髮型,教人真想把他拐上床去。  

  她用手指撫過他的唇瓣,“你的眼睛變得明亮了,記住,你是我蕭雨竹的男伴,沒有人比得上你!”  

  他心跳得很厲害,呼吸得困難,卻突然有了力量“是!”  

  電梯門開了,他挽著她的手踏出穩健的腳步,兩的身影立刻吸引來許多目光,那是愛慕的、驚豔的,以憧憬的目光。  

  他的黑色西服和她的火紅低胸裙裝,形成極度強的對比,彼此又以銀色的飾物作?交集,說明了兩人關係匪淺。  

  蕭雨竹遠遠就看見林孟惠和蔡文君朝他們走過來,她們一直朝他擠眉弄眼。  

  “雨竹,故意來搶鋒頭的啊?這位帥哥是哪位?紹介紹吧!”  

  蕭雨竹從容的一笑,“天崇是我的好朋友,他結婚,我當然要慎重一點學!這位是徐振霖,我的頂頭上司,可別對他亂來幄!”  

  徐振霖伸出手來,紳士風度十足的說:“你們好,幸會。”  

  蔡文君和林孟熹也都表現出淑女風範,彼此介紹、握手、招呼以後,蕭雨竹就對他說:“你去幫我們拿飲料,好不好?”  

  徐振霖立刻答應,“這是我的榮幸。”  

  等他離開以後,林孟熹才打趣地說,“這位徐先生挺嫩的嘛!”  

  “是啊!比起你們那兩位粗皮的老公,當然算嫩啦!”蕭雨竹媳皮笑臉地說。  

  蔡文君哼了一聲,“少挖苦我們良家婦女了,快說說你是怎?拐上人家的?這?純情的男人可不多見了!”  

  “他真的是我的上司,小我三歲,是我的經理呢!”蕭雨竹正經地道。  

  林孟熹睜大了眼睛,“哇!優秀、精英、人才、年輕!這?好康的男人竟給你蒙上了?”  

  “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他不是我喜歡的那一型。”蕭雨竹連忙否認。  

  “少來!你有哪一型是不喜歡的?”蔡文君曖昧地笑笑,“對了,來參加老情人的嬌禮,有什麼感想呢?”  

  蕭雨竹不肩一顧的說:“不過是又多了一個不想活的罷了!他自己要往墳墓裏跳,我只是來告別一聲而已!”  

  林孟惠和蔡文君一起瞪向她,“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都是活死人嗎?”  

  “不敢不敢廠蕭雨竹陪笑著,“啊!飲料來了,大家都渴了吧?快喝點東西!”  

  徐振霖像個完美的服務生般,?她們端來有著粉紅色氣泡的香擯,女士們立刻回以感激的美麗笑容。  

  婚禮採取自助式餐會,中西台日,各種菜色都有,大夥兒吃吃喝喝一陣子以後,結婚典禮才隆重的展開。  

  只見四周突然暗下來,燈光集中在紅色的地毯上,悠揚的交響播送開來。  

  在司儀熱切的介紹聲中,新郎和新娘出現了,他們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前走,圍繞在彩帶、氣球和鮮花中,沈浸在歡呼、強光和音樂聲裏。  

  又是這一套!蕭雨竹看多了,只得很無聊。  

  不料,徐振森一臉憧憬地說:“這場婚禮好浪漫、好神聖!”  

  “是嗎?”她試著努力去感受,但還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接下來照例是來賓致詞,新郎和新娘站在臺上,臉上漾著羞怯又幸福的微笑,但在蕭雨竹的眼中看來,就像呆子一樣。  

  “雨竹姊,你不會向往結婚典禮嗎?”徐振霖附在她耳畔問。  

  “那?的事情,我才做不出來呢!又不是上臺作秀。”她聳聳肩、吐吐舌,“更何況,我怕我以前的男友們會來鬧場。”  

  “哦!說得也是。”他的表情有點惋惜,“我想,能娶到雨竹姊的男人,一定很了不起。”  

  “我想那個人根本是不存在的。”她自嘲地說。  

  好不容易結束了儀式,蔣天崇握著妻子何靜婷的手,到處和親朋好友敬酒,當然,也不會錯過蕭雨竹和徐振霖。  

  “天崇,恭喜你了!”蕭雨竹滯灑的一笑。  

  有點不懷好意的蔣天崇直盯著徐振霖,“多謝,原來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呵!雨竹,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把握機會勝!”  

  蕭雨竹正想說什麼,但徐振霖卻代?回答道:“請放心,我會好好對待雨竹的。”  

  喲…這小子認人的表情挺不賴的嘛!沒想到他會這?入戲,蕭雨竹忍不住無聲地吹了吹口哨。  

  新娘何靜婷笑得好甜,完全沒發覺到這詭異的氣氛,“希望大家都幸福。”  

  “哦, 那是一定的,我們就來比比看看誰最幸福吧!”蕭雨竹劈出純真無比的微笑道。  

  何靜婷嬌怯地望著蔣天崇,‘“天崇,那兒還有一堆朋友,我們快過去吧!”  

  “好,我們這就去,”蔣天崇低頭吻了嬌妻一下,帶著示威的意思說:“你們盡不吃、盡情玩!徐先生,希望你不會讓雨竹覺得無聊!”  

  蔣人崇這句話是對著徐振森說的,而徐振森也立刻回答,“這多勞蔣先生關心,有我在,雨竹會是最快樂的女人!”  

  兩個男人互瞪著,在電光石火之間,似乎有一股敵意被激起了!  

  蕭雨竹卻沒怎?在意,只是,眼看這位浪子都結婚,成?居家型的好男人了,她心底還是有一點點的激籲呢!  

  仿佛他們當年的黃金時期已告結束,新一代的猛哥辣妹即將登場。這?一來,她蕭雨竹該往哪兒站才好呢?啊!二十九歲真是個敏感的年紀,她仿佛從未如此多愁善感過!  

  她感慨了好一陣子,才聽到徐振霖擔憂的聲音,“雨竹姊,你好像喝得太多了。”  

  她傻傻地笑了,不知多久沒人勸她停了?看了看身邊的他,好像真的很關心她的樣子呢!  

  “拜託,我酒量好得很!反正難得嘛!來,我們再幹一杯!”  

  “好吧!這杯酒,祝雨竹姊幸福。”他舉起杯子,專注地看著她。  

  “怎?突然感性起來了?好,就?幸福於杯!”她一仰頭,喝光了杯中的香檳。  

  管它什麼年紀、什麼潮流、什麼黃金時代,總之,在粉紅色的這一夜、新婚的這一夜,就放開懷一些吧!  

  夜已深沈,酒席結束了、客人散去了,燈光也暗了下來。  

  “雨竹姊,你怎?了?你真的喝醉了!"振霖懷抱著佳人,發現她幾乎走不動了。  

  “我才沒喝醉,你少囉嗦!”她的粉拳軟綿綿的打在他的胸前,“你放開我啦!我要去別家喝。”  

  “不行,你不能再喝了”他可不是傻子,她已經碎得那?嚴重了,當然不能答應。  

  “你好煩哪!”她的雙手攀在他的頸項上,否則就還整個人滑到地板上了。  

  林孟熹站在一旁,簡短的做出評論.“果然,這女人還是對蔣天崇有感覺的,不然幹嘛喝成這樣?”  

  蔡文君也點頭道:“我就知道會有這種場面,徐先生,你得負責好好安慰她。我剛剛替你們訂好房間了,這是鑰匙,拿去吧!”  

  “啊?這不好吧?”徐振霖驚慌失措,卻又沒有多餘的手去阻止,只能任蔡文君把鑰匙放進他的口袋裏。  

  “是男人就要像個男人!這種時候還能退縮嗎?”林益衰替他們按下電梯開關,“就在樓上而已,快扶她去休息吧!難不成你要教她睡在這地板上嗎了?  

  “可是……可是……”徐振霖還是不確定這樣做是對的嗎?  

  蔡文君硬是把他們推進電梯,“動作快點!機會難得,人家在享受新婚之夜,你們也跟著春宵一度吧!”  

  蕭雨竹原本把臉埋在徐振霖的胸前,這會兒又?起頭來說:“你們這兩個女人很吵耶!我們兩人要做什麼是我們的事,不要你們管啦!”  

  林孟熹只是苦笑,“雨竹啊!你也該長大一點.別這?傻氣了。”  

  蔡文君也搖搖頭,“能把握就把握吧!可別又讓機會溜走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蕭雨竹可由不得別人這?說她。  

  “改天再聊吧!電梯要關門了。”蔡文君按下按鈕。  

  這……這也實在太誇張了吧?徐振霖望著電梯門關上,林孟熹和蔡文君還笑著朝他們猛揮手,她們究竟算是怎?樣的朋友啊?  

  不管了,在這非常情況,他還真得帶雨竹姊去開房間呢!  

  電梯隊,半醉的蕭雨竹忍不住叫鬧起來,“阿郎,你說!她們怎?可以說我沒長大?她們怎?可以?我明明是這?成熟、這?聰明的!”  

  “是!是!雨竹姊當然是又成熟又聰明。”徐振霖好言好語的安撫她。  

  她卻還是嘟著晚跺著腳,“你在敷衍我,你說的不是真心話!”  

  天哪!她怎?會如此的孩子氣?怎?會可愛成這個樣子呢?徐振霖強忍著笑意,“我從來都不敢騙你的,真的,你是我看過最有智慧、最有氣質的女人。”  

  “比你的公主還棒?”她半眯著眼睛問。  

  “一樣好、一樣棒!”他不禁苦笑道。  

  電梯門終於打開來了,她卻怎?也走不動,害他必須一把抱起她虛軟的身子,才能朝房間門口一步步走去。  

  到了門前,他讓她先貼著他站好,拿鑰匙開門,隨即又將她抱起,用後腳踢上門,直接抱她躺到大床上。  

  “雨竹姊,你休息吧!”他說著,就要幫她蓋上被子。  

  “我才不要!”她咕映著踢掉被子,“我精神好得很呢!”  

  他順著她的意思,“好,那你想做什麼?玩牌?聊天?看影集?我都陪你!”  

  “我都不要!”她在床蔔跳來跳上的,還不停的吃吃傻笑,“我要玩遊戲,我要玩……說實話或受罰的遊戲!”  

  “這是什麼遊戲?”他一臉迷惑  

  “我問你的事情,你都要乖乖回答,不然就要受罰。”  

  他總算瞭解了,“那……我也可以問問嗎?”  

  “可以!我是很公平的。”她坐人枕頭堆裏,興奮得又叫又笑,“來,我們猜拳!哇!我贏了,我先問!”  

  “請問吧!”他含笑望著她。  

  “你覺得我跟那個新娘子比起來,誰比較漂亮?比較迷人?”  

  “這……”他愣住了,“當然是雨竹姊比較漂亮迷人。”  

  “真的嗎?真的嗎?”她逼問道。  

  “雨竹姊,這算是另外兩個問題嗎?”他突然變得聰明起來。  

  她賭氣地雙手叉腰,“才不算呢!好了,換你問。”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我……我想問你是不是還有點喜歡蔣先生?”  

  “才不呢!他那笨蛋結婚,關我什麼事?我只是生氣!居然連我最後一個男朋友都結婚了,好討厭幄!害我覺得我的年代已經過去了,我不要啦!”她猛捶著枕頭。  

  “哦!原來如此!”他心頭上的沈重感突然放鬆了。  

  “什麼原來如此?哼!現在換我問你,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不,一點都不!”他猛搖著手,“雨竹姊看起來就像才十七歲一樣。”  

  “說謊!鼻子會變長的幄!”她湊上前,捏著他的鼻子,整個人歪倒在他的懷裏,“不過就算說謊也好,反正我喜歡聽!好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啊?”  

  他懷抱著較玉溫香,以不確定的口氣問:“對雨竹姊來,我……我是不是太笨、太嫩、太像小孩子?”  

  “哈哈廠她大笑起來,“沒錯,你就是太笨、大嫩、太像小孩子!”  

  他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好吧!那雨竹姊你還要問什麼?”  

  “你要說實話脂廠她?起頭,凝視著他,“一郎,你……想不想要我?”  

  “你這……這是……什麼……意思?”他立刻口吃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你說,你想不想嘛?”她攬住他的頸子,媚眼生姿。  

  “我看……我受罰好了。”他低下頭,怎?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沒用的笨郎!”她推開他,跳到床下,‘“不敢說實話?好,那我要給你一個處罰!幫我把拉鏈拉下來。”  

  望著那火紅的衣料緊緊地包住她的嬌驅,而那光潔白嫩的肩膀,更是讓人捨不得開視線,但現在,她竟然要他拉下她的拉鏈,這不是太?難他了嗎?  

  “雨竹姊,這樣不好吧?”他根本不敢走上前靠近她。  

  “山根一郎,你要是男人的話,就不准逃避!”她一昂首,姿態驕傲地說:‘“如果你的公主要你這?做,難道你也猶豫不前嗎?就當我們這是事先練習,動作快點!”  

  他無法拒絕她的要求,且一股熱火正在他的胸口燃燒,驅策著他逐步走近,並伸出顫抖的手放在她的裸背上。  

  “找到了吧?”她的聲音傳來,“把它拉下來,不可乙太慢,也不可乙太快,要用指尖傳近熱度,就像舞臺開幕了一樣,象做著漫漫長夜的開始。”  

  徐振森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他緩緩地拉下拉,逐漸看到她雪白的背部,直到她的臀部上方。  

  “做得很好。”蕭雨竹低聲呢嘯著,“現在,拉下我的肩帶。”  

  他仿佛被催眠了一樣,雙手已經失去控制,只能順著她的話輕輕拉開那兩條細肩帶,然後,火紅的禮服往下滑落,就像慢動作的鏡頭一樣,逐漸露出她絕美的身軀。  

  禮服圍繞在她的腳邊,當她走出那團火紅,緩緩縛過身來時,它身上只剩裏一色的絲內衣和吊帶襪、黑色亮面的高跟鞋、黑銳的項鏈和耳環,襯出她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膚。  

  “雨竹姊……”他的呼吸都變得越來越灼熱。  

  “我美嗎?”她挑高眉毛,眨了眨捲曲的長睫毛。  

  “你太美了……”這是他的肺腑之言。  

  “對,就是這樣,專心的看著我!記住,光是眼神就可以讓女人興奮起來,有時,即使男人什麼都不做,還是能達到莫大的效果!"邊說,她邊像個模特兒般走了幾個臺步。  

  “是!”他乖乖的聽話照做,眼光根本離不開她。  

  “現在,走過來蹲在我面前。”她坐到白色的沙發上姿態精懶撩人。  

  他毫不遲疑,夢遊似的蹲在她的腳邊。這景象看起來就像騎士對公主示愛的情節。  

  “替我脫掉高跟鞋。”她交叉著雙腿肥右腳舉起來。  

  他以雙手捧著她的腳踝,輕柔地脫下她的鞋子,然後,又聽到下一個命令。  

  “還有我的吊帶襪,可得輕一點,不准弄壞了!”  

  “是。”他點點頭,笨拙的手指碰觸到她的大腿,那滑嫩的感覺讓他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極度小心、極度輕的?她脫下那雙絲襪,也隱約碰到了她修長的雙腿。  

  她拍了拍他的臉頰,“很好,給你一個獎賞,你可以吻我的手。”  

  她猶如女皇般高傲的伸出手,而他立刻握住那雪白的小手,激動地、難耐的印下渴望的親吻,那芳香細緻的感覺,都讓他?之瘋狂。  

  “抱我上床去。”她把小手放在他的頸子上,發出溫柔的指令。  

  “真的……可以嗎?”他還是不敢確定。  

  “別以?就這?簡單,還得看你等會兒的表現如何!”她低低一笑。  

  沒辦法了!他對自己,要後悔就等著明天再後悔吧!現在他什麼辦法也沒有,只能就這樣沈陷下去了。  

  當他將她放到大床上以後,她拉過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臉上,“取悅女人不只是靠熱情而已,即使只有一根手指,也同樣能讓女人?之瘋狂的。”  

  “一根手指?”他不明白一根手指能做什麼?  

