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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爆龍勾婚 作者:卡兒(已完成)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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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著名的最高學府——哈佛大學。
  哈佛大學為了因應高智商的天才學生對知識上的渴求,特別為他們辟一個"特別實驗班",囊括各方面天才型的學生。
  此時,實驗班的學生正全神貫注地聆聽著威廉斯教授的化學課程。
  倏地,教室的門被打開,校長面帶和藹可奈的笑容"神情愉悅他走進來。"威廉斯。"他的身邊還站著一位面容冷酷、毫無一絲笑意的英俊男孩。
  威廉斯瞥見突然闖進來的校長,他斂起一貫的嚴肅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可掬的笑容。"校長。”
  校長神情自若地走到台前,先是輕咳一聲,"嗨!各位同學,今天實驗班將加入一位新同學。”
  歡愉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一副漫不經心的男孩。
  全班學生莫不訝異的將眼光集中在那男孩身上,因為這個實驗班向來不收插班生。
  校長又輕咳一聲,試圖引回所有學生的注意力。"這位同學叫龍烈怒,他本來是一年級的學生,但是根據我們校方的智力測驗,以他的高智商和他所涉獵的各方面知識,足以跳級三年級,所以請各位同學歡迎你們的新同學。”
  每個人立即拍手鼓掌。
  其中一一一艾妮一邊拍手,一邊輕碰著坐在她身旁的安綠堤。"哇!他長得滿帥的。”
  “管他帥不帥,實驗班竟然破例收插班生,而且還是跳級生,哼!"安綠緹不屑地瞪著台前的龍烈怒,忿忿地從身上掏出一片口香糖,放進嘴裏嚼,還故意發出啵的一聲。
  台前的龍烈怒略略抬起頭,直視著發出聲音的方向,他發現全班寥寥可數的十一、二人中,只有他直視的那女孩露出一臉的不屑,唯獨她不拍手歡迎他,而且她的臉上還有明顯的敵意。
  這不禁令龍烈怒頗為玩味,看樣子他才剛踏進這學府,就已經有了一個敵人,而且還是一個既漂亮又叛逆的女孩。
  威廉斯教授走到龍烈怒的身邊,"請你隨便找個位於坐下來。”
  龍烈怒臉上還是沒有一絲笑容,英俊的臉龐有著一抹令人側目的冷酷,瀟灑地找了個靠旁邊的位於坐下來,他森冷的眼神不經意地瞟了安綠緹一眼。
  安綠緹早感覺到這抹不友善的冷眼,她依然若無其事地看著面前的課本,壓根兒無視這道冷眼。
  身旁的艾妮卻不時地斜眼著龍烈怒,他非但是個頭腦聰明、還是一個長得極俊的帥哥,她的心不禁為他怦怦然,又看了看一向自認聰明絕頂的安綠緹。
  艾妮心裏暗自打算著,這一回絕對要想辦法將龍烈怒歸自己所有,絕不能再讓安綠緹專美於前。
  她真搞不懂為什麼專橫跋扈又霸道的安綠緹,竟會是全校男生矚目的焦點?
  艾妮雖有溫柔氣質卻一直處於下風,如果沒有安綠緹,相信以她的花容月貌一定可獨占贅頭。所以表面上她和安綠緹是一對說話投機的好朋友,但是艾妮的心裏卻對安綠緹充滿強烈的妒意。
  龍烈怒對於威廉斯的課程,一點都提不起興趣,他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所帶來的書。有時想起來,心裏還真有點嘔,他最討厭學校!其實他喜歡充滿刺激、冒險的生活,以他本身所累積的知識,相信一般大學的教授不可能再傳授什麼內容了。都是媽咪一直蠱惑爹地,為了想要綁住他不受約束的心,硬要他到這裏上學;否則就算是八人抬轎請他到學校,他都不會考慮來這裏浪費時間!
   
         ☆        ☆        ☆
   
  一節課終於結束。
  許多同學都對這新加入的同學感到好奇,尤其因為他是跳級的學生,他的智商令所有人訝異,大家都圍繞在龍烈怒的身邊,希望彼此之間能增進一些同學的情誼。
  一時介紹聲此起彼落,大夥極力向龍烈怒示好,但是他老兄卻連頭都不願意抬一下,更甭說是掀一掀眼皮。
  艾妮也湊近龍烈怒的面前,"嗨!我叫艾妮。"以最溫柔如棉絮般的聲音向他自我介紹。
  龍烈怒仍舊睬也不睬,頓時,他周遭的一群同學都僵愣在原處。
  倏地,一個跋扈而不屑的聲音傳來:“行了!你們別淨是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那個不知好歹的人是不會領情的。”
  龍烈怒這才抬起眼瞅著對他冷嘲熱諷的女孩,她優閒的坐在位子上,甚至連頭都不回看他,他不語的俊臉只是冷冷的陰沉一下。
  艾妮沒想到她的柔聲竟然抵擋不過安綠緹的嘲諷,龍烈怒竟然會抬眼瞅了安綠緹一眼,縱然他的眼神充滿嘲諷的冷笑,畢竟他還是注意到安綠堤。
  艾妮怎會摸不清楚安綠緹的心情呢?她一向自豪過人的智慧,如今眼見一個男孩竟然以跳級的方式進入實驗班,由此可見龍烈怒的聰明才智絕不容忽視,或許還不下於她。
  安綠緹的眼裏自然是容不下他!
  艾妮心裏卻暗暗沾喜,樂見龍烈怒和安綠緹之間的敵對。如此一來,她便少了一個可怕的勁敵,龍烈怒自然會落人她的溫柔裏。
  艾妮故意走到安綠緹的身邊,"綠緹,無論如何龍烈怒是我們的同學,你別給他太過難看。"媚眼光瞟向龍烈怒,隨即正視著安綠緹。
  安綠緹掀一掀水靈靈的大眼,微微的冷笑著,"我給他難看?小姐,今天是他不給你們面子,我只是替你們抱不平,我哪給他難看了?真是是非不分的蠢女人!"話中淨是狂傲的譏諷毫不留情地刺向艾妮。
  艾妮難堪地微微一怔。
  “綠緹,你不要一直話中帶刺。"艾妮委屈的輕弱出聲。
  安綠緹壓根兒不想傷了艾妮,但就是看不慣這些人對一個新同學阿諛陷媚的樣子。"不是我愛話中帶刺,瞧他那一副目中無人的拽樣,以為跳級進入實驗班就很拽!”
  她的話無意間披露出她的妒意,龍烈怒不禁冷笑,"原來是有人心中不爽我這跳級進來的人。”
  安綠緹聽出他話中的譏諷,她的鎮靜瞬間消失殆盡,氣急敗壞地漲紅了臉,小手往桌上猛力一拍便站了起來,嘴裏嗤哼一聲,忿然走到他的面前,一手叉著腰、一千拍著他的桌子,怒目直視他。”
  臭小子,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今天你不說清楚,我跟你耗上了!”
  龍烈怒無畏的瞪視著她,也站了起來,你可真是個不可理喻的老女人。"俊臉綻出諷刺的冷笑。
  “老女人!"安綠緹雙手緊握成拳頭、咬牙切齒,倏然一聲氣憤的叫嚷。
  她猛地仰起頭瞪向他。
  天啊,他的發育也未免太好了吧。
  以她一百七十二公分的身高,還必須仰著頭才能看到他。
  “以我的年紀本應就讀一年級,但是以我的智慧卻要進人三年級,按常理算來,你比我大二歲,比我多吃七百三十天的飯,再說以你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你不是老女人是什麼?”龍烈怒不疾不徐的聲音,句句挑釁的刺向安綠緹。
  面對他當眾毫不留情的羞辱,安綠堤的心中沒來由的被他燃起一團熊熊怒火,她一雙美瞳裏淨是欲置人於死地的殺意,她勉強壓下怒氣,臉上掛著一抹嘲謔的陰笑。"算你還滿認分,知道這裏所有人都是大哥哥、大姐姐,自己年紀小就要懂得敬'大'尊賢。”
  龍烈怒沒想到一個不小心竟然中了她一記回馬槍,霎時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邊卻掛著一抹捉弄的笑意,看情形今天這蠻橫無理的女人和他——結定這梁子!
  他不可能輕易善罷甘休!
  “是的,老大姐您教訓的是,像您如此德高望重的老人家,我一定會敬'老'尊賢。"龍烈怒以嘲謔的言語狠狠地回敬她一下。
  安綠緹察覺他和她存有一樣的心態,擺明故意在找碴,她勾起唇角,嘲諷地道:“小弟弟乖,大姐姐一定會疼你的,趕明兒就會為你准備奶瓶、尿布,更重要的是糖果。"說完,隨即一陣冷冷的嘲笑。
  領教了她嘴上不饒人的功夫,龍烈怒的眼底倏忽橫生一抹算計,他慢條斯理地丟出一句話!"謝謝您,我已經很久不知道包尿布的滋味,只要您肯屈就幫我包尿布,我一定樂於接受。"說完,一陣狂笑。
  安綠緹的臉色頓時刷白,"可惡的傢伙!"她咬牙切齒地暗罵道。
  須臾,上課鐘聲響起,口舌之爭得以暫且休戰。
  可這蠻橫、不可理喻又尖牙利嘴的女孩,卻引起龍烈怒的主意,他不禁偷笑著,上學原本是一件極為無趣的事,但是現在給他的感覺不一樣,他開始有點興趣了,只因為他遇上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        ☆        ☆
   
  走在學校綠葉成蔭的大道上,艾妮斜睨著身旁的安綠緹,"綠堤,人家龍烈怒又沒招惹你,你為什麼對他有那麼強烈的排斥感?”
  “排斥感?小姐,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言詞,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哪來的排斥感?"安綠緹嘴上極力的否認,但是心裏卻狂喊著,本小姐就是對他有排斥感!
  “如果你不排斥龍烈怒,又為什麼處處與他針鋒相對呢?”艾妮再一次逼問著,其實她的心裏非常希望安綠緹對龍烈怒的態度最好持續下去。
  安綠緹倏忽不悅地停住腳步,怒眼瞅著艾妮,"我和他針鋒相對?小姐,你今天有沒有帶眼睛出門啊!一開始是他不屑大家對他的好意,我只是看不慣他那自以為是的驕傲態度,才出口幫大家出氣。”
  艾妮不想再惹安綠緹發火,隨即噤若寒蟬地不再出聲。
  安綠緹忿然地遞給艾妮一記白眼,"真是是非不分的人。"她狠狠地輕罵一句,繼續開步走。
  艾妮立即追上安綠緹,以一貫的溫柔淺笑道:“別氣了,我只是胡思亂想,以為你不能接受一個跳級的天才罷了。”
  “天才?瞧他那一副勝樣我還真懷疑,他是真天才還是假天才!"安綠緹不屑地嗤之以鼻。
  “行了,別淨說些酸溜溜的話,以哈佛大學的名氣,相信校方還不至於會收個假天才吧!”艾妮若有似無地袒護著龍烈怒。
  安綠緹突地又停下腳步,一副若有所思的凝視著艾妮,"等等!艾妮,你該不會看上龍烈怒吧?”
  艾妮頓時有些驚慌失措,"我?哪有?你別瞎猜了。”小心謹慎地不讓自己的思慕從神色中流露出來,倉皇中隨口搪塞。
  安綠緹帶著詭異的眼神揣測她的表情,"最好我是瞎猜,你別忘了,那傢伙說我們都比他大二歲,到時你可別讓外人說你是老牛吃嫩草。”
  “天啊!綠緹,你怎麼會說我老牛吃嫩草,再說我們只是比上大二歲,現在多的是老妻少夫。”
  艾妮在指正安綠緹的同時,無意間洩露出自己的心態。
  安綠緹的眼底閃現一抹詭橘得意的笑意,"哦!原來你真的看上那自大的傢伙。”
  “哪有?我哪有……"艾妮漲紅著臉替自己辯白。
  “都已經露餡,還死不承認。"安綠緹露出狡黠的輕笑。
  不一會兒,在綠意盎然的大道上,不時聽到學生們喚著安綠緹的名字,安綠緹幾乎快成為哈佛的代名詞了。
  她總是淡然淺笑地回應著他們。
  艾妮暗地裏偷瞄著生性機靈的安綠緹,她完全沒有女孩應有的溫柔,短發、中性的穿著,從不施粉的臉蛋。她就是一直不服氣,為什麼安綠緹總是如此的耀眼且盡得人緣?
  “綠緹,聽說附近新開了一家puB,我們去瞧一瞧如何?"艾妮不經意的轉開話題。
  “去PUB!有什麼好玩?只是浪費時間而已。"安綠緹不以為然的說著。
  “聽說那裏面常有許多帥哥出現,而且還很便宜!"艾妮將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一五一十說出來。
  “天啊!你真的擔心自己嫁不出去,一天到晚都在想著帥哥,真像個花癡似的。"安綠緹故意嘲謔艾妮。
  “人家也只是聽說而已,我是真的很想去見識一下,但是我一個人不太敢去那種地方。"艾妮用眼角餘光睨視安綠緹,觀察著她的反應。
  “你想拖我去作伴?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念頭吧!我對這種無聊的事,一點興趣都沒有。"安綠緹直接回絕了她。
  艾妮壓低身子,故意走到安綠緹的面前,譏諷的笑眼瞅著安綠緹,"依我看,你根本沒膽去,”"我沒膽?相信認識我安綠緹的人,還沒有人敢說我沒膽!一句話,幾點見面?我跟你一起去。
  “安綠緹捺不住被艾妮的語言譏刺,毅然狂妄地答應。
  “好,那晚上六點,我在家裏等你。"艾妮終於可以一償所願,興高采烈地訂下相約的時間。
  “好,六點我去接你。"安綠緹一口就應允。
   
         ☆        ☆        ☆
   
  安綠緹面對鏡子思忖著:我幹嘛那麼蠢!捺不住人家一激,就答應艾妮去那種無聊的地方。
  “嘖!看樣子我真秀逗。"安綠緹後悔意氣用事答應艾妮之約。
  坐在她專屬的"研究"桌前,把玩著她所發明的每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暗器,她非常樂於沉浸在這一片稀奇古怪的發明中。
  倏地她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嗨!原來你在家。"安聖浩的聲音赫然響起。安綠緹回眸瞅著愛玩、常常莫名其妙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弟弟——安聖浩。
  “你回來了,這回你又到哪里挖寶?"她似乎對他倏忽的消失和突然的出現習以為常,一點歎息或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只是淡淡的問著。
  “我去了一趟亞馬遜河。"安聖浩若無其事的說著。
  “你剛從亞馬遜河回來?真的,還是唬我?"她睜著一雙不敢置信的眼端視著安聖浩。
  “我幹嘛要唬你!嘖!這是帶給你的。"安聖浩將一小包東西撂在她的面前,"我可先告訴你,這包毒粉和以往的不同哦!千萬別觸碰到肌膚。”
  安綠緹好奇的眼神瞅著面前這一包所謂的毒粉,"碰到肌膚的後果會如何?"她的眼底閃著一抹訝異的好奇。
  “後果就是會全身奇癢難當,而且還會出現紅疹子,要經過一百天后才會消失。"安聖浩俏皮的眼凝視著安綠緹。"如果你想在一百天內見不得人,勸你最好小心點。”
  “真的這麼厲害!"安綠緹整個神情顯現出一股興奮,眼睛立即掠過一抹驚異的光芒。
  安聖浩太瞭解自己老姊的個性,"信不信由你,不信你也可親身體驗。”
  有時安聖浩不禁懷疑,家族的基因不知道哪里突變?人家的女孩都喜歡彈琴舞墨,只有他老姐卻喜歡玩男孩的東西;不過幸虧有這突變的老姐,他喜歡研究毒物,她卻可以為他發明很多奇形怪狀的暗器,兩姐弟合作無間,至少幫他在蠻荒之地挖寶時,她所發明的暗器為他解決不少麻煩事。
  “敬謝不敏,我寧可信其有而不可信其無。"安綠緹臉上淨是捉狹的笑意。
  “對了,你最近有沒有發明什麼新玩意?"安聖浩心系著酋長提的寶藏一事,為了安全起見,他先回來准備一些用具,當然包括安綠緹發明的暗器,小心防範總是上上策。
  “怎麼?你又要出門了。”安綠緹不以為意的問著。
  “打算再去一趟亞馬遜河。"安聖浩輕描淡寫地回應。
  安綠緹微微一怔,"你不是剛從那裏回來?為什麼又要去?"倏忽間,她的嘴角綻著一抹詭異的邪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寶石?”
  安聖浩知道如果刻意的瞞騙安綠緹,只會讓她心存懷疑,不如……
  “是聽說有這麼一顆寶石,但是純度如何尚不得而知,所以我想再去一趟以一探究竟。”
  “哼,我說吧!你怎麼會再去一趟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安綠緹沒有懷疑他的話,卻捺不住譏諷。
  “喂,我告訴過你,亞馬遜河不是鳥不拉屎的地方,它可是蘊藏許多寶貴的珍禽異獸。"安聖浩糾正她。
  “希罕!依我看,你安聖浩所中意的也不是那些珍禽異獸。而是它暗藏許多足以今你致富的寶石。"安綠緹了然於心的陰冷嘲謔。
  “呵……知我安聖浩者安綠緹是也!'安聖浩倏忽一陣狂笑"行了,標准的馬屁精。"安綠緹嗤之以鼻。
  “到底你最近有沒有發明什麼新玩意?"安聖浩再一次的追問。
  “有!算我怕了你。"安綠緹走到書架前,搬出一堆奇形怪狀的東西擱置在他的面前,"你挑吧。”
  安聖浩乍見一堆琳琅滿目的東西,竟不知從何選起。"有沒有比較實用的?”
  “實用?這些都很實用呀!"安綠緹的臉上略有慍色,非常在乎外人對她的發明心存懷疑。
  “不是!我是指有沒有攜帶方便的?"安聖浩神情焦躁地再一次聲明。
  安綠緹不耐煩地從眼前一堆自豪的發明內翻找,"這支改造的鋼筆可容納十毫升的毒液,這是手腕護套,可暗藏十支小型毒箭,這個手錶也可半藏五毫升的毒液……”
  她好似個產品推銷員,一一介紹她的產品。
  驀地,安聖治發現她的研究桌上有一枚誇張又怪異的戒子,他手指著那枚戒指,"這個呢?”
  安綠緹拿起戒指,臉上顯露出質疑的神色,"這個是新發明,但是還沒試過它的效用。"突然記起和艾妮之約,她的臉上隨即露出笑容,"不過等我試驗完,認為通過測驗就給你。”
  她立即小心翼翼地將戒指分解,將裏面暗藏的小針輕輕沾上安聖浩帶給她的毒粉,又仔細地安裝回原狀。
  在一旁疑惑地瞅著安綠堤的安聖浩,知道她有心要試用新發明和毒粉,但是卻不知道她實驗的對像是哪個倒楣鬼,"你准備拿誰做實驗?”
  “不知道。不過或許用得上,也或許用不上。"安綠緹的語氣令人摸不著頭緒。
  “怎麼說?"安聖浩真的摸不透安綠緹。
  “艾妮約我今晚去一家新開的PUB,如果有人要打我的主意,我就只好拿那個倒楣鬼做實驗嘍!
  “安綠緹說得堂而皇之,一點都不以為意。
  “哈!你別笑死人了,哪有男人會對你這男人婆有興趣,如果你說有人要吃艾妮的豆腐,你仗義相助還差不多。"安聖浩忍不住捧腹大笑。
  安綠緹的嬌顏驀地燃起一抹怒火,"你竟然藐視你老姐的魅力,說我是男人婆!看來不如先拿你做實驗!"說著說著,戒指瞄準著安聖浩。
  安聖浩整個神經瞬間繃緊,驚惶失色地凝望著安綠緹,"別當真,我只是跟你開玩笑,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親弟弟。”
  安綠緹瞥見安聖浩一臉的驚懼,心中的怒氣方才卸下,"今天就姑且饒你一次,看你下回還敢不敢開笑我!”
  “不敢,我可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說完,他一刻已不願多停留,連忙逃出她的房間。
  安綠緹見他像驚弓之鳥般逃去的樣子,忍不住得意的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拿我開玩笑。”
  但是安聖浩剛才說出她是個男人婆。
  男人婆!?
  “我真的像是一個男人婆嗎?”安綠緹心生疑惑。
  她走到房間裏的穿衣鏡前,仔細觀察自己——短短的頭發、一件寬松1恤、一條牛仔褲。
  的確是看不出她有像女人的地方。
  她連忙在衣服堆找出一件緊身的上衣,將身上寬松的T恤換上緊身的上衣。
  頓時她傲人的雙峰展露在鏡前,再加上貼身的牛仔褲,完美的曲線畢露。
  她雙手捧著自己的胸部,又輕撫著細如柳枝的小蠻腰,身子左右旋轉地瞅著一雙修長的美腿,她滿意的微笑,"其實我還相當有女人味嘛。"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樣。
  倏然牆上鐘裏的貓頭鷹跳出來,咕咕……咕咕地喚著。
  安綠緹才猛然從樂陶陶中驚醒,"哇!已經六點啦!”
  眼看如艾妮相約的時間快到了,她得加快梳洗一番。她還記得剛裝好毒粉的戒指,拿起來小心翼翼地套進手指間。
  “看看今天有沒有自尋死路的倒楣鬼出現。"她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狡儈的笑容。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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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綠緹和艾妮來到這家新開的PUB,門口閃著令人眼花繚亂的霓虹燈,甫踏進門就能深深感受到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人們汪歡的叫囂聲。
  安綠緹拉著艾妮,附在她耳邊大聲地說:“你不怕耳膜會被震破?”
  艾妮對她報以一抹嗤笑,"既來之則安之。”
  安綠緹沒想到外表文靜的艾妮,來到這種場所還能神情泰然,她心裏暗想,真是表裏不一的女人!
  既然艾妮都能安如泰山,她為什麼不可以呢?
  她和艾妮並肩地鑽進人潮之中,放開了拘謹的心緒,隨著音樂的旋律而扭動身體、狂歡嘶叫。
  艾妮一面舞動著身子,眼睛卻不時環視著四下,她略顧身子對安綠緹悄聲道:“這裏的帥哥還真不少。”
  “什麼?”實在是音樂已經完全淹沒艾妮的聲音,安綠緹只好扯開喉嚨問。
  艾妮不再重複剛才的話語,只是淡淡一笑、聳聳肩表示沒事。
  一會兒,一個男生走到她們的身邊,意思是想邀請艾妮共舞。艾妮心頭一喜,終於有人注意到她,而不是沖著安綠緹。
  艾妮對安綠緹露出略帶勝利的微笑,旋身隨著那男生走到舞池的另一端,兩人熱情共舞。
  被艾妮撇下的安綠緹獨自一人在舞池中,她覺得無聊,索性走到吧台前,"給我一杯馬汀尼。”
  須臾,一杯馬汀尼就在她的眼前,她執起馬汀尼回眸選巡艾妮的身影,她瞥見艾妮正偎在那男生的懷裏,臉上淨是喜不自勝的嬌笑。
  安綠緹無奈地只好坐在吧台前,默默淺嘗手中的馬汀尼。
  “小姐,我可不可以坐在你的旁邊?"一個男孩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安綠緹抬頭掀一掀眼皮,斜睨他一眼。"要坐你就坐。"擺出不屑又不在乎的樣子。男孩大咧咧坐在安綠堤的身邊,"你一個人嗎?”
  “不,我和朋友一起來的。"安綠緹對他提不起一點興趣。不耐煩地回話,手中的一杯馬汀尼啜飲而盡。
  男孩愉偷地瞅著安綠緹,姣好的身材令他垂涎。"我請你再喝一杯如何?”
  安綠緹眼角瞄向男孩,她的第六感突然有個警告,眼前這男孩似乎不懷好意,無意間她的眼神瞥見手上的戒指,心裏捺不住偷偷竊笑,暗罵:姑娘我現在就是缺少一個倒楣鬼,如果你膽敢動我一根寒毛……
  “好啊!就讓你請我一杯。"安綠緹的眉宇之間有著一抹謹慎的狡黠。
  “好,你喝什麼?”男孩大方的間著。
  “馬汀尼。"安綠緹簡潔回答。
  “一杯馬汀尼,一杯松子酒。"男孩大聲對著酒保說。
  瞬間,馬汀尼和松子酒都在他們的面前。
  男孩手端起松子酒,"敬你。”
  安綠緹神色自若地端起酒杯,比出一個回敬的舉動,將酒杯湊在嘴邊淺啜一口,隨即將酒杯放回吧台,不想面對這突然打攪她的不知趣的男孩,她眼神轉向舞池尋找艾妮的蹤跡。
  男孩眼見此時有機可乘,偷偷地從口袋中摸出一小包藥粉,趁安綠緹分神之際將藥粉摻人她的馬汀尼裏,看著藥粉很快的、完全的溶解其中,他的嘴邊綻出一抹邪惡鬼祟的笑意。
  “再敬你。"男孩又端起他面前的松子酒。
  安綠緹斜睨他一眼、頭也不回地端起馬汀尼又吸一口,旋即放下杯子,眼睛又瞟回到舞池。
  剎那間炫目的燈光在安綠緹的眼前變得更為迷亂,她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心裏只暗暗一驚——
  糟了!不妙。
  她的眼睛立即瞪著男孩,只感受到男孩的嘴邊露出邪祟的穢笑,他的臉在她的眼底開始扭曲,意識逐漸有些模糊,最後她感覺到一雙臂膀用力地將她抱起,她用盡剩餘的力氣推開他。
  此刻的男孩只要輕輕彈一下指頭,相信她將會倒地不起,更遑論要逃出他的臂彎。
  她極力地讓自己的意識集中,摸到指間的暗器,她輕按一了,戒指中的小毒針穩穩當當地紮進男孩的皮膚。
  只是稍稍一眨眼的時間,男孩突地將她摔在地上。
  “怎麼全身會好癢?"他雙手開始在身上猛抓。
  安綠緹乍聽他的話,在腦子一片迷茫下,冷笑一聲,"活該,你中了我的毒針。”
  “我中了你的毒針?"男孩臉色驟然變成猙獰,眼神惡狠狠的瞪著她、一個箭步沖向她,一把將她提起。"可惡的臭娘們,解藥呢?”
  被他暴力提起的安綠緹,用腳尖抵著地面,冷笑道:“沒解藥。”
  “沒解藥?我不信。你不拿出來,看我怎麼對付你!"男孩狂怒地又將她摔在地上,雙手撕扯她的上衣,頓時未穿胸衣的雙峰露了出來,但是此時又一陣奇癢難耐,男孩只好先顧著身體的搔癢處。
  安綠緹雙手慌亂地緊揪著被撕破的上衣,趁他無暇顧及她之際,踉踉蹌蹌、歪歪斜斜地逃跑出他的眼界。
   
