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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帖] 中古世紀血腥女伯爵-伊莉莎.血族日記

血腥女伯爵生於英國,父母雙亡,只剩她管理整個皇室
她年輕時長得很冷艷,於是在一場舞會中,結識了一個男孩,跟他結了婚
男子因為是戰隊中的將領,又處於戰時期,於是日日夜夜都在戰場,留下孤單的女伯爵
一年一年過去了,女伯爵的美麗不再,處處的皺紋疤痕掩蓋了她的美麗。她一切的一切都成了回憶。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老去。於是在那一天......一位年輕女僕幫她梳理頭髮時不小心弄痛她,於是順手拿起髮氈用力的從她的手插了進去,一道道鮮血噴出,其中幾滴血濺到她的手,她覺得欣喜的是,被血濺到的地方竟然變的光華細緻,於是,她想到了一個主意。
隔天,她找來了管家,命令他找來數十個年輕少女。
那些少女被妝的漂漂亮亮的,起先他們以為他們是信運兒,被邀來參加婚宴,結果,他們被引來一間木屋,進去之後燈火全暗,起先聽到一些尖叫聲,然後聽到鐮刀劃開肉的刺耳聲,緊接著看到女孩的頭被鐮刀一個個的硬扯下來,甚至五脹六腑散落一地,整個木屋散發刺鼻的血腥味,簡直像一個刑場。
血腥女伯爵也曾把一個違抗他指令的少女全身捌光衣服,然後綁在樹上,全身塗滿蜂蜜,讓樹上的蜂丁個透徹。