  “用你的手指過我全身的曲線,就像點著火焰一樣,慢慢讓我燃燒起來吧!”她閉上眼睛,指引他從她的額頭開始撫摸。  

  徐振霖深吸了好幾日氣,才開始用心的琢磨她的意思。他伸出手指,沿著她的發絲、眉毛、嘴唇和頸子,輕輕畫下一條線,很奇怪的,光是這樣的觸摸,就能他心慌意亂起來。  

  而後雨竹閉著雙眼,口中發出細小的呻吟,更加深了他的欲念和衝動。這小子,怎?會有這樣的巧手?他的技巧簡直是突飛猛進!當他撫過她幾個敏感地帶時,她下意識的扭動身子,表達出她是受到如何的衝擊。  

  “我……我做得不對嗎?”他不忍心的看著她皺眉。  

  “沒有……沒有不對!”她緊閉著雙眼,“繼續下去……”  

  最後,這趟旅程在她的腳趾頭處終止了,卻花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讓他覺得脖子上的領結好緊、好硬。  

  她雙手抓著枕頭,睜開恍館的雙眼,紅唇輕吐出歎息,“現在,用你的嗅覺,聞過我全身的味道。”  

  “是……”他低下頭,任由她的指引,聞過她的頭髮、頸項、胸前和雙腿,除了威士卡和香水的味道,還混合著她身體的溫度,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女人香。  

  “夠了!”她推開他的頭,就快被他深深的氣息給弄瘋了,“接著,用你的舌尖再進行一次……”  

  他覺得自己就快窒息了,於是,他粗魯的扯開領結,然後重新俯下頭。伸出舌尖,舔過她的唇、她的肌膚、她的蕾絲內衣,而這一切都讓兩人全身發燙了起來。  

  “雨竹姊,我……我快不行了……”他全身上下都緊繃得可以,他的十根手指也都在大叫著想要撕破她身上僅剩的遮蔽物。  

  當他?起頭,卻發現她閉著雙眼沒有回應,看來似乎是睡著了。  

  徐振霖完全呆住了,他摸摸她的臉頰,“雨竹姊,你……你睡著了?”  

  她的回答是安詳的面容和沈穩的呼吸。  

  這簡直教他哭笑不得,只好歎口氣,替她蓋上被子,坐到一旁默默地看著她。  

  難得見到她毫不設防嬌弱的模樣,讓他有點不習慣,印象中的她,應該都是自信的、堅強的、爽朗的,不是嗎?  

  這想法他及時怒崖勒馬,他實在不應該這樣的!他趕緊站起身來走到落窗前,眺望著臺北夜景,努力平撫激動的心情。  

  夜更深了,整個城市都在酣睡中,一顆悸動不已的心,卻還在隱隱跳動著。

  凱莉《美麗壞女人》 鍵入&校對:瀧澤綺羅  

  本書版權屬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xunlove.com浪漫一生會員獨家OCR,僅供網友欣賞。其他網站若要轉載,請保留本站站名、網址及工作人員名字,謝謝合作!

  第六章  

  周日的早晨,蕭雨竹在極度頭疼中醒過來。  

  “可惡,陽光那?好幹嘛?不會下雨或刮颱風嗎?”她一邊咒?著,一邊吃力地睜開眼睛。  

  慘了!她又做了什麼傻事?一翻開被子,她看見自己只穿著內衣褲,而且,她對這豪華的房間陌生得很,唉!看來,她又犯戒了!  

  “天啊!這是怎?搞的?”  

  她的喊叫聲吵醒了睡在沙發上的徐振霖,他揉揉眼睛,聲音沙啞地問:“雨竹姊,你醒了?頭疼嗎?要不要我去幫你買藥?”  

  “是你?一郎小弟?”她一轉頭,才發現他的存在,“你怎?也在這兒?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你都不記得了嗎?”他睜大眼睛,睡意頓時全部消失了。  

  她伸手敲敲自己的腦袋,“我就是這個毛病,只要一喝醉就亂來,事後卻完全沒印象!我只記得……那兩個笨女人把我們推進了電梯……然後呢?發生了什麼事啊?”  

  徐振霖簡直不知該如何反應,“好吧!你忘了就算了……”  

  “不行,你一定要給我說清楚!我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無法挽回的事?”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也沒有什麼啦……”他低下頭,不敢直視她,“只不過是要我替你脫下衣服,要我碰你、問你、舔你而已,然後你就睡著了……”  

  “啊?啊?啊?”面對這一連串的打擊,她幾乎想找個地洞跳進去。  

  “是我不好,沒辦法拒絕你的要求,對不起……”他愧疚得要命。  

  “算了算了!”她無奈地搖搖頭,“我看,我這毛病還真是改不了了,你不過是別好成了替死鬼,不管是碰到哪個男人,都會被我玩死的!”  

  “哦!是這樣的嗎?”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那你幹嘛睡在沙發上?這張床大得很啊?”她拍拍身邊的空位。  

  聞言,他忍不住臉紅了,“我怕自己會變成禽獸,對雨竹姊亂來,那我就更對不起你了……”  

  “哈哈!”她仰天大笑,“你還真是有夠老實的!放心吧!現在我已經醒得差不多了,不會再侵犯你的!”  

  他只是傻傻的笑著,不知該如何回答,突然,他的眉頭緊起來。  

  “你怎?啦?”她立刻問。  

  “脖子好像扭到了,好痛!”他歪著頭說。  

  “笨蛋,那張沙發對你的身材來說太小了,快來床上躺著,讓我使出我指壓的神功,保證你手到痛除!”她對他招手道。  

  “這……不好意思麻煩你。”  

  “還跟我客氣什麼?快給我滾過來!”  

  “謝謝雨竹姊。”徐振霖如蒙大恩般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等他躺到床上,她立刻動手要脫他的衣服,害得他驚恐萬分,“雨竹姊,你還沒酒醒嗎?”  

  “傻瓜,按摩當然要脫衣服了,你有沒有常識啊?”她自顧自扯掉了他的襯衫,順便將他的皮帶抽開,也解了他神頭上的扣子。  

  他就這樣像個無助的孩子般任她?所欲?。  

  “好了,這樣比較輕鬆,翻過身去!”她拍了拍他的臀部;天哪!年輕男人的臀部真棒,又結實。又緊繃。  

  “是……”他乖乖德清,他好像對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蹲坐在他健壯歐背上,雙手開始動作,製造出一波一波的韻律,從他的脖子、肩膀到背部,都可以感受到那令人舒緩的力量。  

  “怎?樣?舒服吧?”她很有自信地問。  

  他發出了低吟,“真的好舒服歎!雨竹姊的雙手一定有魔法……”  

  “還挺會甜言蜜語的,不愧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她捏捏他的耳朵,“看在你昨晚那?君子、那?乖巧的份上,我才對你特別服務,平常可是很難得有的喔!”  

  “謝謝……謝謝……”他全身都放鬆了下來,簡直舒服得要陷入夢鄉了。  

  看他深深陶醉的表情,她不禁笑了,“別裝出這?可愛的表情,小心我一口吃了你!”  

  “我才不可愛,昨晚雨竹姊才可愛呢……”他閉上眼,毫不設防的說出真心話。  

  也不知怎?搞的,她突然好想逗逗他,於是,她府下身,對著他的脖子輕輕吐氣,他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  

  “啊……雨竹姊,你別玩弄我了……”  

  “喂!我說一郎啊!今天是星期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們來做愛吧!”她語出驚人的說。  

  “你、說、什、??”徐振森整個人都僵硬起來,眼睛更  

  是瞪大得嚇人。  

  嘻嘻,看他這反應真有趣!她湊到他的耳畔,以誘人的聲音訴說:“人家想做嘛!誰教你昨晚只做到一半,現在我想整個做完啊!”  

  “雨竹姊一別……別開玩笑了!”他試著坐起身來,稍微遠離她一些。  

  她抱起枕頭,嘟著小嘴,像個驕縱的小女孩,“我都不知道多久沒做了,人家欲求不滿嘛!”  

  “可是,你要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才能真正的做愛啊!”他試著柔性勸說。  

  “雖然現在沒有心愛的人,可是一我還是要想愛,那你說怎辦?”她故意反問道。  

  “這……這……”他幾乎詞窮了,“難道不能忍耐一下嗎?”  

  她把枕頭丟向他,“我忍不住了!你不跟我做就算了,我要去找別人,哼!”  

  看她就要下床,他連忙拉住她的手,緊張地問:“你要去找誰?”  

  “在路上隨便釣就有啊!憑我的本事,還不簡單!”  

  “那是不可以的!”他一臉的錯愕、不信、惶恐。  

  好好玩的表情!她就愛看他這模樣,仿佛真的很?她擔心似的。  

  “沒辦法,誰教你都不跟我做!”她用力甩開他的手,故意嗚咽了一聲說:“一郎親親可愛小寶貝,你就留在這兒替我祈禱吧!希望我不會碰見一個變態,或是有性病  

  的男人……”  

  “雨竹姊,求你別這?衝動啦!”他趕上她的腳步,從背後抱住她的身子。  

  “放開我啦!”她扭動著嬌軀,“你又沒有辦法滿足我,你別管我!”  

  他大口喘著氣,終於點頭了,“我……我答應你就是了。”  

  這會兒反而換她不敢置信了,轉過頭凝視他,“真的?你怎?突然又答應了?你的腦袋瓜子終於開竅啦?”  

  他行了搖頭,低聲道:“不是的,因為……雨竹姊對我這?好,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會儘量?你完成。雖然我可能會做得很差勁,可是,一想到別的男人……如果不是真心的對你,我就會難受得不得了,與其那樣,還不如讓我努力來試試看……”  

  聽著他結結巴巴地說出這些話,蕭雨竹霎時愣在當場,完全被震撼住了。  

  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如此動聽的話!仿佛……仿佛她是最得珍惜的寶貝,應該要小心翼翼地保護,不能受到一絲絲的傷害。  

  眼眶熱了、喉頭緊了,她連忙抱住他的頸子,把自己感動的表情隱藏起來,以過分開朗聲音說:“好高興幄!終於可以盡情地做愛了!”  

  “只要雨竹姊開心就好,但我真的很擔心,我可能會笨得要命……”  

  “不會的!不會的!我會好好訓練你的。”她硬是把眼淚眨回去,扯開一抹笑容。  

  她告訴自己,這就是她所要的,就算最後不會是好結果,她還是要,她要這段過程、她要這深刻的回憶。  

  因為 眼前這個男人太值得她去愛了!  

  兩人有了結論以後,房裏突然陷入沈默,感覺有點曖昧、有點緊繃。  

  “現在……我該怎?做呢?”他終於開口,??地問。  

  “只要做你自己就好。”她微笑著說,其實,不管他怎?做,她都會感動的。  

  “我……我先去洗澡好了,我緊張得都流汗了。”他抓抓後腦勺,相當不好意思。  

  她拉下他的頸子,舔過他肩膀上的汗水,魁惑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不洗也無所謂,反正你洗過以後,我很快就會讓你再流汗的。”  

  這話惹得他全身竄過一陣顫抖,“哦!我……我相信……”  

  “去吧!你這單純情郎!”她又拍拍他的臀部,慘了!這動作似乎已經成了習慣。  

  看他走進浴室以後,她倒在沙發上,望著窗外晴朗的天空,大大地歎了一口氣。  

  怎?辦?她好像快要愛上這個笨小子了,而且還無力改變這一切,看來似乎很糟糕,但想想又很幸福,畢竟能有過這一刻,也就不會有遺憾了。  

  那就這樣吧!她告訴自己,三十歲以前,應該認認真真地談一場戀愛!  

  於是,她拿起電話,“服務台嗎?給我這一打保險套來,費用跟住房一起算。”  

  電話那端傳來正經回答的聲音,“是的,我們馬上?您準備。”  

  果然是訓練有素的服務人員,蕭雨竹輕笑一聲,挂上電話,五分鐘後,就聽到敲門聲,當她只穿著內衣褲去應門時,那位男服務生仍然面不改色。  

  蕭雨竹拿出徐振霖的皮包,大大方方的給了小費,這是人家應得的。  

  服務生離開後,蕭雨竹滿意的拍拍雙手,“好了,一切準備就緒,開戰啦!”  

  她脫下身上最後的束縛,悄悄打開浴室的門,看見徐振霖正在淋浴。  

  她忍著不笑出來,緩緩靠近他,從背後抱住他結實的身軀,嬌聲道:“山根笨郎,人家也要洗澡!”  

  “啊——”徐振霖驚叫出聲,差點嚇暈。  

  “哈哈……”她笑得好得意,“你的表情真可笑,又不是演出什麼驚魂記!誰教你讓我等了那?久,我等得都快睡著了。”  

  “雨竹姊……你……你沒穿衣服……”他只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視線。  

  “你也沒穿啊!很公平,不是嗎?”她毫不忸怩地面對他。  

  他搖搖頭,“唉!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你當然敵不過我了,有什麼好感慨的?幫人家洗澡,不准說不眠!”她描上他的身體,兩人的肌膚在水流中貼近。  

  他的呼吸不穩地用發顫的雙手抹上沐浴乳?她洗澡。  

  那觸摸的快感,很快就他們意亂情迷,沈浸於沖刷在身上的水流中,是冷、是熱都分不清楚了。  

  徐振森伸手關上蓮蓬頭,抱起她的身子走出浴室,兩人一起倒在大床上。  

  “我……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做?”他急喘著氣問。  

  “很簡單,只要摸我、吻我、愛我。”她拉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前,並主動獻以上紅唇。  

  他只遲疑了半秒鐘,就吻上她的雙唇,大手也開始在她的嬌軀上探索,儘管動作笨拙而顫抖,卻是無比溫柔、無比珍惜。  

  在這樣的懷抱中,蕭雨竹就像被春風包圍著,暖暖的、輕輕的,有如置身天堂。  

  “一郎好壞,故意那樣舔人家……”她呻吟著抱怨著。  

  他立刻?起頭來道歉,“對不起,我怕弄傷你了,所以,只敢輕輕的舔一下……”  

  “誰教你停下來的?”她抱住他的頭,“繼續啊!我喜歡你這個樣子。”  

  “真的嗎?好,那我就繼續了。”他大受激勵,舌尖開始調皮地撥弄她的性感帶。  

  過了一會兒,蕭雨竹卻又抓著他的肩膀說:“不……不要……”  

  “不要?抱歉,我又做錯了嗎?”  

  她咬著他的手指頭,笑嘻嘻地解釋,“傻瓜!說不要有兩種,一種是真的,一種是假的。你要辨別的話,就看我的身體反應,如果我還是抱著你不放,那就是假的不要;如果我用力推開你,那就是真的不要,懂了嗎?”  

  “哦!”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什麼要這樣呢?”  

  “這就是男女之間的情趣嘛!”她拉回他的手,放在她身上,“嗯!不要啦……”  

  徐振霖這次搞清楚了,因為她正抱著他不放,所以,他還是繼級撫弄、吸吮她,把那一聲聲的“不要”當成“要”。  

  “那兒要輕一點,個是光用力就可以的……”  

  “是……像這樣對嗎?”他非常好學的問著。  

  “嗯!”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子,“可是那兒要重一點,不要讓人家求你嘛!”  

  “好的,我會加油!”  

  不管她說什麼、要什麼,他都想滿足她,因為,光看著她那水般的眼波、聽著她那嬌弱的呻吟,就足以讓他全身著火了。  

  “好了,就是現在,人家要一郎……”她抓著他的臀部說。  

  “還要什麼?你說。”他從她的胸前?起頭來。  

  “要你戴上這個。”她從抽屜中拿出保險套,“我叫服務生送來的。”  

  “我……我不太確定……我會用這個嗎?”他?難地苦笑著。  

  “我來替你服務。”她壓住他的身體,雙手慢慢的往下滑。  

  "雨竹姊......"他低喊一聲,緊緊地閉上了眼睛,覺得自己就要爆炸了。  

  當她?他準備妥當後,才伸手點了一下他的鼻子,“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她窩在他的胸前,等他緩緩進人,而在他們結合之前,他吻過她的額頭說:“我希望……我可以讓你快樂。”  

  蕭雨竹眨了眨眼,覺得眼眶都熱了起來。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在這時候會停下來對她說這種話,他們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發泄,但這傻小子不一樣,他讓她的整顆心都要溶化了。  

  “嗅!可愛的郎!你已經做到了。”她吻上他的雙唇,也在同時付出了自己。  

  初次的結合,讓他們都滿足的歎息出聲,一動也不動地感受這份完整和充實,仿佛之前的人生,都只是?了等待這一刻的來臨。  

  輕柔的韻律緩緩開始,他們一點也不急躁,深刻地體會每一次進出時的感覺,都是那樣契合而絕對。  

  “我……我做得對嗎?”他從上面望出她問,額上佈滿汗珠。  

  她笑著捧住他的臉,“你做得很對,因為你很用心。”  

  他放心地笑了,“太好了!我真怕我會作失紀呢!”  