         ☆        ☆        ☆
   
  龍烈怒沒想到第一天上學就讓他碰上一個不服氣的女人。原本以為是無聊又無趣的刻板學生生活,卻因為那任性又跋扈的女人,讓他枯燥無味的啃書本的日子增加些樂趣。
  龍烈怒剛從龍熙邪的電影公司出來,連龍熙邪都不禁訝異,一直反對進入學校修學分的他,竟然改變初衷地到學校去:
  龍烈怒很小心地沒將主要的原因告訴龍熙邪,卻喜見龍熙邪臉上猜疑的表情,大有趣了。
  他一路上還暗笑龍熙邪的訝異表情——
  突地,一個女孩不時回頭往後瞧,根本沒注意到她面前的人,神情倉皇,踉蹌地沖向他,不偏不倚地沖進他的懷裏。
  “對不起。"女孩猛然回眸正眼瞅著他,一眨眼就暈在他的懷裏動也不動。
  龍烈怒瞧清楚撞進懷裏的女孩,不由得一愣,這不是在課堂上嘴巴不饒他的安綠緹嗎,龍烈怒聞出她身上的酒氣,他略略皺著眉頭,低頭瞅著她,她一隻手緊揪著上衣,衣衫似乎有被撕裂的痕跡。
  不一會兒,從同一個方向沖出一個男孩,雙手不停地猛抓著肌膚,只要露出來的肌膚皆有紅色疹子,他一臉惱羞成怒地瞪著龍烈怒。"將這臭娘們交出來。”
  龍烈怒陰沉地沖著他一笑,仰首惡狠狠地瞪著他:“人就在我懷裏,有本事你來呀!”
  男孩竟還不知死活地沖到龍烈怒的面前,龍烈怒一手環抱著安綠緹,一拳出其不意地賞在男孩的臉上。
  男孩怔愣地惡視著龍烈怒,"你……”
  龍烈怒狂傲不屈地冷冷嗤哼一聲,"我說過,只要你有本事就過來。”
  男孩兒眼前的情勢對他來說一點都不妙,此時身上的毒又再發作,他顧不得臉上的疼痛,只顧著身上的奇癢難耐。
  龍烈怒雖然不清楚男孩為什麼渾身會出現紅疹子,但是從男孩怒目切齒的神情看來,男孩身上的紅疹子似乎是和他懷裏任性狂妄的安綠緹有關。
  這一切的疑問暫且不管,龍烈怒顧不了路上行人投來奇怪眼光.將安綠緹抱離現場,不理會身後男孩的斥喝叫罵。
  龍烈怒隨即招手叫了一部車,抱著安綠緹回家,他不經意地瞅著她,嘴角不禁掀起淡淡微笑。
  她緊抿如櫻桃般的小嘴、兩扇長而卷翹的睫毛、挺而秀致的鼻子、全身軟綿綿的身子,此時毫無反抗之力的她,龍烈怒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一個美人胚子。
  車子在目的地停下,龍烈怒迅速將她抱進家門。
  直到將她安放在大床上,才將她緊揪著衣襟的手放下來瞬間,傲人的雙峰在他的眼前輕顫,龍烈怒頓時覺得全身一股燥熱,呼吸低濁而紊亂,心髒幾近窒息。
  他伸手輕撫著她秀麗的粉額,好細致哪!
  她的臉頰突然主動地貼在他溫暖的大手上,還不時輕輕地磨蹭著,龍烈怒霍地猛吸口氣,熾熱的眼神的視著她緊閉雙眼的嬌顏。
  大手不由自主地來到她的雙峰,他輕柔地揉捏、玩弄著那胸濤狂舞的沖擊令他血脈噴張。
  安綠緹在昏迷中驀地發出一聲嬌歎,令他的心跳莫名加速,身體發熱。
  倏忽,一絲的不安閃進他的腦海——
  她現在正處在昏迷的狀態中,他怎可趁人之危?
  不!
  龍家的人絕不做這種事!
  龍烈怒輕撫著她的粉頰,鷹隼的眼神透著一抹溫柔的挪揄,"我一定會讓你心服口服地臣服於我。"他的嘴邊揚著一抹狡黠的笑。
  又記起她那渾身充滿著刺、跋扈任性的個性,和一張不認輸的尖牙利嘴,龍烈怒臉上的笑意更為擴張,"龍烈怒呀龍烈怒,接下來的日子,將會是一段很有趣的日子。"他自我嘲諷。
   
         ☆        ☆        ☆
   
  昏迷中的安綠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在一堆雲霧中,那感覺令她好舒服,她有著不想清醒的渴求,她好想讓這感覺持續下去。
  驀地夢中閃過那可惡男孩的猙獰面目,她在驚惶失色下嚇醒。"滾開!"旋即猛地坐起來。
  一陣涼意侵襲她的胸前,她看見自己身上被撕裂的上衣正敞開著,便驚慌地緊揪著衣襟。
  一手敲著自己混飩的腦袋瓜,回憶著昏睡前的一幕……
  剎那間她臉色大變,"天啊!我到底出了什麼事?”
  “你起來了。”龍烈怒的聲音突地從床邊響起。
  安綠緹訝異驚慌的瞟向龍烈怒,"怎麼會是你?”
  “在我回家的路上,你撞進我的懷裏……"龍烈怒的眼底閃著一抹興味,隨即以森冷的眼神凝眯著她,"不過我先提醒你,是你主動的投懷送抱。”
  “我主動的投懷送抱?"安綠緹先是一陣愕然,又跌人回憶漩渦裏。
  她曾經回敬那不知死活的男孩一記毒針,隨後她便渾渾噩噩地掙脫男孩的鉗制,當時她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逃!
  她好像真的有撞到人——
  她愕然地瞅著龍烈怒。
  難不成她真的是撞到他?
  她不禁頹喪的喟歎一聲,為什麼好死不死正好撞到他呢?當時一副狼狽的糗樣全讓他看見!
  唉!她又歎一聲。
  “沒事跑到那種場所玩,哼!簡直是自取其辱。"龍烈怒不屑地冷哼嘲謔。
  “你!我……"安綠緹無端端被他損一頓,心裏忿忿不平卻又啞口無言。
  “我怎麼樣?你又怎麼樣?”龍烈怒一雙惡眼直瞪著她,存心讓她在他的面前無法遁逃。
  安綠緹面對他狂傲淩人的氣勢,心裏瞬忽燃起一團怒火,她霍地跳起來,兩手往腰間一叉,不服氣回瞪著他,"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要給我臉色看!”
  龍烈怒見她一副張牙舞爪的惡狀,被撕裂的上衣敞開那一對傲人的雪峰在他的面前輕顫晃動,他的血液剎那間憤張沸騰。
  他的嘴邊牽起一抹冷冷的邪笑,"你的雙峰是很美,難怪能勾引男人。”
  安綠緹聞言,頓時一怔,迅速低頭瞧著胸前,"啊,天哪!"她忙不迭地緊揪住胸前,惡狠瞪著他,她憤怒斥罵一聲:“色狼!”
  “小姐,好像不是我剝去你的衣服,是你自己故意展現在我的面前。"他的眼底閃著一抹促狹譏諷的笑意。
  安綠緹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簡直就快氣炸。"可惡”龍烈怒走到衣櫥前,打開衣櫥隨手拿出一件襯衫,往她的面前一擱,"換上它!"他沒好氣的說著。
  “不希罕!"安綠緹賭氣地將頭一扭,不屑他的好意。
  “不希罕?隨便你,如果你認為自己可以這德行走出去見人,那你請便吧。"龍烈怒冷語相向。
  這德行?
  一語正中她的尷尬,目前自己身上狼狽不堪的糗樣,她怎麼踏出這個門?
  安綠緹心裏縱然百般的不情願,但是她又不得不低頭,憤然拿起他的襯衫走到浴空前,"我不會感激你的。”
  卯足力氣忿忿地將浴室門砰的一聲關上。
  龍烈怒對著緊關上門的浴室,眼底流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意。
  一下子,安綠緹穿著他的襯衫走出來,龍烈怒只差點沒爆笑出來,他的襯衫穿在她的身上不只是略顯過大,而是真的是太大。
  龍烈怒強忍著笑,冷冷的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要送我回去?"安綠緹頓時怔愣了下,睜大一雙錯愕不已的眼直盯著龍烈怒。
  “都已經這麼晚了,瞧你長得一副註定被人非禮的臉,不如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去。"龍烈怒慵懶的神情,卻不經意透著一抹冷嘲的譏諷。
  安綠緹的耳裏再也裝不下他的冷嘲熱諷,再次臉色驟變。"我長得一副讓人非禮的臉!龍烈怒,你別以為救我一次,就可以隨心所欲的任意損人,本姑奶奶偏不領你這份情,相信我還記得回家的路。”
  “我可不希望你身上穿著我的衣服,又被不良份子看上,萬一出了事,我真的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龍烈怒不理會她的怒氣,冷酷不屑地譏諷。
  “你!"安綠緹真想沖口罵他家十八代租宗,但還是忍下來,"隨你!"氣嘟嘟的撂下一句。
  龍烈怒默不作聲的臉上露出一抹莫測高深的笑意,神情自若地走到門邊,"安小姐,走吧!”
  安綠緹走到他的面前,為之氣結地將臉一甩。
  龍烈怒看著被他故意激怒的安綠緹,他不禁偷笑不已。
  龍烈怒駕著心愛的積克,依著安綠緹的指揮,來到安家大門。
  龍烈怒先是一愣,繼而問道:
  “安聖浩是你什麼人?"因為這裏他曾經來過。
  “你認識安聖浩?"安綠緹大感訝異地看著龍烈怒。
  “認識,交情還不錯。"龍烈怒簡潔地回答。
  “很不幸,安聖浩正是我弟弟。"安綠緹臉上有著一抹幸災樂禍的得意表情。
  “安聖浩是你弟弟?"她的答案出乎他意料,剎那間他恍然大悟,"啊!我怎麼設想到你也是姓安……"自我嘲謔一聲。
  “你既然是我弟弟的朋友,最起碼也該對我尊重點。"安綠緹自以為是地道。
  “安小姐,我好像一直都很尊重你喲!至少當你袒胸露乳的時候,我一直沒對你有任何不詭的舉動。"他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譏。
  安綠緹霎時臉色一陣漲紅,氣息敗壞地咬牙切齒道:“你……"憤懣地推開車門,惱怒沖沖地走進家門。
  龍烈怒的臉上又是一抹笑謔,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裏似乎有一股快感,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奇怪想法,他一向都不屑正眼瞧任何一個女孩,但是獨獨她一一一安綠緹。
  一個毫無女孩該有的溫柔的女孩,卻無端的引起埋藏在心底的情愫,他發現自己就是喜歡逗她,與她大玩唇槍之戰,尤其是當他站上風時那一股愉悅的快感,勝過他發明瞭任何新東西。
  “既來之、則安之。"龍烈怒隨後下車,也走進安家,順便拜訪一下老朋友安聖浩。
  他走進安家。立即聽到安綠緹怒氣沖沖甩門的聲音,接著聽到安聖浩在她房門口叫喚的聲音。
  “綠緹,誰惹你發這麼大的火?"安聖浩猛敲著房門。
  “聖浩。"龍烈怒英挺地站在大廳裏,眼角帶著促狹的淺笑。
  安聖浩轉過身,驚喜龍烈怒的出現,他迅捷沖上前,以好友之禮擁抱著龍烈怒。"是你,好久不見了。”
  “可不是,你一走就是一年半載沒消沒息的,我以為你已經決定移民當土人了。”龍烈怒笑逐顏開地戲謔著安聖浩。
  安聖浩抿著嘴笑,輕搖著頭,"其實我一直有回來,只是來去匆匆,所以沒跟你聯絡,近來可好?”
  “好到我的家人逼著我一定要去學校修學分,你說我能好得起來嗎?我還真羡慕你,可以依著你自己的興趣闖天下。"對安聖浩自由自在的生活,龍烈怒是又羡慕又嫉妒。
  “這倒也是真話,主要的是我不像你,家大業大,家族將來需要你。"安聖浩平心靜氣他說著。
  “也許吧!不過我已經有一個強勢的哥哥,我真的很希望能像你一樣。"龍烈怒無端地輕歎一聲,他由衷地羡慕安聖浩那海闊天空、無拘無束的日子。
  “好了,難得見一面,別讓這些事情破壞我倆之間的氣氛,"安聖浩話題一轉,將僵凝的氣氛一語帶過。"你今天怎麼會想來看我?最重要的是,你怎麼知道我回來?”
  龍烈怒淡淡苦笑,"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你回來,我是送安綠緹回家,就在剛剛才知道你是她弟弟。”
  “你送綠緹回來?你怎麼會認識綠緹?"安聖浩感到好意外,臉上滿布著驚愕。
  “她是我的同學。"龍烈怒無奈地苦笑。
  “什麼?你和綠緹是同學?這怎麼可能?"安聖浩不能置信地愕視著他。
  “沒錯,我是跳級到她的班上。"龍烈怒非常自豪地說,安聖浩忍不住批手而笑,"哎呀!我怎麼會忘了你那超人一等的智商。"他很自然地調侃道:“你不知道綠緹是我姐姐,所以你就和綠緹約會?”
  “約會?天啊!”龍烈怒故作驚恐樣,"你那狂傲又跋扈的姐姐,誰敢約她.又不是活得不耐煩!”
  安聖浩倏地停住笑聲,訝異地瞅著他,"你沒約她?那你怎麼會送她回來!”
  “我是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的救了她,當時她被一個全身是紅疹子的男孩追趕,突然摔進我懷裏,接著就昏過去。我只好將她帶回家,等她完全清醒再送她回來。"龍烈怒將經過輕描淡寫地重複一遍。
  安聖浩乍然一聽,兩眼頓時睜得圓大,"她……”
  龍烈怒不等他說完,截斷他的疑猜,"不信!你親自問她。”
  安聖浩一時說不出話,他知道龍烈怒向來不說謊,可見龍烈怒所說句句是實言。"謝謝你送綠緹回來。”
  “這倒是沒關系,不過你最好勸勸她,女孩子盡量少到PUB去,畢竟那場所不適合她。"龍烈怒好心道。
  “什麼?她跑到PUB玩!?"安聖浩甚為驚訝。
  “她大概是因為好奇吧!”龍烈怒煞有其事地應道,眼角卻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好奇!"安聖浩詫異的聲音陡然升高。
  “你幹嘛呀!她是你姐姐,不是你妹妹,瞧你一副想要教訓她的樣子。"龍烈怒不禁莞爾一笑。
  安聖浩想到安綠緹稍早拿著毒針瞄準他的那一幕,他頓覺拿她莫可奈何,於是淡淡一笑,"我哪敢教訓她,只要她不對付我就阿彌陀佛了。”
  “唉!不說她了,你最近從哪里回來?准備什麼時候又要出門?"龍烈怒的眼底閃著一抹盎然的興致。
  “我剛從亞馬遜河回來,我打算過幾天再去一趟亞馬遜河。"安聖浩神清泰然的說道。
  “瞧你!一個亞馬遜河就讓你著迷成這樣,才回來又樂此不疲地想再去。"龍烈怒好笑的瞅著安聖浩。
  安聖浩露出賊賊的笑,"我說過,我比不上你的家大業大,你大可不必絞盡腦汁奮鬥,我可不一樣。”
  “又來了,你和綠緹真是姐弟,說起話來都那麼尖酸刻薄。"龍烈怒了然地莞爾而笑。
  而後,兩人又天南地北地暢談一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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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綠緹甩下龍烈怒沖進家門後,也不理會安聖浩心急疑惑的叫喚,急匆匆地沖進她的房間,狠狠地將自己關進房間裏。
  “可惡的龍烈怒!你是什麼東西嘛!"她重重地跺腳,氣沖沖地咒罵起來。
  她無意熾地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穿著一件可笑又超大的襯衫,她忿然拉扯著身上的襯衫,"誰希罕你的衣服!"褪下襯衫用力摔在地上,雙腳還不忘猛踏著那件襯衫,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氣憤全然地宣洩出來。
  驀然她抬起頭,全神貫注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他說我有一張令人非禮的臉?又說就算我當他的面坦胸露乳,他都不會想入非非?”
  他對她的冷嘲熱諷似乎前後矛盾。
  她冷靜地思索一會兒,終于理出一點頭緒,就是龍烈怒這個人是一個正人君子,對她,他並沒有趁人之危的念頭。
  他和她仿佛就像有著深仇大恨的冤家一樣,彼此之間總是針鋒相對,誰都不願意退讓一步。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真如艾妮所言,她嫉妒他跳級就讀實驗班嗎?她無法面對一個智商高過她的人?
  她開始琢磨自己的心態。
  突然一陣敲門聲自耳邊響起,安綠緹驚愕地沖到衣櫥旁,隨手抓一件上衣往身上一套,隨即沖到門邊用力打開門。
  看到立在門前的安聖浩,她沒有一絲的表情的說:“什麼事?”
  安聖浩挪揄的眼神瞅著安綠緹,"聽龍烈怒說,你和他同一班……”
  安綠緹瞬間滿臉慍色地瞪著安聖浩,"請修正你的說辭,是他和我同一班!”
  安聖浩沒想到安綠緹對龍烈怒的敵意如此之深,連稍稍用詞不當都會引起她的反彈,他無奈地苦笑一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好歹他還救了你一回。”
  救她一回?看情形,龍烈怒還真是個大嘴巴的男人,連這事他都要在安聖浩的面前張揚!”
  “誰希罕!本姑娘壓根兒就不領情。"安綠緹俏顏上有著一點即燃的怒氣。
  安聖浩察覺到安綠緹的火爆脾氣眼看就要爆發,他還是不招惹她為妙,"你今天用上新藥了?”
  安綠緹敏銳地看著安聖浩,"你怎麼知道?”
  “我聽龍烈怒說,在PUB的門口,他看見一個滿身紅疹子的男人追你。"安聖浩俊俏的臉龐淨是了然的戲謔。
  安綠緹的眼底閃過極為輕微的訝異,但是隨即被興奮的笑容所掩蓋,"沒錯!你帶回來的藥還真管用,不過想想還是我設計的暗器更為厲害,至少那傢伙在完全設防備下,中了我發射的毒針。"她洋洋得意的說著。
  安聖浩瞅著一臉得意的安綠緹,"你呀!你別玩得太過火。”
  “我玩過火?是那不知死活的傢伙先來招惹我,今天算是他活該倒楣。"安綠緹不以為意的反駁。
  安聖浩看著向來得理不饒人的姐姐,他只能無奈地輕搖著頭,"你如果還是這麼蠻橫不講理,以後我不再找毒物給你,免得你更為囂張。”
  她蠻橫不講理?
  她囂張?
  安綠緹瞬間瞪大美目斜瞧著安聖浩,"我什麼時候不講理,我又什麼時候囂張?"瞬間心中有團無法壓抑的怒火,沖破她的胸口,"安聖浩!請你把話說清楚。”
  她就是態度傲慢,而令人膽寒的是任誰都模不清她詭譎的行事作風,她只會依著自己的喜怒而行事,眼裏滿是不在乎,她的狂狷似乎是與生俱來。
  安聖浩眯起眼瞅向跋扈慣了的安綠緹,"也許你對於自己跋扈傲慢的舉止習以為常,但是在外人的眼底,你卻是一個被慣壞的女孩。”
  “胡說!"去、安綠緹怒火高張,一張俏顏扭成一團,極力否認安聖浩的說辭。
  “我才沒胡說,你不只是如此,而且凡事總是喜歡一意孤行,唯我獨尊。"安聖浩索性豁出去,就安綠緹不是之處-一表白。
  “你……"安綠緹簡直就是氣炸,將手指著安聖浩,"好,我是一個被寵壞的女孩!我現在就離開這個容不下我的家。"說完,她頭也不回的沖出房門。
  安聖浩不禁怔愣住!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膽敢當面指責她,隨即他清楚地聽到一聲極大的關門聲,他才猛然回神,追了出去。"綠緹……”
  大廳裏靜悄悄的,早不見她的身影。
   
         ☆        ☆        ☆
   
  龍烈怒沒料到安綠緹竟會是安聖浩的姐姐,安聖浩的個性有些貪婪,但是為人卻不失正直;而安綠緹卻是一個任性狂妄的女孩,行為更是膽大妄為,但是她的個性卻不失純真。
  龍烈怒思及她那驕縱跋扈的樣子,不禁抿嘴竊笑,驀地他想起星星,龍家最尊貴的掌上明珠,如果星星和安綠緹湊在一起……
  龍烈怒忍不住狂笑,"鐵定是天下大亂。”
  才剛進門不久,隨即聽到門鈴聲響,龍烈怒慨歎一聲;會是誰知道他剛回家,旋身用力拉開門,當地看到安綠緹一副若無其事的出現在他家門口,他不禁愣住!
  “怎麼會是你?”
  “我剛才和安聖浩吵了一架。"安綠緹大咧咧地從他的身邊閃進屋裏。
  “你和安聖浩吵架就跑到我家?"龍烈怒心想好不容易才將她送回去,這時她又出現在他家。
  “我沒地方可去,腦子裏只想到你家。"安綠緹不以為意的說著,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我家又不是避難所!走,我送你回去。"龍烈怒犀利的眼神直視著安綠緹,全身透著冰山般的森冷氣息。
  安綠緹坐在椅子上,索性彎起腳抱在胸前,"我不走。"似乎賴定了龍烈怒。
  龍烈怒見她心意甚決,無奈又忿然的瞪著她,"小姐,我可玩不起拐騙少女的罪名,請你馬上離開。”
  “不!"她堅決地搖頭。
  “你不走?好!我叫安聖潔來帶你回去。"龍烈怒極冷的語氣進出強硬的警告。
  此刻安綠緹微微抬起頭來斜睨著他,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邪笑,伸出戴著戒指的手指,另一隻手指按在戒指的機關處,指向著他,"如果你不想像PUB.那男孩一樣的下場,就……”
  龍烈怒訝異地睜大眼睛,原來那男孩全身出現的紅疹子是她的傑作!
  “你在威脅我?"龍烈怒惡狠狠的瞪著她,恨不得抓住她海扁一頓。
  “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安綠緹的臉上有著漫不經心的笑謔。
  '你……'龍烈想的臉色由漲紅轉至發青到泛白,"好,只准住一天,明天你就得給我離開!”
  安綠緹臉上淨是詭異的笑,反正他是投降了!
   