她也曾把少女放進廚房的繳肉器,讓她繳的不成人形,留下來的鮮血便拿來沐浴。

她更把少女活活的從腳底剝皮,讓她痛不欲生,當然,全身的皮剝光了,還不會死,她甚至拿鹽巴塗抹少女全身,真是極為變態。

血腥女伯爵最後被判死刑,而且在地下室內搜獲300多具少女的屍體,而且屍骨不全。

血族日記

幾經思釀,我還是決定寫下我的經歷,盡管在很多人看來,我只不過是在編故事罷了,但知情者會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這一切都開始于2003年7月17日,星期四。
  先介紹一下事件的主人公,也就是我,2003年7月17日之前,我是一名普通的大二學生,就讀于古老的中國,A市V大。
  我叫王楓。是V大生命工程系的學生,生命工程是一個新興的學科,我在這里學了兩年,還沒弄清到底這門學科是干什么用的,不要認為我很笨,事實上,我是V大中少有的被公認的尖子之一。主要是因為學這門課的人,要么進研究所,要么當教師,從來沒有一點實用價值。
  一般在研究所里的那些人,就算研究出了點什么,也是被稱做絕密項目,決不會讓你有公開的機會,搞不好,連自己的自由都賠進去了。生命科學?永遠與人類無緣。
  17日那天,我正在考慮是不是轉個別的什么系,但說實在的,大二轉系是很困難的,就算我自認為學習上沒問題,也要費很大的功夫,況且這兩年就算白修了,真有點不舍得。唉!
  漫步在A城的大街上,我的心中轉還是不轉,總是決定不下來。
  「小伙子,觀你眉宇之間陰氣郁結,有什么煩心事呢?」一句略顯滄桑的話語傳進我的耳朵。
  我抬頭看了看,夕陽籠罩的大街上已沒有幾個人,路旁,一個算命的正盯著我看,他面前擺著一副古老的太極八卦,身穿一套破舊的道士服,唯一與街上騙錢的不同之處就是他有一雙精亮的眼睛。
  我心一動,平常了話,我早就走開了,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但是今天,我心里很煩,聽聽這個道士怎么說也好,反正我不趕時間。
  「你剛才說什么?」我問到。
  道士抬頭看了我一眼,道:「你有煩心事?」
  我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問到:「你怎么知道?」
  道士不再答話,拿起一個竹筒遞給我,道:「求支簽來!」
  我想,既然坐到這兒了,就看看他能出什么花樣吧。拿起竹筒,順手抽出一支,看了看上面的奇怪字符,知道我不懂,只好遞給道士。
  道士接過簽一看,臉色一變,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我,問到:「你最近惹上什么厲害人物了嗎?」他眼中精光一閃,讓我不由的心底一寒。
  老老實實的答到:「沒有。」我在學校算是比較得人緣的人,在我的記憶之中,好象沒有誰和我有什么仇的。
  道士問到:「真的沒有?」
  我看他神色的凝重,又想了一遍最近發生的事情,最后搖頭道:「沒有!」
  道士沉思了一會兒,抬頭望著我,道:「從卦象來看,你今晚有事要發生,這件事將影響你的一生,不知禍福。」
  我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騙人的把戲太古老了!」
  道士急了:「你不相信?」
  我才不管他呢,站起身,轉身就走。
  道士在我身后還說了些什么,我也沒在意,只是快步離開。今天只是出來散步,身上沒帶一分錢,走回去就已經很晚了,那里還有時間應付那個騙人的道士。
  太陽漸漸的落下山去了,燈光取代了太陽的光輝,繼續照耀著這個城市,我獨自一人走在冷清的大街上,似乎A城的人都不習慣夜生活,早早的都躲進屋子里去了,大街上難得看見幾個人。
  我心里不禁有一點發毛,道士的話在我腦中旋繞不散,會不會真有事發生呢?
  回頭看了一看,一個人也沒有,長出了一口氣,在心里罵自己什么時候變的這么的膽小了,真是丟人!都怪那個道士,妖言惑眾!
  突然,寂靜的街道上響起了不和諧的音符,是腳步聲,但是,聽起來怎么這么奇怪呢?難道真有事要發生?
  我再一次轉身,沒人,但我的后背卻有一層冷汗。我明明聽見有聲音的。明明有聲音,腳步聲。但是沒人。
  我望著空空的街道發呆,大腦一時還弄不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有幻聽?是不是這一段時間太用功了?對!一定是這樣的,沒錯!
  我轉過頭,把剛才的恐懼甩在腦后,安慰自己到,沒事!太緊張了。
  正在我進行自我安慰時,腳步聲,又一次響起。
  我沒有回頭,腦海里浮現出道士的臉:「你將有血光之災!」
  「媽呀!」我突然大吼一聲,向前沖去。
  一雙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寒氣透過衣服直滲進我的肌肉中,我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使勁一甩,掙脫了那雙手的糾纏,向前跑去,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一腳踏空,我失去了平衡,重重的跌在冷硬的地面上。
  大腦一陣眩暈,我的手向前無目的的抓了幾把,似乎抓到了什么。
  我抬眼一看,一個人的腿。
  松了一口氣,但是,這口氣始終沒出完,我看到了他的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這決不是一個正常人的臉,照此推理,他決不是一個正常人。黃頭發,應該是個外國人,看的出,不是染的。
  我被他毫不費力的提了起來,他是一個俊美的男人,俊美?是的,好象只有這個詞可以形容他,他緩緩的張開了嘴,露出兩顆長長的尖牙,看著他蒼白的面孔,我驚道:「吸血鬼?」竟然是吸血鬼?
  還沒來得及考慮其他的問題,頸側一痛,他已經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甚至聽見血液從我的傷口流出的聲音,我想大叫,但卻喊不出一點聲音,掙扎只是無效的反抗。
  意識逐漸離我遠去,我要死了。
  生前的一幕幕場景從我失神的眼中傳過,我想起了早死的父母,年邁的奶奶,還有我的同學們,一切就要與我無關了,死,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子的呢?
  全身的血液都向頸側流去,我的手開始抽續,失去了體液的身體干了下來,皮膚皺皺巴巴的貼在骨骼之上,讓我急不舒服。
  不對啊,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存在感覺嗎?
  照我的醫學常識,這時,我應該已經死了。
  死后的感覺是這個樣子嗎?好奇怪的感覺。
  眼睛已經因為失去了水分,無法正常看到東西,但是,一部分觸覺還保留著,我知道那個吸血鬼并沒有放掉我的尸體,他想干什么?
  血,有一股血從傷口注入了我的身體,像充氣球一樣,我的身體被充了起來,漸漸的,我感覺到了一點不一樣,新的血液好稠,在我的血管中流的很慢很慢,這到底是什么?
  我感到血液沖向大腦,眩暈,我有點支持不住了,血又一次沖向大腦,我無法支持,暈了過去,最后一個進入我腦袋的念頭是,他到底在干什么?
  「楓兒——」母親凄慘的叫聲回旋在我耳邊,那年,家鄉的洪水沖走了一切,那一聲慘叫就是母親和他被沖散的時候,母親絕望的聲音。
  「不,不——」我抱著頭坐了起來,幻象消散,原來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夢,我感覺得到自己的汗水已經把身上的衣服濕透。
  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我確定,自己肯定沒來過這里。
  我正身處一處富麗堂皇的大房間中,四周的裝飾我一輩子可能就見過這一次。反正,我是從沒來過這個地方,這到底是哪呢?
  身體似乎好多了,我回想了一下,想起昨晚的事,不禁打了個哆嗦,我不是成了吸血鬼的食物了嗎?為什么會在這個怪地方?吸血鬼呢?對了,我摸了摸頸側,沒有傷口,不會吧,難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但是,我無緣無故出現在這里又怎么解釋呢?
  我本能的四下打量了一下,沒有人。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甚至不知道自己還在不在A城。
  「有沒有人?」空洞的聲音在房間中回蕩。
  沒有回答。
  我只好先下床,這時才感到肚子餓了,這到底是在哪里?哪里有吃的?
  推開房門,我吃了一驚,這是個客廳,四周都用厚重的窗簾裹了起來,客廳內黑沉沉的一片,這是哪門子的習慣?
  剛想到這兒,我心中一顫——吸血鬼!
  肯定是吸血鬼!聽說吸血鬼怕光,怪不得要裝成這個樣子了。
  可是,難道我現在是在吸血鬼的家中嗎?開什么玩笑?吸血鬼抓我回來干什么?我想不透,干脆不想,白費腦子。現在可以確定幾件事:第一,我昨晚確實遇上了吸血鬼。第二,我現在是在一個吸血鬼屋中。第三,至今為止,我不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一切。
  現在,最主要的不是吃飯了,而是如何從這個地方回到自己的學校去。
  我正想向另一扇門走去的時候,「吱——」的一聲,房門打開了,我的后背不由自主的出了一層冷汗。
  會是什么人呢?還是——吸血鬼?
  我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情轉過身,看到了走進來的人。渾身一震,他——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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