  她怎?可能會失望呢?這遠遠超出她的現的啊!甚至是她無法想像的境界,她不曾想過,因為有愛、因為用心,就會成就如此的快感。  

  體溫的交流。呢響的耳語、越來越猛烈的節奏,都讓她忘了以往的記憶,此刻,她只能感覺到他,仿佛他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抱歉,我流了好多汗……”他伸手掠過額頭,汗水卻又滴落在她的身上。  

  她舔過那灼熱的汗水,“沒關係,這是你?我流汗,我喜歡。”  

  她拉下他的頸子,交換著帶有鹹味的吻,但那滋卻好甜、好美。  

  “雨竹姊,現在你……你覺得怎?樣呢?”他在乎所有的感受。她神秘地一笑,“腿好酸幄!人家想換姿勢。”  

  “是!”他立刻照她所說的讓她換了一個較舒服的勢。  

  “這樣一來,你就要辛苦了幄!”她瞄了他一眼。  

  “這是我應該做的。”他輕緩地再次進人,並逐漸快了速度。  

  “一郎好厲害……還真能撐呢……”她忍不住仰頸子,發出如小貓般的呻吟。  

  “?了滿足而竹姊,我什麼都願意做廣他從背後住她的雙峰,舌尖也在她的頸後舔弄著。  

  “天啊……”她連腳趾頭都有快感了。  

  “要不要我放慢一點?還是加快一點?”在整個過中,他總不忘微詢她的意見。  

  “繼續這樣就好,千萬別停!”她緊抓著他的手臂,指尖陷入他結實的肌肉中“我真受不了你……可惡,你好可惡……”  

  “怎?了?你看起好像很難過的樣子。”他緊張地問。  

  “你不懂啦……”她幾乎是嗚咽地說:“就是很難過又很快樂嘛!”  

  “那我該怎?辦呢?我一點都不想讓你難過的。’  

  她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笨蛋!你可別停下來,否則我會更難過的!”  

  “是!我不會停的,我會做到你真的不要?止……”  

  就這樣,兩人沈浸在瘋狂的旋律中,歡愉攀升得越來越、越來越遠,終於達到頂點,才又緩緩地降落下來。  

  做愛,原來是這?一回事啊!  

  這是他們擁著對方人睡時,彼此腦中一致的想法……  

  仿佛吃了迷幻藥般,他們昏睡了好一陣子,醒過來時,都還是迷迷糊糊的。  

  “好黏喔!”這是蕭雨竹開口的第一句話。  

  “呃??什麼?”他愣愣的問。  

  “一郎的汗流在我身上,現在都黏黏的啦!”  

  看她那有如小女孩般的神態,他不禁莞爾地道:“抱歉!都是我不好,請讓我替你洗澡吧!”  

  “這還差不多!她軟軟地把自己交給他。  

  稍後,當他?她細細地洗過頭髮,要抱她躺進浴缸裏時,她要求道:“你先坐進去。”  

  “我?我會占去很多空間的。”他指著自己說。  

  “浴缸那?硬,不好躺,你要做我的靠墊啊!”她答得理所當然。  

  “這……好吧!我都聽你的。”他先走進浴池。  

  當她坐到他的腿上,舒舒服服地靠在他的肩上時,又提出了別的要求,“聽人家,泡澡的時候按摩胸部很有效耶!可以預防下垂和老化喔!”  

  “我覺得雨竹姊的胸部……很漂亮。”他呆外地回答道。  

  “那才更要保養啊!”她拉過他的雙手,放在自己胸前,“幫我按摩。”  

  “啊?”他這才恍然大悟,“可是我……我不知道該怎?做才對?”  

  她輕笑起來,“很簡單,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樣,慢慢的、輕輕的,但是又要有點勁道……沒錯,就是這樣!”  

  “是。”他盡心盡力地?她服務著。  

  這樣過了沒多久.蕭兩竹皺起眉頭,故意用生氣的語調說:“喂!你在做什麼?你那個好硬喔!頂到人家了啦!”  

  他慚愧地垂下頭,“對不起,我……不知不覺就……”  

  “我是叫你幫我按摩,你腦袋裏在想什麼啊?”她瞪他一眼。  

  “因為雨竹姊實在是太迷人了,我沒辦法忍耐……”  

  “哈!這?說來,還是我的錯學?”她挑起雙眉。  

  “不,不是!”他急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這……都是我不對,我會忍耐的!”  

  她這才轉嗅?笑,轉過身抱住他,“第一次是?了滿足我,所以,我應該要謝謝你,那?現在呢!你,你是不是想要我?”  

  “我……我……”他臉紅如熱鐵。  

  她存心威脅道:“說實話!不然我要懲罰你,我要用領帶把你的雙手綁起來囑!”  

  “我說就是了……我想……我想要你……”他吞吞吐吐地,終於吐出真言。  

  “真的?有多想?”她咬著他的耳朵問。  

  “我不知道該怎?……”他努力在腦中尋找著形容詞,“我覺得……浴缸的水都快沸騰了,因為我全身都熱得受不了。”  

  她給了他一個輕吻,“我沒洗過沸騰的澡耶!好吧!你可以要我,但是……得在這浴缸裏,我要知道沸騰起來是什麼感覺……”  

  聽到這項要求,他的呼吸立刻狂亂起來,“是!我一定努力辦到。”  

  看他這認真的、單純的表情,她不禁嬌笑起來,但下一秒鐘,她就被他的雙唇、他的雙手給震懾住了,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學生是可以舉一反三的,之前才教了兒招,現在他就能靈活的應用了呢!  

  熱水坐涼了,但是,她真的洗了一個沸騰的澡。  

  美好的星期日,他們不曾離開過房間一步,只叫餐點三次,換床單兩次,以及保險套再一盒……  

  凱莉《美麗壞女人》 鍵入&校對:瀧澤綺羅  

  本書版權屬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xunlove.com浪漫一生會員獨家OCR,僅供網友欣賞。其他網站若要轉載,請保留本站站名、網址及工作人員名字,謝謝合作!

  第七章  

  星期一,蕭雨竹沒有遲到,也沒有趕在最後一秒打卡,當秘書團三小花走進秘書室時,竟赫然發現蕭雨竹早就先到了!  

  “雨竹姊,你竟然這?早到?今天是星期一耶!”林曉鳳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雨竹姊好像變得不大一樣了,容光煥發呢!”莊雅芬最看得出這種“細節”了。  

  “雨竹姊還在哼歌耶!一定是發生什麼好事了。”張雯珠立刻推論道。  

  不顧三小花的驚歎連連,蕭雨竹還是甜蜜地笑著“早啊!小齊、小鳳、小珠!今天天氣好好幄!你們說是不是呢?”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三小花連連後退,撫著口喘息。  

  “呵呵……”蕭雨竹發出清脆的笑聲,“瞧你們那鬼樣子,真是死相!”  

  三小花縮在角落議論紛紛,“就算談戀愛談到最瘋狂的時候他沒看過雨竹姊這樣子耶!”  

  “難道真是回光返照嗎?這就是所謂的年近三十症候群?”  

  “還是雨竹姊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好恐怖,我們好像都不認識她了!”  

  蕭雨竹拿起文件夾,在她們的頭上各敲了一下,“白癡啊你們!稍微有創意一點好不好?我只不過是心情特別好而已,值得這?大驚小怪嗎?哼!”  

  她扭著小蠻腰,直接走出秘書室。  

  三小花目送她的背影,還是停不下吱吱喳喳,因為她們發現,蕭雨竹全身都散發著某種光芒,幾乎刺眼得令人不敢直視呢!  

  然而,好景不常,帶雨竹的好心情立刻就被破壞了!  

  徐振森那傢夥也不知道在幹嘛,一整天都忙得要命,一會兒跟總經理見面,一會兒跟工程師討論,竟然沒有時間和她多說一句話!  

  午休過後,蕭兩竹總算在辦公室門口達住他,她立刻以身相擋,挑起眉問“阿郎,你又要去哪兒?”  

  徐振媒眼光遊移,東張西望的,就是不敢看她;“呃……我……我跟其他三位經理有事情要談。”  

  “是嗎?你今天可真忙啊!”她眯著眼,想看出他說的是真話或謊話。  

  他抓了抓後腦勺,“是啊!下午還要開說明會,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沒問題。”她聳聳肩。  

  “那……那可以借過一下,讓我出去嗎?”他萬分?難地問。  

  “請!”她稍微側過身,只讓出了一半的空間。  

  他必須側著身才能走出門,因此,在這個過程中,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碰觸到了、而那體溫和呼吸的交流,瞬間讓他們的心跳失控。  

  “我……我走了!”他深深地吸一口氣,飛奔而去,像在逃避什麼似的。  

  “可惡的桃太郎廠她恨恨地把門關上,忍不住咒?起來。  

  難道他也和別的男人一樣,上過床後就不知珍惜?男人就是這?賤,而她簡直就是犯賤!  

  她還以?這次會不同,至少會是段值得珍惜、值得牢記的回憶,她畢竟還是太天真了!可是……可是……  

  從來就沒有哪個男人的背影,會讓她有這種心痛的感覺……  

  下午五點半,說明會快開完了,每張臉上都寫著不耐,當徐振霖終於宣佈,“今天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霎時,所有的人都抓起公事包,像逃犯一樣拔腿就跑,畢竟早就到了下班的時間,在這繁華城市中,每個人都有事情要忙。有約會要趕。  

  蕭雨竹靜靜的收拾一切,徐振霖卻??的開口道:“蕭小姐,這些我來就好了,你可以先走了。”  

  過河拆橋?六親不認?此刻,在只有他們兩人的會議室裏,他竟然還叫她蕭小姐?一夜之問就給她變臉,他以?他真的“出師”了,就可以甩掉她這個“恩師”嗎?這已經超過她所能容忍的界限,再不發飄的話,她就要爆炸了!  

  蕭雨竹走了幾步,先將大門鎖上,然後轉身瞪住他,“到底是怎?回事?山根一郎,你給我說清楚!”  

  “要我說……說清楚什麼?你……你?什麼把門鎖了?”他怯怯地退後兩步,像只被猛獸逼近的無辜羔羊。  

  “還敢裝蒜?”她大步上前,伸手指著他問:“今天一整天,你一直躲著我,連看也不看我一眼,剛剛只有我們兩個人時,你竟然還叫我蕭小姐?你是不是想當昨天的事沒有發生過?那你就直說啊! 反正又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你當我是什麼東西啊!”  

  “不……不是的……”他不知所措的低下頭。  

  “說實話,不然就要受罰!”她故意踩上他的雙腳,紅色的高跟鞋就站在他咖啡色的皮鞋上面。  

  “雨竹姊,好痛!”他立刻皺起眉頭。  

  “這時候就知道喊我雨竹姊了?哼!”她更用力地轉著腳跟。  

  “拜託你……”他忍不住了,只好用雙手將她抱起,讓她的雙腳騰空。  

  “還不說實話?你這沒良心的薄情郎,就算我們上了床又怎?樣?我又沒貪圖你什麼,你幹嘛當我是隱形人?”她的雙手捶打在他的肩上,她覺得好痛心。好委屈。  

  他任她捶打著,絲毫沒有反抗。“不……不是這樣的。”  

  “那到底是怎?樣嘛!”她大ho道。  

  “我……我……”他的雙頰開始發紅,“因為我不好意思啊!”  

  “不好意思個頭啦!”她有聽沒有懂。  

  “你不會懂的,昨天我……我明明對你做了那?多次……可是我一回到家,整個腦子裏仍然都是你……不斷看見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身體,我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只能想著抱你、吻你、要你……我都快被自己逼瘋了!”  

  看他那苦惱萬分的模樣,這下換她呆住了,“你就?了這原因才躲著我?”  

  他將她抱得好緊,深深嗅聞著她芬芳的發香,“是的,對不起,我知道是我不應該,本來只是不希望你去找別的男人,現在卻變成我自己好想好想要……我是個虛?卑鄙的小人,我真的無法原諒我自己!”  

  “哈!”她總算明白了。  

  他歎口氣,勉強自己放開雙手,“我不會再那?衝動了,我會好好反省自己的。”  

  看他轉過身要離開,她立刻將他拉回,硬是要他坐在皮椅上,“不准走!我還沒跟你說完話呢!”  

  徐振霖垂頭喪氣的。“是,雨竹姊請痛?我一頓吧!”  

  “一郎是笨蛋、是傻蛋!不過,不算混蛋!”她用手指點了他的鼻子一下,“這次就饒了你,以後心裏有什麼事,都要直接告訴我,知道嗎?”  

  “我……我恐怕很難做到……因為我心裏想的事情太惡劣了,抱歉!”他還是那?無奈、無力、無助。  

  她輕笑了一聲,緩緩跨坐在他的腿上,捧起他的臉問:“親親寶貝小阿郎,你在想什麼惡劣的事情?告訴我啊!”  

  “雨竹姊……不要這樣逼我…••”他的聲音簡直就像在嗚咽。  

  “不說?那我會把你踩成跺腳幄!”她冷靜地威脅道。  

  他很快就投降了,因為他向來無法抗拒她,“我……我說就是了,昨晚回家到現在,我都在想著抱你的事情,昨晚我沖了七次冷水澡,今天我洗了二十五次臉,但是都沒有用,一看到你,我的腦袋立刻又溶化了,我覺得我完了,我一定是瘋了!”  

  啊!真是個有活力的年輕人!她在心底偷偷的笑著。  

  “傻孩子,你忍耐了二十六年才解放自己,一時之間,當然無法滿足啦!這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啊!”  

  他卻用力的搖著頭,“我不該這樣的,我曾對你說過,要跟自己心愛的人才能做愛,但我這又算什麼呢?”  

  “有時候,世界不一定是那?完美的。”她環住他的頸子,溫熱的呼吸就在他的耳畔,“我覺得現在這樣也很好,因為……因為一郎對我很溫柔。”  

  “溫柔?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他微微睜大眼睛,“任何男人都應該對你很溫柔的。”  

  “或許吧!不過,你是最溫柔的一個。”她這是真心話,她從未感受過像他這樣的溫柔,不管是在付出或給予的過程,徐振霖都是她所碰過最溫柔的男人。  

  “哦!謝謝雨竹姊的讚美。”他羞怯地笑了,罪惡感稍稍減輕了些。  

  她卻壞壞的一笑,抵著他的額頭問:“你這邪惡的小日本鬼子,昨晚一定想到了什麼奇怪的姿勢吧?要不要來試試看呢?”  

  “我……不行!”他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她堵住了雙唇。  

  兩人吻了又吻,把他的自製和自責都給吻掉了,他的雙手情不自禁地環住她的細腰,雖然只分開了二十多個小時,但他卻極度想念這溫暖而美麗的身軀。  

  蕭雨竹的髮夾被拔掉了,發絲捲繞在他的手指中,那柔滑的觸感、芬芳的氣息,在在令他瘋狂,只想永遠深埋在這秀髮中。  

  “就在這兒,你要不要我?”她對著他的耳朵呼氣。  

  “但這裏是會議室……”他大口喘著氣,‘“我們不可以這樣。”  

  “哦?那你這是什麼反應呢?”她故意逗弄著他。  

  他緊咬著牙,覺得自己快崩潰了,“別那樣!其實……今天我一直都有反應,因為我一看到你就會成這樣。”  

  她輕輕地笑了起來,“好可憐的小孩,竟然忍耐了一天,一定很難過吧?”  

  “雖然難過,但又有一點甜蜜。”他苦笑道。  

  “說得我心都疼了,讓我來安慰你一下吧!”她扯開他的領帶、他的襯衫,沿著他的頸子和胸膛慢慢往下親吻,甚至解開了他的皮帶和褲頭。  

  “雨竹姊,拜託你別逗我了,我……我會……控制不了自己的!”他倒吸了一口氣。  

  她暫停了動作,站起身撩起裙擺,雙手緩緩往下移動,脫掉紅色的蕾絲內褲,並拿在手中在他面前晃了晃,“這是?你而穿的,我想你會喜歡的,不是嗎?”  