         ☆        ☆        ☆
   
  龍烈怒怒氣沖沖走進他的實驗室,拿起電話告訴安聖潔。安綠緹現在人在他家,請他來接她。
  安聖潔的回答更是絕妙,只要知道安綠緹在他家,就可以安心了。
  龍烈怒不由得怔愣!
  他到底交了什麼樣的朋友?
  聽安聖潔的語氣,似乎並不打算到他家接安綠緹走!
  龍烈怒差點沒氣瘋。
  他走到實驗桌前,瞅著面前一堆他發明的心血,一時全然忘記所有惱人的事,埋首其中繼續研究。
  “你在做什麼?”不知何時,安綠緹悄悄地來到他的身邊。
  龍烈怒此時才又記起,他家有這麼一位不速之客,他冷眼斜睨著她,"不需要你管!”
  安綠緹不理會他的慍怒,自顧自的看著他面前琳琅滿目的東西,倏忽間她像是領悟到什麼事似的,雙眸立即為之一亮,"你在做衛星導航。”
  龍烈怒愣了愣,放下手邊的工作,詫異的眼神斜睨著她,她竟然能一眼看出他的發明。
  安綠緹欣羡地坐在他的身邊,由心底燃起一股強烈的發明欲望,伴隨著前所未有的興奮,她忍不住拿起他的發明仔細觀察。
  “哇!好棒,不過,如果能再加強它接收的波速,相信它一定是一件完美的作品。"安綠緹樂不可支地侃侃而談。
  她興奮地不捨得放下手中的作品,並拿起工具開始加裝。
  龍烈怒終于發現安綠緹有著與他相同的興趣,他手撐著頭,放心大膽地瞅著她,看她全神貫注投入其中,額頭上不時落下幾絲頑皮的秀發,她不經意地揮動纖指撥弄著,剎那間流露出無現的嬌媚。
  “差不多了,我們來試一試吧!看一看電波夠不夠強。"她歡喜若狂又迫不及待地朝他一笑。
  看到她嘴邊漾出一抹嬌笑,龍烈怒瞬間忘卻之前的不悅,欣然地與她一起享受成功。
  當小型的螢幕清楚地接收到由衛星傳來的畫面時,安綠緹喜不自勝、忘情地緊抱住龍烈怒。"好棒!”
  龍烈怒也興奮地抱起安綠緹旋轉。"真的很棒。”
  就在他緊抱起她,兩人之間是如此的貼近,她睜大明燦的眸子凝睇著他,望進他那雙誘人的深邃眼眸中,剎那間她迷失了。
  龍烈怒一時也僵住了,雙手還緊抱著她纖纖的柳腰,眼神釋放出令人目眩的璀璨,無端點燃心中那把熾熱不安的火焰。
  他的唇輕吻著她的後,唇辯上的溫熱令她迷惘,她欣然迎向他。
  一股從來未有的感覺襲上了她,龍烈怒的舌尖動得又快又敏捷,吻到之處宛如一團熊熊的火焰,盡情狂燒著她。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一聲。
  倏然驚醒兩人,一陣錯愕下,龍烈怒立刻放下安綠緹。
  他一臉尷尬地凝視著她,"我去幫你張羅客房。"說完便一刻也不多留地沖出實驗室。
  留下羞赧而臉頰泛紅的安綠緹,仁立在原處看著龍烈怒從她的面前選之夭夭。
   
         ☆        ☆        ☆
   
  安綠緹走進龍烈怒為她准備好的客房。
  她一雙好奇的眼不時查看著四周,處處充滿高雅的氣息,她回眸望著龍烈怒問道:“這是誰的房間?”
  “本來是我哥哥的房間.因為工作的關系,他在公司附近買了一棟房子,你放心,熙邪不會突然回來,就算他回來,也不會動你一根寒毛的。"龍烈怒話中帶刺地譏諷著她。
  安綠緹這回對他的譏諷,一點都不在意,反而落落大方地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我們從現在開始休戰如何?”
  龍烈怒微微一怔,'休戰?"心裏還揣測著她的用心。
  “對呀,好歹我們是同學又是朋友,每一次見面總是針鋒相對,挺費神的!不如我們休戰。"安綠緹伸出手以示友好。
  “小姐,如果我沒記錯,每一次都是你先招惹我的。"龍烈怒雙手環抱在胸前,狂霸的語氣沒有一絲的鬆懈,而且也沒有握手之意。
  安綠緹莫可奈何的瞅著自己是在半空中的手,覺得自己是在自討沒趣,眼珠子無奈的往上一溜縮回手,"隨你便。”
  “你早點睡吧!”龍烈怒昂首闊步地走到房門前,驀地停下腳步,頭也沒回地冷淡說著;"記住!我說只讓你往一晚,明天你就得離開。"說完,他便走出房間。
  安綠緹卻低著頭,臉上不經意的流露出一抹詭異的笑靨。"只怕你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她慢不經心地留覽著整個房間,"我還是第一次領教龍家的氣勢。”
  無意間在她壁爐上看見一個精緻的相框裏有一張相片,她發現其中一男子正是當年赫赫有名的美男子——龍烈熙。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位極為嬌柔嫵媚的女人。
  安綠緹心忖,想必是龍烈熙的夫人吧!
  旁邊還站著一個年紀較大的男孩,龍夫人手中抱著一個可愛、笑呵呵的小男孩,安綠緹驚歎一聲,"這小男孩好漂亮!”
  她將相片拿出來,並翻過背面一看,赫然發現上面寫著全家福熙邪和風怒安綠緹旋即回神,原來她剛才所中所指漂亮的男孩,竟是龍烈怒!?
  他小時天真可愛的笑臉,實在無法讓她聯想現在冷酷無情的龍烈怒。
  她想著稍早在很自然的情形下兩人相互擁吻的那一刻感覺到他的溫柔是那麼的真實,她深信龍烈怒的內心是火熱的,並不似表面的冷漠。
  思及此,她的臉上不自覺的一陣燥熱,心裏宛如有只小鹿在怦然亂跳著。
   
         ☆        ☆        ☆
   
  走出房問的龍烈怒沒想到方才送安綠緹到客房之時,他的心中沒來由的有股想快速逃避的沖動,他作夢都沒料到,個性跋扈任性的女孩,竟然輕易的撩起他心裏的不安。
  他當初只是想著學校裏有一個敢與他對峙的女孩,能讓枯燥無味的學生生活增添一些趣味,卻沒料到在短短的二天內全走了樣,是他始料未及的結果。
  她率直的個性和開朗如銀鈴般的笑聲,處處牽引著他的心。
  難道說她除了會發明東西外,還是個會魔法的女孩?
  他不禁嘲諷地嗤笑。
   
         ☆        ☆        ☆
   
  “你等一下可以回去了吧?”他的眼神不再犀利,柔柔地瞅著她。
  “不,我還不想回去,拜託再讓我留一天。"她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凝望著他。
  “好吧!再留你一天,明天一定要回去。"他莫可奈何地說著。
  一天又一天……
  一日復一日……
  同樣的話語,同樣的回答。
   
         ☆        ☆        ☆
   
  安綠緹一早起來坐在床上,伸著懶散的腰,無意間瞥見床邊矮幾上的桌歷。
  “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安綠緹詫異得驚聲一呼.沒想到日子過得真快,一轉眼她的生日又到了。
  比照以往,今天她將會收到班上同學的禮物,她的生日在班上仿佛是件大事似的,同學們都會牢牢的記住這一天,都會有個令她料想不到的驚喜。
  相信今年也和往年一樣吧!
  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你起來了嗎?要上課了。”龍烈怒隔著門傳活。
  “起來了。”安綠緹立即扯著喉嚨回答道。
  “我先走了,桌上有你的早餐。"龍烈怒淡淡苦笑一下,隨即離開房門前。
  安綠緹聽到他漸漸遠離的腳步聲,迅即從床上跳起來。
  自從無意間發生接吻的事件後,龍烈怒似乎有意無意地閃躲她,在家是這樣,在學校更是如此,起先他每天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什麼時候回家";而今他似乎對她回家的事已經死心,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閉口不再追問她回家的事,反而是通知她上課。
  現在,在學校她和龍烈怒盡量是表現出井水不犯河水,宛如是一對陌生人一般。
  可一旦回到家組,安綠緹和龍烈怒都會不約而同地走進實驗室,交換彼此發明的心得,侃侃而談,宛如一對無話不說的朋友。
  面對這奇妙的轉變,他們也很快的適應而不以為怪。
  想著想著,安綠緹拿起梳子對著鏡子梳理短短的頭發,不一會兒,她放下手中的梳子,仔細留覽鏡中的嬌顏,突然記起龍烈怒曾經說過一句話,說她有著令人想非禮的臉蛋……
  真的嗎?
  那又為什麼她和他朝夕相處下,他卻一直無視她的美。
  那一吻-一雖然短暫,但卻一直深植她的心底難以忘懷,甚至還想……重溫和他接吻的感覺。
  思及此,安綠緹嬌俏的臉龐不由得泛起一抹紅暈。
  她霍地突發奇想,"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是不是要給自己一個不一樣的生日呢?也許能勾起他的再一次的感覺。”
  思及此,安綠緹捺不住的嬌笑。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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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綠緹笑逐顏開地走進教室,"嗨!”
  全體的同學抬起頭來看著安綠綠,倏然問莫不瞠目結舌,龍烈怒更是驚愕他睜大眼睛。
  安綠緹的臉上畫上淡淡的妝,穿著一件緊身的連身洋裝,將她婀娜的曲線完全嬌媚的呈現出來,傲人的胸脯擠壓在緊身衣裏,誘人的乳線一目了然,還有那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令班上所有的男人目瞪口呆、垂涎三尺。
  龍烈怒卻咬牙瞪眼、深目惡視著安綠緹,低聲怒罵著:“這裏是學校又不是妓院。”
  全班的男同學都趨之若鶩地湧上安綠緹的身邊!每個人的臉上除了驚艷之外,還帶著一副色迷迷的表情。
  “綠緹,你今天好美!”
  男孩們驚艷的目光無法遏止的追逐著她,每個人幾乎都為她神魂顛倒,贊美的聲音此起彼落不絕於耳。
  安綠緹在眾人圍繞下,除了有著從未有過的飄飄然之外,嬌媚的眼神不時偷窺龍烈怒好幾回,在班上唯一對她裝扮無動於衷的就只有他。
  安綠緹發現龍烈怒好像一無所覺似地,甚至連眼皮都不撤一下,對她完全視而不見,他那視若無睹的淡漠,沒來由的激起她心底一股怒潮,宛如波濤洶湧般襲上心頭,"綠緹,祝你生日快樂。"一個男孩極力巴結,臉上還有明顯諂媚的笑顏,一份精緻的禮物遞在安綠緹的面前。
  “謝謝。"安綠緹極其嫵媚大方地親啄著男孩的臉頰,眼角的余光源向龍烈怒,她有意要引起他的注意。
  頓時,周遭的男孩隨即效法那幸運的男孩,紛紛獻上他們的禮物,只為博得佳人一吻。
  連女同學們都驚訝安綠緹的改變,紛紛挨近她的身旁,教室裏頓時一片鬧哄哄。
  在一旁的龍烈怒再也忍無可忍,臉上有著暴風雨即將來襲的狂怒,他霍地站起來,大步邁向安綠緹。
  安綠緹的心裏喜孜孜的,他可終於注意到她,但是他臉上那令人膽寒的森冷,使她不由得緊繃全身的神經,處在警戒中。
  龍烈怒走到安綠緹的面前,額頭有著顯而易見的青筋浮動,惡狠狠、目不轉睛地直瞪著她,褪下他身上的外衣住她的面前一撂,"披上!去洗臉。"他聲色俱厲地吼著。
  霎時,圍在身邊的人莫不被龍烈怒的厲聲嚇得望然失色,直瞅著他們兩個,頓時教室裏凝結不流通的冷空氣。
  安綠緹頓覺一道強烈的怒氣往上湧,他竟然在她的生日這一天,而且還是當著所有同學的面前,毫不保留地刺傷她的自尊。"我憑什麼要聽你的?你也無權管我!”
  “我再說一次,去洗臉!"龍烈怒強硬的語氣喝令著,儼如狂傲的霸主,根本沒有轉圜餘地。
  “不!"安綠緹存心卯上,堅決與他對峙。
  龍烈怒一雙美麗而深邃的迷人眼眸透射出一道凶惡森冷的眼神,仿佛要凍結人心似的令人畏懼。
  “你自以為這樣子很迷人,在我的眼裏簡直比路邊的流鶯還不如。”
  “你說什麼?”安綠緹氣急敗壞,雙手自然地緊握成拳,怒目地瞪著他,全身的怒氣沸騰至最高點。
  “我說的話你沒聽懂嗎?我說你打扮得一副花枝招展,像極了路邊的流鶯。"龍烈怒故意揚高聲音極力譏諷。
  安綠緹惡狠狠地瞪著龍烈怒,然後深深吐一口氣,強迫自己放輕松,勉強一笑,"說我像路邊的流鶯!”
  霍地,出其不意地抓住身邊的男同學,她故意對他露出一抹淫蕩的穢笑,"喜歡我嗎?親愛的……"柔荑強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還故意偎進他的懷裏故作親密狀。
  這男同學當場僵愣住,整個人呆若木雞的任憑安綠緹玩弄與擺布。
  龍烈怒冷冷的眸光瞪視著安綠緹,森冷的目光透出兩簇強烈熾熱的怒火,趨近她——
  安綠緹無意間觸及那抹令人膽寒的目光,頓覺自己似乎是玩過火,一股極冷的戰栗從腳底一直滲入背脊,她感到不妙,轉身欲想逃開,然而龍烈怒卻像只矯捷的豹子,迅速地攫住他鎖定的獵物,抱住她並憤而將她往肩上一扛。
  “放開我!放開我!"安綠緹驚慌失措地伏在他的肩上,手捶著他的背,雙腳被他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鉗制住。
  “閉嘴!"龍烈怒厲聲斥喝。
  安綠緹知道這回她是逃不掉,只有乖乖的噤聲,只是她萬萬沒想到一心只想博得他注意的刻意裝扮,非但沒有達到她所預期的效果,反而招惹禍事。
  回到家後。
  龍烈怒將車停妥,臉上面無表情,眼睛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冷冽陰沉地道:“下車。”
  安綠緹沒想到一時的興起,竟然會惹起他的狂怒,她不語的嬌顏淨是氣憤不平的怒氣,"哼!”
  忿忿地嗤哼一聲,推門下車。
  龍烈怒也跟著她忿然走進屋裏。
  他雙手環在胸前怒氣一觸即發,而安綠緹不服氣的嬌顏有著明顯氣惱的表情。
  “還不快去洗臉和換掉身上的衣服。"龍烈怒凜冽狂怒斥喝。
  “我偏不!"安綠緹對於他的命令不予理會,紋風不動地駐足原地。
  龍烈怒面帶盛怒的表情,大步邁至她的面前,"再說一次!”
  安綠緹無畏地抬起頭凝睇著他充滿狂怒火焰的雙眸,"我……”
  挑釁的話還沒說出口,微張的小唇在瞬間被他濕熱的雙唇緊緊地覆蓋住。
  她驚愕地閉起眼睛,企圖找回曾經有過的感覺。
  但是這一次的感覺和上一次的不一樣!
  一樣是快速蠕動的舌尖,然而這一次卻是充滿霸佔,極盡輾轉折磨、攻掠,她氣得血脈噴張,倏然睜開眼睛瞪著他。
  終究,她還是抵不過他柔軟有勁的舌尖的挑逗。
  過了一會兒,他仿佛覺得不夠似的,加重手臂的力道鎖緊她的身子,讓她緊緊的貼近他,更加激狂地掠取她嘴中的甜美.逐漸地,他的狂霸轉為溫柔,進而溫柔地吸吮她的甜蜜。
  安綠緹感覺整個人仿佛置身在夢幻裏的飄飄然,她輕閉上雙眸,希翼上一次的感覺再次回來,然而這一次的感覺沖擊比上一次更為強烈,她覺得自己體內的所有空氣,幾乎在瞬間被他吸盡,她感到自己的四肢愈來愈無力,若非有他的手臂緊鉗住她的纖腰,相信此時她已經癱軟在地上。
  頓時,她的心亂了,她的思緒也亂了,所有的一切都亂了。
  她逼著自己睜開眼睛,凝瞄著他那雙令人迷惘的眼眸,他癡迷深邃的眼令她炫目。
  他將她攔腰抱起,並將她緊貼在自己的胸前,安綠緹沒有反抗,溫順地緊貼在他的胸前,聆聽著為她所奏出強而有力的心音。
  走進她已經熟悉的房間,他輕巧地將她安放在大床上,躊躇駐足在床邊,一雙如夢似幻的琥珀色瞳仁緊鎖著她。
  緊身的洋裝襯托出她誘人、凹凸有致的嬌軀,裙擺無意間被他擦至臀部,一雙修長的美腿展現在他面前,一對高聳的雙峰更是呼之欲出。
  龍烈怒突地心跳加速,全身血液沸騰著瘋狂的情欲,他感覺到喉間倏然緊縮,口乾舌燥。
  安綠緹緊瞅著近在咫尺的龍烈怒,他真的很漂亮,就和相片裏的那小男孩一樣,只是多了一份成熟、冷漠。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似乎在對她訴說著他此時內心的渴望。她完全迷惑在他溫柔的眸子裏,她真的很想告訴他,她全身燃燒著燥熱不安的欲火。
  她也有和他一樣的渴望。
  她起身,半跪在他的面前,伸出一雙玉臂勾住他的頸子,靠在他健碩的胸前,並且整個身子緊貼著他。
  他已經毫無力氣拒絕她的主動,她的熱情令他心蕩神底他緊摟住她纖纖細腰,柔情的眼眸凝視著她那雙迷人的眼眸。溫熱的唇瓣渴望地鎖住她的朱唇。
  柔荑輕巧地解開他襯衫上的鈕扣,輕撫著他硬挺的胸膛,他感覺到他的心在狂跳,手指來到他的乳間,她輕劃著他的乳頭,並俏皮地輕捏著。
  瞬間他全身沸騰的血液幾乎從血管裏進裂而出,喉間自然地發出一陣低啞的呻吟:“你……”
  如今他更確信,她一定不是一般凡間女孩,她一定是撒旦身邊的小魔女,她是專門要對付他、懲治他。
  為了她,他甘願接受她的懲治。
  她的舌尖輕輕磨蹭著他的頸部,他捺不住她溫柔的折磨,深深地猛吸一口氣,她的舍尖似乎不甘心如此結束,輕柔地趨向他的乳頭,櫻唇張口吻住……
  龍烈怒頓覺一道電流竄過每一個細胞,他眼中閃出一抹驚愕,卻忍不住悶哼著:“天啊……”
  他雙手插進她的短發間,捧住她的頭,"你真是個小魔女。"俯首瘋狂的吻住她,在她的嘴中盡情地挑逗著。
  “我討厭你穿這件衣服。"扯下她身上的衣服,他迫不及待想要品嘗著她每一寸肌膚。
  她的細致肌膚觸動了他最脆弱的神經,大手輕捧著挺立的雙峰,手指學她一樣輕捏著為他而堅挺的粉紅蓓蕾,雙手在她的身子輕撫、磨蹭,激情狂熱的電流不停地在她的身體裏打轉;她捺不住這波的狂濤侵襲而嬌喘連連。
  他的手從她的乳溝滑至兩腿之間,剎那間她全身的神經和每一個細胞都繃緊至最極限;她知道這裏是女孩最敏感的地方,但是她從未想過,這敏感度遠遠超過她的想像。
  她屏住呼吸。
  他輕柔地逗弄著那敏感又神秘的地帶,挑起一陣陣激情又興奮的浪潮,更讓她有著欲仙欲死的歡愉。
  “不行了,龍烈怒……我……"她已經迷亂的不知所云。
  龍烈怒偷偷地竊笑。
  他立即褪下身上的衣服,精健的體魄完全展現在她面前,她意亂神迷的直盯著他瞧,一瞬也不瞬。
  龍烈怒充滿戲謔溫柔的眼神看著她,低啞的笑道:“你真是個色女。”
  “我……"她正准備為自己辯解。
  他的手封住她的嘴,在她的耳邊輕喃:“不要說話,就是現在。”
  倏然,他挺身往前,強而有力的沖刺突破她的障礙。
  “啊——"她睜著圓大的眼睛瞅著他。
  龍烈怒不由得全身緊繃起來,這一切的結果整個出乎他意料之外。
  她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在她主動挑逗他的那一刻,他一直以為她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女孩,沒想到她還是個處女!
  他在錯愕中克制住狂傲的野蠻,一臉訝異的凝臊著她,"對不起,弄痛你了,我不知道你還是……”
  安綠緹輕搖著頭,對他嬌美一笑,"是我主動的。”
  “不。"龍烈怒完全陷入迷惘中,是她主動沒錯,而他卻是壓抑不住潛伏在心底對她的渴望。
  他感動她溫柔的寬宏大量,將她緊摟在懷中,"願意再試一次嗎?這一次我會非常溫柔的對待你。”
  她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胸前,聞著他渾身散發出來的男人氣息,小嘴自然的抵在強壯而堅實的肌理,忍不住重重地貼吻。
  “我願意。”
  他溫柔的安撫今她深深感動,也想毫不保留且無怨無悔的獻給他。
  她雙腿主動地環往他的腰上,提高臀部勇敢地迎向他,只見他欣喜若狂、小心翼翼、溫柔地再一次進入她的體內,她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再發出一絲疼痛的叫聲。
  剎那間的撕裂疼痛之後,緊接而來的是令人銷魂蝕骨的歡愉,他捧住她的臀配合著他每一個強勁有力的沖刺狂歡的激情有如驚濤駭浪般,潛藏在兩人之間的激情火花如燎原般的盡情燃燒著——
   
         ☆        ☆        ☆
   
  安綠緹偎在龍烈怒的身邊,調勻著因為激情後紊亂的呼吸,她清楚的聽到他混濁凝重的呼吸聲,他的心至今還跳得好快。
  她不禁暗自偷笑。
  他仍然緊摟著她,"我有沒有弄痛你?”
  她早忘了疼痛的事,她只記得自己一直處於一種從未有過的歡愉中,渾然忘我的感覺今她終生難忘,"沒有。"她嬌澀地回答。
  “真的?"龍烈怒灼熱的目光犀利地注視著她的嬌顏,再一次重複問著。
  “真的沒有。"她溫柔的回答著。
  龍烈怒終於忍不住隱隱淺笑,因為他第一次聽到從她的嘴裏說出最溫柔的一句話,他輕撫著她的粉頰,"沒有就好,我希望你的第一次讓你留下美好的印象。”
  他疼愛地將她緊摟在身旁,讓她緊靠著他。
  她的臉上釋出欣然的笑靨,"這是一份水難忘懷的生日禮物。”
  “啊!對呀,今天是你的生日。"龍烈怒先是錯愕了下,隨即霎出一抹會心的微笑,"對不起,我並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不過我會補償你的。”
  “其實你已經給我一份絕佳的生日禮物。"安綠緹不敢大聲說出來,只是細聲地喃喃自語。
  突然,龍烈怒仿佛記起某事,他一個翻身手撐著頭,一雙深邃誘人的眼眸緊盯著她,"告訴我,你今天為什麼會穿這麼誘人的衣服去學校?”
  “哦……"安綠緹低垂著眼簾,不願意正眼瞅著他,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不敢面對她所犯的錯。”
  其實我是想穿給你看的,我要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女孩。”
  龍烈怒豁然地開懷大笑,原來她今天怪異的舉止全是為了他!
  “答應我,從現在開始,你只能穿寬松舒服的衣服去學校,但是我們單獨相處時,我不反對你穿給我看。"龍烈怒放肆的狂笑。
  安綠緹聽到他酸溜溜的警語,忍不住嬌笑,"原來你是一個專橫的男人。”
  “因為你的美只能讓我一個人欣賞,再說你沒穿衣服的時候,比穿衣服時更加嫵媚而漂亮。"龍烈怒親熱地在她的耳邊低語,大手情不自禁地撫著她輕顫的玉峰。
  安綠緹又是一聲嬌吟,"不要,我累了。”
  龍烈怒於是收回手,親吻著她被汗水浸濕的發絲,"我知道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心疼的將她摟進懷中,就像似稀世珍寶般寶貝著。
  安綠緹心滿意足,嘴邊噙著微笑,埋在他的懷裏聞著他特有的男人氣息混合汗水的味道。
   
         ☆        ☆        ☆
   
  在龍烈怒的身邊,安綠緹一直無法安然人睡,她側身面對已經沉沉入睡的龍烈怒,她瞅著他俊俏的臉龐百看不厭。
  想到他的專橫與跋扈,她不禁啞然失笑。
  記得她會來龍烈怒的家,就是因為安聖浩指責她專橫與跋扈,現在她竟會在一個比她還專橫跋扈的男人懷裏,她不得不慨歎老天的愚弄。
  也許正如他人說的——惡馬惡人騎吧!
  想到安聖浩,她心中不禁覺得一陣納悶,她住進龍烈怒的家,也沒見安聖浩來找她,今天是她的生日,既沒看到也沒聽見安聖浩的祝福,此事有些詭異蹊蹺;以往他絕不會忘記她的生日,難不成他出了什麼事?她的心裏突然一陣陣惴惴不安。
  她決定要親自回家一趟看看究竟。
  既然打定主意,她悄悄地從龍烈怒的身旁爬起來,雖然兩腿之間仍傳來的陣陣酸痛,她卻一點都不以為意,因為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
  她瞅著沉沉入睡的龍烈怒,剛毅的眉型、輕閒的雙眸,緊閉的嘴邊似乎略揚著一抹笑意。
  他低沉勻稱的呼吸聲,正說明他真的睡著了!
  她小心翼翼從他的身上跨過,抓起一旁的洋裝,她愣了下,"既然他不喜歡自己穿這樣……"她莫可奈何一笑,又將洋裝往旁邊一扔,"永別了!無緣的洋裝。”
  她翻找著平日所穿的T恤和牛仔褲,匆匆往身上一套。
  霍地,她的眼睛被桌上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所吸引,她走到桌子旁拿起那閃閃發光的手銬。
  她的嘴邊泛起詭橘促狹的笑意,"就治治你的跋扈和專橫。”
  她又躡手躡腳走回床邊,執起手中的手銬,她捺不住地抿嘴竊笑,輕輕的提起他一隻手銬在床頭邊。
  而後,她笑逐顏開拿著他的車鑰匙,走出龍烈怒的家。
   
         ☆        ☆        ☆
   
  回到家裏,安綠緹興奮地喚著:“聖浩……聖浩……”
  但是家裏卻空空蕩蕩,只聽到她的聲音。
  她不由得怔愣!
  “聖浩會去哪里?”
  她走回自己的房間,發現裏頭是一片紊亂,她所精心發明的東西幾乎都不見,她驚煌失色地喃喃喃自語;"難不成家裏遭小偷?”
  她仔細檢查家中的物品,發現不見的全是她的發明,其他貴重的東西都沒有短少,這會兒她相信她房間的紊亂,鐵定是安聖浩的傑作!
  她又走到安聖浩的房間,他的房門輕輕一推就開,她不禁訝異地娥眉緊蹙,"什麼事會令安聖浩這麼慌張?連門都沒鎖就走了?”
  她走進安聖浩的房間,看來他走得確實非常倉促,他房間的紊亂並不輸她的房間。來到他的桌前,她看見一瓶瓶他所研究的毒物,和一大堆有關馬雅古文明的書籍,禁不住啞然失笑。
  “還真不知道安聖浩什麼時候開始迷上馬雅古跡?”
  就在這當地,她發現安聖浩的日記也在這一堆書裏,她取出他的日記,自言自語地道:“我就要看看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她一頁、一頁的翻看著,臉上的表情隨著安聖浩的記載而笑逐顏開,她才知道他在外面能遇上這麼多奇風異俗,是她從未有過的感受,不由得深深被他的日記所著迷。
  可,愈看到後面,她的臉上充滿著驚愕。
  驀地,她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寒意,像一把利刀刺進她的脊背似的,驚惶失色地回眸,卻看見龍烈怒站在門邊。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她畏怯地低頭問著。
  “我的車子裝有追蹤器,你想我會不知道我的車子在哪里嗎?”龍烈怒帶刺的冷語嘲謔著她。
  “哦!原來是這樣……"她不敢問他手上的手銬是怎麼解下來。
  “你倒是真行!把我銬在床上,你就不聲不響地溜走。"龍烈怒生氣地彎起嘴角。
  “我又沒溜,我只不過是回家看看。"安綠緹理直氣壯地反駁。
  她說得對,這裏是她家!
  龍烈怒鷹隼犀利的眼神瞪視著她,不語的臉上有著令人膽寒的戰栗。
  安綠緹手拿著安聖浩的日記,神情詭異的挨近他的身邊。"烈怒,據安聖浩的日記所記載,他一定又是去亞馬遜河。”
  “他去哪里與我何干!"他面無表情地道。
  “我也想去。"她完全被安聖浩日記中所記載的奇人奇事深深著迷。
  “你想去?不行!"他吼叫一聲,呼吸忽而急促起來。
  “我真的很想去。"安綠緹撒嬌的眼神拋向他,"再說,安聖浩說這一次他要去一個馬雅古跡處探險。”
  “不到再說,我說不行去就是不行去!"他堅決反對。
  安綠緹見他態度強硬,似乎沒有轉圜餘地,她生氣的大吼:“一你不去,我就自己一個人去!”
  她故意與他杠上。
  龍烈怒看著去意甚堅的安綠緹,雖然說彼此之間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她那說了就算的個性,他是用當清楚,就算他用盡辦法阻擋她,相信她還是會一意孤行。
  “要我陪你去可以,唯一條件就是你要聽找的話。"龍烈怒伺機給她下馬威。
  “要我聽你的話?"安綠緹詫異地睜大著眼睛。
  “這是我唯一的條件,隨你答不答應。"龍烈怒再一次加重語氣威脅迫。
  聞言,安綠緹的心裏縱使有著百般的不願意,但是她從安聖浩的日記裏不難看出,在亞馬遜河裏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危險,為了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她也顧不得那麼多。
  “好吧!我答應你。"她不情不願的應允。
  龍烈怒不由得偷偷訕笑。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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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綠緹沒想到她竟然能打動了龍烈怒陪她到亞馬遜河探險。
  亞馬遜河,是一個熟悉又陌牛的地方,在她的腦海裏只知道它是一個原始的叢林區,有著許多珍禽異獸,是國際上公認的唯一的森林保護區。
  其實最引起她興趣的不是那些珍禽異獸,而是安聖浩在日記上所記載的"寶藏"。
  寶藏?
  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寶藏?
  這是安綠緹最感興趣的東西,她相信一定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東西,否則安聖浩不會在日記裏詳備,而且還充分的准備著各種有關馬雅古文明的資料。
  為了不讓龍烈怒懷疑她的動機,她將安聖浩所准備又遺漏的資料,全數帶回龍烈怒家中。
  她躲在房間裏仔細鑽研這些資料。
  突地,門外響起敲門聲。
  安綠緹立即警覺地將資料收起來,面帶著淺笑的蹦至門邊,將門打開,"烈怒,我就知道是你。”
  龍烈怒面帶微笑,凝睇著安綠緹,"我可以進來嗎?”
  “可以呀!"安綠緹大方的將身子一閃,讓出一條路。
  安綠緹發現龍烈怒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是他笑裏似乎暗藏著玄機,教她不得不提高警覺。她小心地走到他面前,"找我有事嗎?”
  龍烈怒一直微笑著卻直截了當地道:“你能說出為何想去亞馬遜河的實話了吧!”
  他開門見山的問活,令安綠緹的心頭一震,她低垂眼簾瞅著他俊美的臉龐,尤其那雙足以收攝女人心魂的眼眸,那股今她心蕩神馳的詭異氣息纏繞在她的心頭,她伸出舌尖舔拭著略乾燥的朱唇,”沒什麼呀!我只是嚮往安聖浩探險的驚奇,我也想親身體驗一下。”
  “真是這樣嗎?”龍烈怒斜睨著安綠緹,銳利的雙眸似乎看穿一切,直逼著她露出原形。
  安綠緹刻意同避他犀利的眼神,旋身背對著他,"真的只是這樣。”
  “既然你一直堅持只是想去探險的說法,我就相信你一次,不過我想改變地點,不去亞馬遜河。
  “他詭譎的笑容緊瞅著她的背影。
  “不!"安綠緹一聽他要改變地點,旋即驚慌失措地轉身面對著他,"我一定要去亞馬遜河。”
  “為什麼?”他的臉上露出一抹莫測高深的陰笑。
  “因為……"安綠緹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支吾其詞。
  “因為什麼!"龍烈怒陰沉森冷的笑直逼著她。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繼續隱瞞,在他面前她似乎永道藏不住任何事,"好啦!告訴你實話。”
  心裏有些不甘願.為什麼在他的面前,她總是屈居在下風?
  “說吧!”烈怒根本不讓她有機會思考。
  “我在無意間發現安聖浩的日記,日記中記載著一份寶藏,就在亞馬遜河。"她不情願地輕聲說著。
  “你的意思是說,聖浩此次前往亞馬遜河是去尋寶?"他懷疑安綠緹的說辭。
  “我想一定是。"安綠緹神情篤定地回應。
  “你為什麼能這麼肯定?'龍烈怒再進一步質問著。
  “因為我發現他的房間裏到處可見有關馬雅文化的資料、還有……"安綠緹走到床邊將稍早為了躲避他的耳目而收藏起來的日記及資料取出來,攤在桌上,"你看!他在日記上有記載寶藏的來源和藏寶之處。”
  龍烈怒想走近一看,日記上全是歪七扭八的阿拉伯文字,他仔細地看著每一行字,甚至還能輕聲低念出來。
  安綠緹不禁大感訝異!
  她不知道他也看的懂阿拉伯文。"你真的看得懂?"她一直她一直以為只有她看的懂,她可以唬弄他,沒想到……
  龍烈怒抬起頭朝她莞爾一笑,"我有一個叔叔就是阿拉伯的國王。”
  此時安綠緹完全像似泄了氣的皮球,暗自洋洋得意的嬌顏瞬間垮下來,她已經無言以對。
  “據聖浩日記所記載,他是受亞馬遜河部落首長之托尋找寶石,因為其部落的巫師尤金將藏寶圖偷走,准備交給邪惡聯盟、邪惡聯盟!?"看至此,龍烈想不由得停頓下來,思索著……
  邪惡聯盟!?對這集團他似乎有著模糊的印象。
  啊!他記起來了!
  他緊蹙著雙眉,滿懷疑竇,默不作聲且神情匆匆地走出安綠緹的房間。
  安綠緹見他神情略得慌張的樣子不由得令她起疑。
   
         ☆        ☆        ☆
   
  龍烈怒走回自己的房問,用龍家兄弟慣用的高頻率通訊頻道,與第三代之首龍禦影聯絡,希望禦影能給他明確的答復,(烈怒,有什麼事嗎?)龍禦影親切地問。
  “禦影,我記得你曾經要我們注意邪惡聯盟的動向。"透過電腦龍烈怒迫不及待地詢問著。
  (不錯!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聽熙邪說,你不是已經回學校,既然你准備拿文憑,你就不要在這件事情上費心,專心讀你的書。)龍禦影以兄長的身份,勸導著龍烈怒。
  “學校?其實有哪個學校能讓我安分的讀書,"龍烈怒狂妄笑謔。
  (這倒也是真話,在兄弟裏就數你的智商最高。)龍禦影不否認,還給他高度的肯定,對了,你今天怎麼會突然提到邪惡聯盟?)龍禦影將話題轉回原點。
  “今天我從一個朋友的日記裏發現他提到邪惡聯盟,記得你曾經發出警告,要我們多任意邪惡聯盟的動向,所以我是想跟你確認一下。"龍烈怒再一次的重申。
  (沒錯,因為依他們近來破壞的行徑,仿佛是沖著我們龍帝國而來,所以我才會通知你們要提高警覺。)龍禦影坦然說著,倏地念頭一轉(烈怒,聽你的語氣,你似乎知道他們的動向?)"是的,我看朋友的日記,他在上面寫著,在亞馬遜河有一個部落,部落中的巫師尤金偷竊該部落一份祖先所留下的藏寶圖,而且該巫師准備將這份藏寶圖獻給邪惡聯盟。"龍烈怒將安聖浩在日記中所記載事情始末都-一坦誠告訴禦影。
  龍禦影沉沉地道:(你打算怎麼做?)"我決定要去一趟亞馬遜河。"龍烈怒直截了當地回答。
  (好,你就去一趟,萬一這寶藏真是一筆可觀的財富,只怕會讓邪惡聯盟如虎添翼,為了鞏固龍帝國在世界上的地位,我想不如勞你費心去一趟。)龍禦影語重心長的說著。
  “好,不過話先說在前頭,這寶藏既然是該部落祖先所留下來,就算找到,我也打算送回該部落族人的手中。"龍烈怒心胸豁達地道出自己的想法。
  (當然,既然是人家祖先留下的寶藏,自然該留下給當地部落,這提議我贊成。)龍禦影心明如鏡凜然說著。
  “既然你也贊同我的作法,我就可以安心的放手去做。"龍烈怒笑逐顏開。
  (不過,你還是要注意本身的安危,畢竟邪惡聯盟的人是處於暗處覬覦他人,凡事還是以安全為上。)龍禦影關心的叮嚀著龍烈怒。
  “我知道,謝謝你的關心,有空我們兄弟再聚在一塊兒敘舊。"龍烈怒心誠意敬話別。
  說完,電腦隨即斷訊。
   
         ☆        ☆        ☆
   
  龍烈怒再次走進安綠緹的房間,他想繼續看完安聖浩的日記,以確定他將來的方向。
  安綠緹瞅著神情豁然的龍烈怒,她的心裏有著化不開的疑惑,之前他離開時的慌張,現在他的臉上卻找不到一絲痕跡。
  “龍烈怒,你剛才……"安綠緹的眸底淨是不解的疑惑。
  看出她一臉的疑問,龍烈怒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逝,他沒想到安綠緹的敏感超出他的意料,他不著痕跡以微笑掩飾之前的不安,"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想到其他的事情,你別胡思亂想,我們繼續看聖浩的日記。”
  他迅捷地走到桌前繼續看著未看完的部分。
  安綠緹偎在他的身邊,眼角不時地瞧著他的表情,明知道他故意找籍口搪塞她,而且看他全神貫注地看著安聖浩的日記,她的心裏開始不安、揣測起他的想法。
  龍烈怒感覺到她全身發出的疑竇警訊,他側著頭瞅視她,並露出一抹善意的淺笑,站著身子,溫柔地掬起她的下巴,"你在想什麼?”
  望進他那雙淨是柔情的眼眸,她的腦子倏然一片空白,她忘了所有的疑猜,完全迷惑在他的柔情裏。"沒……沒有。”
  龍烈怒深眸凝視著她的嬌顏墓,驀地以不容回絕的熱情,難耐的,"綠緹……"狂肆低啞的呼著。
  溫熱的唇瓣覆在她的櫻唇上,舌尖在彼此口中糾結、觸碰,盡情享受者彼此口中的甜蜜。
  他的手指開始尋找著他想要攫取巔峰上令人興奮的蓓蕾。
  她感覺到全身的血液在血管裏開始澎湃沸騰,每一寸的移動都會火;起一陣灼熱,感到歡愉、感到緊繃,她情不自禁喘息。
  “我要……'他粗聲低啞地在她的耳邊低喃。
  他粗暴地扯下她的上衣,迫不及待擄掠他要的那朵堅挺的蓓蕾,溫柔地吸吮著。
  安綠緹捺不住地輕呼出聲,一股狂熾的熱力從身體中爆開。她本能地將整個身子緊貼向他。
  他輕捧起她的圓臀,她的雙腿自然地環往他的腰,龍烈怒輕而易舉地將她抱起,使她整張臉得以貼在他的頸窩間。
  龍烈怒走到床邊對她輕輕詭魅一笑,抱著她跌入軟綿綿的床上,他的嘴緊覆在她的唇上,她的雙峰不斷在他的胸膛上磨蹭,令龍烈怒幾乎為之瘋狂。
  “綠緹……"他呻吟著,瘋狂的欲火燃燒著他,"我受不了了……”
  安綠緹溫馴地閉上眼睛不出聲算是答應,她已經准備好接受他了。
  他溫柔地褪去她身上的衣服,灼熱的目光直視著她完美無瑕的嬌軀,他的胸口猛然緊縮,他幾乎快不能呼吸,他的腦海中有個無法遏阻的聲育催促著,要她、要她……
  “我要你完完全全臣服於我。"欲火難耐!悶哼一聲,他沖勁十足地進入她的體內,剎那間將全身的熱力在她的體內迸射。
  她一時猝不及防,訝異地睜開眼睛,隨即一陣令她瘋狂在欲火隨著他的熱力催逼下,為他全部釋放出來,"烈怒……'她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肌肉,捺不住這一波又一波令她骨酥心蕩的興奮,急促的呼吸伴著嚶嚶嬌喘。
  他深深的吸口氣,緩慢地開始移動著;她感受到他的堅挺在她體內沖刺,全身自然緊繃輕顫,一陣瘋狂的歡愉直沖至她的腦門。
  一次又一次帶給她有力的沖刺,世界的一切仿佛都在眼前旋轉,直到爆炸進裂、捲入一個令人不可思議的歡愉天堂裏。
   
         ☆        ☆        ☆
   
  安綠緹癱軟地貼伏在他的胸膛上,圓睜著一雙大眼看著龍烈怒,"你在想什麼?”
  “我並沒有想任何事,"'他神秘的一笑。
  “騙人,你第一次時……"安綠緹臉上倏然出現一抹酸紅羞怯地停頓不語。
  龍烈怒斜眼著羞紅著臉的安綠緹,他早猜出她想說的話"第一次我累得只是閉目養神,竟然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將我銬在床上,你想,我還敢閉目養神嗎?”他傲然地訕笑。
  安綠緹聽出他的嘲諷,不悅地嬌嗔:“你!”
  龍烈怒雙臂緊抱著她的嬌軀,"逗你的,我在揣測著此趟前往亞馬遜河會遇上什麼樣的麻煩。”
  “遇上麻煩?會有什麼麻煩?"安綠緹不由得一怔。
  她從來都沒考慮過這問題,她只是想到要去挖掘寶藏而興奮不已。
  “其實我剛才是去和我另一個哥哥聯絡。"龍烈怒一邊說著,一邊揣測她臉上的神情。
  “另一個哥哥?你還有其他的哥哥?"安綠緹對他所說的話大感訝異。
  “我們龍家第三代共有八個兄弟、一個妹妹,目前龍帝國集團大權是由禦影監管。”
  “等等,你指的龍帝國集團,該不是那個世界公認財大勢大的龍帝國集團吧?'安綠緹狐疑的眼神斜睨著他。
  “相信在世界上只有一個龍帝國集團吧?”他訕笑的直視著安綠緹。
  “哇,天啊!”安綠緹從他的胸膛上滾了下來,躺在他有身邊,不能置信的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
  “是真的,我剛才從聖浩的日記發現,聖浩提起另一個名為邪惡聯盟的集團,它一直處心積慮要破壞龍帝國集團,但是沒有一次能順利成功。"龍烈怒一本正經道著,同時注意到安綠緹受到驚嚇的神色,"綠緹,你還在聽嗎?”
  安綠緹被這突如其來的消展、震撼住,整個人僵愣久久無法平復。"會是真的嗎?你是龍帝國集團的人。”
  龍烈怒不由得嗤笑,"瞧你!聽到龍帝國集閉的名字就嚇得不知所云。”
  “唉!龍帝國集團的名號太過響亮,經你這一震,可媲美第二次世界大戰廣島上的那顆原子彈。
  “安綠緹不悅地嘟翹著嘴也無怪乎安綠緹會被嚇到,他一向不願意張揚他就是龍帝國集團的一份子,為的就是不想引人注目。
  龍烈怒一個側身手撐著頭,凝視著她,"你現在知道我是龍帝國集團的人,你還敢跟我在一起嗎?”
  安綠緹也學著他側身手撐著頭,"你說呢?我的膽子就只有這麼小嗎?一個區區龍帝國真能震懾了我嗎?”她故意調侃反問。
  “算你有膽量。"手指俏皮地輕劃著她的鼻頭,龍烈怒怔一怔,正色瞅著她,"綠緹,此次前去亞馬遜河固然是為了尋寶,但是我剛才和禦影說明瞭,如果真的讓我們找到寶藏,即使它的價值不菲,我都會將它物歸原主。”
  “什麼?物歸原主!"安綠緹錯愕地睜大杏眼。
  “怎麼?你不願意?你想一想,這是人家祖先留下給後代子孫,我們怎能強取豪奪呢?”龍烈怒耐心地慢慢地誘導。
  安綠緹思忖半晌,豁然一笑,"其實你說得也對,反正我只是在尋那份冒險的快感罷了,既然是人家祖先留下來給子孫的東西,我們是不好強取豪奪,好吧!就依你,找到寶藏後就物歸原主。”
  龍烈怒不由得全心一笑,馬上在她的唇上賞一記親吻。
  “才這樣?”她撒嬌地嘟起嘴,完全像個貪婪的小孩。
  不過,這種的貪婪特別令他動心。
  他將整個身子覆在她的嬌軀上,雙手捧著她的嬌顏,笑謔道:“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女孩。”
  “對!我就是貪得無厭。"她抱住他的頭,硬將朱唇蓋在他的唇瓣。
  龍烈怒心甘情願遷就她的貪得無厭。
   
         ☆        ☆        ☆
   
  一直藏身於暗處的邪惡聯盟總部裏,莫劄特看著輾轉到手的藏寶圖,臉上禁不住掛著一抹邪笑。
  (莫劄特。)電腦螢幕上出現伊裏斯的影像。
  莫劄特狂喜的面對著電腦螢幕,"伊裏斯,亞馬遜河那個人的藏寶圖已經到手了。”
  (莫劄特,我收到一個最新的消層、,聽說那土著的酋長委託一個叫安聖浩的人前去找寶藏。)伊裏斯神情了然地警告著。
  “安聖浩?我怎麼沒聽過道上有這一號人物?"莫札特兩眼盯著電腦上的螢幕,不以為意地說著。
  (這個人我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我擔心龍烈怒也捲入其中。)伊裏斯神情迅速變的憂心忡忡。
  “龍烈怒?他怎麼會扯進這件事?"莫劄特一時愣征。
  他原本以為這件事只有邪惡聯盟知道而已,如今又怎麼會將龍家的人扯進來?
  (詳細的情形,短時間內我一時無法摸透,不過據說尤禦影已經答應了龍烈怒去尋寶。)伊裏斯驚惶的神色顯而易見。
  “你放心,重要的是,藏寶圖只有一張。"莫劄特信心十足地道。
  (話雖如此,但是你還是要小心點,而且你還要比他們捷足先登,千萬不可錯失良機,讓他們先到手。)伊裏斯慎重森冷地警告著莫劄特。
  “不會,相信這一次我一定會捷足先登找到寶藏。"莫劄特趾高氣揚冷哼。
  (但願真是如此,你已經在龍家兄弟的面前丟了幾次臉,希望這一次真讓你扳回面子。)伊裏斯毫不給情面的嘲諷著莫劄特。
  說到他的痛處,莫劄特不由自主地忿然往桌上一拍,咬牙切齒暗哼一聲,"龍家!”
  (莫劄特,這一次作準備讓誰出面辦這件事?)伊裏斯一直納悶著,為什麼莫劄特到現在還沒選出這次任務的人選。
  “伊裏斯,這一次我打算親自出馬。"莫劄特神情凜冽的說著。
  (你!?)這這決定令伊裏斯大感詫異,"是的,我打算親自出馬,如果真是一筆大財富,這任務落在其他人的身上,我擔心那些人會心存不良,覬覦這筆財富,那我們豈不損失了?”莫劄特自信滿滿,分析得頭頭是道。
  伊裏斯卻詭譎的冷笑一聲,(你提防著外人,難道你就不會覬覦這筆財富嗎?)"我?"莫劄特冷冽的神情立即一百八十度轉彎,而呈諂媚的笑顏,"伊裏斯,你是知道的,我絕不會。”
  (你能明白就好!你最好給我記清楚,你的身上我可是裝有自我摧毀的儀器。)伊裏斯陰沉笑著。
  當伊裏斯陰惻惻地提醒著他,莫札特瞬間刷白了臉,"這個……我知道。”
  (知道就好,哈……)伊裏斯夾著陰森的詭譎笑聲,從電腦螢幕上消失,莫劄特頓時全身冷汗直冒,雙腿不聽使喚地癱軟。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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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綠緹和龍烈怒身著一襲卡其服來到哥倫比亞首都波哥多,兩人先找了一家小型的旅館住下,走進房間,安綠緹卸下背上的背包,"沒想到這麼累人。活動一下僵硬的肩膀,嘟囔著。
  龍烈怒的戲謔眼神斜睨著安綠緹,"你不是認為尋寶是一件令你興奮的事嗎?”
  安綠緹俏皮地吐一吐舌頭,"我只是嘴巴說說,你還真以為我喊累,其實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看看亞馬遜河的神秘。”
  龍烈怒挨近她的身邊,眼底閃著挪揄的笑謔,"你可別將那地方幻想得太過美麗。”
  “嘖!我又不是沒研究過,打從心裏我根本沒將它想成是天堂樂園。"安綠緹嗤之以鼻地反擊。
  龍烈怒發現自己愈來愈喜歡她那略帶俏皮的悍模樣,他的雙眸一瞬也不瞬地緊鎖著她璨然的眼眸,明亮的仿佛就像星子般閃亮吸引人。
  安綠緹凝視著對她發愣的龍烈怒,訝異的問著:“你在看什麼?我臉上有什麼嗎?”
  龍烈怒倏地回神,收回一時迷惑的眼神,"沒什麼,你臉上並沒有任何的東西。"他禁不住莞爾一笑。
  安綠緹微嘟著嘴,喃喃自語:“瞧你神色怪怪的,我的臉上一定有東西。"她不放心地走到鏡子前,端詳起自己,摸著自己的臉龐,"真的沒東西?"她滿懷的疑惑。
  龍烈怒瞧她一副天真的消模樣,忍俊不住地大笑起來。
  “笑!笑!這有什麼好笑。"安綠緹嬌嗔著他的嘀咕。
  龍烈怒停住笑聲,一本正經地看著安綠緹,大手溫柔地輕撫著她的粉頰,"你願意一生與我為伴嗎?”
  安綠緹心頭猛然一震,睜著一雙狐疑的眼覷向龍烈怒,"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說的意思你會不懂嗎?”一抹柔情似水悄悄地從他眼底流瀉而出。
  “不懂!"安綠緹簡潔扼要地沖口而出。
  龍烈怒為她斷然的回答不禁怔住。
  難道說在她的心裏,她只是想和他大玩禁忌的遊戲?
  不!
  他曾經不經意從她的眼神中瞅出溫柔的深清,那真情摯愛表露無遺,絕對無法作假,她為什麼能毅然回絕他?他百思不解。
  “我會讓你懂。"他笑得狂妄,掬起她的下巴,饑渴又溫熱的唇緊覆在她的唇上,舌尖肆無忌憚地探訪幽香,蠻橫地吸吮著她的甜蜜,不讓她有爭辯的開口機會。
  他似乎有著一股魅惑,每一次她的心魂都能被他輕而易舉地撩起而飄飄然,她的身子倏地整個僵直,肺部裏的空氣幾乎被他掏盡,她惶懼於他的每一次的索求,但心底卻又一直冀望他的觸摸,兩種極端的感受令她傍徨。
  她的內心正為了這段感情而掙紮不已。
  她知道自己早就已經掉入愛情的漩渦而不可自拔,她深愛著他,她很想告訴他,她願意陪著他過一生,但是他和安聖浩的年紀相仿,說年紀不是問題,可,真的不是問題嗎?值得她仔細深思……
   