  他吞了吞口水,不得不點頭,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頭瀕臨瘋狂的公牛!  

  她把內褲放到他的外套口袋裏,“送給你。”  

  “啊?”他腦中所有的理智全都被燒光了。  

  “今天……我就不穿內褲了,但有點冷耶!”她再次坐回他的腿上,小手撫過他的臉龐,“郎郎應該會讓我溫暖起來吧?”  

  “天哪!”他猛然抱住她,再也壓抑不了了,“我會的,我一定會的!”  

  再也不需要掙扎和躲避,烈火炙焰放肆地延燒起來,燒得他們喊燙、喊疼,卻怎?也停不下這欲望的火種,只求徹底被燃燒成灰燼。  

  她的襯衫扣子被解開,前扣的胸罩也被解放了,雙腿環繞著他的腰間,兩人就在皮椅上交織著煽情的韻律。  

  “你……你的手……”蕭雨竹咬住他的肩膀,聲音破碎地道。  

  “我做得不對嗎?”他有點不確定地問。  

  “不,你做得對極了,別停廠她緊皺著眉頭,幾乎要因為這快樂而痛苦起來。  

  “我……我好喜歡看你這樣的表情。”他讚歎著她那會讓人沈醉的美麗。  

  他相信,她輕?的紅唇、她迷離的眼波,她小小的呻吟和低低的喘息,都是?了男人發瘋而誕生的。  

  “你看什麼看?不准你看!”她正要教訓他一頓,卻突然又喊了一聲,“啊……你是故意那樣的,你學壞可學得真快!”  

  他低沈一笑,因為自己能讓她快樂而感到無上的滿足,“我答應要讓你溫暖的,現在你真的好溫暖幄!”  

  “小壞蛋,我忍不下去了,快點!”她催促著他。  

  “就在這兒?我們該怎?做呢?”他還是有些迷惑。  

  “就像這樣廣她開始上下律動,還不忘叮嚀道:“要是我喊出聲音的話,你一定要吻住我,否則我怕會把警衛嚇到!”  

  “是的。”他才微微一笑,就立刻發現自己得吻住她了。  

  糾纏的雙唇、結合的身軀,在室內只剩下椅子搖晃和衣服寨奉摩擦的聲音,還有兩人隱隱約約、刻意隱藏的呻吟。  

  “等……等等……我腿酸了。”她推開他,頭暈得厲害。  

  “那……那你休息,我來就好。”他抱起她,讓她靠在桌旁,緩緩從背後進入她。  

  這樣雖然輕鬆了一些,但她卻忍不住自己的呻吟,“你的手,給我你的手……”  

  他伸出手讓她含住他的拇指,才能壓下她呻吟的衝動,他捧住她的細腰,靠在她的耳邊問:“這樣可以嗎?還受得了嗎?”  

  “嗯……嗯……”她點點頭,那聲音像是又痛苦又沈醉。  

  隨著他速度的加快,她的雙腿早已虛軟無力,終於承受不住的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只能任他在她背後盡情馳騁。  

  “你怎?了?不舒服嗎?他拂開她的發絲,在她頸上輕吻著。  

  “要是不舒服,還會這樣嗎?”她反問:“我……我真服了你,竟然忍了一整天,現在才全部發作出來……”  

  “對不起。”他含著歉意地笑了,“都是我太想要、太想要了!”  

  她抓住他的手,“我可能要咬傷你的手了……”  

  “沒關係,我喜歡你咬我,盡顯咬吧!那表示你跟我是一樣的發狂……”他的聲音沙啞,惹得她的脊背竄起一陣戰慄。  

  寬大的桌子搖動著、灼熱的汗水揮灑著,此時,沒有什麼可多說的了,除了地點不太對以外,其他的都對極了!  

  那天,自從兩人解開心結之後,徐振霖變成了蕭雨竹的一個大麻煩。  

  因為,他就像獲得玩具的小孩一樣,不斷不斷地渴求著她,提早上班、中午休息、留下加班,都是?了他想要她的欲望。  

  這天下班後,兩人又倒在沙發上夠結纏綿,所幸公司裏的員工都已經離開,否則,若是聽到他們的呻吟聲,可能都要臉紅了。  

  激烈的情欲慢慢地消散之後,蕭雨竹才一邊穿衣服,一邊調整呼吸道:“我說……笨郎你啊!也稍微克制一點吧!”  

  “對不起!”他羞愧得要命,“我也不知道是怎?搞的,一直就想著雨竹姊……”  

  她拍了拍他的臉頰,“傻瓜!你大概是把二十六年來的份,都一次解決掉了。不過,你得小心點,要是被其他人發現,那你可就吃不完兜著走了!”  

  “是,我一定會小心的。”他趕緊點頭。  

  “知道就好。”她一愣,皺起眉頭問:“喂!你的手在做什麼?”  

  “啊?我的手什麼時候又……”他自己都得很訝異,因為他的手竟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她的胸脯,還意猶未盡地揉揉捏捏又抓抓。  

  蕭雨竹翻了翻白眼,“你也給我差不多一點,今天已經做了兩次呢!”  

  “對不起,可是我……我……”他怎?也收不回雙手,又開始反復探索。  

  “你是壞阿郎!嘴裏說對不起,身體卻……”她忍不住低吟起來,他已經很明白要如何讓她溶化了。  

  “我忍不住了…,••雨竹姊,我要,我還要……”他纏著她、勵著她,兩人的身體再度被點燃,除了沈浸其中,別無他法。  

  就這樣,第二天,蕭雨竹拖著酸疼的雙腿來上班,今天,她沒有提早到公司,她已經決定了,她得建立點“規範”才行。  

  不然,再這樣需索無度下去,徐振霖那小呆子一定會早死的,到時,他的幽魂若跑回來找她討命,那還得了?  

  當她一走進經理辦公室,徐振霖就慌忙地問道:“雨竹姊,你今天怎?了?是不是生病了?還是發生什麼事了??什麼這?晚才到呢?”  

  她把行程表丟在桌上,平靜地說:“我又沒遲到,你緊張什麼?”  

  “可是……可是你也沒有早到啊……”他遲疑地說。  

  “誰規定我一定要早到的?”她冷冷地問。  

  “雨竹姊,你在生我的氣嗎?”他再呆也聽得出不對勁。  

  “哼!"她?高下巴,雙手抱胸,"昨天都快被你折騰死了,今天我多睡一點也不行啊?"  

  “對不起!”他立刻認錯,“都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害得我腰酸背痛的,像老了十歲一樣。”她一邊咒?,一邊捶著肩膀。  

  “讓我來吧!”他拉她坐在他的皮椅上,自己則站在背後?她按摩。  

  “這還差不多!”她閉上眼睛享受他的服務,打算等會兒再說出自己的計劃,規定他以後要有節制一點,兩天一次?最高極限!  

  不料,徐振傑從肩膀按摩下去,竟然按摩到她的臀部去,還來回摸索著說:“雨竹姊,你這兒好有你性,觸感好好喔!”  

  “那當然,我的身材可是一級棒的,每天都很努力的在維持呢!”才剛這?說完,她就覺得不對勁,咦!這小子怎?又開始在她身上扇風點火了?  

  果然,他的喘息就在她的耳畔,對著她的頸子又吻又吮的,“不行了,只要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這?做。”  

  “你別鬧了!”她正想掙脫,他的手卻複上她的胸前,又輕又重地逗弄起來。  

  他封住她的唇,兩人又陷入水深火熱之中,這會兒真不知該怎?停下來了。  

  “叩叩!”一陣敲門聲傳來,讓他們立刻停下動作,心跳也幾乎?之停止。  

  “誰……誰?”徐振霖大大的喘氣,總算找回了聲音。  

  “我是陳經理,我進來了!”  

  此話一出,大門隨即被打開,陳逸軒呵呵笑著走進來,看見徐振霖坐在辦公桌後,並沒有其他人在。  

  “你在忙嗎?”陳逸軒走到桌前問。  

  “沒……沒有。”徐振霖漲紅著臉,因為緊張、因為說謊,更因為蕭雨竹就蹲在他的腳,整個人躲進了辦公桌底下!  

  “是這樣的,這個星期五晚上,我們打算幫你辦一個歡迎會。”  

  “啊?歡迎會?”徐振霖一時之間聽不懂那是什麼東西?  

  “從你調來以後,我們一直都太忙了,所以,沒時間站作辦歡迎會。現在總務課那兒已撥了經費下來,由我擔任召集人,時間就訂在周五晚上,你有沒有空?”  

  陳逸軒看起來一臉慈藹,和以前判若兩人,自從那次被蕭雨竹用“陰陽眼”看過以後,他就決定要積善行德、亡羊補牢,才不會被閻羅王割掉舌頭。  

  “謝謝你們,我有……有空。”徐振漢勉強擠出微笑。  

  “那就好啦!到時我們會辦一場盛大又熱鬧的歡迎會,你就拭目以待吧!”  

  “好的。我會熱切期盼的。”  

  “那我就去發帖子了。”陳逸軒正想轉身離開,又摸著鼻子轉過來問:“我好像聞到一股香水味。”  

  “啊……那是……”徐振霖的腦袋轉了千百回,才找出一個藉口,“我剛才在試用汽車芳香劑,所以……才會有這種香味,”  

  “哦!挺好聞的,”陳逸軒點點頭,“下次也幫我買一瓶吧?”  

  “好的,沒問題、”徐振森點頭如搗蒜。  

  終於,陳逸軒踏著輕鬆的腳步離開,當門一被關上徐振需霖拉開椅子,牽著蕭雨竹的雙手讓她站起來。  

  “雨竹姊,真對不起,你受委屈了。”他趕緊?她拍去灰塵.  

  蕭雨竹把亂髮撥到耳後,連哼了好幾聲,卻什麼話都不說。  

  “你生氣了?”他這幾乎不算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她眯起雙眼,對他比出憤怒的中指,“我蕭雨竹從來沒這?窩囊過,這都是拜你所賜!要不是你一天到晚都想要,怎?會讓我淪落到躲在桌子下的地步?山根一郎,告訴你,老娘我火大了,從今天起,你別想碰我,直到我氣消?止!”  

  "我......我......"他完全被嚇著了,"對不起,請問你......什麼時候才能氣消呢?"  

  “遙遙無期!”她丟下這句話,便甩專長發轉身離去,臨走前還重重地關上門。  

  “砰!”地劇烈的聲音,讓徐振需徹底瞭解到——他把她惹火了!  

  周五的夜,街上洋溢著輕鬆的氣氛,仿佛每個人都有約會、都有計劃,要讓夜徹底high起來。  

  晚上七點,公司同仁都陸續抵達“藍咪pub,他們已經包下整個場地,可以容納五、六十人不成問題。  

  “來,我們敬徐經理一杯!”由陳逸軒帶領,大家都跟著舉杯。  

  徐振霖趕緊回禮、—一答謝,眼角餘光卻發現蕭雨竹坐在一旁,自顧自地喝著雞尾酒,根本連看都不看他。  

  唉!這幾天來,他不知道了多少次歉,送上了多少禮物,但都不能打動她的心,她還是那樣冷冰冰地對待他,只要他靠近她一點,就會被她狠狠的瞪住。  

  熱門歌曲高聲播送,舞池中男女的身影晃動,?人邊吃邊喝,也邊玩邊鬧,徐振森想要偷偷溜到蕭雨竹的身上,卻被一群小姐們給包圍住了。  

  “徐經理,我們是櫃檯的珍珍和小妹!”  

  “我是企劃部的秀秀,想跟徐經理多認識認識耶!”  

  “就是說嘛!平常都沒有機會跟你聊,現在就讓我們互相熟悉點吧!”  

  面對這群紅粉兵團,徐振霖實在無力招架,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救兵,只得勉強地微笑應付。怎?辦?雨竹姊瞪著他的眼神,好像越來越淩厲了。  

  而秘書團三小花看蕭雨竹一人喝著悶酒,都很有義氣過來陪她。  

  “雨竹姊,你看到了沒?那群花蝴蝶把徐經理都包圍起來了,真是礙眼!”莊雅芬嚷著小嘴,很不服氣的說。  

  “剛剛人家想去敬酒,都被排擠出來了呢!”林曉風可憐兮兮地說。  

  “不過……我看徐經理很注意我們這邊幄!”張愛珠觀察人微,“我想,他是想找雨竹姊敬酒吧!畢竟雨竹姊是幫他最多的人啊!”  

  “誰希罕?哼!”蕭雨竹一日氣喝光了酒,目露寒光。  

  “雨竹姊說得是,那我們自己來玩吧!”莊雅芬拉著她的手走進舞池。  

  “YA,秘書團的美女要來跳舞!"林曉鳳興高采烈的,像個小女孩。  

  張要珠一邊跳,還一邊左右張望,“這兒還有狂人耶!上面還有一根鋼管,可能是平常表演豔舞的地方喔!”  

  蕭雨竹一聽,停下隨音樂擺動的身子,雙眉微微挑起,“你們想不想看表演啊?”  

  “想!當然想!絕對想、超級想!”秘書團三小花立刻鼓噪起來。  

  蕭雨竹先走到DJ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便在?人的囑目中走上舞臺,擺好誘人的姿勢不動,閉上眼睛等待音樂開始。  

  突然,最熱、最辣的黑人靈魂搖滾樂響起!  

  蕭雨竹睜開眼,以舌尖輕舔著唇角,柔軟的嬌軀就像條蛇般繞著冰冷的鋼管,跳起魁惑煽情的豔舞。  

  今天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緊身裙,絲毫遮掩不了她曼妙的身材,她在頸間著一條銀色的絲巾,當她把絲巾慢慢解開,若有似無地挑逗自己的身體時,令在場所有的男士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每個男人都想成?那條輕薄短小的絲巾……  

  只見蕭雨竹越跳越火辣,眼波蕩漾,小指微勾,就像呼喚著某人一樣,尤其是當她放下一頭秀髮之後,那狂野晃動的效果更是驚人。  

  她解開胸前的第一顆扣子,低下頭,露出隱隱若現的乳溝,加上她那紅唇吐出歎息,眼神濕潤,幾乎讓人想一把撲上去。  

  就在這時,莊雅芬率先大叫,“哇!徐經理噴鼻血了!”  

  林曉鳳趕緊拿出面紙,"徐經理,你還好吧?快止血啊!"  

  “嗯……”張斐珠沈吟道:“該不會是因為雨竹姊跳得豔舞吧?”  

  徐振霖拿整包面紙掩住鼻子,呼吸困難地說:“我……我沒關係的,對不起,嚇到大家了……”  

  這山根笨郎,搞什麼鬼嘛!就因為身旁美女環繞,便激動到流鼻血?真是他姥姥的掃興!  

  蕭雨竹頓時沒了興致,扭著腰一轉身,拿起皮包就離開了現場。  

  ?人都關心著徐振霖的狀況,沒有人發現蕭雨竹的消失,只有徐振霖看到了,連忙站起來說:“不好意思,我想……我先回去休息好了,你們請繼續玩吧!”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我很會照顧人幄!”  

  “我以前是護士呢!就讓我?你療傷吧!”  

  好幾位小姐都爭著要照料徐振霖,但是,徐振霖只是抓起公事包,匆匆的丟下一句,“不用了,我真的要走了。”  

  只見他捂著流血的鼻子,健步如飛地沖出門外,留下百思不解的?人。  

  陳逸軒舉杯笑道:“主客走了,現在是我們這些陪客的天下了!有誰要陪我喝一杯啊?”  

  “才不要呢!”所有的年輕女孩都不捧場的轉過身去。

  凱莉《美麗壞女人》 鍵入&校對:瀧澤綺羅  

  本書版權屬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xunlove.com浪漫一生會員獨家OCR,僅供網友欣賞。其他網站若要轉載,請保留本站站名、網址及工作人員名字,謝謝合作!

  第八章  

  才晚上十點多,臺北街頭仍是喧鬧著,處處可見紅男綠女、七彩霓虹。  

  徐振霖一邊跑一邊喊:“雨竹姊!等等我,雨竹姊!"  