         ☆        ☆        ☆
   
  他們在旅館裏休息一天。
  翌日,准備妥所有的行囊踏上探險的旅程。
  他們先租了一艘遊艇進入亞馬遜河的原始森林區,遊艇駛過平靜的河面,濺起陣陣的水花,也驚動樹上的鳥兒振翅而飛。
  在平靜的河面上,卻有著另一種令人膽寒的恐懼,不知道何時河面上會出現大鱷魚。
  安綠緹屏氣凝神地環視著四周。
  龍烈怒看出她的驚惶不安,溫柔地緊握著她的小手,在她的耳畔低語:“不要緊張,既來之、則安之,何況還有我在你身邊。”
  安綠緹感動地凝睇著他,沒想到向來狂傲的他,竟然也會注意到她細微的感覺,她的嘴角不禁掀起微微的淺笑。
  龍烈怒手執地圖對照著自己所在的位置,遊艇停在岸邊,船東手指岸邊說道:“到了。”
  龍烈怒和安綠緹不約而同地眺望岸邊,一群土著圍繞在岸邊,等著船靠岸。
  安綠緹一臉驚嚇的緊握著龍烈怒的手,"這是怎麼一回事?”
  感受到安綠緹的慌亂而全身警戒,他的雙眉緊蹙,臉色驟變,"我也不知道,冷靜一下,也許他們對我們沒有惡意。”
  他目光炯炯注意著眼前土著們的一舉一動。
  遊艇在不遠處便熄了火,整艘船隨著波浪打上岸邊,當船完全靜止不動時,岸上的一群土著于執長茅,蜂擁而上,茅尖全都指向他和安綠緹。
  安綠緹剎那間嚇白了臉,躲在龍烈怒健碩的身體後面,全身不停的打著哆嗦,她緊揪著龍烈怒的衣角。
  “怎麼辦?我們是不是誤入食人族的手裏?"她的聲音裏有著明顯的顫抖。
  龍烈怒噤若寒蟬,一臉凜冽地挺直著身子,紋風不動地佇立在原處,安綠緹屏住呼吸,眼睛偷偷地看向他,只見他森沉的臉上有著十足的冷靜與自信。
  不久,一位臉上紋著許多圖案的男子趨向他們,緩緩靠近,他舉起右手仿佛是在下令,霍地圍在他們身邊的土著們,放下瞄準他們的茅尖。
  “你們是不是尤金帶來的人?"男人的臉上有著幾近殘酷的冷漠。
  “你會說我們的話?"安綠緹訝異地從龍烈怒的後面探著頭說道。
  “哼!"男人不屑地嗤哼著。
  “我們不認識尤金,相信你一定是部落的酋長吧!”龍烈怒昂首、傲然不畏的直視著酋長。
  酋長雖然心頭微微一震,仍然不露痕跡、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狂傲。"我就是這部落的酋長!”
  “既然你就是酋長,你應該認識安聖浩吧!”龍烈怒冷靜地步步為營,逐步地逼問。
  “安聖浩?你們認識安聖浩?"酋長聽到安聖浩的名字,傲慢的態度瞬間軟化下來。
  “是的,我是安聖浩的朋友,她是安聖浩的姐姐。"龍烈怒發覺到酋長的態度有著若干的轉變,於是放心大膽自我介紹。
  酋長的嘴角漸現出一個誇張、極彎的弧度,"對不起,我們沒見過面,所以誤會了你們,聖浩是我們的好朋友。”
  “安聖浩是你們的朋友?"安綠緹錯愕地睜眼直視著酋長。
  酋長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微笑,"是的,安聖浩有空就來這裏看我們。”
  “哎呀!我記起來,你一定就是聖浩在日記中所提的酋長。"安綠緹做出一個令人發噱的驚愕狀。
  “也許吧!據我所知安先生去過許多地方,不過他絕對是我們的朋友。"酋長笑容可掬地說著。
  安綠緹卻擺出一個不以為意的神色,斜睨著龍烈怒,"安聖浩絕對是不安好心。"她悄聲嘟嚷。
  龍烈怒果真被她逗笑,"天底下哪有一直批評自己弟弟的姐姐?”
  “事實就是如此。"安綠緹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膀。
  酋長詫異的瞅著龍烈怒,"你們此次前來是要找安聖浩嗎?”
  “是的,不知道此次他是否有路經這裏?"龍烈怒先要確定安聖浩的路徑。
  “安聖浩確實在五天前來過此地,因為我們部落出現一個叛徒,將祖先遺留下來的藏寶圖交給一個邪惡聯盟,我們為了要保護祖先所留下的寶藏,所以請安聖浩找到其位置,保住祖先所留下的寶藏。"酋長坦然地將事情的原委娓娓道出。
  在一旁聆聽的安綠緹卻是不安地偎在龍烈怒的耳邊細語:“看情形這酋長也是所托非人。”
  龍烈怒緊蹙著英氣的劍團斜睨她一眼,示意她不可再多言,事情發展至此,原先他不明底蘊的疑惑如今已全然真相大白。
  “你剛才有提到邪惡聯盟,你知不知道他們的人到了嗎?”龍烈怒進一步探究。
  “我們只知道邪惡聯盟的人會來,但是否已經到了,我們無法確定。如果是從我們這裏上岸,我們一定會加以阻撓。"酋長滿面憤慨的說著。
  “聽你言下之意,還有別處可靠岸?"龍烈怒所擔心的就是此事,只怕邪惡聯盟的人已經悄然上岸而不知,如果真是如此,只怕安聖浩的安危堪虞。
  “亞馬遜河全長四千七百英里,支流又多,我不能確定。"酋長愁容滿布。
  龍烈怒傲然仰首,厲色正言道:“放心,我們就是前來支援聖浩的,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們保住祖先的寶藏,不讓它外流。”
  這時,酋長的愁容得以釋然,滿懷感激地道:“謝謝你們。”
  “不過我有個情清之請。"畢竟是初次置身在這如迷宮般的流域中,龍烈怒擔心會延誤時間。
  “你請說,只要我能幫得上的地方,一定會盡力而為。"酋長不假思索地應允。
  “你能不能請一位向導幫我們帶路,但是我希望語言上能溝通為主。"龍烈怒直話直說。
  “這……"酋長愁眉苦臉思忖一下,"其實不瞞你說,部落裏只有我能在語言與你們溝通,也罷!保護祖先的寶藏是我的責任,我理應為子孫出力,就讓我為你們帶路。"酋長欣然應允為他們帶路。
  “好,我們立即上路吧!我擔心萬一邪惡聯盟的人捷足先登,只怕無法挽救。"龍烈怒凜冽的神色,似乎不容反駁。
  “好,我們即刻出發。"為了誓死捍衛祖先的遺產,酋長義無反顧地應允。
   
         ☆        ☆        ☆
   
  酋長帶領著龍烈怒和安綠緹依循著他給安聖浩的路線,翻山越嶺追蹤安聖浩的腳步前進。
  不愧是世上所矚目的原始森林保護區,沿途安綠緹親眼目睹許多珍奇野生動物,有可愛得令人忍不住想伸手去觸摸,但是還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畏懼的爬蟲類。
  安綠緹一路上不時注視著所有的野生動物。
  龍烈怒的臉上卻有一抹森冷的表情,手中拿著所發明的掌上型衛星偵察器。
  “等一下,前面有一批人。"龍烈怒忽然叫住安綠緹和酋長。
  安綠緹不假思索地沖到龍烈怒的身邊,"能看得出來對方是何人嗎?”
  龍烈怒原已神色凝重、森冷的表情愈加沉重,他立即調整衛星的頻率,瞬間畫面上出現那票人的清晰面孔,"清楚了。”
  酋長也挨近他的身邊,不由得一聲驚呼:“這就是叛徒尤金!”
  “邪惡聯盟的人果然已經到了。”龍烈怒不屑的神情充滿鄙夷、諷刺。
  “這下我們該怎麼辦?"安綠緹剎那間不知所措,心慌意亂地詢問著龍烈怒。
  龍烈怒臉色一沉,思索了半晌。
  “酋長,你能詳細地告訴我聖浩走的路線嗎?”龍烈怒手指著地圖,憂心忡忡地問著。
  酋長看了看龍烈怒手上的地圖,似乎是霧裏看花的臉上一片茫然。"我看不懂你們的地圖,不過我知道安聖浩會走哪條路。”
  “這該怎麼辦?"安綠緹擔心著安聖浩,心急如焚得驚慌失措起來。
  “別吵!"龍烈怒反射性的一聲低吼,忙不迭地將手上的小衛星轉換成其他的頻率,企圖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安聖浩的位置。
  安綠緹被龍烈怒突兀的一吼,暗地嗔怒,娥眉蹙起。
  龍烈怒發現另一端有生命跡象在走動,他心裏暗自祈禱:但願是安聖浩!
  他的衛星掃瞄逼近那呈現生命跡象的位置,並將它清晰放大。
  “找到了。”龍烈怒等不及地急呼著。
  安綠緹和酋長都挨近他的身邊,果然是安聖浩!
  “這小子!我還真佩服他,竟然是獨自一人闖進來。"龍烈怒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而後訕笑。
  “他啊,居心叵測!"安綠緹淡淡嗤哼。
  尤烈怒冷漠的俊臉倏然有著一抹不悅的嗔責,惡狠狠地拋過一記銳利的警告眼神。
  安綠緹立即低下頭,眼角餘光偷偷瞄向他,她發現自己似乎在乎著他每一個神情的流露,向來她自認自己膽大過人,天不怕、地不怕;而今,她的心緒上有著急速的轉變,她開始在意、擔心他的不悅。
  “酋長!這附近可還有捷徑,可以快速地追上安聖浩?"龍烈怒以冷靜而平淡的語氣問著酋長,其實他的內心卻是焦急的,可內斂的他永遠不會將內心所想顯現在臉上。他心裏非常明白,眼前這兩路人馬都是為了個人的利欲,只是一邪一正罷了!
  為了不讓這些人達到個人的私欲,他一定要追上安聖浩。
  “有,只是路上遍地荊棘,很難走。"酋長一心想幫龍烈怒追上安聖浩,在他的感覺裏,龍烈怒正直不阿的態度令他折服,至少他會協同安聖浩為他們守住祖先的寶物。
  “不打緊,只要能追得上安聖浩就好。"龍烈怒冷冷的臉龐,終於露出淡淡的笑容。
  “好,跟我走。"酋長抽出腰間所攜帶的彎刀,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        ☆        ☆
   
  他們鑽進一片似乎從沒有人探訪過的原始叢林裏,酋長展現出他超人的膽識,一路上披荊斬棘,處處顯示他的威猛,酋長之位絕非浪得。
  龍烈怒沿路小心呵護著安綠緹,手緊握著她的柔荑走過每一寸土地。
  沿途上,龍烈怒另一手持掌上衛星一直鎖住安聖浩移動的位子,還必須注意另一批人的動向。
  “我們愈來愈逼近聖浩了。”她發出令人振奮的消息。
  酋長更是信心百倍地繼續發揮著他威猛的形象,勇往直前。
  “啊——"安綠緹莫名的一聲淒厲尖叫。
  龍烈怒機警地回頭瞅著她,只見她站在原地不敢動,一雙驚懼萬分的眼睛斜瞄著樹上,他納悶不已,她和他的距離不過咫尺,會是什麼東西令她恐懼?
  他納悶的隨著她的眼神瞟向樹枝。
  天啊!一條巨蟒環繞在樹上,它的頭大得像顆大球,冷冷的目光緊鎖著安綠緹,血盆大口不時地吐出舌信,充滿挑釁意味。
  安綠緹嚇得雙腿不停地顫抖,"烈、烈怒……救……我……"上下顎的牙齒仿若起爭執地摩擦著。
  “噓!不要動。"龍烈怒輕聲地警告著安綠緹。
  這會兒她哪還有力氣動?安綠緹早已嚇得兩腿癱軟了。
  龍烈怒從身上掏出一把槍,瞄準蟒蛇。
  酋長卻沖到他身邊,大手壓在他的槍上,"不可以傷害它。"他嚴峻斥喝道。"它也許是我們祖先轉世來保護我們的。”
  龍烈怒對於這無稽之說覺得好笑,他淡淡的一笑,"放心.我不會傷害它,我只不過是想讓它休息十分鐘罷了。”
  “真的?"酋長顯然不能相信龍烈怒的說辭。
  “是真的,不信,你等一下可以過去檢查它是否還有心跳。"龍烈怒以耿直的態度保證。
  酋長神情猶疑地放下手,任龍烈怒放手一搏,瞬間一記無聲無息的針筆直地射進蟒蛇的身上,不消多久的時間,那大紅球的頭垂了下來吊掛在樹上。
  龍烈怒撥開它的頭走近安綠緹的面前,安綠緹迅即趴進他的懷裏,用雙臂牢牢抱住他,"烈怒——”龍烈怒緊摟著懷中不停輕顫的人兒,心中更是萬般憐愛,"沒事了,別怕,我說過,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保護你。”
  安綠緹聽到他溫柔關切的低喃,心裏一片暖烘烘。
  “可以走了嗎?'尤烈怒溫柔殷切地輕問。
  安綠緹嬌嬈的搖搖頭,"兩腿還發軟吶!”
  龍烈怒犀利的眼神綻出幾許趣味的笑謔,"我背你,"說著並將掌上衛星交到她手上。"這任務就交給你了。”
  安綠緹手拿著掌上衛星,毫不猶豫地伏在他的背上。
  龍烈怒雙手捧住她渾圓的臀部,倏然一股電流在血液裏流竄,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安綠緹聽到他悶哼一聲。
  “我很重嗎?”她狐疑地問。
  龍烈怒深深吸口氣,"你不重,很輕。"心裏卻暗罵她是一個笨女人,難道真看不出她對他的影響力嗎?
  “哦!"她欣然地伏在他的背後,聞著他充滿陽剛的男性汗味。
  酋長心系蟒蛇的生命,手按在它的心跳處細心的感覺。
  龍烈怒背著安綠緹從酋長的身邊擦身而過,"酋長。你祖先的附身沒事吧!”龍烈怒嗤之以鼻地嘲諷酋長的無稽之說。
  “沒事、沒事!"原來一臉憂心的酋長,稍稍綻開笑顏迎向龍烈怒。
  “走吧!別再耽擱,如果讓邪惡聯盟的人追上安聖浩就不妙了。'龍烈怒提醒酋長。
  “是,是。"酋長只要蟒蛇平安無事,他完全釋然,神情愉悅地帶著他們抄捷徑。
   
         ☆        ☆        ☆
   
  雖然安綠緹看似羸弱的身材,但是在酋長的領路下翻山越嶺,也足讓龍烈怒氣喘如牛,緊緊攀附在龍烈怒背上的安綠緹於心不忍,她附在他的耳邊輕喃:“我可以下來走。”
  “沒關系,等走過這段路就讓你下來。"龍烈怒疼愛有加地呵護著。
  安綠緹不時地用衣袖為他擦拭額頭流下的汗水,纖纖手指輕劃過他的臉龐,她忍不住多停駐一會兒,輕撫、磨蹭著他的臉龐,仿佛有一條清溪從心頭穿過,既溫暖又柔軟。
  當她的手指遊移至他誘人的雙唇,龍烈怒捺不住地輕輕吸吮著,將她的手指誘人口中,柔軟的舌尖挑逗、戲弄著。
  她忍不往將粉頰貼在他的臉頰,"當心,我會受不了。”她柔聲警告他,卻趁其不備親吻他的俊顏,舔著帶有鹹味的汗水。
  “我才要警告你,我快受不了,當心我就地要了你。"龍烈怒深眸裏燃起兩簇火焰。
  安綠緹卻一點都不以為意,還帶著挑釁意味,"要不是酋長在,我就讓你得逞。”
  龍烈怒沒想到她竟會這樣回答,他忍俊不住的笑了,"你呀!愈來愈像惡女,不過,這樣的坦白深得我心。”
  “你呀……"安綠緹正想反唇相譏.突然發現衛星上顯示出安聖潔的位置就在眼前,"聖浩就在前面!"她欣喜若狂地歡呼著。
  “你確定!?"龍烈怒輕抽一口氣。
  安綠緹從他的背上跳了下來,喜孜孜地將衛星熒幕遞到他面前,"你看。"'"總算追上他了。”他們終於趕上他,龍烈怒擔憂的心情整個卸下來,"酋長,我們已經追上聖浩。”
  酋長似乎早就了然於心,笑道:“那我們趕緊到前面和聖浩會合。”
  於是三人加快腳步,到下一個目的地等待安聖浩。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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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聖浩依據酋長給他的路線指示,走到下一個河床處,倏地聞到陣陣烤魚的香味,他的心裏不禁納悶,這附近難道還有別支的土著?
  他小心翼翼地匍匐前進最近的樹蔭底下,大自然的偌大型樹葉,是最佳隱匿的場所。
  “出來吧!安聖浩,我們知道你就在這附近。"安綠緹捺不住性子地扯著喉嚨,尖聲喊話。
  安聖浩聽到安綠緹的聲音,不由得一怔!
  他該不會得了熱帶叢林病吧?也不對,只聽過在沙漠裏會產生海市蜃樓的幻覺,在這裏居然會產生聽到安綠緹喚聲的幻覺?
  “安聖浩——”
  安綠緹的聲音仍在他耳邊回蕩著。
  安聖浩決定要一探究竟,大咧咧地從樹叢中走出來,就在半途中他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愣傻住。
  原來不是他的幻覺,更不是他心忖的另一支土著,而是龍烈怒和安綠緹、酋長三人出現在他的眼前,地上燃著火堆,正烤著魚吶!
  他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一臉錯愕地走向他們,"你們……”
  “我們在這裏等你。"安綠緹俏皮一笑,淨是嘲謔的譏諷。
  “這是怎麼一回事?"安聖浩完全糊塗了。
  “我們是抄近路,所以比你早到。"安綠緹按捺不住地脫口而出。
  “你們抄近路?但是我想問的是,你們怎麼會來這裏?"安聖浩憋不住一肚子的疑問。
  “哦!這事就說來話長。"安綠緹頓時支吾其詞,不知該如何說出真實的原因,如果讓安聖浩知道她是無意間看了他的日記,他不暴跳如雷才怪。自知理虧的安綠緹立即躲到龍烈怒的身邊找尋安全的避風港,眼神慌亂的偷覷著安聖浩。
  龍烈怒知道安綠緹在向他求救,他不慌不忙地站起來,"不如我來說吧!”
  “龍烈怒!你怎麼也和安綠緹一起發瘋呢?”安聖浩瞅著龍烈怒冷冽的神色,剎那間他的怒氣消弭許多。
  “我不是發瘋起哄,你知道嗎?另一邊尤金帶著邪惡聯盟的人也在路上,我和綠緹得知這消息,為了你的安全所以特地趕來幫你。"龍烈怒只是說出其中一小部分事實。
  “真是這樣?”安聖浩滿懷狐疑地瞅著龍烈怒。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龍烈怒邪美又不可思議的笑顏是那麼的自然。
  安聖浩雖然抱著懷疑態度,但是龍烈怒的為人向來正直凜然,是周遭所有認識他的朋友皆知,他是不該懷疑他.但是在他的感覺裏——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這樣看來,我這趟探險之旅不會寂寞了。”安聖浩心懷鬼胎地苦笑。
  “現在不是你的探險之旅,而是'我們'大家的探險之旅。"安綠緹見龍烈怒已經將棘手的事化解掉,她笑逐顏開從龍烈怒的身邊跳出來。
  安至浩看著在一旁緘默不語的酋長,他心裏甚是著急,"酋長,既然有捷徑,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害我白白浪費四天的路程。”
  酋長苦笑一聲,毫不諱言道:“其實都是你的朋友手上的一種儀器,除了能清楚指出你的位置,也知道另一隊人的位置。”
  安聖浩旋身面對著龍烈怒,"是什麼儀器?這麼厲害?”
  “哦!酋長所指的是龍烈怒所改裝的掌上型衛星偵察器。"安綠緹摸不住地搶先說出來。
  “我可以瞧一瞧嗎?”安聖浩好奇的眼神迎視著龍烈怒。
  龍烈怒落落大方地將東西送至他的面前,"自己看吧!至少你會心服口服。”
  安聖浩從龍烈怒的手中接過他所謂的掌上衛星偵察器,他清楚地看到稍早時地躲藏的叢葉後被偵查出的畫面,不禁贊歎,"哇!真的好神,有了它,所有東西都無法從眼前遁形。”
  “是呀!這是龍烈怒發明的。"安綠緹嬌美一笑,眼底深藏著一抹引以為傲的光芒。
  安聖浩倏然記起他一直納悶的事,他出其不意地瞪視著安綠緹,"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裏?”
  “我是在你的房間看到你的日記。"在洋洋得意的剎那,安綠緹脫口而出後又噤語。
  天啊!她怎麼會這麼笨!就這樣被安聖浩套出話來。
  安聖浩的臉色驟變,一陣青、一陣白的,睜著一雙儼如銅鈴般的大眼,惡狠狠地怒視著她。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安聖浩氣息敗壞地責怪的話從齒縫間迸出來。
  安綠緹索性承認:“是我,又怎樣?不然你還當我是來這裏觀光!”
  安聖浩心忖,這件事龍烈怒和安綠緹既然已知情,他們特地趕來一定是想分杯羹。
  這下該怎麼辦?
  “安綠緹,我們是親姐弟,你該不會,……"一抹賊賊的眼神斜睨著安綠緹。
  “親姐弟?這會兒你還記得我是你姐姐!"安綠緹根本不給安聖浩將話說完的機會,硬是搶先他的話,反唇相譏。
  安聖浩整個心倏然涼了一大截,只好將到嘴邊的話硬是吞了回去。
  “安聖浩,你就別再跟她鬥嘴,先過來嘗嘗我野外的手藝,不然等一下趕路時沒體力。"龍烈怒瞅著安聖浩和安綠緹你來我往的鬥嘴,他笑謔地設法將安聖浩引過來。
  “魚已經好了!我餓死了。”安綠緹一聽可以祭五髒廟,連忙從安聖浩的面前跳開,一溜煙便迅捷溜到龍烈怒的身邊,"先給我一條。"她就像個小孩般的偎在龍烈怒的身邊撒嬌。
  龍烈怒微笑的斜視著她,將手中的魚遞到她的面前,"小心,很燙。”
  在一旁的安聖浩把龍烈怒的眼神看進眼裏,他不由得一怔!
  安聖浩從來沒看過龍烈怒有這般溫柔的眸光,他似乎只對安綠緹綻放,難道他們倆……
  他竟然被蒙在鼓裏完全不知情,他不禁傻笑。
   
         ☆        ☆        ☆
   
  安聖浩為了要證實他的看法,一路上他一直仔細注意龍烈怒和安綠緹的一舉一動。
  “小心點,前面是一個沼澤。"龍烈怒手牽著安綠緹,每跨出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她。
  安綠緹的跋扈也減少許多,舉手投足之間不經意會流露出女性的柔馴。
  “酋長,依你所畫的地圖,我們應該差不多快到了,"安聖浩惴惴不安地問著。
  酋長抬頭仰望天空,又眺望四周,偵察著有無蛛絲馬跡,"其實我也沒來過,全憑記憶畫下地圖,但是父親的口述,應該就在這附近。”
  “你父親來過?"安聖浩低沉的聲音有著不小的驚愕。
  酋長突然正色地道:“我們遵守祖先留下的規矩;每一個子孫都不會去打攪祖先的安寧,當然包括我的父親,至於有關口述都是代代相傳,其真實性我也不得而知,今天我是為了要遏阻尤金的反叛,才會冒著大不敬騷擾祖先的安寧。”
  安聖浩怕得罪了酋長,又頓覺自己下不了臺,久久不語。
  尤烈怒瞥見安聖浩的窘狀,他連忙走到酋長的身邊,手拍著酋長的肩膀,"其實今天你並沒有對祖先大不敬,反而是對祖先的一份尊敬,如果你今天坐視不管,讓尤金所帶的這幫人騷擾了祖先,這才叫大不敬。"'酋長略質疑的眼神凝睇著龍烈怒,"真是這樣嗎?”
  “你仔細想想我說的話。"龍烈怒友善地微笑。
  “是嘛!如果你沒盡到酋長的責任讓叛徒得逞,你會愧對祖先。"安綠緹隨著附和道。
  酋長思索一會兒,嚴肅的臉龐終於露出笑顏,"你們說得對,如果我今天沒保護好祖先的安寧,我會愧對祖先,這才是大不敬。”
  “想明白就好了,我們再仔細找找看。"龍烈怒無儔的俊臉露出欣然的笑容。
  “我父親說它的形狀像一個三角形。"酋長努力思索著父親的遺囑。
  “三角形?"龍烈怒怔愣了下。
  安綠緹瞄著手中的衛星,"尤金那票人也快接近這地方。"她急速地呼喊著。
  龍烈怒一個箭步沖到安綠緹的身邊,緊瞅著熒幕,"依這情形看來,藏寶的地點就在這附近沒錯!”
  “可是,這一帶似乎看不出來任何可疑之處。"安聖浩冷靜地眼觀四方,滿懷疑惑地說著。
  安綠境無意問觸摸轉換頻率的按鈕,倏然——
  “烈怒,快來看!"她驚訝的揪著他的袖子。
  龍烈怒立即看向螢幕,"金字塔的建築"這不正符合酋長的說辭,三角形的建築!
  “金字塔!"安聖浩忙不迭地沖到他們的身邊,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緊盯著熒幕。
  “看來我們已經找到了。”龍烈怒磁性的聲音揚起。
  安綠緹忍不住竊喜,她覺得自己的運氣真不錯、沒想到一個誤打誤撞給蒙上了,讓大夥絕處逢生乍現一道曙光。
   
         ☆        ☆        ☆
   
  根據熒幕上的顯示,他們一行四人找到金字塔,站在金字塔前。每個人的臉上充滿著驚喜這裏會有一座金字塔,真是太神奇了!
  龍烈怒看著塔前雖然荒草蔓生,四周有著許多石雕和圖騰,驀地他的眉頭一擰,臉上有著莫名的雀躍,"這不是金字塔,這是馬雅文化的遺址。”
  安綠緹愣愣地觀察著四周,"好像真是……”
  安聖浩眼睛倏忽為之一亮,"啊!真的,烈怒說得對,這是馬雅的古跡。"語氣顯得特別興奮異常。
  “馬雅?"酋長不明就裏的環視著龍烈怒和安聖浩,"什麼叫馬雅?”
  龍烈怒笑眼瞅著黃長,"由此證明你們是馬雅人的後裔。”
  “馬雅人?我的祖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酋長對自己的祖先充滿無限的憧憬。
  “其實你的祖先是一支嗜血好戰的人。與你們現在遇然不同,你們現在善良又愛和平,不是嗎?
  “龍烈怒大略地對他解說。
  “原來我們的祖先好戰,但是我們卻一直希望能和平相處。"酋長真誠地說。
  “走,我們進去瞧一瞧吧!”安聖浩想著自己期待已久的寶藏就要揭曉,便迫不及待想過去一覷裏面的寶藏。
  龍烈怒窺出安聖浩臉上的貪婪,"聖浩,你小心別誤中陷階!"他提醒著焦燥興奮的安聖浩。
  安聖浩回眸詭譎的賊笑,"我會注意。”
  龍烈怒緊牽著安綠緹,以沉重的語調慎重的警告她:“你要緊跟著我,不可以使性子!”
  安綠緹抬頭凝睇著龍烈怒,發現他森冷的神色中帶著一絲的不安,仿佛已經嗅出危險氣息,她的心情也隨著忐忑不安,"我知道。"小手緊握住他的手,感覺到握住她的手的大手在不自覺中加重力道。
  酋長緊跟在龍烈怒的身後。
  安綠緹看著力烈怒,剎那間,她發覺牽著她的人仿佛是一尊神坻似的,小心的呵護人、保護她,讓她倍增安全感。
  當他們走進塔里,眼前頓時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安綠緹只感覺到龍烈怒手心所傳來全身的溫度。
  安聖浩和龍烈怒拿出手電筒,照亮塔內的一切。
  這裏只是空蕩蕩一片,旁邊散落一些殘缺的石雕歪歪斜斜躺在地上,他們繼續往下一層……結果還是一樣.只是多了幾個支離破碎的骨骸,令人觸目驚心。
  安綠緹只覺得全身毛骨悚然,她驚愫地緊握著龍烈怒的手。
  “害怕了?”龍烈怒感覺到安綠緹的害怕,心疼的問著。
  龍烈怒平穩的聲音像一陣暖暖的和風拂上她心頭,"嗯。”
  “萬一有什麼事,你就躲在我後面,知道嗎?”龍烈怒再次叮叮她。
  “知道。"她心裏一陣感動,原來他是一直那麼的在意她。
  這時,牆的裏面清楚的傳來滴水的聲音,安聖浩憑著以往的經驗,他耳朵貼在牆面、執著手電筒輕敲牆面,一面沿著牆面敲下去,隨後緊蹙著眉頭又折回,"烈怒,這裏一定有機關。”
  “機關?"龍烈怒訝異地蹙著劍眉,莫非大家都低估馬雅人的頭腦,他學著安聖浩的動作,趨身附耳緊貼著牆面,敲著牆"以回聲判斷,這裏確實另有一室。"龍烈怒糾結著眉頭肯定地說著。"我們大家找找看機關在哪里。"眼看著寶物就在隔牆的另一端,安聖浩等不及喚著。
  “不准動!"一道極為兇悍的聲音,突兀地從後面傳過來。
  安綠緹先回頭看向進來的不速之客,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執著一把槍瞄準著他們,霎時,一雙美目充滿了驚駭,"龍烈怒,是另一票人……”
  “我知道。"龍烈怒旋身面對他們。
  酋長乍見莫劄特身邊的尤金,不由得怒氣沖天,"尤金!我終於逮到你了。”
  “酋長,你最好看清楚現在的形勢,好像是我逮到你哦!"尤金陰沉奸笑,反唇相譏。
  “尤金你……”
  酋長氣急敗壞地欲趨前,卻被龍烈怒一把抓住,"酋長,沉住氣。”
  酋長恨恨地停下腳步,一雙含恨的怒目迎視著尤金,"相信祖先們會制裁你!”
  莫劄特很猥瑣好笑地向前跨一步,手上的槍指著龍烈怒和安聖浩,"你們兩個哪一個是龍烈怒?”
  龍烈怒略垂著頭,詭魅的冷笑一聲,聲音凜冽大無畏地道:“我就是!"隨即抬起頭,一雙極森冷的目光迎向莫札特,"我就是龍烈怒!”
  “你就是龍烈怒。"莫劄特一抹興味的眼神從眼底橫生,瞬間一陣令人作嘔的陰笑從他的嘴裏迸出:“哈哈……終於又讓我對上龍家的人。”
  龍烈怒挺直腰杆,極冷的眼神像是把稅利的冰刀刺向莫札特,"你想怎樣?”仿佛是在下挑戰書似的,逼著對方放馬過來。
  安綠緹只覺得一陣暈頭轉向,僵直的身於抑不住顫抖。
  天啊!
  他的膽子未免太大了吧!
  他們都已經站在人家的槍杆子前面,龍烈怒竟然還主動挑釁他們。
  “我現在還沒想到要拿你們怎麼樣!不過,我要你們先帶我們去尋找定物的所在地。"莫劄特陰沉地厚著臉皮說。
  “要我們帶路?哼!你想可能嗎?'龍烈怒不屑地冷哼著。
  “我就不相信你不帶!'他趁龍烈怒不備之際將安綠緹一把撈到他的面前,槍口對准著安綠緹的腦袋,"帶?還是不帶?"他以安綠緹為擋箭牌,奸佞冷笑地威嚇。
  “你……"龍烈怒氣急敗壞地咬牙切齒,此時他真很不得將莫劄特于刀萬剮。
  “烈怒……"安綠緹驚惶的凝睇著龍烈怒,她緊握著雙手,倏忽讓她摸到指間的戒指,一雙驚惶的眼霍地轉為驚喜。
  龍烈怒焦急的眼神緊瞅著安綠緹,她的驟變絲毫沒有逃出他的眼睛,他的視線悄悄地移向她的手指,發現她的手指著自己的戒指,剎那間他懂了!
  他犀利的眼神也瞬間轉為一抹鼓勵,眨動了下眼皮,似乎在告訴她.他明白她的心思。
  安綠緹暗地思忖,如果只靠她一個人,一定無法解決眼前的危機,她腦子倏地一轉,大聲喚著:
  “安聖浩,現在幾點了?”
  莫劄特感到莫名其妙,此時這女孩還惦記現在的時間幹嘛?
  “你問時間幹什麼?”莫劄特質疑地喳呼道。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赴陰曹地府的時間罷了。”安綠緹神情自若回答著,語氣中沒有一絲的心悸擔憂。
  安聖浩先是一怔,隨即抬起手,看著當初安綠提給他的護腕和手錶,立即明白她話中的涵義。
  他不得不佩服安綠緹的機智,抿著嘴隱隱竊笑。
  “安聖浩,現在到底幾點了?”安綠緹等不及的追問。
  “現在是……”
  安聖浩將護腕裏的毒針-一瞄準其他三人。
  安綠緹則出其不意地將戒指趨向背後的莫札特。
  莫劄特、尤金和其他二人都在不知不覺中輕哼一聲,起先一點都不在意,須臾,只見他們都忍不住扭動著身子,渾身上下一陣奇癢,他們都不得不丟下手中的武器,在身上搔癢。
  龍烈怒和安聖浩乘機抬起他們的槍械,龍烈怒冷酷的眼緊盯著莫劄特,"現在好像是風水輪流轉!”
  “你,你們到底對我們施了什麼暗器?"莫劄特一面抓著身於,一面大聲斥罵。
  “這我就不知道了。”龍烈怒淡淡的無所謂嗤笑。
  安綠緹走到莫劄特的面前,陰險狡詐地一笑,"這個我知道,這種毒等一下會蔓延全身,而且還會起一堆難看的紅疹子,勸你們現在趕緊找水浸泡,否則待會兒更癢。”
  安綠緹話都還沒說完,莫劄特一幫人迫不及待地沖出塔外,依照安綠緹的說法沖向大河——
  安綠緹見他們如驚弓之鳥般惶然抱頭逃竄,她忍不住拍手大笑,"好玩,真好玩。”
  龍烈怒淡然的聲音倏然切入道:“我們繼續吧!”
  安聖浩再次燃起心中希望,興奮地找尋進入的人口。
  安綠緹見龍烈怒悠然冷淡的態度略有埋怨。"人家將壞人打跑了,連一句謝字都沒有。"她急然踹著腳邊的石子,石子撞擊牆面。
  驀地,一道石門嘎嘎作響——
  全部人都訝異而不能置信地睜大眼睛,看著石門應聲而開。
  “開了!開了!'安聖浩欣喜若狂地雀躍不已。
  接著大家各懷一顆忐忑不安的心,以手電筒微弱的光線引路,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既期待又怕被傷害的隱憂,他們不知道前面會出現什麼樣的危險?
  一路上他們戰戰兢兢地走,並沒有他們想像中的困難,龍烈怒的心裏有著難以釋懷的疑惑,這一切都會這麼平安嗎?
  倏地,眼前一條長廊迤邐到底,他們站在這一端注視著這條平坦的長廊——
  “可以走嗎?”安綠緹一路上都能體會出龍烈怒的不安情緒,她也斂起以往的蠻橫,輕聲地詢問龍烈怒。
  “來吧!既然都來了,不探到底哪像是探險。"他淡淡的苦笑,似乎想化解此時空氣中的沉悶。
  龍烈怒先走在前面,安綠緹緊緊地挨近,對龍烈怒深情嬌笑,伸出柔荑緊握住他的大手。"你不是說要我緊跟著你,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一個人就自顧自的走?"溫柔的責備卻是充滿著無盡的愛戀。
  龍烈怒會心的一笑。緊握著她的手,眼底閃著一抹頗耐人尋味的柔情,"走吧!”
  安綠緹不語的臉上冷是柔如雲絮的深情,緊緊凝睇著龍烈怒。
  安聖浩覷見他們之間不經意自然流露出的情愫,他更肯定他們彼此狂戀著對方,他喜見這結果,忍不住地竊笑。
  當他們走至半途,龍烈怒眼尖地發現牆上有幾處不起眼的小洞口,他的心裏倏然喊著一聲不妙,他一把將安綠緹攬進懷裏,以自己的身體做她的擋箭牌,懷抱著她小心的閃躲毫無預警突如其來而發出的箭。
  安綠緹嚇得嬌容血色盡失,她緊緊地貼著龍烈怒,甚至連一口氣都不敢喘一下,屏氣凝神地隨著龍烈怒的腳步移動。
  在長廊人口的安聖浩和酋長看得瞠目結舌,安聖浩更是激賞龍烈怒腳上功夫的出神入化,龍烈怒平安地穿過長廊,在盡頭處將花容失色的安綠緹放下。
  安綠緹依然癱軟伏在他的懷裏,她震驚地仰起頭瞅著他,雖然看似不長的一小段路,但是經歷這一切,令人太不可思議、太不真實,讓她仿佛置身在武俠片中。
  “綠緹,你還好吧?”他柔和的語氣充滿著關切之情。
  “這是真的嗎?”感應他的溫柔,她更是將整個身於攀附在他胸前。
  龍烈怒的手執起她的柔美,湊在嘴邊輕啄,"你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
  “你……"安綠緹才撫平的紊亂的心,此刻又緊繃起來。
  “安聖浩,你們先別亂動,等一下才過來。"龍烈怒揚高聲音大喊傳到長廊另一端。
  安綠緹還沒來得及回神,只見龍烈怒又輕巧地穿越長廊,將施放冷箭的洞口-一封住。
  “可以過了。”龍烈怒身輕如燕地落在他們的眼前。
  安聖浩和酋長都不禁目瞪口呆,這就是人稱的輕功嗎?
  龍烈怒旋即輕松地回到安綠緹的身邊,扶起瞠目結舌的安綠緹,"走吧!”
  安綠緹仿佛失去所有的意識般,任由龍烈怒的牽動而動。
  最後終於到了最底層的宮殿,雄偉的石雕手上捧著一顆令人炫目的寶石。
  “天啊!是祖母綠,哇塞!可堪稱世界第一。"安聖浩的眼睛完全被祖母綠的光芒震撼,情不自禁地挨近石像。
  龍烈怒覷出他的貪婪,雙手斷然住胸前一疊,嚴聲厲色喝一聲:“聖浩!”
  安聖浩見一臉凜然的龍烈怒想擋住他的去路,他不服氣的瞪視著龍烈怒,"幹什麼?”
  “請你自重!"龍烈怒簡潔的語氣中噙著濃烈的警告。
  這分明是擋他的財路,安聖浩一團怒氣迅速自心底升起,幾乎將要破腦而出,"你——”
  “酋長可是你的好朋友,如果你有心繼續交他這個朋友,就應該替他保護這顆寶石,而且這還是酋長的祖先留下來給子孫的。"龍烈怒一臉正氣且曉以大義。
  安聖浩僵直地佇立原地,他雖能聽懂龍烈怒所說的一切,但是……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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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煩呀!
  自從亞馬遜河回來之後,安綠緹盡量在外人的面前回避著她與龍烈怒之間的戀情,安聖浩如今也在家裏,她更不能再籍口住進龍烈怒的家。
  但是她的心緒總是捺不住眷戀著他的溫柔,甚至他的傲慢與跋扈,一份痛苦與歡愉參半的思念,像一條沉重的鎖鏈緊緊鏈住她的心。
  在蠻荒之地的短短時光裏,讓她暫時忘了他懾人的家世和年齡的差距,她懷念著他那份自然流露的關懷;如今回到現實的生活裏,所有擾亂她心的事情,再次-一浮現。
  安綠緹兩眼茫然地瞪著房裏的天花板,對這份年齡上稍有差異的愛戀,她該如何處理?她真的不知所措。
  唉!
  任憑她如何去思考這問題,她的腦子仍是一片紊亂,根本就理不出頭緒,她心煩地坐起身子,搔著短發望著窗外的朝陽,暖烘烘的陽光卻無法照亮心中的陰霾。
  這該怎麼辦?
  為什麼一個自認是天才的她,一個繁密的程式都難不倒她,沒想到一個簡單的愛戀就讓她心煩意亂,也許是因為它沒有一定的公式吧!
  突然,她的房門被人推開。
  “嗨!今天怎麼甘願窩在家裏不出去?"安聖浩一雙賊賊的眼,極富興味地瞅著安綠緹。
  “是你呀!什麼時候這個家歸你管了?進房間不敲門,又管我出不出去。"安綠緹不悅地板著臉指責。
  “我是瞧你自從亞馬遜河回來後,一直都沒去找龍烈怒。"安聖浩詼諧逗趣的斜睨著安綠緹。
  “我為什麼要去找龍烈怒?"安綠緹還嘴硬反擊。
  “行了,安綠緹,你也甭在我眼前演戲。其實我在亞馬遜河時,就已經看出來你們彼此間的情感。"安聖浩好笑的斜睨著安綠緹,揣測著她麗容上的表情。
  “是嗎?你全看出來了。”安綠緹的聲音徒然降下一個音階,因為她萬萬沒想到連一向瀟灑自若的安聖浩都看得出來。
  “看的是一清二楚,只是我還真佩服龍烈怒,做我的朋友也就罷了,竟然還想做我姐夫?"安聖浩嘲謔道。
  安綠緹卻破天荒地不想和他抬杠,只是紊亂的情緒明擺在安聖浩面前,再也不偽裝,"你也不屑一個年紀和你一樣大的男人做你的姐夫吧!”
  安聖浩被她的話震住,不是因為安綠緹真的愛上龍烈怒而是都已經什麼年代,她還在意年紀的差距?
  “綠緹……"安聖浩小心翼翼地覷著安綠緹,"你和龍烈怒之間是出了什麼問題嗎?烈怒嫌你的年紀比他大嗎?”
  “龍烈怒並沒有說過我的年紀比他大的話,是我自己這麼想的,而且……"安綠緹無神且充滿無奈的眼瞅視安聖浩,"烈怒還是龍帝國集團的人。”
  “他是龍帝國集團的人又怎樣?他曾經將顯赫的家世在你的面前炫耀嗎?”安聖浩的逼問著。
  安級綠緹無力地搖頭,"沒有,是我無形中給了自己壓力,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我的年紀也比他大……”
  安綠緹終於可以將心中的鬱結地一吐為快。
  “天啊!”安聖浩完全明白她抑鬱寡歡的原因,大手往額頭上一拍,故作無法消受的樣子,"綠緹,你簡直庸人自擾嘛!龍烈怒雖然是龍帝國集團的人,也有些狂傲,但他絕不是一個以顯赫家世強壓的人,至於你的年紀稍稍比他年長,但是愛情裏是沒有年紀的差距,再說現在很流行老牛吃嫩草。”
  “老牛吃嫩草?"安綠緹的第一個反應是睜著一雙杏眼瞪著用詞不當的安聖浩,"安聖浩!你罵我是老牛!!”
  安聖浩連忙笑嘻嘻地陪罪,"是你自己這麼想,其實話說回來,你也只不過比烈怒大二歲而且,又不是像好萊塢的銀色情侶,多的是相差二十幾歲、三十幾歲,他們那種才真正叫老牛吃嫩草。”
  “這還差不多。"安綠緹俏麗地嫣然一笑。
  安聖浩走近她身邊,雙臂從安綠緹的身後將她環住,"姐,其實我真的投贊成你和龍烈怒在一起,你會發現他確實是一個好男人。”
  安綠緹安然地靠在安聖浩的懷前,她第一次聽到安聖浩喊她一聲姐姐,她的心裏倍感溫馨,"也許烈怒正如你所說,他是一個好男人,但是我卻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
  安聖浩溫馨地將臉頰靠在她的肩上,"你放一百二十個心,人家都說當局者迷,我這局外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我敢說龍烈怒喜歡你,甚至還愛上了你。”
  安綠緹在安聖浩的懷裏不由得身子一僵,"真的?”
  “是真的,我還敢拍胸脯打賭。"安聖浩調皮的語氣卻不難聽出他的篤定。
  安綠緹倏然一個轉身,笑逐顏開地親吻著安聖浩的臉頰,"謝謝你解除了我的疑難雜症!"說完,她隨即像一陣風似的沖出房間。
  安聖浩見狀不由得訕笑,"永遠都是這樣,龍烈怒呀龍烈怒;終於有人接手這令人頭疼的安綠緹。”
   