  但這聲音很快的就被四周的嘈雜聲淹沒,而蕭雨竹眼看也就要消失在人群中了,徐振霖心急如焚地更大步向前追上。  

  其實,蕭雨竹早就聽到他的呼喚了,只不過她不願回頭,仍是奮力的向前跑著,她告訴自己,她一向都是不回頭的!  

  在一陣筋疲力竭的追逐後,徐振霖總算從背後死命的抱住她不放,以低啞的聲音懇求著,“雨竹姊,你別走!"  

  “你搞什麼?你把我的衣服都弄髒了!”她怒視著他,發現自己身上沾了一攤血?。  

  “對不起,我買新的賠給你,請你別生我的氣了!”他的手上都是血,所以染紅了她的白襯衫,但是,他又不能放開她。  

  “拉拉扯扯的,成什麼樣子?”她試著甩開他的手,“你幹嘛來找我?不是有一堆年輕小姐會照顧你嗎?告訴你,我可不會那一套!”  

  “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直想找你敬酒,可是她們纏著我不放……”他雙一緊嚼著她,說什麼都不肯鬆開一些些。  

  “我懶得聽你解釋,你給我放手!”她打斷他的話。  

  “雨竹姊!”他將臉埋在她的秀髮中,深沈地傾訴道:“請你跟我和好吧!我真的受不了這種狀況了,我好想念以前的你,我好想念跟你說說笑笑的時候,就算你不准我再碰你,也請允許我當你的朋友!”  

  他這番肺腑之言,終於讓蕭雨竹安靜了下來,其實,她又何嘗不想念他呢?  

  本來她就想要在今晚借機跟他和好,但是,一看到那些年輕妹妹們圍繞著他,便又讓她的心頭燒起了一把無名火!  

  她咳嗽一聲,才勉強擠出話來,“路上有很多人盯著我們看。”  

  “我不在乎!”他低ho著。  

  “你不要臉,我可還要面子!”她狠狠地罵了一句,“你的車在哪兒?鑰匙拿出來!”  

  聽見她稍微軟化的語調,他這才展露笑容,一手拿出鑰匙,一手卻還死命地抱著她,“車子就在後面的停車場,鑰匙給你。”  

  “別沖著我笑,滿臉都是血,難看死了!”’她擔著他的耳朵,要他轉過頭去。  

  “對不起廣他低下頭,見她大步走上前,連忙握住她的手。  

  本以?她會推拒的,但她卻沒土動作,只是任他牽著她的手。  

  徐振霖心中一喜,卻不敢多說什麼,怕又惹她生氣,能這樣默默地望著她的背影、牽著她的小手,他已經覺得好溫馨、好幸福了。  

  走進停車場,蕭雨竹打開駕駛座就坐了進去,看徐振霖還呆站在車前,便按下車窗說:“山根蠢郎,你還在發什麼愣?我送你回家,不然你就快死了!”  

  “哦!是!”他趕緊坐上車,這還是他第一次讓女人開車載他呢!  

  不知道雨竹姊的技術如何?他才這?一想,車子就以高速往前沖,讓他整個人貼到椅背上,嚇得瞪大眼睛望著前方,趕緊拉起安全帶好。  

  “雨竹姊,我……我幫你系安全帶。”他強忍住驚恐,側過身去想替她服服。  

  “哪里需要安全帶了?我開車安全得很!”她冷哼一聲,但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好吧!都已經系好安全帶了,接下來就任由老天安排了吧!他只得這?對自己說。  

  一路上,車子風馳電掣,無人能敵,最後奇?似的安然抵達了他的住處,當車子俐落地停在停車格裏時,徐振霖不由得對老天感激萬分。  

  蕭雨竹自顧自的下了車,連車子都沒熄火,鑰匙也沒拔掉,但徐振霖卻絲毫不敢多言,只是迅速處理好這些小事,下車跟在她的後面。  

  “雨竹姊,你……你想……到我家去休息一下嗎?”他這話才一出口,立刻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因為這分明就是邀請人家上床的臺詞嘛!  

  她冷冷的看他一眼,“上樓去,我先給你止血,看你死不了的話,我就走人。”  

  “是!請跟我來。”他開心地笑了,趕緊接下電梯按鈕。  

  兩人走進電梯裏,他才從鏡子裏看見自己亂七八糟的樣子,他的臉上、身上和頭髮上都是汙血,也難怪蕭雨竹會用那種眼光看他。  

  電梯終於抵達了十七樓,他打開大門,對著她說:“歡迎你來,請進。”  

  蕭雨竹踏著高跟鞋走進去,一邊走向客廳,一邊甩掉鞋子,隨手把皮包丟在沙發上,仿佛這裏是她自己的家一樣。  

  他一路替她收拾,殷勤地招呼道:“雨竹姊,要不要  

  喝點飲料?吃點東西?”  

  “死郎,你給我坐好廠她轉過身,怒目喝令著。  

  “是!”他不敢不從,立刻雙手交握在膝上坐好。  

  “浴室在哪兒?”她冷冷的問。  

  “在那兒。”他指出方向。  

  她點個頭,一言不發地走進浴室,過了沒幾分鐘,她便拿著毛巾和水盆走出來,臉上的表情如複冰霜。  

  “雨竹姊……”他以?她要拿毛巾抽他、拿水盆砸他。  

  “把上衣給脫了!”  

  她的命令,他不敢不從,但在她嚴竣的目光下,他卻發現雙手變得笨拙,好不容易脫下了外套、領帶和襯衫,已經緊張得滿頭大汗了。  

  她坐到他身旁,拿毛巾沾了溫水,開始輕輕地?他擦拭,從頭髮、臉龐到肩膀,—一擦去那些髒汙的血?。  

  他呆坐在那兒,手腳都不能動彈,他沒想到她會這?溫柔,事實上,他好像從未體會過如此的溫柔。  

  “動不動就流鼻血,你的腦袋裏到底裝了什麼東西啊?還滴得到處都是,笨得要死!”她嘴裏是這樣罵,雙手的動作無比輕緩。  

  他傻傻地笑著,任她數落,這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真好!  

  總算擦乾淨了以後,白色的毛巾全染紅了,她摸了摸他俊挺的鼻子,觀察道:“好像沒流血了,千萬別亂動,現在就去床上躺著。”  

  “是。”他正要往臥房走去,又轉過來問:“雨竹姊,那……那你呢?”  

  他真不希望她這?就走了,但又想不出什麼借日來留下她,因為,她剛才說,只要看他死不了,她就要走人了,那他是不是該裝出一副要死的樣子呢?  

  “我渾身都是你的血,髒死了!”她嫌惡地看著自己,“我得洗個澡,不然我會被這臭味給熏死。”  

  “我……我幫你放洗澡水。”他喜出望外、自告奮勇的說。  

  “用不著了,你快給我去躺著休息。”她隨手拍了拍他的臀部,扭腰一轉身就往浴室走去。  

  “哦!那我在床上等你。”他情不自禁地說著,卻只換來她用力的關門聲。  

  徐振霖躺在大床上,聽著浴室的水流聲,好像催眠曲一樣,讓他覺得安心極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有她在的關係。  

  天曉得?什麼,在這段日子的相處中,他變得好依賴她、好需要她,只要一天不見面、不說話,他就覺得怪怪的,這種感覺說不上是像媽媽,還是像姊姊,他根本搞  

  不清楚。  

  因為,他是個連初戀都沒有經歷過的傻瓜呵!  

  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不要被她忽視、被她冷落,他要她開開心動地和他在一起。  

  今天晚上喝了那?多酒、流了那?多血,他的腦子實在也迷糊了,慢慢閉上眼睛,不知過了多久,他聞到一股迷人的清香,又聽到有人在他耳旁呼喚著。  

  “阿郎小弟,你也睡得太熟了吧?我只讓你休息而已,誰准你睡覺的?”  

  這凶巴巴的聲音除了雨竹姊還會有誰呢?他濛濛隴隴睜開眼睛,一古腦兒地先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他突然沒了聲音,因為他發現沐浴過後的她,只穿著他的白色浴袍,那過大的尺寸和過低的領口,都展現出她特有的女人味。  

  “沒衣服可換,就借穿你的浴袍呷!”她甩了甩腰間的帶子說。  

  “請用,這是我的榮幸。”他低下頭,不敢亂看。  

  “你頭還暈不暈?有沒有哪兒不舒服?”她的小手撫在他的額頭上,那涼涼的觸感卻帶來體內熱熱的騷動,“沒有,我沒事。”他只覺得自己又快流鼻血了。  

  “看你這個大笨牛,流一點血應該也死不了!那好,你就來幫我按摩一下。”她跳上大床,伸了伸修長的玉腿,“剛才穿高跟鞋讓你追著跑,腿都快斷了。”  

  “算的嗎?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他一聽,就趕緊握起她的雙腳,從腳趾、足踝和小腿開始按摩。  

  “輕一點啦!力氣那?大,你要讓我殘廢啊?”她踢了踢他的大手。  

  “對不起,那…••,像這樣可以嗎?”他立刻放輕力道。  

  “這還差不多。”她轉過身背對他,一雙長腿部擱在他的大腿上,那柔滑的觸感。美妙的曲線,讓他不由得心跳加速起來。  

  按摩了好一陣子,他才問:“雨竹姊,你的腿還酸嗎?”  

  “現在換大腿酸了,往上繼續……”她把臉埋在枕頭,發出細細的聲音。  

  “哦!是。”他把那浴袍往上拉,看到她那有如凝脂般的雪白大腿,手上的力道更輕柔、更小心了。  

  過了幾分鐘,蕭雨竹又命令道:“還有,我腰酸背痛,也要揉揉……”  

  “好……好的。”他先解開她腰間的帶子,才慢慢拉開浴袍,露出她的香肩和裸背,以溫柔的韻律?她按序。  

  “好舒服幄……”蕭雨竹發出含糊的低哺。  

  “是嗎?那太好了。”他苦笑道,額頭上又冒汗了。  

  直到他的汗水多如雨下,她才?起頭來,不耐煩地問:“你在搞什麼?你的汗都滴到我的身上了!”  

  “不好意思,因為實在是…••太熱了。”他抓起好幾張面紙,卻是捂住自己的鼻子。  

  “怎?會?我覺得冷氣很強啊廣她以左手撐起身子,胸前的春光若隱若現,“看你一副又快流鼻血的樣子,到底怎?了?”  

  “沒……沒什麼……”他告訴自己一定得忍耐。  

  她笑得十分曖昧,“我說一郎弟弟啊!今天晚上在pub,你?什麼會流鼻血呢?”  

  “可能是……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吧!”他左右張望著,就是不敢看她。  

  “說謊!”她毫不留情地指責,甚至威嚇道:“你敢不說真話?是不是嫌你的鼻子還不夠痛?只要我輕輕一拳,你應該就會血流不止幄!”  

  “我……我……”他咬一咬牙,“對不起,我是因為看到雨竹姊太……太美了……”  

  她倒回床上,望向天花板,“哼!小色狼,就知道你腦子裏只會想這些。怎?,你身邊那些年輕的小姐還不夠你看嗎?”  

  對這指控,他可無辜極了,“我連她們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  

  “反正你現在是最受歡迎的帥哥,隨便挑一個年輕小妞不就得了?”  

  “除了你以外,我對任何女人都沒感覺。”他交握著雙拳,偷偷一瞄,看到她半裸的身子,又趕緊低下頭。  

  “又來了,處男情結。”她冷冷的下了結論。  

  “雨竹姊,你別生我的氣了,跟我和好吧!我可以發誓,我不會再對你亂來了。”  

  “你控制得住你自己嗎?”她對他投以懷疑的一瞥。  

  “我會努力的,就像現在,我就很努力的在忍耐啊!”  

  “是嗎?”她有意無意地讓浴袍滑下,窈窕的身軀展現在他的面前,“親愛的阿郎寶貝,這樣你還忍得下去嗎?”  

  “當然……當然可以!”他不斷的深呼吸,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腦袋快糊成一團了,然後,一滴鮮紅的血滴落在他的手上。  

  “白癡!你又流鼻血了啦!”她忙抓起面紙,輕輕的替他擦去。  

  “對不起;我會忍耐的……”  

  “快躺下休息吧!笨蛋!”她拉著他躺到枕頭上,其實,她早就沒有生氣了,只剩下好笑和心疼的情緒。  

  徐振霖低低的喘息著,卻還殷切地望著她,“雨竹姊,你相信我,我真的會學乖的,你別氣我了好不好?”  

  這傢夥,動不動就來感動她的心,真是可惡透頂!  

  她沒說話,一伸手卻將他抱住,讓他貼在她的胸前,胸口窒熱的感覺,令她不禁想要緊緊地把他抱在懷裏。  

  “雨竹姊,我……我的鼻血會弄到你的……”若非真的感受到她的柔嫩肌膚,他簡直不能相信她會如此抱著他。  

  “就算你流血死了,我也不管廠她的眼神變得深速,“現在,我要抱你,我要對你做一切我想做的事……”  

  她的低哺、她的芳香,立刻讓他?之傾倒,“真的……可以嗎?”  

  她的唇邊浮現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你是要我的,不是嗎?”  

  “是……是的,可是……我不要勉強你……”  

  “閉嘴廠她的手指堵住他的唇,“這就夠了。”  

  他乖乖的閉上嘴,只聽到她靠在他的耳邊說:“今晚你累了,你只要躺著,讓我教你一種新的姿勢,你將看到美景,也將感到無限快樂……”  

  兩三下就解決了他的長褲,一路吻過讓他致命的敏感帶,惹得他呻吟連連,“不要……不要那樣逗我了……”  

  “你掙扎個什麼勁兒?不准動廠她嫌他麻煩,索性抓了領帶綁起他的雙手。  

  “雨竹姊……我忍不住了,拜託你……”他腦中已經缺血又缺氧,就快暈倒了。  

  “真是的,人家想慢慢玩弄你都不行!”她終於?起頭來,跨坐在他的腰間,那景象確實美麗無比,他的胸膛因此而劇烈起伏著。  

  “天啊……”他雙手抓著床單,幾乎承受不了這樣的快樂。  

  她從上俯視著他,拇指在他的唇間滑動,隨著每一次的上下進出,感覺到他輕咬著她的拇指,說明了他是如何的興奮難耐。  

  “一郎的表情還真投入……”她笑笑地說。  

  “怎?會這樣?太……太過分了……”他忍不住隨著她律動,加快彼皮間的熱流。  

  “你忍了好久,不是嗎?難怪這?熱情……”  

  “是的,我要,我好想要你,你不知道我忍得多難過!”他用力掙脫了領帶,拉下她的頭,渴求著她的朱唇。  

  兩人吻著、抱著、擁有著,這夜晚染了鮮血,卻顯得更加豔麗。  

  稍後,換他將她壓在身下,從背後佔有好的美好,多日抑制的欲念一發不可收拾,化?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從頭到腳席捲了兩人。  

  因為占到他的血滴,使她的皮膚顯得更加雪白,像是一朵白玫瑰上透著深紅,迷惑了他的心神和他的靈魂。  

  只要她膝肪的視線飄過來,就會讓他胸膛發熱、腦袋溶化,忍不住要理深人地佔有她的美麗。  

  “嘿……一郎今天特別賣力呢!要是你……流血過多而死的話,大家可能會叫我壞女人了……”她轉過頭,舔去他額上的汗水。  

  他上癮了!他突然領悟到這點,他已經對她上癮了,就像對香煙或酒精一樣……不,他從不抽煙,也不喝酒的,但是他卻慢慢明白了,那種深人血液之中的迷戀,可能終其一生都無法戒除。  

  “我不在乎,我願意就這樣死去……”他的大手覆上她的雙峰,腰間更加使勁衝刺。  

  “好,那就陪你!”她抓住床單,承受著這幾乎過量的快樂。  

  鮮血混合著汗水,夜色隱若了一切,唯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明瞭那是怎樣的一種全然投人。  

  激情退去,剩下一些些疲乏、一些些情懶。  

  蕭雨竹和徐振霖躺在彼此的懷中,頭髮半濕、心跳微亂,呼吸的每一口氣都還不太順暢。  

  他伸手替她整理發絲,“雨竹姊,你……你還好嗎?”  