         ☆        ☆        ☆
   
  龍烈怒的心裏不禁納悶著,為什麼從亞馬遜河回來後,安綠緹的態度竟然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她不接他的電話,甚至還不願見他一面。
  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難道說她還看不出來,她對他有多大的影響嗎?
  想著她的俏皮、她的溫柔,她的身上仿佛有著多重迷蒙的面紗,讓他忍不住想去發掘她的所有,看不盡她的一切,時而靜如處子,時而又動如脫兔,時而明亮、時而迷蒙,讓他捉摸不定。
  安綠緹,一個令他心動不已的女孩。
  自從他出生至今,他向來不願炫耀自己的顯赫家世;一直冷眼看待;直到安綠緹的出現,攪亂了他的世界,他開始懂得什麼叫牽掛。
  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他會為一個女人擾亂平靜的心湖,更融化心中的冰山。
  此時,一陣門鈴聲清脆的響起。
  龍烈怒的嘴邊露出一抹詭譎的笑意,莫非他和安綠緹真的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她能猜出此時他正想著她。
  他俊臉上掛著戲謔的笑迎向大門,打開門,卻訝異地怔住。"你——”
  出現在大門口的不是他心中所期待的可人兒,而是班上的另一個女孩,他記得眼前這女孩和綠緹的交情似乎不錯,但是他卻記不住這女孩的名字。
  “我是路過這裏,心想你已經好幾天沒來學校,所以我特地過來看看你,"艾妮靦腆地說著。
  “你算得也未免太准了吧,我才回到家,你就來……"龍烈怒的語氣淨是嘲笑譏諷,擺明他就是不歡迎她。
  “嗯……"艾妮一時之間顯得好尷尬,不知所措。
  “如果沒事,你可以離開了。”龍烈怒冷漠的下起逐客令。
  “哦……"艾妮一雙受傷的眼眸蒙上淡淡的抑鬱,深深凝睇著龍烈怒。
  “還有什麼事嗎?”龍烈怒俊顏上有著幾絲的慍色,不耐煩地再問一聲,他對纖纖柔柔的女孩一點都沒好感,對他來說,他還是喜歡獨立性強的女孩。
  就如——綠緹。
  每每一想起她嬌縱跋扈的俏模樣,心裏對她是又恨又愛。
  “沒……沒什麼事。"艾妮羞澀地連說話都支吾其詞。
  天啊!連說話的魄力都比不上他的安綠緹。
  “既然沒什麼事,再見?"龍烈怒冷漠無情地回絕。
  “哦!不——"艾妮心急地喊道,她怎能讓這難得的機會白白地從她的手中溜走。"我……我有話想對你說。"她怯生生地低著頭。
  “你有話要對我說?"龍烈怒感到有些意外。
  “是的,我可以進去說嗎?”艾妮尷尬地看他一眼,旋即又低下頭。
  “好吧!請進。"龍烈怒沒有理由拒絕她的請求,語氣依然冷冰冰。
  艾妮終於有機會得以踏進他的屋子,這回她拼了命也要留在這裏。在龍烈怒沒來學校的這幾天,艾妮曾經暗地裏調查過龍烈怒的背景.沒想到龍烈怒的家也是如此的懾人,更是震撼她的心;如果今生能逮住這條大魚,她將會高枕無憂、舒舒服服地過一輩子。
  “你到底有什麼後要說?"龍烈怒冷冷的交疊手臂睇睨著她。
  艾妮心想既然想爭取到眼前這條百年難得一見的大魚,說什麼都得要使出渾身解數得到他,"我想要跟你做朋友。"含羞的眼帶著微笑。
  “你想和我做朋友?哈、哈!"龍烈怒捺不住嘶聲狂笑,"真是一樁笑話,現在竟然是女孩跑上門要求與男孩做朋友。"他的話裏淨是輕笑嘲諷。
  艾妮顧不得他的譏諷,舍棄女孩應有的矜待,走到他的面前一古腦地趴進他的胸膛,"其實見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
  龍烈怒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竟會主動的投懷送抱,龍烈怒輕輕地將她推開,"對不起,你不是我所喜歡的女孩。”
  艾妮不禁怔愣。
  他未免大直接了,竟毫不思索地便回絕她。
  “為什麼?”艾妮頹喪地問,好不容易逮到表白的機會,卻是讓她心傷。
  “不為什麼!我再重複一遍,你不是我喜歡的女孩。"龍烈怒不悅地擰著眉頭,加重語氣道。
  “我可以改,我願意為你改變自己,讓自己成為你最喜歡的女孩。"艾妮以幾近哀求的聲音懇求著他。
  “小姐,感情的事情不是用求就會來的,再說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你有必要為我改變你自己嗎?你也未免太勉強自己了吧!”龍烈怒硬生生斷絕她的希望。
  “不!我並不覺得勉強,我是心甘情願。"艾妮突地抽泣起來,她企圖想以淚水博得他的同情。
  偏偏她卻遇上一個鐵石心腸的男人,龍烈怒似乎一點都不為所動,紋風不動地佇立在原處,就像是一尊雕像。
  艾妮見眼淚絲毫打動不了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她撲進他的懷裏雙手緊揪著他的衣襟,"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饑渴的雙唇如雨點般落在他陰美的臉上,企圖撩起他的熱情。
  龍烈怒沒想到她會大膽地用這招,他嫌惡地一把將她推開,"請你自重!”
  此時,又是一陣門鈴大作。
  龍烈怒像躲避瘟疫般,沖到門邊打開門,他終於見到他一心想見的可人兒,"綠緹,可終於讓我見到你了。”他一把將安綠緹攬進懷裏,疼愛的磨蹭著她的發絲。
  安綠緹卻輕輕推開他,滿溢著譏諷的笑意."你真的那麼相我?"她半信半疑的問著。
  “真的。"龍烈怒撇開以往的傲慢,真心的坦誠表白,連聲音都變得如軟綿綿的雲絮。
  安綠緹剎那間被他的話熏得陶陶然,臉上的笑容更為燦爛。
  龍烈怒摟著安綠緹走進屋裏,安綠緹驚見屋裏的艾妮,她頓時不禁愣住。
  “艾妮!"她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凝在臉上。
  艾妮見龍烈怒對安綠緹的溫柔,瞬間一團熾熱的爐火油然而生,她實在沒想到一向針鋒相對的他們竟然會在一起,而且舉止是如此的親昵。
  “綠緹,你們……"艾妮的語氣除了震驚還有著酸澀。
  “我和烈怒……"安綠緹掙開龍烈怒的懷抱,走近艾妮的面前試圖解釋。
  龍烈怒卻一臉不悅地大步走到安綠緹的身邊,摟住她,"綠緹才是我想要的女孩!"他大方的宣告。
  安綠緹訝異不解的瞅著龍烈怒,"這是怎麼一回事?”
  龍烈怒為了顧及艾妮的自尊,"你去問她!"他不屑的瞟向艾妮。
  安綠緹滿懷疑惑地挨近艾妮的身邊,"艾妮,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原本打著如意算盤的艾妮,這會兒哪說得出口,她眼眶噙著不服氣的淚水,又羞又憤地逃出這令她難堪的地方。
  安綠緹擔心地隨著艾妮也沖出龍烈怒的屋子,"艾妮!艾妮!”
   
         ☆        ☆        ☆
   
  艾妮沒命地一直跑。
  她沒想到心裏一直心儀的男孩子,如今又被安綠緹搶去。
  天啊!
  艾妮心想,第一次厚著臉皮要求龍烈怒和她做朋友,最後還是慘敗在安綠緹的手裏;既然這個世界有了安綠緹,為什麼還要有她艾妮呢?
  最後她跑累了,癱軟地靠在路邊的樹幹喘氣,心中的妒意仍然化解不開,她伏在樹幹忍不住痛哭起來。
  “艾妮,艾妮……"安綠緹終于追上艾妮,上氣不接下氣地喚她,"你到底是怎麼了?”
  艾妮依舊伏在樹幹上嚶嚶哭泣。
  “艾妮,請你說句話。"安綠緹最怕就是問半天不說一句話的人,她的語氣站得有些不耐。
  艾妮抬起淚流滿面的憤恨的臉龐,忿忿不平地瞪視著安綠緹,"為什麼?所有的好事都讓你占盡,我卻得不到一丁點兒。"她繼續便咽低泣。
  安綠緹聽不懂她話中的意思,不禁緊蹙著娥眉,"你到底指的是什麼?請你說清楚。”
  艾妮忿恨地將淚水用手一拭,"還需要說得多明白,為什麼你總是搶盡鋒頭,全校的男生部捧你為女王,我呢?”我會沒你美嗎?你自認是個天才。我卻只自認是個十足的女人,我卻得不到男孩的青睞,你說我能不嘔、不恨嗎?”
  “原來只是為了芝麻小事,這就值得你哭嗎?”安綠緹認為艾妮太過小題大作。
  “在你認為是芝麻小事,可是在我眼底卻不是這樣,憑什麼你樣樣都贏我?我不服氣!原以為你知道,打從龍烈怒第一天到班上來,你就不停地對他挑釁,我卻一直愛慕著他,到頭來他喜歡的卻是你,而我呢?送上門他都不屑,"艾妮捺不住心中的不平,將心中所有的不滿-一傾瀉而出,聲音逐漸微抖。
  “你是說你……"安綠緹現在才弄懂,為什麼艾妮會出現在龍烈怒的屋子裏。
  “是的,我主動送上門,他卻不屑一顧!"艾妮激憤的沖著安綠緹嘶吼。
  “艾妮……"安綠緹驚見艾妮的情緒出現起伏不定的激蕩安綠緹放輕聲音,企圖安撫她。
  “別說了,在這個世界上不能同時有你和我——"艾妮說完,神色倉皇地沖到馬路上。
  艾妮突兀的舉動驚嚇了她!
  瞬間,安綠緹聽到令人觸目驚心的煞車聲,就在她錯愕的瞬間,目睹艾妮倒在血泊中。
  等安綠緹回神,旋即沖到路中央,"艾妮、艾妮……”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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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不幸中之大幸。
  艾妮只是受到擦傷和驚嚇,短時間內即可出院。
  自從艾妮在安綠緹的面前突地做出令人震驚的舉動,她當場簡直快魂飛魄散,卻也就此將自己封閉在房間裏,茫茫的雙眸沒有一絲生氣,她坐在床上,雙手緊抱著雙膝。原本地在意的迷惘,經由安聖浩的開導已從矛盾中掙脫出來,欲展開雙臂迎接她與龍烈怒的新生活,一個充滿甜蜜的愛的天地。
  偏偏一切總是天不從人願,就在她決定要好好愛龍烈怒時,卻冒出艾妮。
  一個她一直忽略的朋友,她沒想到艾妮也喜歡上龍烈怒。而且還如此之深。
  唉!
  為什麼?難道說每一個愛情裏都會有著令人膽戰心驚的經過嗎?要真是如此,她的愛情是否太令人觸目驚心?
  “安綠緹,龍烈怒在樓下,你要不要出來見他?"安聖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烈怒來了!
  今天艾妮會變成這樣、她和艾妮之間的情誼會產生裂痕都是因為他,全都是他!
  她承認深愛著龍烈怒,每每將腦海中徘徊的零星影像拼湊而成,是他那張俊臉、還有他的溫柔,但馬上又想起躺在醫院裏的文妮,她的心全都亂了,亂得一塌糊塗,根本理不出頭緒。"不見!我不想見!"安綠緹躲在房間裏扯著喉嚨嘶叫,眼角的淚水不知不覺中悄然滑下來。
  門外的安聖浩清楚聽到安綠緹痛苦的嘶叫,他不打算再打擾她,畢竟她的心裏承受著破天荒的壓力,他也只能對著緊閉的房門輕搖著頭,哀歎一聲走下樓。
  龍烈怒心急如焚地守在樓梯口,看著神情頹喪的安聖浩,"怎麼樣?綠緹肯出來見我嗎?”
  安聖浩只是神情黯然不語的搖頭。
  “這該怎麼才好?她如果持續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只怕她會瘋掉。"龍烈怒心急地吼著。
  安聖浩冷冷的苦笑二聲,"烈怒,我還真佩服你,一個被你逼得躲在房間裏,一個被你逼得連命都豁出去,你還真行!"言語中淨是挖苦的酸味。
  龍烈怒一記淡漠的眼神直逼視安聖浩,"我只想知道綠緹的安好,文妮的死活與我無關。"狂狷的語氣警告著安聖浩。
  安聖浩呆了下,向來眼中只有自我的龍烈怒,如今竟會關心除了他之外的人,而且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綠緹,他心裏偷偷為綠緹竊喜,之前綠緹一直擔心的事,真的就如他所說——庸人自擾。
  “烈怒,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綠緹?"安聖浩神情正經地直視著龍烈怒。
  龍烈怒承認自己的一顆心全被綠緹的一顰一笑,緊緊的盤踞。
  他淡淡地苦笑,"如果說是喜歡她,還不如說我愛上了她。”
  “你真的愛上綠緹?"安聖浩萬萬沒想到龍烈怒會在他的面前,坦誠表白地對綠緹的感情,而且是如此的直接。
  “是的,我愛上她,我從來沒有如此強烈的感覺。"龍烈怒向來狂傲的面具,如今在安聖浩的面前撕毀大半,他的語氣是那麼的輕柔。
  “你一點都不在乎她的年齡比你大?"安聖浩伺機將安綠緹的心結,藉由自己的口道出,"我相信愛情裏年齡不是問題,再說她也只不過比我大兩歲,但是論心智,她可能還比我小許多。"龍烈怒淡然一笑。
  聽他這麼一說,安聖浩安心不少,至少在年齡問題上,證明安綠緹是杞人憂天,他禁不住啞然失笑,"還有,我們可沒有你們家的顯赫家世。"斜睨著龍烈怒,暗觀他臉上的表情。
  “這更是滑天下之大稽的推卸之詞,說穿了,如果真的要論門當戶對,相信我們龍家到我們這代就會斷了,放眼天下有幾個能與龍帝國門當戶對?'龍烈怒語氣雖然狂妄,但是他所言句句屬實。
  龍烈怒無端地愣了愣,倏地揪住安聖浩的手臂,"你所問的一切,是不是綠緹所擔憂的問題?”
  安聖浩無奈地一笑,"這的確都是安綠緹的心結,但是如今看來又多了一樣,就是艾妮。”
  “艾妮?這關我和安綠緹什麼事!再說艾妮是自作多情,我心裏只愛綠緹。"龍烈怒忿忿地將事情清楚區分。
  “話是不錯,但是我敢說:綠緹的心裏絕不是這麼想!"安聖浩似乎很瞭解安綠緹。
  “天啊!綠緹的腦子到底裝的是什麼?愛情是可以讓她自由轉讓的嗎?”龍烈怒按不住氣地暴喝著。”轉讓?"安聖浩忍不住嗤笑,"如果綠緹捨得轉讓,她現在就不會躲在房間裏不出來。”
  “你是說……"龍烈怒摸不清安聖浩的話。
  “如果我沒想錯,綠緹是在作繭自縛,不過許多事情還是解鈴還需系鈴人"安聖浩的眼底閃著一抹複雜的笑意。
  “系鈴人?"你指的是……"龍烈怒真的被安聖浩的話弄糊塗。
  “我是指你和艾妮。"安聖浩索性直言道。
  “我和艾妮?說到我,我還能理解,說到艾妮,這我就不明白。"龍烈怒真是霧裏看花,愈看愈模糊。
  “其實艾妮表面和安綠緹是很要好的朋友,綠緹雖然外表亮麗,但是毫無心機,只是愛捉弄人罷了,艾妮卻不一樣,她是一個城府極深的女孩,今天艾妮坦然表示喜歡你,雖說是好朋友,安綠緹心裏還是有著很大的壓力。"安聖浩仔細地分析事情的來龍去脈。
  “艾妮會給她壓力?"龍烈怒不解地道。
  安聖浩見龍烈怒臉上布滿疑雲,他捺不住地莞爾一笑,"龍烈怒,你可曾對綠緹說過一句你喜歡她或是愛她?”
  龍烈怒身子微微一僵,"我好像沒對綠緹表示過……”
  “這就對了,你想綠緹會不會擔心艾妮?"安聖浩傾近地戲謔道。
  龍烈怒終於弄懂,他不禁淡淡一笑,"你是說綠緹會吃醋!?”
  “吃醋?我看不只是吃醋,還打翻了一壇子的醋!"安聖浩笑著調侃。
  龍烈怒明白地恍然大笑,"放心,既是我龍烈怒看上的女孩,我絕不會輕易地讓她從我的手中溜走。”
  “你打算怎麼做?"安聖浩已經迫不及待看著這場好戲上場,促狹的眼角斜睨著龍烈怒,仿佛在催促他。
  “你不用管我怎麼做,反正我會放下魚餌,緊緊地勾住她。只要她一掙紮,包管她全體無完膚。
  “龍烈怒胸有成竹,邪邪的冷笑。
  安聖浩不知道龍烈怒會如何對付安綠緹,但是他卻樂見這一幕早一點開鑼。
   
         ☆        ☆        ☆
   
  龍烈怒走出安聖浩的家,旋即直奔醫院見艾妮,正如安聖浩所言,艾妮也是其中之一的系鈴人,但是他知道自己也是艾妮的系鈴人,他必須鼓起勇氣面對艾妮的心結,畢竟最後還是為了他和綠緹的幸福。
  幸福!?
  其實地和安綠緹是不是真的很幸福,且不得而知,但是他知道自己一旦失去安綠緹,生活必定是乏味無趣。
  他手捧著一束鮮花走進艾妮所住的病房,他瞥見她睜著一雙水然無神的眼凝視著天花板。
  “艾妮。"龍烈怒手捧著鮮花,走到她的面前。
  一道熟悉又期待的嗓音無預警地在艾妮耳邊響起,磁性的聲音雖然動聽,不過依然聽得出夾帶著冷冽,她的目光從上面移到面前,與他的對個正著。"你?烈怒,真的是你?你來看我……"死寂的雙眼立即掠過一抹熠熠光芒。她的神情顯現出一股激動。
  艾妮隨即吃力地坐起來,面對著龍烈怒,"謝謝你肯來看我。”
  龍烈怒徑自將鮮花插進小桌上的花瓶裏,隨即走到她面前的椅子,自然地坐下來。"我今天來看你,是有件事情要當你面說清楚。"他開門見山的說。
  艾妮聽出他不友善的語氣,全身不禁一陣冷顫,樂然的臉立即蒙上一層沮喪,她無力地低著頭,仿佛是在聆聽著無情的宣判。"你說吧!”
  龍烈怒看出她的黯然,他不忍心再去刺傷一個女孩,稍稍斂起他的狂傲,"我敢確定,你多少已經猜出我想說的話吧。”
  “你是想告訴我,你喜歡的是綠緹……"艾妮頓覺心口再次迸裂,鮮血從裂痕中汩汩而出。
  “沒錯!我不只喜歡安綠緹,還深愛著她。"龍烈怒坦言無諱地承認安綠緹是他心中至愛。
  艾妮揪著心痛,冷淡一笑,"其實我早應該猜出這結果。”
  “既然你能明白,我也不必再多作解釋。"龍烈怒露出一貫的冷漠。
  深受打擊的艾妮倏然抬起頭,一雙受傷的眼凝睇著龍烈怒,"為什麼?全校每一個男生都被安綠緹所迷戀,她到底哪一點能吸引住男人的目光?"她怨恨無奈的目光惡狠狠地迎視著龍烈怒。
  龍烈怒絕美的俊臉只是微微的一扯動,"其實論外表,綠緹比不上你,你的纖細柔美是男人心目中的所愛,但是綠緹的率真坦然讓男人喜歡接近她,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差異。”
  艾妮怔愣住,原來她和安綠緹的差異就這麼簡單。
  “你今天來的目的,就是來區分我和安綠緹之間的差異嗎?”
  “不,我希望你能看在和綠緹多年友誼的情分,幫助她走出心靈的陰影。"龍烈怒堅硬的語氣不難聽出一絲的請求,"你在拜託我?"艾妮陰沉無情地襲擊著龍烈怒。
  龍烈怒的臉色倏然驟變,森冷地一笑,"隨你怎麼想或是怎麼說,如果你認為綠緹是你的朋友,你就幫她,如果你認為綠緹是你的敵人,你大可不予理會,不過我先將話說在前頭,我不容許你再去傷害綠緹。"他悍然地警告。
  “你!"艾妮睜大杏眼看著他。
  “相信我的話說得夠清楚。"龍烈怒一副毫不妥協的強硬態度。
  艾妮頹喪地靠著床頭,一臉的無奈。"夠清楚了!如果你已經說完,你可以請回了。”她斷然地下逐客令,沒有多餘的力氣再承受這股污蔑。
  龍烈怒非常知趣的一笑,"請你多多保重,祝你早日康復。"他霍地站起來,昂首闊步走出病房。
  艾妮見他頭也不回地走出病房,她再也捺不住失控的情緒,伏在床上嚶嚶抽泣。
   
         ☆        ☆        ☆
   
  龍烈怒離開後,艾妮不知道哭了多久,將心中對安綠緹的不服氣-一宣洩而出,她回想著龍烈怒說的每一句話。
  龍烈怒的話雖然針針見血,但是不無道理,安綠緹雖然嘴裏老是譏諷她的柔弱,但是卻無微不至的保護她,不讓她受任何人的欺負。
  她卻一直處心積慮地陷她于危險中,就拿那次安綠緹陪她去pUB的事來看,安綠緹是為了怕她出事,才硬著頭皮答應陪她去。
  她明明看到那男人對她意圖不軌,她不但沒出面制止,還故意視而不見,她的妒意完全蒙蔽她的心智。
  這一次則是因為龍烈怒而與安綠緹鬧翻。打從她見到他的第一眼起,她是真心喜歡上龍烈怒,他的俊俏令她心悸。但是最主要的是,他那顯赫的家氏背景,更讓她一心想要擄獲他的人。
  沒想到龍烈怒愛的竟是安綠緹,這震撼人心的消息讓她再也撐不住,完完全全地崩潰。
  如今回想起來,其實都是自己過於異想天開,以為自己可以會獲得龍烈怒的感情,她真的太低估龍烈怒。
  霎時,她仔細地回想每一件事——
  只有一個答案,太過高估自己的美貌,就如安綠緹一向自視天才一樣,最後豁然省悟,忍不住自找嘲笑。
  她決定要去見安綠緹,勇敢面對著她,如果能化解和她之間的嫌隙,相信她們還會是好朋友。
   
         ☆        ☆        ☆
   
  艾妮站在安家門前,神情顯得惴惴不安,她懷疑自己能否坦然地對安綠緹道出她所有的不是,但是她仔細想過,她不能失去一個像安綠緹這樣的朋友。
  她猛地深呼吸,抬頭挺胸按門鈴,出來開門的是一個長得頗為俊美的男子。
  艾妮輕柔問道:“請問安綠緹在嗎?”
  安聖浩訝異的眸光在她的身上巡視,"你是?"他很難相信,安綠緹會有一個如此纖弱的女朋友。
  “我是艾妮,我想見綠緹。"艾妮怯生生地道。
  “你就是艾妮?"她就是令他如雷貫耳的艾妮?他自己還曾經說過她是一個心機頗重的女孩,但見她柔美的外表,絲毫察覺不出她會是一個有心機的女孩。
  “是的,我想見安綠緹。"艾妮覺得在這男子的面前,有著一股被看透的難受感覺。
  “請進,我帶你會見她。"安聖浩擺出紳士的風度歡迎她。
  艾妮隨著安聖浩的腳步走,來到安綠緹的房門前。
  “綠緹,有人找你。"安聖浩貼著門輕柔的說著。
  裏面卻傳出安綠緹不耐煩的聲音:“安聖浩,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來煩我,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安聖浩尷尬地瞄著身旁的艾妮,艾妮卻忍不住笑了,原來他就是安綠緹口中一直叼念的弟弟安聖浩。
  艾妮學著安聖浩貼在門邊,"綠緹,我是艾妮。”
  房間裏的安綠緹不由得一怔。
  艾妮?她三步並作兩步地沖到門口,不假思索地將門打開,沒想到真是艾妮!
  “艾妮。"安綠緹驚喜地將艾妮拉進房間,卻當著安聖浩的面硬是將門關上。
  “真是你,艾妮,你的傷好一點了嗎?”安綠緹殷切地追問著。
  艾妮沒想到安綠緹真的一點都不記恨,還是一如往常關心著她,她感動地忍不住泫然欲泣,"綠緹……”
  “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痛?"安綠緹焦急地問著。
  艾妮不住地搖頭,伏在安綠緹的肩膀上低泣,"綠緹,我對不起你。”
  安綠緹溫柔地輕拍著她的背,"你哪有對不起我,胡說。”
  艾妮離開她的肩膀,眼眸噙著淚水凝睇著安綠緹,"那天我說了那麼多傷你的話。”
  “傻瓜,那些話怎麼會傷得了我,倒是你讓我擔心,我還一直以為我們之間的友誼會從此斷了,"安綠緹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不難察覺她眉宇之間淡淡的抑鬱。
  “龍烈怒來醫院看我。"艾妮幽幽吐出話。
  安綠緹聽到龍烈怒的名字,全身不由得一震,淡淡地苦笑,冷靜地說著:“他總算還有一絲人性,會去醫院看你。”
  艾妮立即察覺到安綠緹的濃烈酸意,連忙解釋:“綠緹,你誤會龍烈怒,其實他並不是真心來看我的,他是因為你而來看我。”
  “因為我而去看你?這是哪門子的意思?"安綠緹的鎮靜瞬間消失殆盡。
  艾妮慨歎一聲,"綠緹,我只能說我好羡慕你,龍烈怒是如此深愛著你。”
  “胡說!誰告訴你龍烈怒愛著我?"安綠緹不信地反駁著。
  艾妮的麗容露出苦澀的笑顏,"是他自己在我面前親口說出來的。”
  “龍烈怒!"安綠緹完全被震懾住。
  “是真的,龍烈怒說他不只是喜歡你;更是深愛著你。綠緹,你好幸福,有一個深愛你的男人,一直在你身邊呵護著你。"艾妮的眼底釋出一抹羡慕的神采。
  安綠緹沒將艾妮的話完全聽進去,她只聽到龍烈怒當艾妮的面承認深愛著她,她就已經完全喪失思考的理智,腦子只有一片嗡嗡的響聲,其他的全是一片茫茫然。
  她呆滯地駐足在原地。
  艾妮察覺出她的異狀,輕推著她,"你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安綠緹一時不知所云。。艾妮忍不住捂住嘴竊笑,"瞧你,聽到我說龍烈怒承認愛上你,你就整個人傻住了。”
  安綠緹驚惶失措,驀地握住艾妮的手,"你知道嗎?我曾經期許著他喜歡我,卻沒想到他真的愛上我!我好訝異。”
  “安綠緹,在感情上你的天才腦袋完全就沒用了。”艾妮捺不住譏諷她這個天才型的感情白癡女。
  興奮之余,安綠緹突地記起艾妮說過她一直愛戀著龍烈怒。
  “艾妮,你不是一直很喜歡龍烈怒嗎?”安綠緹小心覷著艾妮的神色。
  “不了,我已經想開了,龍烈怒既然承認愛的人是你,我怎能奪人所愛呢?況且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艾妮豁達地說著。
  “艾妮,你真的是這麼想嗎?”安綠緹狐疑地再問一次。
  “是真的,再說我還不至於笨到要一個心不在我這裏的男人。"艾妮輕松地笑謔。
  “艾妮,我們還是好朋友嗎?”安綠緹憂心沖沖,擔心因為龍烈怒而失去好友。
  “綠緹,這應該是我問你的話才對,怎麼會是你問我呢?只要你不記仇,我希望我們的友誼能長久。"艾妮嘴邊噙著笑意瞅著安綠緹。
  “會的!我們的友誼會永永遠遠。"安綠緹滿懷欣喜地緊摟住艾妮。
  所有的誤會終于完全煙消雲散,安綠緹相信她和艾妮之間的友誼會常存。
  最高興的莫過於門外的安聖浩,狡黠的他為了想偷聽房內兩個女孩的對話,他拿醫生專用的聽筒貼在門上,將兩個女孩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記下來。
  他要將這天大的好消息.趕緊告訴龍烈怒,事情終於化解一半,剩下的全是龍烈怒自己要面對的事。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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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聖浩興沖沖地沖到龍烈怒的家裏,迫不及待地想將偷聽到的好消息告訴龍烈怒。
  龍烈怒聽到安聖浩的轉述,知道艾妮果然去找了安綠緹。
  “接下來呢?”安聖浩等不及要看安綠緹臣服在龍烈怒的手裏,對他來說非但是美事一樁,更有大快人心的快感,因為每一次都深受綠緹的威脅,他總是拿她沒轍,這一次可以籍龍烈怒的雙手懲治綠緹,豈不妙哉!
  “接下來就由我出面嘍!我說過,這一次我一定要她乖乖的聽話,"龍烈怒胸有成竹地詭譎一笑,仿佛他早已經想好了對付安綠緹的法子。
  安聖浩相信龍烈怒此次一定能降服跋扈驕橫的安綠緹,但是他還是捺不住好奇之心。"能不能先透露一丁點兒?"促狹狡詐的眼神斜睨著龍烈怒,大拇指緊黏著食指比出一丁點兒的樣子。
  “不告訴你,告訴你之後那多沒意思,再說,等將來綠緹嫁給我,這將會是我和綠緹的私人溫馨耳語。"龍烈怒深達的眼眸閃過一抹趣味的笑意。
  “你真的打算娶綠緹?"安聖浩沒想到龍烈怒對愛的執著竟是如此強烈。
  “對!我要給她一生一世的承諾。"他的眼神充滿著深情柔意,沒有一絲的狂傲,是那麼的真、那麼的誠。
  “那這下我可讓你占盡便宜,往後我豈不要改口叫你'姐夫'?"安聖浩故意做出一個逗趣的鬼臉。
  “我呀!可是一點都不介意。"龍烈怒得了便宜,欣然狂笑。
  “行了,等你真的讓綠緹點頭嫁給你再得意也不遲。說真格的,艾妮這一來,綠緹與她之間誤會冰釋,這會兒要她走出那房間理應不難,不如我們現在就回家去。"安聖浩心裏一直擔心著安綠緹。
  “你先回去,等你確定艾妮已經離開,我才過去。"龍烈怒低著頭莫測高深地笑。
  “為什麼要等艾妮離開呢?如果能當著艾妮的面,她不是更不會拒絕你。"安聖浩猜不透龍烈怒的想法,更揣測不出他玩的把戲。
  “這你不必知道的太清楚,我說過要這條魚兒自動上鉤,而且還是將來她與我之間的私人秘密。
  “龍烈怒堅持不願透露,一切得等他做好萬全准備。
  安聖浩眼看他的嘴如此之密,堅持不肯透露一點端倪,再強硬逼下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算了!再問下去也是白搭,那我就拭目以待。”
  龍烈怒只是詭譎地笑著。
  安聖浩只好默然地先行回家,就等著龍烈怒上門。
   
         ☆        ☆        ☆
   
  安聖浩回家後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地走至安綠緹的房間,又拿起醫師的聽筒,再次偷偷地竊聽她房間內的動靜。
  這會兒他完全沒聽到任何的說話聲,靜悄悄地——
  難不成就在他去找龍烈怒的這段時間,艾妮已經離開了?
  那綠緹會不會也和艾妮一起離開房間了?
  安聖浩不放心地敲著房門."安綠緹,安綠緹,你還在家嗎?”
  “我當然在家,什麼事?"安綠緹的語氣顯得較為緩和。
  安聖浩知道她還在家裏,一顆惴惴不安的心終于平靜下來,"那艾妮呢?”
  “艾妮已經回醫院了,你沒看見嗎?”安綠緹依舊隔著門回答著。
  “既然艾妮已經回去,你可以甘願地走出房間了嗎?”安聖浩故意刺探著。
  “不,還不想!你別來煩我。"安綠緹怒氣沖沖地去出一句話。
  安聖浩無奈地搖頭,她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先前說話的語氣較為和緩,才一轉眼的工夫說變就變。
  “隨你,看你能在房間裏躲多久"安聖浩帶著幾許的慍怒,憤而旋身走下樓。
  在房間裏的安綠緹,心情已比見到艾妮之前顯得愉悅許多,尤其是和艾妮澄清了許多誤會,雖然從艾妮的口中得知龍烈怒對她的愛戀,但是她沒有親耳聽到,仍是無法確信。
  安綠緹移動腳步走到窗前,靜靜地、怔怔地凝望著外面,暖烘烘的陽光灑在身上,整個人不覺也暖和起來.倏地,她被一聲巨響嚇了一跳。
  有人在踹她的房門!
  她憤怒地走回門前,兩手往腰際一插,隔著門扯起喉嚨:“安聖浩!你這是什麼意思?居然有膽踹我的門。”
  在門另一端的安聖浩也扯起嗓門:“你再不開門,我這一腳准將門踹開!"他嚴厲地警告她。
  “你試試看!如果你膽敢再踹我的門,看我怎麼對付你。"她不甘示弱地回敬他。
  須臾,她聽到安聖浩數著-……二……
  還沒數到三,安綠緹警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三!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硬是被踹開。
  安綠緹完全怔愣住!
  她還來不及收回臉上錯愕的表情,卻被眼前的人給嚇一大跳,站在門前的人除了安聖浩,竟然還有龍烈怒!
  “你們——"安綠緹氣急敗壞,一雙美目瞪得如銅鈴一般大。
  “沒我的事,門是龍烈怒踹的,要算帳找他,我先走了。”
  安聖浩擔心安綠緹不知道會拿出什麼暗器對付他,得趁她還沒准備之時,先逃之夭夭以保安全為妙。
  “你……"安綠緹想都沒想便轉身回到她的研究桌前。
  龍烈怒早料到她會這麼做,趁她還沒來得及走到桌前,就將她撲倒在地上。"你想拿什麼暗器對付我?"陰沉絕美的臉上有著令人膽寒的微笑。
  “我……"他結結實實地壓在她的身上,她連稍稍移動身子的機會都沒有。
  他呼出的熱氣輕拂在她的臉龐,"你想你能躲得了我嗎?”
  “我……"被龐大身軀以泰山壓頂之經壓著,連說句話都難。
  他對她的難受絲毫無所覺,俊臉卻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我問你,從今以後還要不要將自己鎖在房裏?”
  “我……"她感覺呼吸愈來愈沉重,幾乎快窒息,他實在太重了!
  安綠緹呲牙咧嘴地瞪視著他,"你能……不能……讓我先喘口氣。”
  他這才警覺到也許真的將她壓得快喘不過氣.他只好稍稍挪移身子,讓她身上的重量減輕些.他的手卻出其不意地輕捏著她的下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她卻故意蠕動一下身子,故作不知,"要我回答什麼?”
  “好!你跟我裝蒜。'"他狂傲的臉上有著令人頗為玩味的賊笑。
  安綠緹不禁呆征!他臉上的那抹笑容令她不安,"你想幹嘛?”
  龍烈怒陰沉地笑一笑,迅速從口袋掏出一條預先准備好的手帕,趁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在她的鼻子前一揮。
  瞬間,安綠緹只覺得一陣暈眩,努力地掀動欲垂下的沉重眼皮,"你……"她氣如遊絲。
  “親愛的,這是不得已的辦法,只好委屈你睡一覺。"龍烈怒情不自禁地摩蹭她的粉頰。
  他隨即從地上跳起來,將全身癱軟無力的安綠緹疼愛地抱進懷中,走出房間。
   
         ☆        ☆        ☆
   
  安聖浩訝異地瞅著龍烈怒抱著看似毫無知覺、癱軟的安綠緹"綠緹她……”
  “放心,她沒事,要不是用了羽軒給我的特製迷香,我還真拿她沒轍。"龍烈怒無奈的笑一笑。
  “迷香?你們可真是一對寶,她專用毒物暗器,你嘛……但迷香會不會傷害她?"畢竟是自己的姐姐,安聖浩不放心地問他。
  “你說,我捨得傷害她嗎?”他調侃的微笑,回答了安聖浩的一切的疑慮。
  “說的也是,我多慮了。”安聖浩喃喃自語,驀地又抬眼瞅著他,"你准備帶她去哪兒?”
  “回我家。"說著,丟下一抹促狹的笑容,緩緩地走出安聖浩的家。
  安聖浩望著他的背影,百思不解地喃喃低語:“回他家!?”
   
         ☆        ☆        ☆
   
  安綠緹重重地籲口氣。
  “你醒了。”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剎那間,模糊的焦距讓她看不清眼前的臉孔,她努力地對准眼珠的焦距,終于看清楚龍烈怒的面孔出現在她的上方。
  “你?"她企圖挪動身子,卻莫名地聽到一陣刺耳的聲音。她驚惶的眸光仰看著自己被高吊著的雙手,不禁高聲驚呼:“龍烈怒!你這是什麼意思?”
  原來他將她的雙手用手銬銬在床頭。
  “我只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難道你不記得你曾經這樣對付過我?"淺淺的笑語淨是惡作劇的嘲謔。
  “放開我!'安綠緹驚惶失色地喊著。
  “放開你,可以!但是你必須先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他那一貫狂傲霸道的語氣,狂狷地竄進她的耳裏。
  “你這是強人所難。"安綠緹忿然抗議。
  “隨你怎麼說都行。"龍烈怒面帶著邪惡的微笑,緊緊地鎖住她明亮又慍怒的眸光。
  她頑強地扭轉著頭,拒絕口答他任何的問題。
  “你愛我嗎?”
  她先是一怔,倏地將頭轉向他。
  “那有這樣問人的!”
  “我只想知道,你愛不愛我、"溫柔的眼眸直瞅著她,絲毫不願放過她。
  “我不說!"她堅持不說。
  “你真的不說?"他再一次給他機會。
  “不說廠!"綠緹堅持不吐真話。
  龍烈怒的臉上露出一株邪惡的笑容,她還沒意會到他下一步的動作,他的大手已經開始解開她衣服的扣子。
  “你……"她氣呼呼地,沒想到他竟然會用這樣的手段,強逼她說出愛他。
  “說,到底愛不愛我?"他像玩上癮似的,故意逼她。
  安綠緹緊咬著下唇還是不說龍烈怒的大手輕撫上她的酥胸.立即有一股燥熱的悸動在她全身亂竄,她捺不往地輕喘,"我…"不停地蠕動著身子。
  “愛不愛我?"他繼續挑逗,執意要她說出口。
  “不行,你怎麼可以……"她輕顫著.一團狂亂的欲火焚燒著她。
  “我就是要你說出來。"他開始以唇代手,一寸、一寸地舔吻著她細膩的肌膚。
  “我偏不說,你是個惡魔!你……"腦中所想的罵人話語,頓時被一陣襲來的波濤給淹沒,身體完全背叛理智,竟然迎合著他的肆虐。
  “我就是惡魔!"他以充滿怒火、情欲的雙眸凝視著她,"說愛我。”
  安綠緹倔強地緊咬下唇,強壓著自己不發出聲音。
  不行了……
  她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他不斷地挑起她全身熾熱的欲火,嬌軀隨著他的挑逗而舞動。
  龍烈怒終於領教了她的倔強,他那雙深邃柔情的眼眸噙著詭異的微笑。"親愛的,不要這麼倔強嘛!如果你肯投降,我就放了你。"手指插人她的發絲裏,溫柔地撫弄把玩。
  她頓下頓,他喚她親愛的?
  這可是他們認識以來.她第一次聽到他親密的稱呼,聲音竟是那麼的溫柔輕飄.剎那間令她有著飄飄然的感覺,她所期盼的不正是如此!
  她的一雙眼眸倏地蒙上一層淡淡的薄霧,隱隱地傳來她嚶嚶的抽泣聲。
  天啊!
  他怎麼將她弄哭了?
  他只不過想勾引她,並逼她說出內心對他真正的感情啊!
  他緊摟著安綠緹,"拜託,你千萬不要哭,我不是要你哭,我只是想讓你先說出愛我而已嘛!”
  心疼地在她的耳邊低喃。
  安綠緹清楚地看到他真正溫柔的一面,他的心裏是何其的溫柔,溫柔地讓她心甘情願與他相守一輩子。
  她認輸了!她願意投降。
  貼在他的耳邊,她輕聲喃語:“我愛你。”
  龍烈怒的身於微微地僵了一下,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聽還是真實的,他好似聽到一抹輕如棉絮的聲音,細訴著愛他!
  他微微離開她的身子,四目深情交織,"綠緹,再說一次。"他神情激動的凝睇著她。
  “我愛你。"她嬌羞且酡紅了臉,充滿柔情的雙眸含羞地低垂著。
  那雙如媚的眼眸足以令他心神蕩漾,所有的狂狷傲然在瞬間都化為烏有。
  他溫柔地捧著她的嬌嫩雙頰,"我更愛你。"滿是情意的雙唇緊吻住她的朱唇。
  “烈怒……"安綠緹輕喚著。
  “什麼事?"他輕柔呢喃。
  “放開我,好嗎?”她故意將手銬撞著床架,發出聲音提醒他。
  “不,我不打算放開你,我要將你永遠鎖在床上。”
  “你好可惡!”
  乍起的罵語,立刻被他的溫熱雙唇緊緊吻住,光是輕柔淺嘗,而後愈來愈狂野直到地完全地酥軟。
  大手揉搓著她豐美的胸峰.他的唇更是狂妄地啃咬、舔吻,挑逗得她全身陣陣輕顫。
  熾烈的欲火在兩人的體內下停地竄著,這股燥熱的狂亂情欲,宛如驚濤駭浪洶湧襲擊,狂烈得令人無法承受。
  她的美、她的嬌喘,實在無法讓他抑住奔放的情潮,他迅速撥開她的雙腿。
  一陣令她迷亂的他脹直深入她的體內,隨著他韻律的沖刺,她忘情地逸出欲仙欲死的嬌喘,赤裸纏綿的兩人在熱火中燃燒、迸裂——
  飛向歡愉的最高點.飄向九霄雲外屬於他倆的快樂天堂。
   
         ☆        ☆        ☆
   
  當安綠緹盡情釋出所有的情愛,癱軟地躺在床上,平緩急促的喘息。
  龍烈怒將她的手銬解開,並將手銬拋至房間裏的另一端,手支撐著頭凝望她,"我是不是真的很可惡?”
  她嬌怒的眼神瞪著他,"真的很可惡,哪有人這樣強逼人的?”
  他不在乎她的噴怒,執起她的柔荑親吻著,"親愛的,我是真的很愛你。”
  “愛我?騙人!如果你真的愛我,哪捨得將我銬在床上。"她嬌憨地抱怨連連。
  “我只是要聽到你說真心話,其實我知道在你的心裏有著太多的顧慮。"龍烈怒深情的雙眸深深地凝睇著她。安綠緹不由得微怔。他竟然完全知道她心裏的顧慮!
   
尾聲

  在邪惡聯盟的總部裏,莫劄特忍著全身奇癢的紅疹子,暗暗地咒罵著;"真是可惡的女人,竟敢用暗器傷我,下次被我逮到,看我怎麼收拾你!”
  自從亞馬遜河失利回來之後,他看遍所有的醫生,每一個醫生對這紅疹子都束手無策。想想一身的紅疹子大不了不見人也就罷,偏偏奇癢無比,令他痛苦不已。
  此時,牆上的電腦螢幕出現伊裏斯的人影。
  (我早就警告你,你卻一直聽不過去,當初你不是拍胸脯說這一次一定會帶勝利的成果回來嗎?
  結果呢?帶著一身紅疹子回來受罪!)他不屑地嗤哼著。
  “我哪知道那丫頭會玩暗器,早知道我就防著她。"莫札特一邊不停地抓著皮膚上的紅疹子,一邊不停地抱怨。
  (天啊!皮膚都被你抓爛了,你還抓!)伊裏斯一副嫌惡地斥罵。
  “就是癢得受不了。”莫札特不理會伊裏斯的斥喝,繼續抓癢,"看我好了以後,一定要找那女孩算帳!”
  (行了!那女孩已經准備嫁給龍烈怒,近期即將完婚。)伊裏斯已經受不了莫劄特的狂語,冷哼地堵住他的話。
  “那女孩要嫁給龍烈怒了?”莫劄特對這消息一點都不感到訝異。
  (算了,等你好了以後再說吧!)伊裏斯對他似乎也不再寄予厚望,語氣不以為然。
  “伊裏斯!伊裏斯!"莫札特焦急地喚著。
  (你還有什麼事?)伊裏斯不耐的說。
  “聽你的口氣,是不是又有新的任務?"莫劄特的眼睛閃著一抹諂媚的光芒。
  (瞧你現在這個樣子,不說也罷!不過就算你好了,唉!我都得重新考慮,還該不該再交給你任何的任務。)他擺出一副無法再信件他的樣子。
  “伊裏斯!你放心,下回我一定會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莫劄特擔心自己真的會被伊裏斯進回原來的地方,一想起那地方,他不禁全身毛骨悚然。
  (再說吧!)伊裏斯冷漠無情地從熒幕上消失。
  莫劄特嚇得臉色驟然刷白。渾身止不住顫抖,癱軟跌坐在椅子上。
   
         ☆        ☆        ☆
   
  龍家正興高采烈准備著龍烈怒的婚禮。
  最高興的莫過於龍烈熙和李宣宣,終於有機會可以做一次主婚人。
  龍家辦喜事同來只有龍家的人參加和女方的家人,這次的婚禮破例邀請艾妮參加。
  艾妮第一次遇上如此驚人的場面,但是能接觸到龍帝國集團的人,令她興奮不己。
  喜宴上出現許多好笑的畫面:
  第二代的家人聚成一團,天南地北,兄弟們也形成一個獨立小團體聊退休後的近況。
  倒是第三代的成員們,全聚集在一塊兒,分享著個人工作上的成果,龍禦影戲謔說道:“沒想到讓他到學校讀書拿文憑,他倒是到學校裏娶個美嬌娘。”
  “可不是嘛!還真有他的。"龍熙邪略帶諷笑地說著"熙邪,你可要加把勁,龍烈怒都趕在你前頭了。”龍羽軒故意笑著龍熙邪。
  “還說我呢!夜玄,看到哥哥羽軒有美人作伴,在阿拉伯的住,心不會難受嗎?”龍熙邪立即將矛頭轉向龍夜玄。
  “嘖!結婚也得看緣分,哪是說娶就娶的。"龍夜玄三兩撥千金的應答。
  “瞧!綠緹的朋友艾妮,長得不錯,你可以試一試。"龍希寒跟著起哄。
  隨即大夥的目光都移向艾妮,"啊!長得還真不賴。”
  “什麼還不賴!"龍家的掌上明珠又稱為小魔女的龍星星,不知何時已經竄進來。
  大家看著龍星星,很有默契地連忙噤聲不語。
  龍星星看了看,無趣的嘀咕:“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說完,嘴一努就離開。
  “幸虧沒讓她聽到,否則她又准備亂點鴛鴦話。"龍夜玄不禁捏一把冷汗,大大的籲口氣。
  “咦?怎麼沒見新郎出來跟我們打招呼?"龍羽軒訝異地說著。
  “是呀!龍烈怒到現在還沒出來。"龍熙邪也覺得納悶。
  “該不會害羞吧!?"龍劍情挪揄譏笑。
  “走.不如我們去找他。"龍夜玄起哄叫嚷著。
  全部兄弟都同意龍夜玄的建議,決定要將新郎找出來。
   
         ☆        ☆        ☆
   
  “不行啦!這樣行不通。"安綠緹嬌聲抗議。
  “為什麼不行?我認為這樣絕對可以。"龍烈怒溫柔地反駁。
  “你想,如果這樣就進去,會將周遭所有的一切破壞殆盡。"她勸阻著。
  “破壞?了不起再買新的。"他一點都不以為意地道。
  “不行,那多浪費時間,不如就這樣。”
  躲在門外偷聽的兄弟,都忍不住偷笑,臉上有著詭譎捉弄的表情。
  龍夜玄伸出手指比著一、二、三,一鼓作氣准備襲擊,給新人一個措手不及。
  七個兄弟全部一古腦兒的沖進房間——
  霎時,七人全愣住傻眼,眼前所呈現的一切並非他們所想像的,他們都誤以為會看到親密的畫面,卻沒想到意看到……,身穿新郎禮服的龍烈怒,手執著螺絲起子,而身穿著新娘禮服的安綠緹,一手拿著焊槍、一手拿著防護目鏡,兩人正聚精會神改裝桌上的發明。
  龍烈怒和安綠緹詫異的眼神,投向這一群不請便硬闖進來的訪客。
  “你們在幹嘛!'龍烈怒納悶地看著他們。
  此時馬上噓聲四起,"去,還以為真被我們逮到呢。”
  “逮到什麼?”安綠緹被他們的話惹得一頭霧水。
  龍禦影連忙走出來打圓場,"你誤會了,他們的意思是說,終于逮到新郎,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將賓客一丟,你們就躲起來,這哪是待客之道。”
  “哦!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龍烈怒頓時一陣惜愕的驚呼。
  他的驚愕更令兄弟們個個傻了眼,原來這小子忘了今天是他的結婚,竟還躲在房間裏研究東西。
  “行了,我還真服了你們兩個人,真是絕配。"龍夜玄故作要昏倒狀。
  “好了,我們走吧!反正也沒什麼看頭。"龍羽軒輕搖著頭,提議出去。
  “你們快一點出來,別再弄那些發明瞭。”龍熙邪臨走前丟下一句,隨著其他的兄弟走出龍烈怒的房間。
  龍烈怒忙不迭地將房門關好,旋身抱住安綠緹,"我們可以放心的繼續了。”
  “你好壞!"她忍不住嬌美一笑。
  “幸虧我的發明裝置,要不然這下子可真的是春光外泄。"他抱著安綠緹,親吻著她的粉頰,”我們繼續吧。”
  “不好吧!”她的嘴裏嚶嚀著溫柔的抗議,身體卻緊貼著他健碩的胸膛,柔荑伸進他的衣服內輕撫著他的胸肌。
  “不行,我已經被你挑逗得受不了了。”
  “嗯……老公,我愛你。”
  “老婆,我更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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