  “好得不能再好了。”她眨眨眼,貼向他的胸膛,“不過,我覺得……我好像?動了讓你瘋狂的那顆按鈕,事實證明,一郎果然是日本人……好色!”  

  他被她的說法逗笑了,“我好像很難否認,”  

  “咦?你沒有流血了耶!”她摸摸他的鼻子。  

  “大概是盡情抒發了以後,就血液暢通了吧!”他羞怯地笑了笑,又說道:“雨竹姊,我們以後別吵架了,你說好不好?”  

  她溫柔地吻過他的手掌,“那就得看你表現啦!”  

  “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他聽得出來,她這已經是最大的妥協了。  

  “我說啊……我們這樣下去也不錯,不是嗎?”  

  他卻遲疑起來,“我喜歡跟你在一起,好輕鬆、好快樂,可是……我不知道,我還是有種罪惡感,我不應該這樣對你的。”  

  “笨郎!呆郎!”她擔了捏他的臉頰,“反正我生命中的男人來來去去,我早就習慣了,而且,我根本也定不下來,能碰到你這個可愛的小弟弟,算是我的福氣啊!”  

  “小弟弟?對你來說,我還是像個小弟弟一樣嗎?”他歎口氣問。  

  “男人本來就都是小孩子,我還沒遇過任何成熟的男人呢!”她哈哈笑道。  

  “哦!”他點了點頭,說不出來心中是怎樣的一股失落。  

  她看得出來他在遲疑,他正因為這段關係而遲疑,他的眼睛藏不住任何心事,既然如此,她又何必逼他呢?就讓她解開他的心結吧!  

  於是,她故作做灑地說:“好了,乖乖聽我的話,就讓我們做互相滿足的朋友吧!直到你遇見你的公主,或者我找到我的王子?止,你說怎?樣?”  

  “我……我沒有意見。”他能說什麼呢?因為他沒有任何資格呵!他握不住沙、停不住風,更捉摸不了眼前這奇特的女子。  

  “等你找到女朋友,我們就結束了,行了吧?”她只想要  

  有一段能深深記憶的戀情,是的,AnAffairtoRemember......  

  “不,還是等雨竹姊先找到男朋友吧!"他的語氣一轉,變得很堅持。  

  “?什麼?”  

  “因為……還是我目送你的背影比較好,我不想讓雨竹姐覺得很孤單。”  

  要命的他、該死的他,?什麼要這?溫柔?讓她想哭也不行、抱怨也不對,只有僵硬地笑笑。  

  “好,那就決定了!”她拍了拍手,又故意嘟起嘴說:“我現在發昏,可是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你說該怎?辦才呢?”  

  他勉強振作起精神,提議道;“我煮飯給你吃,我跟我祖母學過日本料理幄!”  

  “YA!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歡笑聲仿佛沖淡了淡淡的愁緒,在這好深好深的夜裏,能和心愛的人共喝一碗味嘈湯,共吃一盤花壽司,還有什麼好不滿的呢?  

  即使不會長久,但此刻,她是幸福的,她這?告訴自己。

  凱莉《美麗壞女人》 鍵入&校對:瀧澤綺羅  

  本書版權屬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xunlove.com浪漫一生會員獨家OCR,僅供網友欣賞。其他網站若要轉載,請保留本站站名、網址及工作人員名字,謝謝合作!

  第九章  

  就這樣,他們的“地下情”持續發展著,就像普通的男女朋友一樣,每天下班後都膩在一起,這是蕭雨竹第一次願意相信童話,雖然王子是呆了點,但就是她想要的,只不過,她不會傻得去期待永遠。  

  這天,在超級市場中,徐振霖推著推車,蕭雨竹挑著食物,兩人正?了晚餐而吱喳討論著。  

  “雨竹姐,這種牌子的咖哩很好吃幄!”徐振霖對她推薦這。  

  “你的口味都太淡了,我吃不慣。”蕭雨竹吐吐舌頭,“我要吃重辣的!”  

  “啊?那……那我只好多喝水了。”無奈歸無奈,他還是妥協了。  

  “看你那?可憐的樣子,好吧!吃中辣的。”她伸手在他頭上亂撥,她喜歡他這呆呆傻傻的模樣。  

  “多謝雨竹姐廣他任由她捉弄,只要看她笑,他的心底就會覺得暖暖的。  

  兩人又鬧又玩的,即使只是買菜這種小事,也可以讓他們快樂起來。  

  “雨竹姐,還有這種壽司,我在日本的時候常吃,我們也買一點吧!”徐振霖拿起一條壽司,轉過頭卻發現她僵硬地站在那兒。  

  “雨竹姐,你怎?了?”他拍拍她的肩像但她依然沒有回應,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對夫妻帶著孩子。  

  “阿郎,快握住我的肩膀不要放。”蕭雨竹終於開口了,以很低的聲音說:“那是我以前的情人。”  

  “是。”他也低聲回答,心中感到一陣悵然。  

  對方似乎也發覺到他們的存在,那位男士先是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就恢復平靜,伸手打了一個招呼,“嗨!好巧!”  

  “嗨!”蕭雨竹笑了笑,‘“林老師,好久不見,這位是你太太?”  

  林柏榕點頭介紹道:“是啊!這是我太太,還有我的兒子小聰,我的女兒小菱。”  

  “阿姨好!叔叔好!"兩個十來歲的小朋友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你們好。”林太太也溫柔地點頭招呼。  

  林怕榕看著蕭雨竹,眼中透著深深的懷念,‘“時間過得真快,從你高二那年,一晃眼就過了十二年,你現在都還好吧?”  

  “嗯!我很好,這是我的男朋友,他姓徐。”蕭雨竹介紹道。  

  徐振霖收起滿心的驚慌,趕緊點頭道:“林老師好,林太太好,我是雨竹的男朋友,多謝你們照顧雨竹。”  

  “雨竹的年紀也不小了,以後就請你多關照了。”林老師叮嚀道,就像一個老師該有的口吻,但又多了點特別的溫柔。  

  “是,我一定會的。”徐振霖誠懇地保證道。  

  在簡短的問候之後,林家一家人都走了,徐振霖才發現蕭雨竹仍恍餾出神。  

  “雨竹姐,那位不是你的高中老師嗎?”怎?也會是她的情人呢?徐振霖不太敢胡亂推想。  

  她繼續目送他們的背影,眼眸之中有著無比的感慨,“是啊!那年我才十七歲,他才二十五歲,我們之間就是所謂的師生戀。好快啊!十二年就這樣過了,現在他都是兩個孩子的爸爸了,唉……”  

  當年,他是英文代課老師,她是英文小老師,短短一學期的相處,卻是她一生中最純真的戀情,現在回想起來,似乎再也不會有那樣的純情了……  

  徐振霖低頭問道:“雨竹姐,你……你還喜歡他嗎?”  

  蕭雨竹眨了眨眼,恢復平靜的表情,“才不呢!我不過是覺得當時的自己好可愛……哎呀!你不懂啦!”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凝視著她。  

  “咦!不是要買壽司嗎?好,就試試看這種日味,不好吃的話你就慘了!”  

  蕭雨竹一臉開朗的模樣,他卻看得出來她是在強?歡笑,但他也不去點破,只是點了點頭說;“好啊!我們回去做晚飯吧!"  

  當晚,兩人還是如常地說說笑笑,一點也看不出她有什麼不對勁,但他明白,她心中有一部分飛走了,不知正在哪兒徘徊著。  

  他該怎?辦才好呢?他應該要?她做一點什麼事才對,他暗暗地這?決定。  

  他沒有魔法,不能讓她回到十七歲的年紀,但他希望能讓她回到十七歲的心情…•  

  第二天早上九點,蕭雨竹匆匆打卡上班,一走進秘書室的大門,就被三小花的尖叫聲給淹沒了。  

  “雨竹姐,有人送花給你耶廠在雅芬以無比羡慕的口吻說。  

  “而且是九十九朵玫瑰耶!”張雯珠已經算清了數量。  

  “好漂亮的粉紅玫瑰,可不可以分給我們幾枝?”林曉鳳幾乎把臉都埋進花裏了。  

  蕭雨竹一愣,心想,她最近並未招蜂引蝶,怎?會有人如此的大手筆呢?拿起卡片一看,上而竟寫著 對我來說,你永遠都像十七歲一樣可愛 愛慕者雨林  

  雨林?那個小白癡,他做得也太明顯了吧?“雨林”不就是徐振霖的“霖”嗎?蕭雨竹微微一笑,對他的中文程度倒是有點敬佩了。  

  她收下卡片,心頭一動,轉向三小花說:“把花瓶都找來,我們讓全公司都是玫瑰花!”  

  “好主意。”三小花立刻同意。  

  在一陣忙亂之後,亞日電腦公司處處都是粉紅玫瑰,?單調的辦公室增添了幾許芬芳甜美的氣氛。  

  最後,在女化粧室裏,四位秘書站在洗手台前,又是補妝、又是擦汙的,莊雅芬甜笑著說:“好有成就感幄!”  

  “對啊!我們好像玫瑰小天使。”林曉鳳點頭道。  

  “這都是因為雨竹姐太大方了,我看最近雨竹姐滿面春風的,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那位神秘的送花都是誰?可不可以讓我們分享一下這份幸福呢?”張雯珠連連追問。  

  三張渴求答案的小臉望向蕭雨竹,可惜蕭雨竹並不想滿足她們的好奇心,“抱歉,恕不奉告。”  

  “討厭,雨竹姐好小氣瞠!”三小花一起不滿的嚷著。  

  蕭雨竹只是笑了笑就轉身離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拿起文件夾走進經理室,徐振霖?起頭,笑容不大自然,“呃……雨竹姐早。”  

  “早啊!”她放下文件夾,深吸了一口氣,“好香的玫瑰,你喜歡嗎?”  

  其實,徐霖早就發現桌上的鮮花了,不過,他還是裝出訝異的模樣,“嗯!真的好香、好漂亮,不過……怎?會有這些玫瑰呢?”  

  蕭雨竹淡淡的笑了,“今天有一位神秘的愛慕都送給我九十九朵玫瑰花,所以,我想讓大家都感染一下這份浪漫。”  

  “哦!”徐振霖點點頭,“雨竹姐真受歡迎,九十九朵玫瑰,一定很壯觀吧!”  

  “是啊!”我好久沒這?開心了,不過,到底是誰送給我的呢?我一點都猜不出來呢!”她故意峻起紅唇。  

  “那不重要,反正只要雨竹姐能開心就好了。”聽到她的話,他笑得好開懷。  

  哼!這小子露出破綻了,想跟她玩遊戲?別說門兒了,連窗兒都沒有!  

  蕭雨竹先鎖上了門,走到他的身後低語道:“我可愛可敬可取的一郎小弟弟,我情疑那位愛慕者就是你喔!”  

  “我?”他渾身僵硬了一下,連忙否認,“當然不是我!”  

  她拿了一朵玫瑰花,以花瓣撫弄他的頸子,那柔軟細緻的觸感,立刻惹得他低吟起來,“啊……雨竹姐……這裏是辦公室……你自己說過不可以的……”  

  “現在是非常情況,我非要拷問你不可!?什麼突然送我花?說廠她繼續拿玫瑰逗弄他的臉頰、耳朵和頸後,她太瞭解他有哪些弱點。  

  徐振霖的雙手握緊了椅子,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我……我沒有……”  

  “不說實話?那就得受罰了!”她解開他的領帶和鈕扣,玫瑰花瓣拂過他的胸前。  

  “啊……天啊……別這樣!”他咬著下唇,還是克制不住身體最直接的反應。  

  “還不說?是你逼我的幄!”她輕輕含住他的耳垂,以舌尖又舔又吮的,她明白,這是他最最敏感的地方。  

  “我說、我說……”他快不能呼吸了,“是我送的沒錯!”  

  “?什麼?”她停下動作,眯著雙眼瞪住他。  

  “因為……因為……雨竹姐昨晚心情不太好。”  

  “你在同情我?我以前的情人都已經兒女成群了,所以我很孤單?很可憐?”她雙手叉腰,眼中都快噴出火花了。  

  “不是的!”他當然否認,“我……我不知道該怎?說,我只是想告訴你,其實,不管你幾歲了,你還是你,一樣可愛、一樣迷人!”  

  不管幾歲了,自己還是自己,不是嗎?他的話讓蕭雨竹沈靜了下來,走到窗邊望著天空。什麼時候開始,她竟忘了這件重要的事情?不管青春期或更年期,只要真正地做著自己,就是最深刻、實在的生活。  

  徐振霖這個笨小子,根本一點都不笨!  

  “雨竹姐,我……我說錯話了嗎?”他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走到她的身後。  

  “沒有。”她無法說明現在腦中的思緒。  

  “對不起,我很笨……沒辦法讓你開心起來……”他低下頭,覺得無奈極了。  

  “吵死了,閉嘴!”  

  “啊?”他才一張開嘴,就被她深深的吻住了,這突如其來的吻,讓他傻愣了好一會兒,但沒有多久,就情不自禁地環住她的細腰,深陷在這個熱吻中。  

  他的吻不是她遇過最棒的,卻總是專注的、最溫柔的。  

  或許她教過他許多技巧和手段,但曾幾何時,他竟反過頭來教會了她,誠心誠意地活在當下,便是人生最美好的境界。  

  幾分鐘後,她卻又突然推開他說:“好了,該工作了!”  

  “啊!”他還是一頭露水,“雨竹姐,你到底怎?了?”  

  蕭雨竹走到門口,轉身就要離去,卻又回頭一笑,“笨蛋,反正我就是我啊!”  

  門被關上了,徐振需站在原地,雖然搞不懂這是怎?一回事,但看到她的微笑,他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後,也不自覺地笑了。  

  他是很笨,但只要她能開心、她有笑容,他願意這樣笨下去。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蕭雨竹對現在的生活相當滿意,她愛上了一個小男人,但她並不想說出口,只要能這樣抓住眼前的快樂就好。  

  徐振霖是她所碰過最值得愛的男人,雖然他又笨又出又木頭,但有誰能像他這樣又誠心又善良又可愛呢?活了快三十個年頭,此刻的幸福才是最真實的。  

  十月,第一陣秋風吹起了,下班後,徐振霖約了蕭而付到頂樓談話,卻吞吞吐吐地什麼也說不出來。  

  風好大,吹得人心也茫茫然的,蕭雨竹?頭望著他,“呆郎,你不是有話要說嗎?”  

  “我……我……”徐振霖欲言又止的。  

  她最討厭他這溫吞的個性,瞪了一眼罵道:“男子漢大丈夫,女人心大老婆,做人要乾脆點!”  

  “是……是的。”他先伸手鬆開了領帶,因為不這樣的話,他幾乎就快不能呼吸了,“雨竹姐,早上總經理找我面談,他說我……我要被調到日本三個月。”  

  他說啥?他要回日本去?三個月不能見面?那他還會回來嗎?兩人還能像從前一樣嗎?一連串的問題閃過她的心頭,但是,她什麼也不能問。  

  他還年輕,他有遠大前程,他連真正的戀愛都沒談過,她不會利用兩人之間的關係要求無謂的承諾,這對他而言井不公平!所以……  

  “哦!”蕭雨竹聳了聳肩,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訝異之情。  

  “你聽見了嗎?下個禮拜我就要去日本了!”他再次對她強調。  

  “嗯哼!”她點點頭,其實,她的腦袋已經當機了,就像電腦線路燃燒過度,現在什麼也不能反應了。  

  “我知道,就算我不在,雨竹姐也不會寂寞的。”徐振霖對自己苦笑道。  

  蕭雨竹沒有說話,她不認?自己會寂寞,只不過會非常寂寞而已。  

  “我會每天寫e-mail給你的。"  

  “用不著吧!我可懶得回信。”她裝出無所謂的樣子。  

  “不,我一定會寫的!’他像是在承諾什麼一樣。  

  “三個月很快也就過完啦!一郎在那邊碰到好女孩的話,可別忘了用我教你的招式幄!三個月你回來以後,說不定我也找到了一個好男人呢!”  

  三個月後,就是兩人相識滿六個月了,就持“金玉盟”的情節一樣,男女主角相約在六個月後見面。只是時候,她望著帝國大廈的看板,卻再也等不到什麼人了。  

  不要緊的,她拼命告訴自己,至少這是“AnAffairRemember",一定會成?她記憶中最深刻的一段戀情......  

  看她那輕鬆愜意的模樣,他不由得歎息了,“雨竹姐,我不在的時候,你……你……”  

  “我怎?樣?”他那黑亮的眼睛?何變得深沈,?何讓她沈醉?她是否正在等待一句決定性的表口呢?  

  “你可別……”他安靜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話來,“可別抽煙幄!”  

  她還以?他要說什麼呢?結果竟是這種假話!她本來就不該期待太多的,不是嗎?  

  她哼了一聲,“小鬼,還敢管我那?多,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是關心你啊!”  

  “我知道,你是好好先生,你對每個人都很溫柔。”或許,他就是太溫柔了,才會讓她心痛。  

  “是嗎?”他瞪著自己的皮鞋,不確定這算是一種美。  

  “既然你要去日本,那我們得好好慶祝一番,你請客!”  

  “沒問題。”他欠她的不只一頓飯。  

  “想想也不錯,一郎可以回日本跟家人團聚好一陣子了。”她望著眼前雲海的那一端,那個她所到達不了的地方。  

  看著她被夕陽染紅的側面,他試探性地問:“雨竹姐,不是答應你,要讓你去日本旅行嗎?你……要不要跟喔起去,你可以玩一陣子再回來。”  

  “才不要呢!跟傻瓜郎去有什麼意思?”立刻否決了,“以後我跟老公去蜜月旅行,到時你再包個大紅包給我就行了。”  

  “這……好吧!”他還能說什麼呢?  

  兩人凝望著夕陽,染上橙黃的雲層之中,一台飛機高高劃過天空仿佛也預言著不久之後的分離。  

  行前的最後一晚,他們選擇在晶華酒店度過,因為這是他們“初夜”的地方。  

  寬敞的房間裏,擺了滿滿一桌的美酒佳肴,還有朦朧的燈光映照,悠揚的音樂環繞,一切都顯得浪漫極了!  

  蕭雨竹刻意的打扮過,談紫色的眼影、淡紫色的口紅、淡紫色的貼身短裙,配上整套白色珍珠首飾,說多高雅就有多高雅。  

  “雨竹姐,我敬你,謝謝你對我的照顧。”徐振霖舉起酒杯,透過杯子看過去,蕭雨竹更是美得如夢似幻。  

  蕭雨竹不發一言,輕吸了一口白蘭地,像只貓兒般傾身向前,以唇對唇地喂他喝下美酒。  

  花般的香味、花般的雙唇,只是這?一口酒,就讓他幾乎要醉倒了。  

  她坐回沙發上,消懶的嬌態無比動人,迷蒙的眼神藏著深意,“看著我,今天晚上,你得仔細的看著我。”  

  “是……是的。”事實上,除了她,他根本什麼也看不到。  

  只見她取下髮夾,甩了甩頭,一頭秀髮如雲般垂落,然後,她以極慢的速度褪下身上的束縛,直到剩下紫色的內衣?止。  

  “繼續看著我,不准分心。”她冷靜的命令。  

  “我知道。”他用力地點頭。  

  她橫躺在沙發上,拿起冰桶中的冰塊,從自己的額頭開始,沿著頸項、胸前、雙腿,劃下一道冰凍的曲線,直到冰塊完全溶化?止。  

  “現在,我變得冷冷的了。”她以粉色的舌尖舔過唇角,濕潤的眼眸望著他問;“一郎呢?你變得熱熱的了嗎?”  

  “熱……很熱……”他近乎痛苦地說。  

  “我看還不夠呢廠她用手指沾了一些白蘭地,又在對始畫線的動作,那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  

  徐振霖看得目不轉睛,此w此刻,他只想化?冰塊或白蘭地。  

  “來點白蘭地,你可能會更熱一點。”她對他勾勾手指,手指上塗著淡紫邑的指甲,“你想要嗎?把我身上的白蘭地舔光?”  

  他無法作答,只有低ho一聲,抱住沙發上的她,深深埋進她的胸前舔吻,"我......我要......我要你!"  

  他瘋狂得像頭野獸,粗暴地又咬又吮,不像平常那樣溫和,但她一點都不在意,她就是要他?她失去理性、?她瀕臨崩潰!  

  “溫暖我吧!讓我冰冷的身體變溫暖……”她呢喃道。  

  他?起頭,鄭重地承諾,“會的,我會的!”  

  他沒有說謊,他溫柔的舔去她身上的每一滴白蘭地,也籌得她渾身有如火燒一般。  

  “那兒……夠了!不要了!”她的秀髮波動,難忍那過分的折磨。  

  “還不夠!”他堅持要徹底的舔去那些甜蜜的滋味,“還有酒味,我要幫你都舔掉……”  

  沙發、地毯、床上,都是他們翻滾纏綿的場所,直到兩人再也按捺不住地做了最完整的結合。  

  他的衣衫淩亂,她的內衣也還穿著,兩人就這樣要著彼此,等不及裸身相對。  

  在這擁抱中,有酒意、有意亂情迷、有最後一夜的苦澀和甜蜜,蕭雨竹輕喘著說:“抱我,就像你再也不能抱我一樣……  

  “我要抱著你,我不會放開你的!”他放縱自己馳騁著,望著身下的她婉轉呻吟。  

  這給予、這索求,都是淋漓盡致的,汗水交織著發絲,熱吻融合著眼波,沒有什麼比即將來到的分離更能讓他們需要彼此、渴求彼此。  

  “找對你說過嗎?你真的好美…、•’她那沈醉的模樣,他總是百看不厭。  

  “天!你瘋了……”她都快撐不住了,他卻還是精力旺盛。  

  “我沒有辦法,是你把我通瘋的!”只要她一個眼神,一聲低吟,就會教他全身如沐浴在火中,非要燃燒到極點才能休止。  

  登上最高的巔峰之後,兩人才從雲端徐徐地降落,擁抱著彼此喘息,仿佛從來都不曾有過  

  如此完美的感受。  

  “我……我讓你滿足了嗎?”他滿懷期盼地問。  

  “是的,我從來沒有這?滿足過。”她虛軟地吻著他的額頭。  

  “太好了……太好了……”他露出放心的微笑,閉上眼睛倒在她的懷裏。過了十幾分鐘,看著他安詳的睡臉,她摸過他自然卷的頭髮,低聲道:“一郎,千萬別忘了我,別忘了我是你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  

  夜已深,但蕭雨竹不願合上眼,她想就這?看著他,牢記住他的五官、他的身體,這都是她所親愛的、所不舍的呵!  

  他這一去,不過是三個月,但她明白,也該是結束兩人的時候了!  

  她告訴自己,放開這雙溫柔的大手吧!讓他自由去飛、自由去愛。  

  窗外,曙光微露,又是一個新世界的開始。  

  徐振霖被一陣鈴聲吵醒,接起電話一聽,原來是飯店的morning call。  

  他完全清醒了,轉頭一看,身邊卻是空蕩蕩的,在鏡子上留著用口紅寫下的字——郎,一路順風,我先走了。  

  她先走了?她不送他走,卻自己先走了?  

  他撫著身旁的空位,一種悵然若失的心情讓他無法自抑。  

  她果然很瀟灑,一點留戀都沒有,她是那?與?不同的女人,卻也像風一樣令人捉摸不定。  

  徐振霖走進浴室沖澡,在冷水的沖刷之中,他告訴自己,他該平靜一段時間,仔細想想自己要的是什麼,眼前這段分離是有必要的。  

  當天下午,徐振需出發抵達機場,秘書團三小花都親自來送行,還有幾個好同事也都來了。  

  但是,一直到他要踏進出境室前,蕭雨竹都沒有出現。  

  林曉風不禁嘟嘴道:“雨竹姐是不是睡過頭了?昨天我還特別打電話提醒她呢!”  

  “說不定她昨晚釣到一個好男人,所以,今天就忙得不能來了。”莊雅芬笑道。  

  張雯珠則對徐振霖說:‘“徐經理,我相信雨竹姐一定很想來送你的,只是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耽擱了。”  

  “不要緊的。”徐振霖搖搖頭,“麻煩你們幫我對她說,謝謝她的照顧,希望她一切順心。”  

  “嗯!徐經理,你自己也要保重喔!”  

  “別被日本女孩拐了,還是臺灣女孩最棒!”  

  “我先走了,再見!”  

  機場,總是彌漫著一聲聲道別、一陣陣廣播的催促,就這樣,徐振霖離開了?人的視線,登上了前往日本的班機。  

  當飛機升空,飛得越來越高,越來越遠時,徐振霖坐在窗旁,不斷的俯視地面上的一切。  

  而在機場外,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戴著黑色墨鏡,默默地目送這架飛機,直到什麼都看不見?止。  

  白雲是那?高那?高,而飛機是那?遠那?遠,就像一切抓不住的快樂,完全隱沒在藍天之中了。  

  “再見,我的郎……”  

  一束粉紅玫瑰被放在地上,風兒吹散了幾片花瓣,緩緩地飄向天際。

  凱莉《美麗壞女人》 鍵入&校對:瀧澤綺羅  

  本書版權屬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www.xunlove.com浪漫一生會員獨家OCR,僅供網友欣賞。其他網站若要轉載,請保留本站站名、網址及工作人員名字,謝謝合作!

  第十章  

  一開始,徐振霖天大都寫email給蕭雨竹;內容不外乎是?述他在日本的狀況,他見到的每個人、碰到的每件事,還有叮嚀她不要抽煙不要喝酒、不要愛上壞男人。  

  “這個阿呆郎,根本一點寫情書的天分都沒有!”平靜的夜晚,蕭雨竹坐在家中的電腦前,懶洋洋地讀著那些信。  

  “還分第一點、第二點、第三點?他以?他在寫報告啊?當真笨得可以!”罵是這樣罵,她還是把每封信都對印出來,一張一張地讀了又讀,笑了又笑。  

  ?了避免自己顯得了應在乎,她三天才回一封信,內容也不外乎是要他照顧自己,有空時釣幾個日本妹妹,發揮一下他所學到的技巧。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徐振霖的信變成兩天一封,蕭雨竹也改成六天才回信。  

  男人就是這樣的,她告訴自己,用不著對他期待太!  

  果然,徐振霖的來信中出現了這樣的內容——  

  雨竹姐,今天董事長找我吃飯,沒想到是要幫我介紹他的侄女小香,我嚇了一跳,不過,我沒忘記你教我的事情,我想,我應對得送可以。  

  蕭雨竹回了信,淡淡地寫著——  

  太好了,你就施展一下你的功力吧!相信那個女孩一定會被你征服的,那我也可以放心收手了,最近我身邊的蒼蠅、蚊子還真是多,趕都趕不走呢!應該選一個好男人來談談戀愛才對。  

  第三個月,徐振霖的信變成一周一封,蕭雨竹則完全不回信了。  

  因為,他的信中是這樣寫的——  

  我和小香相處得還不錯,但我覺得我需要好好思考一番,可能會比較少跟你聯絡,等我想通了,我會告訴你的。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蕭雨竹關掉電腦,走到窗邊,看著臺北的夜景。  

  “鈴鈴!鈴鈴!”電話響了,在這安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蕭雨竹瞪著那電話,幾乎有點不敢去接起來,萬一是那薄情郎打來的呢?可惡!她什麼時候變得這?膽小、這?沒用了?  

  她抓起話筒,大聲喊道;“喂!找誰?”  

  “喂!我是你媽啦!你在大叫什麼?”黃連市扯著大嗓門說。  

  “媽?”蕭雨竹一愣,全身軟倒在沙發上。  

  “你這死丫頭,多久沒回老家來了?也不打通電話關心一下?”  

  “哦……”她無精打采地回答,“最近公司忙嘛!”  

  “你啊!都快三十歲了,到底想不想嫁人?”黃連市就是對這獨生女放不下心,幾個兒子都結婚生子了,只剩下這個野丫頭讓她心煩。  

  “這種事不能勉強的,要隨緣啊!”蕭雨竹老是這樣回答。  

  “你老爸給你找了一個物件,你要不要回老家相親一下?”  

  “相親?多老土啊!”蕭雨竹立刻皺起眉頭。  

  黃連市明白女兒的脾氣,又苦口婆心地勸說:“那位先生我也看過的,真的很不錯,他是工廠老闆,今年三十三歲,嫁過去不會讓你吃苦的。”  

  “我還沒可憐到要爸媽幫我介紹男人。”她可是很有骨氣的。  

  “好,那你就自己帶個男人回來給我們看看!”  

  “當然沒問題!”憑她一身壞女人的本事,想嫁還怕嫁不了嗎?  

  黃連市發覺激將法成功,當下見好就收,“就這樣了,下次你回家時,一定要帶男朋友回來,不然你就要跟我們去們親!”  

  “要是……我都不想做呢?”蕭雨竹心中暗叫不妙。  

  “那你就永遠不要回來了!”黃連市使出狠招,斷然的控下電話。  

  “嘟嘟……”聽著電話被挂斯的嘟嘟聲,蕭雨竹連連歎氣,看來,事情已成定局,這會兒她不是得帶個老公回去,就是得回鄉下去相親了。  

  唉!難道每個年近三十的女子,都一定要面對這種命運嗎?  

  夜晚又恢復安靜,蕭雨竹躺回床上發呆,其實,這樣由日於她不該有什麼不滿,她對工作滿意、對朋友滿意,如果她想要男朋友,對戀愛也可以滿意。  

  但是,她內心深處到底缺少了什麼??何會讓她感到如此失落、如此空洞?  

  如果不找出答案的話,恐怕她會一直一直這樣迷惑下去。  

  或許她早就明白了,因為,還沒有哪一個男人的背影,竟然會讓她看得想哭……  

  又是無聊的一天,?什麼每個今天都跟昨天一樣?不是不快樂,但也不是快樂,這到底算是什麼感覺呢?  

  櫥窗裏都是冬裝,街上可以看到聖誕樹、可以聽到聖誕鈴聲,但這一切對於蕭雨竹而言,都是無所謂的、沒意義的。  

  她上班不再遲到,只是常常歎氣,?頭一看,秘書團三小花正圍繞著她。  

  林曉鳳嗚咽地說;“雨竹姐,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最近歎氣的次數比以前一整年還要多耶!”  

  莊雅芬則驚恐地問:“雨竹姐,你是不是惹到了什麼黑社會大哥?還是欠了地下錢莊一大筆債務?”  

  “這些都很有可能。”張受珠點點頭,“總之,最不可能的就是?情所困吧!雨竹姐這?瀟灑,絕對不會因為男人而歎氣的。”  

  蕭雨竹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別瞎猜了,我好得很。”  

  “雨竹姐.今天是聖誕夜呢!我們請你去唱歌好不好?”  

  “還是幫你介紹男人?”  

  “陪你喝酒到天亮?”  

  難得三小花在這重要的節日還願意撥空陪她,不過,她可不想造就另外三個男人的悲劇,所以,她扯扯嘴角,勉強微笑道:“謝謝你們的關心,我真感動!但今天晚上我早就有約了,還是改天吧!”  

  看蕭雨竹這?堅持,秘書團三小花只好抱抱她、拍拍她、摸摸她,又回到位子上去做事了。  

  蕭雨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得振作點,要不然,身邊的人還得擔心她,那可不是她的作風,還是強額歡笑吧!  

  沒有愛情的人生,還是可以過得精米又充實,只不過,要常常壓住心頭那空虛的地萬,不要讓歎息一聲聲地發出……  

  下班後,蕭雨竹又來到樓頂,或許抽勞、或許發呆。或許什麼也不做,就那樣望著遠方。即使望得再遠再遠,也望不到日本那兒,望不到她想念的那個人,她卻還  

  是不禁要望著遠方。  

  如果站在紐約的帝國大廈上,她又能夠等待誰呢?AnAffairto Remember,一段深深被記得的戀情,只是被記得而已,那又怎?樣呢?  

  當回憶環抱著自己,不是不美好,只是有一點悄悄的落寞……  

  “唉!”她歎了一口氣,又點起一根煙。  

  其實,她對香煙的感覺已經麻木了,通常就是點燃了以後,對著那白煙發愣而已,但她喜歡這樣,喜歡這種莫名其妙的朦朧感。  

  眼前是夕陽、耳邊是風聲、四周是白煙,就算她消失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就在這時,背後卻傳來一個聲音,“原來你在這兒!”  

  這聲音……這充滿感情的聲音……她一時之間竟認不出這是誰的聲音?當她一轉頭,手中的煙幾乎就要掉了。  

  徐振霖就站在那兒,一身高級的藍色西裝,襯衫、領帶、鞋子和眼鏡都搭配得很完美,但他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流著汗,仿佛他是爬了二十幾樓上來的。  

  他怎?會在這兒?他這樣看著她是什麼意思?他?什麼要從她的幻想中走出來,成了真實的景象?白煙被風吹散了,雨竹卻被一連串的問題淹沒了。  

  “不、准、抽、煙!”他搶過她手上的煙,丟在地上用力踩著。  

  她眨了眨眼,難以相信這是真的,呆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說:“你……你以?你是誰啊?就這樣突然出現,對我說不准抽煙?”  

  “因為我關心你,我是全世界最關心你的人!”  

  他專注的神情、嚴肅的語調都讓她深深的震撼了,但是,她不允許自己多想,她討厭希望和失望之間的過程,虛弱的她是萬萬承受不起的。  

  “山根笨郎,你在發神經啊!說什麼大話?”她試著大笑,卻不大成功,“怎?還沒三個月就跑回來了?混不下去了是不是?還是回來跟誰報告好消息,你釣到了幾個日本妹妹呢?”  

  這個問題讓他眯起了眼睛,“答案是零,我跟日本女孩不合。”  

  “是嗎?你不是說董事長要介紹他的侄女給你?應該是很乖巧、很可愛的那種日本女孩吧!”她討厭自己這種酸溜溜的語氣,但她又拿自己沒辦法。  

  “是的,她很乖巧、很可愛,我發現我再也不害怕跟女性相處了。”  

  “恭喜!恭喜!”她苦澀地祝賀道。  

  “但是……我一點都不想牽她的手,也不想親她的唇,我什麼都不想做。”  

  “傻瓜!”她噗咕一笑,“你又是哪兒出問題了是吧?所以才這?急著飛回來找我?拜託,我又不是萬能的女神!”  

  “不,這次我自己找到了答案。”  

  “真的?這?了不起啊?”她挑高雙眉,對他神情之間的雀躍感到不解。  

  “在日本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問我自己,我到底要的是什麼?愛的又是誰?所以,昨晚我回來臺灣後,又到那間酒吧去,當然,我沒有等到那一晚的公主,但是,當我把眼鏡拿下來時,吧台的酒保突然看著我說,他認得我。”  

  “哦!那又怎?樣呢?”蕭雨竹的心跳亂了一拍。  

  “他問我說……雨竹最近怎?樣?”  

  “啊?啊?啊?”她連喊了三聲,眼珠子不安的轉呀轉的,“這?巧,他也認得我啊?哈哈,世界可真小啊!”  

  他盯住她,目光如炬,“酒保還對我說,那晚我在等朋友的時候,跟我一起喝酒、一起上樓的女人就是你。”  

  果然,做了壞事還是會有報應的,現在不就正是她的現世報嗎?蕭雨竹再也擠不出笑容,整張臉都快僵硬了。  

  “他一定認錯人了,真是白癡!我告訴你,以前我在那兒跟別的男人喝過酒,所以他誤會了,他把你和別人搞錯了,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徐振霖卻堅定無比地說:“剛才我問過三位秘書小姐了,那你們確實去過那間酒吧,而且最後他們都走了,只剩下你一個人。”  

  “這這……這個嘛……”完了,她扯不出藉口了,當一個女人找不到藉口的時候,就只能打迷仗了!  

  他走近她,雙手握住她身側的欄杆,形成一個囚禁她的小牢籠,“就是你,我的公主、我的雨竹姐、我唯一的女人。”  

  她揮著雙手否認,不可避免地要碰觸到他,“我……我那晚喝得太多了,我根本什麼都不記得……”  

  “不會錯的,你的聲音、你的香水,還有你口紅的?色,我都想起來了那晚和我共度的女人就是你!”  

  “那又怎?樣?”她反問道:“我哪會知道你就是新來的經理?”  

  “但?什麼??什麼不讓我知道就是你??什麼還要教我男女之間的事情?”  

  他的眼眸好深好深,似乎藏著無限秘密,但她不想看穿、不敢看透,她好害怕,如果她有飛檐走壁的本事,此刻,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跳下樓去。  

  “一見面就問一堆有的設的,小郎弟弟,你好煩啊!”她故意轉移視線,“反正就是這?一回事,不然你想要怎?樣?”  

  “我想要你,我想要全部的你,永遠的你!”他欺身上前,以寬闊的胸膛壓住她,灼熱呼吸就在她的耳畔。  

  “說話就說話,你幹嘛動手動腳的?別把我教你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她的小手推拒著他,卻無力得讓她自己也不敢相信。  

  他非但不收手,還吻著她的臉蛋,低啞地說:“我這不是任何技巧,而是發自內心深處,我最想說的話、最想做的事!”  

  “誰……誰管你啊?你這死小孩,放開我啦!”她實在是慌了、亂了。  

  “我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你的弟弟廠他沈聲道:“我是一個男人,我承認自己不夠成熟、不夠聰明,但是我愛你,我以一個男人的身分愛著你這個女人!”  

  愛?她最怕聽到的那個字,竟然由他對她說出來?蕭雨竹驚訝的舌頭都快打結了,“你………你秀逗啦?說什麼愛不愛的?我可沒教你這一課!”  

  “你沒有教過我,是我自己學會的,從現在起,我要開始教你怎?愛人和被愛。”  

  “你來教我?”她瞪大眼睛,幾乎收不回下巴,“你當真以?你自己青出於藍,更勝於藍啊?笑死人了,我蕭雨竹還需要你這種小夥子來教我嗎?我去你的,我甩你的,我管你的……”  

  她還沒罵完,就發現自己沒了聲音,原來是他吻住了她。  

  不到兩秒鐘,他倆都認同一件事,比起吵架鬥嘴,親吻是舒服多了、快樂多了。  

  這可是久違將近三個月的吻呢!不瘋狂一點、激動一點,怎?能對得起自己呢?什麼理智之類的東西都被?開了,現在不需要判斷、思考或推論,只要用力用心地去吻就好了。  

  直到兩人都气喘吁吁,稍微放開了彼此,他才捧住她的臉,沙啞地說:“聽我說,你一定得聽我說!”  

  她發不出聲音,她只能點頭。真是瘋了,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曆害了?竟然把她吻得暈頭轉向,說不出話來!  

  “原本我告訴自己,我對你只是男女之間的吸引力,只是好朋友的感情,但是我錯了,根本就不是那一回事!不是我自誇,我在日本有很多很多豔遇,可是,那些女孩都不是你!我這輩子想要過的女人只有你,還有那一晚我的公主,現在我證實了你們其實是同一個人,所以,答案就是——我只要你!”  

  “哦……是這樣啊?”她該說什麼?老天,她怎?腦袋一片空白?  

  “其實,我早就愛上你了,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能真正地做我自己;但我對自己沒有信心,我以?你把我當作弟弟、當作暫時的情人,不過,現在我都不在乎了,我要爭取你,我要得到你!”  

  “哈哈……原來如此。”慘了!這下打哈啥也沒有用了,他還是那?專注的望著她,“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有一點點喜歡我?”  

  “還好啦!”那?噁心的臺詞她怎?說得出日?而對真正心愛的男人,她所有的甜言蜜語卻都不冀而飛了!  

  “那我是不是有一點點希望呢?”  

  “很難說耶!你也知道的,我以前有過很多男朋友哩!”  

  “我會努力成?最好的男人,讓你完全忘了他們。”  

  “除此之外,我可是很喜新厭舊的幄!”  

  “我會每天都追求你,每天都跟你談戀愛。”  

  “我……我抽煙抽了十幾年呢!”  

  “我會盯著你戒煙。”  

  “我比你老三歲耶!”  

  “女性的平均壽命比男性長,我們這樣相差個幾歲才好,一定可以白頭偕老,要死也死在一塊兒。”  

  “我可是個壞女人幄!”  

  “我就是愛壞女人。”  

  "如果......我又酒後亂性了呢?"  

  “那就請你對我?所欲?吧!”他伸開雙臂,以完整而坦率的自己面對她。  

  慘了!她竟想不出別的藉口,當女人找不出惜口的時候,只好乖乖投向男人的懷抱,僅裝撤嬌、要無事了!  

  “討厭,一郎是傻瓜!”鼻子酸了、眼眶熱了,她只得乖乖投降了。  

  溫暖而厚實的擁抱,讓她就像回到家一樣,在情海中漂泊蕩漾了這?久,這還是第一次她不想再出航了。  

  徐振霖咬著她的耳朵問:“你愛不愛我?”  

  “我不回答這種問題。”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說。  

  “那你?什麼哭?你不是喜極而泣嗎?”他輕輕抹去她的淚水。  

  “那是你的口水噴到我臉上了!”她打死亡不會承認的。  

  他也不逼她,換了個問題問:“那你要不要嫁給我?”  

  “看看吧!再說啦!”她左右張望著,就是不看他。  

  “鐵門已經被我反鎖起來了,你不答應我的話,我們就得在這兒耗上一整夜幄!”  

  “你這混蛋阿郎!”她瞪住他,“什麼時候學會了這種耍賴的本事?”  

  他笑得好天真、好燦爛,“沒辦法,那三位秘書都給了我忠告,說一定要用耍賴的方法,才能緊緊地賴住你!"  

  她翻翻白眼,“好的不學,壞的倒是學得很快,我懶得理你了!”  

  “不行,你得說你愛我,說你要嫁給我,你會永遠跟我在一起才行。”他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殷切盼望的眼眸凝視著她。  

  看來,不先敷衍他一下不行了,否則的話,好像這輩子就要完蛋了。  

  “嗯……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壞女人的要訣就是,千萬不要什麼都給了男人,但也不要什麼都不給,這才是愛的藝術。  

  他明白,她這就是承諾了,對不可愛的她、老是逞強的她,這已經是最高極限了。  

  “我會好好表現的,我一定會!”他伸出手,“我們打勾勾。”  

  她呀嗽嘴,隨便應忖了事,他卻慎重無比的抱著她大喊大叫,“太好了,我要娶老婆了,蕭雨竹要當我的老婆了!萬歲!”  

  “可憐的一郎,終於發神經了……”罵是這樣罵,她眼底卻也笑了起來。  

  聽見一陣陣歡笑聲傳來,躲在鐵門後的秘書團三小花,總算是完成了這一終極任務”,對彼此猛點頭。  

  “好不容易,終於把雨竹姐推銷出去了!”  

  “是啊!雨竹姐幫我們介紹男友,現在,我們也幫她促成好事,當媒人的感真好!”  

  “快下樓去吧!我怕那三個好男人等得太久,會被別的壞女人給釣走了!”  

  “哇!說得也是,快跑!”  

  僻僻啪啪的腳步聲,混合著驚慌笑鬧的聲音,這三朵小花向她們的太陽飛奔而去。  

  夕陽餘暉逐漸消失,黑夜慢慢籠罩世界,很快的,星子就會在天邊閃耀,就像他們眼中的光彩一樣。  

  “可不可以在這裏……”  

  “你這大色狼,你以?你在做什麼?這裏是樓頂耶!”  

  “可是我忍了好久,我忍不住了!不會有人來的,你放心吧!”  

  “我真是服了你!啊……好色你的手……好過分!”她的上衣被解開,裙子被掀起,完全是在幾秒鐘之內的事。  

  他一路又火熱又纏綿的吻到她的胸前,“我再也不要喊你而竹姐了,我討厭那個稱呼,從今天起,我要喊你小寶貝、小美人、小可愛……”  

  “你是從哪兒學到這?噁心的臺詞……”她壓抑不住呻吟,“好了,不要了啦!”  

  “你現在抱著我說不要,那就是要!”現在的他有自信多了,堅定地攻城掠地,絕不輕易妥協。  

  “你這自以?是的傢夥……啊……天啊……”她抱住他的頸子,怎?樣也推不開他調皮的唇舌。  

  他發出滿足的歎息,“我好想你,在日本的每一天,我想你想得都快崩潰了。”  

  “一郎不要…••不要停…”蕭雨竹覺得頭都暈了,只能軟倒在他的雙臂之中。  

  “我永遠也不會停下,我要永遠都這樣愛著你廠他發狂似的佔有著她,這教他朝思暮想的美麗人兒啊!  

  “輕點……”她咬著他的肩膀,‘“我的腿快要撐不住了……”  

  “放心,我有新的招式。”他抱住她,讓她騰空而起,雙腿環在他的腰間,令兩人的契合更加親密。  

  “你是從哪兒學來的?真是……要命……”她無法言語了。  

  “這段時間我想到了很多招式,我會—一演練給你看的。”他壞壞地一笑,猛然將她帶上更高頂點。  

  喘息混合著污水,體溫直線上升,樓頂上的風吹得再強,也吹不熄這熱火,當夜幕完全籠罩時,他們也完全擁有了彼此。  

  聖誕鈴聲傳來,這是屬於奇?的夜晚,高樓大廈之間、鋼筋水泥之中,也可以盛開出如此一朵愛情的玫瑰。  

  一個月後,日本伊豆半島。  

  悠閒的午後,某家傳統溫泉旅館裏,一對男女正躺在榻榻米上熟睡著。  

  突然,男人睜開了眼睛,瞪著木制的天花板好一會兒,然後深吸一口氣,向左方伸出手,試著要解開女人的浴衣。  

  “親愛的,可不可以再來一次……”  

  “別吵我!”她隨手一揮,翻過身去。  

  他卻不死心,雙手雙腳纏了上去,緊抵在她的背上說:“因為中午吃了海鮮,而且,你穿浴衣的樣子好迷人……”  

  感覺到他的大手探人她的胸前,她終於醒了,怒斥道:“山根一郎,你也給我差不多一點!從住進這家旅館以後,每天不是吃飯、睡覺、洗溫泉,就是跟你做個沒完,你當我是神力女超人啊?”  

  “我也沒辦法啊!”他無辜地咬著她的耳垂,“這一個月來,?了辦臺灣和日本的兩場婚禮,你都不讓我碰傷,我忍了好久好久!”  

  她轉過頭來,狠狠捏了他的臉頰一把,“這可是我們的蜜月旅行耶!但直到現在我卻什麼風景都沒看到,每天就窩在房間裏,連洗溫泉時你都不放過我!天哪!我看旅館的人大概都在偷笑我們了!”  

  “沒辦法,誰教我們這?恩愛呢?”他眼中滿是笑意。  

  “誰跟你在那兒恩愛?你說話越來越噁心了。”她做出嘔吐狀。  

  “因為我愛你啊!所以我就會說很多真心的話給你聽,就算你不想聽,我還是要不斷地說!親愛的老婆,?了我們的下一代,我們繼續來努力吧!”他拉開她的浴衣,對她雪白的裸體再次讚歎出聲。  

  “就知道你是有陰謀的!”她瞪他一眼。  

  “沒錯,我要趕快讓你懷孕,用孩子把你套牢,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我了。”他笑得好傻、好樂,把臉埋進她的胸前。  

  “我真不該解放你這個處男的……”她又是搖頭又是歎氣。  

  “現在你得對我負貢到底幄!”他沿著她的曲線吻下去,惹得她顫抖連連。  

  “啊……一郎好壞……”她真討厭自己竟然又有反應了,看來,她對這最後處男是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再次舉白旗投降了。  

  “我愛你,我愛你的眼睛、你的聲音、你的香味……”他低低傾訴著,愛語讓兩人更?炙熱。  

  “我不聽、不聽,甜得快膩死了!”她故意捂住耳朵,舌輕輕吐出。  

  “我偏要說!”他拉開她的手,含住她的耳朵,“我愛你、我愛你、我好愛你廠  

  “真不害羞,阿郎可以出情話大全了……啊!別那樣啦!”她嬌笑著,閃躲著,沈浸在這幸福之中。  

  或許她教會了他男女之間的小技巧,但他卻教會了她男女間的大學問,她終於學會了,充滿愛的身心結合,才是最棒、最完美的!  

  An Affair to Remember,also an affair to go on  

  一段被深深記憶的戀情,也是一段直到永遠的戀情……  

  -全書完-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